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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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交情的,都能感覺到今天對方的心情特別好,即使是遇到了平時不願意搭理的人,今天也會不吝嗇的給他個笑容。這麽招搖的樣子就像是有什麽好事將近一樣。

課堂上,昱琰根本沒有聽老師講什麽,一直在用終端騷擾容瑾,一會兒一條消息,即使沒有回覆也樂此不疲。上面上課的老趙給他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快抽抽了,他還在下面我行我素,不亦樂乎。

臨近下課,昱琰終於收到了容瑾的回覆:剛才在上課,沒註意。中午隨便吃什麽都可以,我不介意。

於是,昱琰立刻喜笑顏開,回覆了一個‘好’,就開始明晃晃的收拾東西,打算下課了。這邊老趙也實在是受不了他了,眼不見為凈也跟著匆匆下課。

昱琰第一個站起來,往外走,比老趙都先出門。老趙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下去了,叫班長帶話,讓人等一下到他的辦公室去一趟。

班長也就是劉善皓幸災樂禍的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昱琰,結果對方居然不接聯絡終端,到最後直接把他拉黑.......

蘇木看著劉善皓,拍著他的肩膀安慰:“瞧他今天那蕩漾的表情,估計是昨晚和容瑾有什麽發展了,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對方,哪會搭理你?”蘇木隱晦的傳遞了一個你懂我懂大家懂的表情,無視他的黑臉,離開了。

劉善皓不信邪,又撥打容瑾的終端,一樣不在線。於是他只好認命的找人。

這邊昱琰在成功的拉黑劉善皓,哄著容瑾暫時切斷聯絡後,開始了兩人的和諧用餐。

今天是周五,不少下午沒課的幹脆申請了出校游玩,一個穿著黑色的衣服的女子混在其中一

點也不顯眼。她開車來到帝都中心,站在一座大廈前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人跟著,這才走了進去。

“主人,事情已經解決了。”女子恭敬的跪在地上,滿眼孺慕的看著站在高處的男子。

男子轉過身,寬大的黑色兜帽遮住了他的臉,只漏出一個線條分明的下巴,他註視地上的女人,來自上位者的威壓顯露無疑,“哦?怎麽解決的?”

女子的目光越發熾熱,她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人,眼中的癡迷瘋狂顯露無疑。“屬下按照您的吩咐,先把那些克隆人引過去與自由聯盟的那群蠢貨在學院後山發生沖突,果然他們上當了,立刻用武力鎮壓了那群克隆人,期間我控制好了時間,讓那些克隆人基因崩潰死在了那裏。緊接著發出消息,告訴校長發現了那些危險分子,然後帶著人將那裏一鍋端了,學院的人很謹慎留下了那個蠢貨負責人跟自由聯盟進行社交。”

“他是蠢貨,你就不是麽?現在克隆人已經捅到了帝國高層,那些高官一個個可是緊張的很呢?我埋下的釘子有些還不成熟,你是想害我提前暴露麽?”黑衣兜帽人,雖然這樣說,但是並沒有生氣的樣子。

黑衣女子連忙低頭回答:“屬下也考慮了這點,事先準備了炸彈,不過自由聯盟的那些蠢貨,提前用了化屍水把人解決了。屬下檢查過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呵呵,最好是這樣。”黑袍人靠在椅子上,似乎是有些累了,把人打發下去。

黑衣女子走出房間,在電梯那裏停下,隨著泛著金屬光澤的門整理自己的頭發,門上赫然倒映著一張熟悉的面孔。她得意的勾起嘴角,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離開了。

這邊,被移交帝國的破壞者在一座監獄裏醒來。自由聯盟和帝國積怨已久,現如今已經查到了幾起惡劣事件他們都有參與,現如今帝國也對他們越發不耐了起來,這次指望著把人嘴巴撬開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不得不說,這裏的人審問還是有一套的,剛開始對方還很硬氣,擺出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是不願意配合,還聲稱要去告他們非法囚禁。結果才一輪審問過去,就只是威脅恐嚇了一下,對方就老實交代了。

這人的確是帝國聯盟的高層之一,這一次也是為了兩國恰談才過來的。可惜半道裏,他們這些使團的領導者死了,內部現在誰也不服誰,恰好這時,有一個女人主動聯系他,問他想不想上位?只要這次成功把帝國學院這個最高學府炸了,一定能夠讓人刮目相看,借此榮登高位易如反掌。於是他就帶著自己的手下動手了。

本來還懶洋洋的審判者一聽,立刻坐直身體,這下是問出大東西了,他立刻追問:“是誰?就是主動聯系你的那個女的是誰?”

“不知道,她每次出現都是帶著面具的。但是應該在帝國學院有接應,很輕易就把我們給帶進去了。”那人說了第一句後幹脆破罐子破摔,倒豆子一樣開始說了起來:“這死娘們平時磨磨唧唧的,怎麽說都不願意自己動手,一直在慫恿我們。最後我們鬧翻了。老子就把她們都結果了。最後還用上了化屍水,毀屍滅跡。”

說到這裏,他很解氣的開心大笑,繼而他對著面前審問桌前坐著的人似笑非笑的說:“跟老子作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審問的人也不在乎對方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低下頭仔細記錄對方說的話,然後電話通知別人去核實具體情況。

“對於那個女人所在的組織,你有沒有什麽說的?”對於挑起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他還是比較關註的,畢竟這可是件大事,或許這背後的組織是條大魚。

“人都沒了。哪來的其他的?”

又問了幾句,眼見對方也不知道什麽,審問的人直接開始收拾東西,他急著將這個消息進行上報,這時另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走過來與他耳語,確定了那裏的確是有所謂的化屍水,科研部的人已經在提取成分了。

“你確定那女的和她的手下一起被解決了?”警察拿著資料站起身,最後詢問。

對方翹著二郎腿,掰著著自己的手指頭不甚在意,“當然。”突然他臉色大變,那次沖突完全是對方挑起的,而且沖突發生後,似乎沒有費什麽勁就把對方全部殲滅了,難道對方是故意的?

不可能,這麽多條人命,說不要就不要?就算不要也會有人反抗的啊!

........

話說兩頭各表一枝,帝國學院這裏昱琰,容瑾被叫了過去,校長簡單的先客套了幾句,然後切入正題:“這次多虧了你們才能這麽快就把人給解決了。”

“校長謬讚了,我們也沒做什麽。”打官腔誰不會啊?昱琰表面上很恭敬,暗地裏不斷吐槽。

校長樂呵呵的稱讚,年輕人就是謙虛,隨後他話題一轉:“既然事情解決了,為了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你們知道該怎麽辦吧!”

昱琰立刻表示自己一定守口如瓶,容瑾在旁邊也點頭附和。

校長笑的更開心了:“你們都是國家的未來啊,作為世家子弟,你們比別人領先了很多啊!”

昱琰又跟著他打了幾次太極,這才被放回去。

在校長室門口兩人就分開了,昱琰還要去老趙那裏聽訓,容瑾對著他笑了一下,轉身往另一邊去了。

一件本來要造成大破壞影響的事情就這麽解決了......

學校裏年少輕狂的學子們還在肆意揮霍著青春,熟不知一場劫難就這樣與他們擦肩而過,果然無知的人最是幸福.......

“主人,從那裏取來的生長藥劑的數據已經成功提取出來了。”

“好啊,這樣就能避免克隆人短時間基因崩潰了,是麽?”

“是的,主人放心,研究室那裏已經在著手研究了,馬上就會有成果。”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這章就是個過渡。

☆、野餐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在上學的人每天就這樣來來回回上課下課;在工作的人也是匆匆忙忙,事情接連不斷;而在帝國學院裏卻每天都有新奇的事情,最起碼對於昱琰,他每天絞盡腦汁的思考如何爬床,盡管容瑾每次都會心軟的同意,他卻覺得應該要有些理由讓自己更正式。

還沒等昱琰想到能夠長長久久登堂入室的方法,學院裏已經是樹葉飄零的景象了,學生也開始越發的躁動起來,只是因為這個學年將要結束,他們要迎來自己的暑假假期了。

當最後一堂課上老師宣布了下課,學生們立刻炸開鍋,嘰嘰喳喳的商量假期怎麽過。大家興奮著,憧憬著,期待著將要到來的時候。輔導員也明白學生們的心聲,笑著囑咐幾句就宣布寒假開始。

大家都是興致高昂,昱琰卻有些郁悶,他和容瑾確立關系沒多久,馬上就要分開。情侶之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他跟著人流,回到寢室,拿出自己事先收拾出來的一箱子東西,就往容瑾那裏去。

容瑾之前就收拾好了,接到昱琰的消息便幹脆留在自己的房間裏等他一起走。

一路上昱琰嘰嘰喳喳的囑咐:“你身體不好,假期多休息,不要熬夜,不要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家也要多鍛煉。如果不舒服要馬上聯系醫生,記得終端開放,我隨時聯系你。放假期間我們也要出去玩,不可以不理我。”

昱琰一直在講,容瑾也是不厭其煩的聽著,熱戀期,即將到來的離別總是讓人分外難舍。路總是有盡頭的,學校門口,各家的車輛已經來接了。

昱琰戀戀不舍的目送容瑾離開,直到車輛消失以後才轉身離開。

容瑾坐在車上閉目養神,來接他的人不是父母,也不是從小照顧他的那些人,只是一個陌生的,據說是新來的司機,不認識的人他也懶得搭理。

可惜放松下來,腦子就開始不自覺的想到昱琰,想到以後,思念就開始抓心撓肺的彌漫開來。或者是距離產生美,以往經歷過的那些事情又開始不斷浮現。

當時可能註意不到,但是此刻卻感覺非常的清晰,細節之處都能夠一一還原。不過隨之而來,當時沒發現的好就被無形的放大了。

思念的日子總是太漫長,短短的幾分鐘就開始想念了。

嘆息一聲,容瑾決定轉移註意力,他拿起一本雜志,隨手翻看起來。不過這打發時間的東西也就只講了些時下明星的八卦,容瑾對這些實在是不感興趣,只好找些其他事情做。

不過回程的路途實在是太無聊,滿腦子的人讓他提不起興趣做別的,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也這樣。忍了又忍,他還是主動發信息問道:“到家了麽?”

昱琰可能在忙別的事情,並沒有回覆。容瑾等了一會兒,沒有回覆,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回覆。他有些落寞的垂下眼,又拿起那本雜志。

雜志內容還是比較豐富的,盡管只是些八卦消息,但有些還是真實的,容瑾也不糾結,隨便看看。有幾個消息還是比較轟動的,比如這個,女明星車禍後失憶,誰都不認識了;還有這個,某著名影星家中著火,人還在醫院搶救;又比如某某小天王拍戲時,被炸傷,險些毀容。

看樣子娛樂圈也不好混啊!雜志裏都調侃,說這幾個明星是流年不利啊!盡管都是些意外,但還是讓人唏噓不已。

靠著這個打發時間的容瑾終於到家了。

回到家以後,例行公事的去父親那裏問好,隨後又照常在陳醫生那裏檢查身體,抽了管血,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就已經身心俱疲了。

昱琰的信息來的很及時。

‘我剛剛到家,剛才在路上忙著制定假期計劃。’

對方的回覆瞬間為自己註滿了能量,容瑾開心的回覆:‘假期定了什麽計劃?’

‘不管什麽計劃裏面都有你哦!’

容瑾勾起嘴角想起不知是從哪本書裏看到的,能把你放在他的計劃裏的人絕對是愛你的人。

‘好噠~’後面冒出的蕩漾符號顯示了他此刻的心情。

後面兩人約定了時間,第一天在家休息,第二天一起出去玩。

最後伴隨著彼此的晚安,兩人洗漱入睡。

終於,等待的那天到了,昱琰起了個大早,精心準備了不少東西,吃的玩的一應俱全。

他來到約定的地方等了一段時間,容瑾就過來了,不像昱琰好歹還背一個包,容瑾直接是兩手空空的來。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昱琰摘下自己的帽子帶到容瑾的頭上,然後自己從包裏翻出個新的帶上。

容瑾剛開始並不想要,但是看到昱琰又拿出了一頂新的也就算了,而且這頂帽子上還帶著昱琰的體溫,想到這裏,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昱琰拉著他的手,兩人一起出發爬山。不得不說,今天的天氣實在是適合出游的天氣,太陽始終被遮在雲層裏,但是卻並不會讓人覺得寒冷,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暖,偶爾吹來的風也是帶著些許暖意的,絲毫沒有冬天應該有的那種寒冷。

兩人的心情也隨著這些感到愉悅歡暢,他們邊走邊看,一路上雖然沒有夏天的郁郁蔥蔥,但是還是有些並不會落葉的松柏,它們與那些未曾掉光樹葉的樹木交錯著,看起來別有一番意境。

昱琰一邊走一邊介紹這座山,山的名字叫做玉雕山,山並不是自然形成的,原來是一個較高的小土包,為了擴展市民的業餘生活,這才在山上種植各種各樣的樹。前幾年前邊修房意外的挖出了一條暗渠,幹脆就引這條暗渠到這做了一條河。

果然前面不遠處一座橋矗立在那裏。這座橋沿襲了古國的風格,白色的橋身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異獸,樹葉飄零的季節裏這座橋也開始充斥著浪漫色彩。腳踩在橋面上,聽到樹葉摩擦的聲響,細微的嚓嚓聲響起,在這座被落葉鋪就的橋面上你能感受自然地恬靜美好。

很明顯,容瑾特別喜歡這裏,他在樹葉上來來回回踩了好幾次,覺得有意思極了。直到意識到昱琰一直追隨的目光,才停下腳步,有些不自然的攏了攏自己的頭發。

自己的目光讓人覺得不好意思了,昱琰有些後悔,難得對方這麽輕松的樣子。於是他走過去,拉著容瑾的手一起玩了起來。

新鮮勁過去了之後,容瑾心滿意足的和昱琰又去了其他地方。

終於等兩人爬到山頂上一看時間都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左右了,現如今兩人喘著氣饑腸轆轆的。

昱琰直接找到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將自己帶的野餐布鋪開來。“有沒有試過在外面野餐?”昱琰拉著容瑾坐在寬大的野餐布上。

意料之中的,對方很含蓄的搖頭。昱琰邊拿東西邊說:“其實野餐很有意思的,不過主要還是跟你一起有意思。”

情話誰不愛聽呢?容瑾也不例外,他有些害羞,臉蛋通紅,眼睛卻是亮晶晶的。為了表達自己的喜悅,他湊到昱琰臉上親了一口。

昱琰笑瞇瞇的,很自然的也回啃一口。容瑾性子含蓄,此刻眼睛開始左瞟右瞟,試圖分散對方的註意力。他將目光定格在桌布上雜亂擺放的食物上,將它們一件一件規整好,擺放整齊。

昱琰幹脆配合他,直接將食物遞給他,讓他進行擺放。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們,能不能鼓勵一下?

☆、蟲

不用擔憂其他事情就兩個人單獨相處,即使是面對面相顧無言都是一種甜蜜的救贖,更何況彼此依偎著享受美食美景。

昱琰和容瑾現在就靠在一起邊吃東西邊在山頂俯瞰山下的景色,偶爾彼此投餵或者講一講自己周圍的趣事,但大多時候都是昱琰講容瑾聽。容瑾年少時不被重視沒有什麽好日子,即使是最不知事的時候都盡量讓自己安靜的待著,所以說實話他的生活一直單調的宛若一部不斷重覆的黑白電影,不過好在現在這部電影開始湧現出許多鮮活的亮色。

而這些都是容瑾帶給他的,他也格外珍惜。

兩人在山頂上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不知不覺的容瑾靠在昱琰的身上睡著了。昱琰感覺自己的肩膀一重,轉過頭便看見了昱琰恬靜的睡顏,無端的,他生起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漸漸地,他也跟著容瑾睡過去了,兩人彼此依偎著,交托全副的信任。

容瑾突然身體一顫,手上的痛覺讓他驚醒了過來。他連忙擡手,左手小拇指已經開始湧現出鮮紅的血珠。

昱琰剛才也被容瑾突然地動作弄醒了,看到容瑾受傷的手連忙拉過來查看,然後從包裏尋找止血的東西。

容瑾順著自己剛才手指放的地方,桌布的那塊位置上有一只灰黑色如硬幣般大小的蟲子,此刻,蟲子挪動著笨重的的身子正貪婪地將容瑾滴在地上的血液吸進自己嘴裏。

昱琰簡單處理了一下,將那塊帶血的手帕放在一邊,打算等會兒一起收拾,此刻他的目光也被地上爬行的蟲子吸引了。

怎麽回事?不是說已經對蟲族趕盡殺絕了麽?這到底是蟲族還是普通蟲子?

在帝國即使是一個普通的蟲子都不能掉以輕心,很有可能那就是蟲族的眼線。蟲族是高智商物種,更是由蟲子進化而來,天生就能與其他蟲子進行溝通,指派其他比他低級的蟲子。

昱琰直接擡腳打算踩死它,不過這只蟲子倒是很敏銳的跳開了。但到底只是只蟲子,很輕易就被踩死了。只是被踩扁的地方,他的身體迸濺出紅色的東西。

被這麽個畜生影響了心情,昱琰和容瑾幹脆打算先下山,就怕這只蟲子有毒,不過容瑾現在卻覺得挺好的,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兩人剛收拾好東西,就聽到許多摩擦耳朵的沙沙聲。倆人視力都挺好,遠遠就看到了那群密密麻麻正往這邊過來的蟲子,氣勢洶洶的樣子。

最關鍵的是這些蟲子和之前被踩死的那只長得差不多,頭上有兩根長長的觸須,灰黑色的扁平身體,多足,有翅膀收在身體上。想到剛才會咬人的那只,再想想現在這群,頭大。

不再多言立刻啟程下山,離開了一段距離後,昱琰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那些蟲子在已死的那只蟲子那裏駐足了一會,不少蟲子在爭搶那攤紅色的蟲子血肉,搶到的正在那裏大快朵頤,然後又被後面追上來的蟲子吞掉。

這是什麽蟲子?連自己同族都吃?

兩人不敢掉以輕心,半個小時左右就下了山。下山後發現沒有跟在後面的蟲族,提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昱琰馬上撥打警局的電話,告訴他們在帝都的山上發現大量蟲子,讓他們趕緊想辦法處理。

播完電話後,昱琰舒了口氣,轉身看到還站在自己身旁的容瑾,想讓他先回去。

“不要,我和你一起等一等,萬一那些下來了也好有照應。”容瑾搖頭拒絕,他也很好奇為什麽會有大批蟲子在這裏。這座山經常開放,一直都沒有聽到過說有蟲子的消息。

“好在今天是工作日,比較少的人來,我們幹脆等在這裏,如果有誰要上去,我們也好提醒他。”昱琰想了想也不再勸容瑾回去。

他直接坐在了一塊石頭上,向容瑾招手,示意他過去。容瑾走過來後,他又拍著石頭說道:“要不休息一下吧!剛才下山那麽趕,累不累?”

容瑾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雖然很隱晦,但還是被昱琰發現了,他突然想起容瑾有潔癖的事情,訕笑著把自己的那塊桌布拿出來墊著,這才拉著容瑾坐下。

兩人坐在那裏邊聊天邊等著警察。令人驚奇的是山上那些蟲子竟然沒有一只下山來。

片刻後警察終於到了,兩人說明了情況,警察就和他們一起上山。剛開始,警察對他們兩的話還存在質疑,可是真的到山上發現了那些殘骸,也不得不讓他們重視這個問題,尤其是殘骸還不少的情況下。

警察們立刻收集殘骸,準備送去檢驗。同時聯系人員封山,並且發不出消息近段時間,帝都的這座山進行封閉修整。

昱琰和容瑾也被警告不允許把這邊的事情洩露出去,帝都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百姓們本身就有些躁動。

兩人立刻表示理解,絕對會配合!

下山路上,昱琰感慨著:“總感覺今年似乎諸事不順,一件事情接著一件事情過來。今天好不容易出來玩,你還受傷了。”

看著對方似乎是有些內疚的樣子,容瑾安慰道:“這也是意外,別太放在心上啦!”言罷還主動握住他的手。

昱琰笑了一下,反手握住容瑾說道:“嗯,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容瑾也停下腳步,堅定的迎合上對方認真的眼神:“不止你保護我,我也想保護你!”

兩人相視一笑,緊緊擁抱在一起。

事後昱琰把容瑾送了回去,這才回到自己的家。

雖然說作為皇子是應該居住在皇宮裏的,但是自從昱琰考上帝國學院以後,他就搬了出去,實在是皇宮裏也是冷冷清清沒有人情味,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單獨一個人住出去,總歸自由自在,沒有那麽多的約束。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之後,昱琰躺在床上,他總覺得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似乎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起雲湧,讓人心中覺得不安。

偏偏在陰雲籠罩下的人們都麻木的可怕,還在自顧自的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很快就入睡了。

第二天起來,昱琰起床後,感覺腰酸背痛,昨天晚上他睡得很不好,似乎還做了個什麽夢,但是起床後什麽都不記得了……

待到清醒一點後,他好歹還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打電話去問了一下。得到消息說是,確實發現了大量蟲族出沒的痕跡,消滅了一部分但不確定還有沒有。那些殘骸也送去進行檢驗了,確定是蟲族,已經讓研究院趕緊研制相應的殺蟲劑了。

有了行動就好,之前還害怕對方不重視,現在倒是不必擔心了。

而另一邊的容瑾,又到了去抽血檢查身體的日子了,這次陳醫生抽的血量比平時多了些,導致他的頭昏昏沈沈的。

陳醫生抽血時發現了容瑾手上的傷口,臉色有點難看“你被蟲子咬了?”

畢竟是學醫的,也是關心他,知道這些也不奇怪,容瑾就把之前自己去爬山的經歷說了出來。

陳醫生臉色凝重,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怎麽能讓蟲子咬你呢?”隨後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沖也就收斂了些,放緩神情說道:“我是說,你怎麽被咬了不馬上告訴我呢?萬一有毒怎麽辦?”

容瑾咬了咬唇,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陳醫生又連忙囑咐了些,讓他以後遠離這些害人的蟲子,避免受傷。

“那只咬你的蟲子太可氣了,要是我見到一定要弄死它。”陳醫生似乎還是不解氣,臉漲得通紅。

容瑾只好安撫他,回答道:“那只蟲子早被踩死了,現如今屍體都不知道在哪了。”

陳醫生又說了幾句,然後又問道:“帝都應該早就沒有這種東西了,你是在哪裏看到的?”

“玉雕山。”

☆、游樂園

眼見著事情告一段落,官方正式接手現在的這座有著蟲子的山。但是這次還不待昱琰安生幾天,警察局就把他叫過去了解具體情況。據調查這座山上蟲族生活的痕跡至少也有一二十年了,

之前一直沒有人見到過這些蟲子,怎麽這次它們會突然出現並且主動的攻擊別人呢?

昱琰也很奇怪這點,於是他稍稍還原了那天的細節。眾人一聽感嘆:果然是蟲族,沒有人招惹,他都會主動攻擊。

一個小警察提出異議:“會不會是那位被咬的先生帶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啊?刺激了它?”

他的前輩拍著他的肩膀否決道:“男孩子身上能有什麽?汗臭味麽?把他們熏出來是麽?”

昱琰也不認為容瑾身上有什麽不好的東西能夠刺激蟲子,至於汗臭味,怎麽可能?對方體寒常年都是不出汗的!

研究院那邊的針對這種蟲子的殺蟲劑也出來了,,近距離的人一看。得,工作來了,也不廢話,打算去解決了這事。

昱琰和他們一起走出警局,老警察拍著他的肩膀,稱讚,得虧你發現了這些臟東西,不然等他們繁衍到更多可就不好辦嘍!發現了不藏著掖著,好公民啊!

昱琰配合的笑笑就離開了。

昱琰走在路上,可能是那個小警察的話影響了他,導致他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那種蟲子咬傷容瑾手的畫面,隨後又想到了那一大袋容家醫生抽走的血,總感覺怪怪的卻又說不出來。

不再糾結,想著反正出來了就叫容瑾一起來玩。

接到昱琰通訊,容瑾也很開心,難得的照了照鏡子整理好自己的頭發。為了方便活動今天他特意將自己的頭發束了起來,紮成一把在腦後。

遠遠地就看到昱琰在跟他招手,容瑾興沖沖的趕過去。

天氣比較冷了,容瑾穿著一件羽絨服,噠噠的就過來了。昱琰嘆口氣,沒戴帽子,沒帶圍巾,沒帶手套。

有些無奈的嗔怪的瞪了人一眼,把自己身上的這些東西摘下來給他戴上。握著對方蔥白的手指,感受著上面的涼意,有些心疼,低頭對著這雙漂亮的手哈了幾口氣,把它們窩在掌心搓熱了才給人戴上手套。

“嗯?都給我了,你怎麽辦?”容瑾全身暖洋洋的,不止是手,心裏也蕩漾著暖意,但他還是關心昱琰。

昱琰頗為惋惜地說:“小可愛不珍惜自己,只好我來幫他了。走吧,我們去買些保暖的東西,等一下帶你去游樂園玩。”

在商店裏,昱琰買了耳罩,圍巾,手套等東西,甚至看到一頂兔耳朵的帽子,還暗搓搓的想給容瑾帶上,只可惜被拒絕了。他只好不情不願的拿另一邊普通的絨帽,還特意選了那種白色的帶著絨的那種,並且堅持著付了錢。

好在容瑾顏值高,帶著這種可愛的帽子,柔和了他的表情,整個人都顯得軟了些。

兩人溜溜達達的一路走著,也不拘著去哪裏,彼此相伴,並肩前走就是一種享受。

走了一段距離到了吃飯的時間了,兩人就近找到了一家比較幹凈的餐館用餐。邊吃著東西邊聊著天,昱琰簡單的交代了一下警察局裏的後續事件處理。容瑾還是和以前一樣吃東西吃的很少,雖然看著賞心悅目但是胃口實在是小。

昱琰恍惚記得有誰和他說過:長大了還吃的少,是因為小時候的胃沒有撐開導致的。

小時候沒有撐開是因為不願意吃還是吃的東西少?過去的事情他不願意深究,總歸自己沒有參與也沒有辦法去改變。昱琰只好不停地給他夾菜,他早就註意到了,只要是自己夾得,他好歹會多吃些。不過昱琰也心中有數,畢竟兩個吃了這麽多次飯,容瑾的胃口他還是知道的,每次也只是比他平時吃的多一點罷了。

用餐結束後,兩人又晃蕩了一下,今天的時間有點晚不太適合出去玩了。不過兩人約定明天早點去游樂場玩。

晚上昱琰想著明天可能發生的事情,頓時身心舒暢。不知道容瑾怕不怕鬼,會不會往我的懷裏撲?他會不會害怕坐海盜船?會不會因為害怕緊緊抓住我的手?懷著這些期待陷入睡眠的昱琰,晚上還做了這些方面的夢。

第二天,昱琰一大早就醒來了,想給容瑾發信息,但又想到才五點,容瑾還在睡又忍了下來,開始準備等會兒出去玩的東西。

兩人約定的時間是八點,昱琰忍了又忍,才矜持的在七點的時候打了個電話過去催促。果然容瑾還是很自律,這時候早就醒了,接到終端後,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門。

兩人幹脆直接出發,匯聚在一起之後吃過早餐就出發了。

由於是寒假假期,游樂園裏來的大部分都是些年輕的學生面孔,大家臉上帶笑,洋溢著青春的歡樂,顯得朝氣蓬勃。游樂園門口,時下流行的卡通人物正在那裏賣萌耍寶,乖巧可愛的樣子讓不少女生大呼“好萌”“抱抱”。

除了這些還有時下流行的動漫電影明星機器人,讓不少男生頻頻駐足,心動不已。

雖然昱琰和容瑾不感興趣,但是還是應景的過去拍了幾張照片,等拿到照片時才發現,他們背後的鴨子居然搞怪的給他們一人加了一只兔耳朵也是夠夠的了,不過照片裏容瑾倒是笑得眉眼彎彎很開心的樣子。

兩人繼續往前走,昱琰拉著容瑾往第一站走去,這是一座陰森森的鬼屋,灰黑色的建築風格以及破敗的樣子似乎自然帶著黑色的氣場,一看到它似乎就能聽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身邊一男一女的小情侶也是來玩的,似乎是被這詭異的氣氛嚇到了,女孩子拉緊了男孩的衣服。昱琰看著自己身邊的容瑾,面無表情,見到昱琰轉過來看著他的樣子,還擡起嘴角,給了對方一個乖巧的笑容。本來還有些落差,希望容瑾也能害怕依偎在自己身旁的昱琰瞬間被治愈了。

容瑾是男孩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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