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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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模一樣的墓道。就連攻擊都是一成不變的。在唐西這個玄學主義者和蘇木這個腦補患者的講述下,一夥人心驚膽戰,紛紛懷疑是不是遇上了鬼打墻?

因為聯想到這個不好的消息,大家臉色都凝重了不少。蘇木在報覆完了唐西的一拍之仇以後,也憂心忡忡地詢問該怎麽辦?

唐西剛剛被拍的狠了,一直在咳嗽。他瞪了一眼蘇木,端起他所謂大師的風範,故作高深的說:“莫慌,莫慌,貧僧倒是有一個法子。”

言罷,他矜持的作勢,就等著別人來問他怎麽辦?可惜他的想法註定要落空了,大家已經不想搭理這個一驚一乍的假和尚了。

容瑾擡手摸了摸石壁,按了按確定沒有機關以後,掏出匕首做了個標記。

劉善皓最先領會這個意思,拽著蘇木的領子,邊走邊說:“快點,我們做了標記,等一下如果又回到這裏就能夠知道了。現在不要耽擱,快走。”

唐西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三個人離開,一時下不了臺階,偏偏他還執意站了一會兒,想等人回來。結果人都快沒影了,看著周圍黑漆漆的通道,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活躍的雞皮疙瘩,他默默的跟上。

邊走假和尚還要遍嘀咕,我佛慈悲,不跟這些凡夫俗子一般見識。

跟上大部隊以後,他幹脆不賣關子了,拍拍劉善皓和蘇木的肩膀,小聲的說:“鬼打墻就是小鬼作祟,小鬼道行淺,最容易被嚇到。只要容瑾穿上我給他準備的衣服,保準直接走出去。”

原本看對方這麽信誓旦旦的樣子,還以為真的有什麽好見解,結果.......高估他了........

容瑾耳朵還是比較靈的,聽到這話,又想起了那些衣服現在都還在昱琰那裏,也不知道人怎麽樣了,有沒有出去。

那邊中二兩人組還在討論所謂的可行性,成功的幹擾了容瑾的思緒,無奈,只好打斷他們。“好了,走吧!”

於是四人又繼續出發。

一行人摸索著前行,一直被唐西心心念念的靈異事件沒有發生,一直被蘇木念叨的盜墓驚奇也沒有出現,除了偶爾冒出的箭雨刷刷存在感,否則就和春游一樣了。

走了一路,並沒有見到之前做的標記,所以‘鬼打墻’的言論也就沒有人談起了。

在墓室裏呆久了,人的膽子也大了,蘇木開始饒有興趣的觀察周圍,結果真被他發現了。

“你們看這裏。”在石壁上方有一個硬幣大小的漆黑的燒灼痕跡,看樣子是激光武器留下的。而且地面上也還有些堅硬物品摩擦過後留下的劃痕。

唐西皺著眉頭,糾結了一下,試探性的問:“會不會是開鑿墓室的時候留下的?”

劉善皓蹲下去仔細看了一下:“是的,痕跡還是比較清楚的。而且上面那個黑色的燒焦的圓形,很明顯就是激光射線。之前是有人來過這裏的。”

唐西回憶了一下,“當時總督說許多盜墓的宵小擅自進入了墓室不知所蹤。”

容瑾抓住重點:“所以,這可能是前面盜墓者留下的。但是我們一路過來,墓道都很幹凈,除了剛開始的那入口的地方有屍體,其他地方或者說我們經過的墓道都是被清理過了,如果真是那樣,那麽那些人恐怕兇多吉少。”

就算是發生了意外,總歸屍體應該留下。進入墓室以來,出了最開始出現的一些盜竊金銀而喪命的人,就再也沒見過其他的人或者說屍體。

而且明顯的激光射痕,是發生了什麽戰鬥麽?是盜墓者互相產生的,還是這墓室裏有其他的人?昱琰有沒有可能遇見這些危險的事情?他現在怎麽樣?

一大堆問題環繞著容瑾等人,目前只能做的就是再謹慎,小心一點,隨時準備好應對突然情況。

容瑾一行可謂是憂心忡忡,反觀昱琰,他正一臉得意著呢! 終於,一直擋在他面前的石

墻被打開了。

原先昱琰使用了不少方法想要把它弄開,可惜都沒有成功,最後抱著幹脆坐著休息一下的心態,一屁股坐了下來,坐下後腳閑得慌直接往地面上一攤。中途閑這個姿勢不舒服,又換了幾個姿勢,腳動來動去,最後找好位置終於把腳放在地面上。

未曾想鞋子底下的石板似乎凹下去一些,站起身踩了過去,終於把石墻打開了。

昱琰興奮了一下,感慨自己的運氣太好了!

石墻後面大有天地,黑漆漆的墓道直接通往外面,在這裏有許多的樹木,可惜卻是沒有葉子的,植被也是稀稀拉拉的,依稀可以窺見曾經茂盛的樣子,如今只剩下零星幾點稀疏的黃色小草,映襯著光禿禿的樹枝顯得蕭條不已。

昱琰往前走了幾步,正準備深吸一口氣打算享受一下天地間澄澈的空氣,可惜空氣中一股腥臭的味道成功的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現在不過是夏天,樹木不可能枯萎的真麽快才對,而且這股味道又是怎麽回事?地面也沒有幹裂的痕跡,摸上去還有些許潮濕,踩上去也還有點軟。所以說這是最近發生的!

湊近那些大樹,已經有一大片樹木枯死了,許多樹木身上的樹皮也都消失不見,瀕臨死亡。而且這些被剝了皮的樹幹上有著細細密密的齒痕。

越往前走,那種腥臭的味道越發的重,果然在幾棵樹後面發現了這些味道的來源,竟然是已經腐爛的屍體,這些屍體大多都是支離破碎的,骨架上還粘著碎肉,甚至一些骨頭上還有那種之前出現過的齒痕,細細密密的。

嗯?在某具屍體上還插著一根箭,周圍地面上也是零零散散的落著些,還有些扭曲的金屬零件。

昱琰將這些東西撿起來,仔細進行觀察,依稀可以看見這是一把激光槍,有激光槍?這是一把比較破舊的激光槍,磨損很嚴重,許多地方都已經掉色,脫漆了!

激光槍看上去像是在地面上不斷摩擦產生的痕跡,身上粘著的箭矢以及地面上的箭矢應該是從墓道裏帶出來的。所以這些人是盜墓賊,死了以後被人拽到這裏的?

☆、不朽

在墓室外聯通的地方發現盜墓人的屍體很讓人驚訝。為什麽要清理這些屍體?還有這外面出現的牙印又是什麽生物的?

昱琰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打開終端想查一查,結果非常令人驚喜,這裏終於有信號了。

他連忙嘗試聯系容瑾,可惜失敗了,依舊是令人不滿的滋滋聲。猜測對方應該還在墓室裏,幾個人在一起應該不會有事。

昱琰在終端上操作了一下,定位依舊是在北城,可是卻不知道通向哪裏。昱琰嗅著陰謀的味道,幹脆直接召喚出機甲,沿著這裏出發,看看能夠到哪裏。

另一邊的容瑾等人在經過了長長的墓道之後,終於看到了幾個陪葬室。陪葬室內淩亂不堪,證實了人們的猜想,果然是之前有盜墓賊在這裏,並且還翻過這些東西,除此以外還找到了盜墓賊留下的武器裝備。

容瑾看著墻上的一道血痕,“你們看,血液呈噴射狀,應當是利刃直接劃開動脈血管造成的。”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果然有什麽東西在守護這個墓室,不過已經到了這裏,也不可能去放棄了。

繞過陪葬室以後終於來到主墓室,主墓室非常的高端大氣。墻壁上都是精致的壁畫,壁畫上群女環繞,色彩鮮艷明麗,應當是記載了墓主的生平。

它講述的是一個女孩出生時天地異象,紫氣東來,群鳥縈繞。女孩能歌善舞,受人稱讚。緊接著因為她的出眾,她被嫁給了統治者,作為皇後,頭戴王冠,母儀天下。帝後恩愛不已,女孩為皇帝生了幾個孩子。可惜最後年紀輕輕卻香消玉殞了,皇帝悲傷不已,以水晶棺葬之。

這個墓室正中央的位置就擺放著一具水晶棺,水晶棺的周圍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花朵,那些花朵似乎都是用寶石拼接的,呈現出各種不同的絢麗光景。

劉善皓向著水晶棺努嘴,不懷好意的看著蘇木:“你怎麽不過去見識一下?你心心念念的絕世大美人啊!”

蘇木面無表情的學著唐西的語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唐西在另一邊嘖嘖出聲,你們這些凡人是體會不到這句話的真諦的。

不過看這個棺槨成色以及選材一定是個達官貴人才能夠用得起的,而這種款式,以及周圍遍布的花朵,不難看出這是個女人用的。

劉善皓又推了一把蘇木,用眼神示意:你確定你真的不看看?

蘇木完全不想理他,這是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女屍好麽?就算再傾國傾城也是當年,成為過去式了。放了這麽久,看一眼就能夠讓人連續做幾天的噩夢好麽!我才不要。

眼見蘇木慫了,劉善皓只好又慫恿唐西:“你不是號稱大師,能夠超度世間亡魂的麽?快點這就有味女士需要大師的幫助。”

唐西小心翼翼的從側面打量了一下這座有些朦朧色彩的水晶棺,很明顯它絕對是整塊雕鑿的,雖然幾經打磨卻依舊很好的保證了它那影影綽綽的縹緲感。不過看到這個,作為不差錢的公子哥,在起不了貪念的情況下,對待這些還是敬畏的。

唐西將自己的頭搖成撥浪鼓,完全不理會別人的糖衣炮彈。

三個人你推我,我推你,就是不願意上。

容瑾不理會他們,自己率先走過去,謹慎的避開那些艷麗過頭的花卉,踩上臺階。

蘇木等人看到容瑾過去了,停止了推搡,目送他踩上水晶的階梯,可能是對方的表情太過雲淡風輕,也可能是對方自身的氣質使然,在這陰森森的墓室裏,硬是走出了一種仙氣淩然的感覺。

只見容瑾上去以後,對著冰棺仔細看了起碼有1分鐘。蘇木等人在下面眼巴巴的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蘇木畢竟是美人見慣了的,最先發覺不對,他拽著劉善皓的袖子,小聲的說:“容瑾不會是中邪了吧!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女屍.......女士,他是怎麽做到面不改色的對著人家的臉那麽久的?”說完他還抖了幾下,搓著手臂,環視了陰氣森森的周圍一圈。

唐西也是一臉茫然,他撓著自己鋥亮的光頭不得其解,最好吐出一句:“他是不是對人體骨骼構造很感興趣啊!”

也是難為唐西了,在這種陰暗的壞境下,一路逃生,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灰頭土臉,可是他的光頭依舊是一塵不染,反射著周圍一切的光。

蘇木瞥了一眼他,被光頭弄得手癢癢不客氣的對著他的光頭下手,敲完以後心滿意足的說道:“想多了,他像是會對這種感興趣的人?分明是中邪了。”

劉善皓好好的思維也跟著被帶偏了,他腦洞大開,自動腦補了一段:“那裏面的女.......士會不會是容瑾前世的情人,結果才一見面,盡管是只剩枯骨,依舊還是讓容瑾回憶起了當年的海誓山盟,說不定對方現在還在接受前世的記憶呢?”

唐西和蘇木直接給了他一白眼,呵呵。你這樣yy容瑾就不怕被打麽?

劉善皓顯然沒這個自覺,還沈浸在自己腦補的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中,眼淚都差點飆出來了。

三個戲精在下面嘰嘰喳喳,卻楞是沒有一個有上去看看的想法,最後他們還是被容瑾叫上去的。

“你們快過來,這個人很奇怪。”容瑾轉過頭說了句。

蘇木等人完全沒有等到下文,對方完全沒有說那裏怪的意願。

他們互相推搡著,試圖讓其他人過去,自己承受不了這畫面。最後誰也不讓。無奈,三人只

好壯著膽子,木著臉,彼此攙扶的一步一步挪了過去,手使勁拽著彼此的衣服,誰也別想跑。

果然走上去以後,看著水晶棺裏的場景。也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了。

“這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又不夠了.......奮起

☆、重逢

時間最是能夠泯滅一切的存在,太陽東升西落,日月不斷更疊,許多活物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面臨死亡。最後又在時間中隨著塵土泯滅。大自然的規律便是這樣,可惜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見到卻讓人匪夷所思。

在水晶棺裏躺著的並不是我們所認為的骷髏架子,而是,宛若剛剛陷入沈睡的少女。

少女一襲白色的紗裙,裸露出來的皮膚宛若如凝脂,吹彈可破。波浪似的長發鋪散開來,越發顯得她嬌小可愛,此刻這位美人安詳的閉上雙眼,嘴角還微微上翹,似乎是在做著一個甜美的夢。

蘇木喉結動了動,將口水咽下幹澀的喉嚨,他的頭機械的轉向容瑾又轉回來,想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事實的真相往往就是這麽殘酷。

劉善皓喃喃出聲:“這真的不是別人的惡作劇?會不會是別人和我們鬧著玩的?”

唐西打破他的自欺欺人,“呵呵,你覺得誰會這麽無聊,把一個人塞進這麽危險的古墓,就是為了逗我們玩?”

容瑾拿出一塊布,擦拭了一下水晶棺表面,白色的布上,灰塵清晰可見。“我們既然不能夠確定這件事情,不如到時候請專業儀器分析。”

看著容瑾皺著眉頭將白色的布直接拿給蘇木,眾人才想起對方潔癖的事情。蘇木還想掙紮一下,把東西還回去,可惜死亡凝視讓他默默地慫了。

容瑾拍照取樣,然後示意其他幾人搜集一下這裏的物品,到時候一起送去檢驗。

幾人又繼續探索這個墓室,發現了其他幾間陪葬墓室,不過是一些古董,並不能讓這些大少爺們感興趣。

這樣晃蕩著,眾人出了墓室。墓室的出口也是在北城境內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峰那裏。

沒有在墓室裏的那種壓抑感和陰冷的感覺,之前還覺得燥熱的夏風,此刻也讓人感覺暖洋洋的,愜意極了。

容瑾發現信號恢覆了,第一時間聯系了昱琰,令人心焦的等待過後,終於聽到對方的聲音。

容瑾拿著終端的手在聽到這簡短的“餵”字有些顫抖,容瑾吸了口氣,睫毛跟著煽動幾下,他伸出左手按住右手,等到那細微的抖動消失之後,才開口說出:“昱琰。”

可惜這聲也是輕微的宛若嘆息一般。明明是很小聲的話語卻感覺回蕩在耳邊,內心中柔軟的地方也伴隨著這句細微的話語而被觸動,就像是柔軟的羽毛刮過,酥酥的,癢癢的。

情不自禁的“嗯”出聲,反應過來的人有些懊惱,有許多想說,想問卻不知如何開口。

兩人直楞楞的看著出現在屏幕上的臉,聽著對方宛若在耳邊的呼吸聲,卻誰都不覺得無聊。

昱琰勾起嘴角,看著容瑾難得的直白的表現,悄悄的按下截圖,想要讓這一幕長久地保留下來,可惜其他礙事的大頭冒了出來。

“蘇木,你的頭怎麽那麽大都擠著我了。”唐西使勁頂著蘇木的頭,想要確保自己帥氣的光頭能夠成功出鏡。

“你的大光頭不需要這麽多的位置,礙事。”蘇木毫不客氣的與對方爭著巴掌大的屏幕。光禿禿的頭有什麽好看的,這不是浪費其他人的資源麽?

結果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劉善皓悄無聲息的站在他們身前,探出頭詢問:“昱琰,你現在在哪裏?安全麽?我們已經出來了。”

看著屏幕上突然出現的大頭,簡直心塞,完全被擋住了有沒有,“我在古墓外面,駕駛機甲呢,非常安全!”

被搶了話語權的蘇木和唐西,幹脆的將劉善皓的頭按下去,還不待他們發表言論,就聽到讓人傷心的話語。

“唐光頭,蘇二少,劉大頭,走遠點,有礙市容好麽?一邊呆著去。我要和我家小學弟說話。”昱琰非常拉仇恨的聲音響起,完全打破了劉善皓等人劫後餘生,互訴衷腸的想法。

很不華麗的送了對方幾個大白眼之後,蘇木將在墓室裏的發現說了出來,昱琰也簡單的和他們交換了信息,約定完了等一下集合的地點。

正事幹完了,接下來就到了閑聊,互損的時候了,劉善皓先發制人:“你的小學弟?帝國學院至少有一兩百你的學弟,您老要不要讓他們共同瞻仰一下?和你聊聊人生?”

蘇木緊接著,開啟第二輪攻勢。“嘖嘖嘖,小學弟?你個為老不尊的,有過學長的自覺麽?你是照顧了誰啊?”

還不待昱琰反駁,唐西接踵而至:“色令智昏。”

昱琰磨了磨後槽牙,這幾個皮癢了是吧,今天有些過於嘚瑟了,那就不能怪我了,嘴炮技能直接再度點亮:“幾百學弟,說的你們就沒有份似的,要不要聯系下讓你們和他們聊聊風花雪月,講講當年穿開襠褲的趣事.........靠,居然掛了,你們等著。”

事實證明唐西等人還是慫的,懟完就跑,刺激........

待到集合,迎接他們的果然是不懷好意的燦爛微笑,然後是一場慘無人道的群架,還是一打三,偏偏三個人還是被打的那個.......

友好的交流結束後,大家交流了一下自己的發現,說明了彼此的見聞,很好的將之前大批盜墓賊湧現出來卻並沒有在墓室裏發現幾個的困惑解決了。

果然墓室早就有人知道,並且悄悄的處理了一些人,將他們扔在北城的一個偏僻的地方。順著那發現條屍體的路線,最終通往的地方是自由聯盟。

所以這件事情最後又是自由聯盟做的?

不過終歸是塵埃落定了,昱琰囑咐常流加強兵力,駐守墓室,同時也告訴了他,關於墓室的初步想法,待到在帝都內閣會議表決通過之後會有定奪。

幾人也沒有說修整,領略北城風光,又急急忙忙的趕了回去。

這次北城之行,倒是發現了不少的東西,不過這些東西帶來的影響絕對不止這些。

只可惜不知道是福是禍了........

☆、懵懂

北城之行就這樣畫上了句號,昱琰等人剛回到帝都就被皇帝陛下叫走了,很明顯暴動還是觸到他的逆鱗了。沒有哪一個統治者會喜歡隨時準備反抗的人。

雖說是皇帝的寢殿,但也並不像傳說中的雕欄玉砌,也不像古地球時期的紫禁城故宮一般,它所具備的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科技,最牢固的防禦,以及最穩定的建築。在保證以上特點的同時,它還需要兼具美觀,作為皇帝的宮殿,它絕對是大氣磅礴的,傲視天下的,令人仰望的。

昱琰一路走過來,站崗的士兵恭敬地向他行禮,邊回應,他一邊頭腦不斷的思考著這次的收獲以及該如何說這些事情。

帝國正處於多事之秋,周圍有種種事情在蹉跎著這位帝國的最高統治者,它已經不再像年輕時期那樣精力充沛了,可惜現在不是能夠放松的時候。

從大殿外傳來的腳步聲,讓這位帝國最尊貴的統治者收回了紛亂的思緒。他仔細的打量著一步一步逆著光走過來的兒子,對方年輕,富有朝氣,英俊的臉龐閃爍著自信的鋒芒,他昂首挺胸宛若得勝的將軍,確實此次他的北城之行亦是圓滿結束。

皇帝依稀記起當年還牙牙學語的孩子,如今卻已經是翩翩兒郎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為他傾心了。

昱琰走到皇帝身前,彎腰恭敬的行禮,動作優雅流暢宛若教科書裏展示的那樣,毫不偏頗。

“昱琰,聽說你這次還自己下墓去了?”不愧是當了多年的皇帝的人,就算什麽都不做,只是在那裏普通的問話,都讓人壓力倍增。

“是的。”昱琰垂下眼,恭敬地回答。

皇帝陛下直截了當的提問,“嗯,說點有價值的。”

昱琰將自己的發現說了一遍,與此同時,也將自己的猜測說了,畢竟有這樣一個由自由聯盟通向帝國內部的路線,萬一沒有及時發現,必定會有大禍。

但是顯然皇帝陛下的目的並不是這個,他不置可否地表示知道,會做相應的安排。但是話鋒一轉,卻問道了墓葬中的事情,有沒有什麽特別的。

昱琰覺得沒什麽好隱瞞的,畢竟這些事情他們也會知道,“墓裏面除了那些金銀等物品,唯一比較特別的就是有一具不知歲月的不腐女屍。”

皇帝陛下聽到這裏,微微瞇了瞇眼,“嗯,你之前說想要將墓室改造成博物館,將博物館所得作為北城的稅收,但是我只能說將博物館三層所得抵消稅收,北城所有人的稅收向下調三層。”

昱琰也明白作為帝國唯一的一座博物館必定是會吸引一大批游客,所獲收益將會是一筆天文數字,完全減免北城稅收會造成北城商人利益膨脹,對其他城市的人不公平,北城稅收在帝國也占了百分之十左右的比例,這些政客權衡利益自然不會舍下這些肥肉的。

他一開始就知道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盡量安撫北城市民,挑選一個能夠讓當政者接受的度。

所以此刻他也沒有進行反駁,只是平平淡淡的回答:“是。”

隨即便是一陣令人壓抑的沈默,昱琰等了又等,上位者已經沒有開口的意思,他張嘴試圖打破這個現象,還不待他開口,就聽到對方的聲音。

正事已經談完了,昱琰一時有些好奇的擡眼看了下皇帝,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麽。

“墓室會派人去清理,至於墓葬那具女屍,我會讓科研院進行調差。總歸你不要透露出去。好了,下去吧!”

果然依舊還是冷漠的公式,這對天底下最尊貴的父子就這樣結束了這段談話。

北城的事情告一段落,昱琰又開始了校園生活,感謝他的學分,讓他就算是期間沒有參與某幾場考試也能輕松過關,避免悲哀的補考生涯.......

昱琰蘇木劉善皓和唐西行走在帝國大學的林蔭道上,一路上看到許多暧昧的靠在一起的小情侶,不禁感慨著青春的美好。

來到教室,剛坐下,一個粉色禮品盒出現在面前,昱琰擡頭看著眼前羞澀的女孩子,下意識的笑了下。

誰料,對方的臉更紅了,將手上的禮物盒往前一送,放進昱琰懷裏,忍著害羞,大聲說道:“請務必收下。”然後轉身跑開。

昱琰一臉茫然的看著手中的禮物盒,把它放在桌上以後,將自己的物品放好。剛想拆開那個禮物,卻發現又是一樣的套路手裏又多出了一個........

一個上午這樣折騰下來,昱琰收獲滿滿。同為校園風流人物的蘇木桌上也擺放著不少,他看著桌面上空空如也的唐西,挑釁的對著他笑,那表情只有兩個字能夠形容:欠揍。

唐西不服氣,剛想拉著劉善皓下水,發現這個斯文敗類,推了推眼鏡,笑瞇瞇的接過一個女生送來的禮物。他一邊對著眼前的少女笑的溫文爾雅說著溫柔的話語,一邊扔給唐西一個同情的眼神。

唐西摸著鋥光瓦亮的大光頭尋思著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送禮都趕在一起了?

蘇木同情地看著唐西搖頭,嘴裏則嘖嘖嘖的發聲,最後他嘆著氣拍著唐西的肩膀告訴了他真相,“知道七夕麽?今天就是。”

唐西捂著臉,不想面對這個現實,“我不喜歡這個節日。”

嘲笑完唐西,蘇木就想著來八卦一下了。“昱琰,這都七夕了,不對你家小學弟表示一下麽?”說罷,還隱晦得向著某個方向眨眨眼。

劉善皓回應他一個收到的手勢,也跟著調侃:“是啊,是啊,想你們兩打過架,逃過命,散過財!有著深厚的情誼,在這個重要的日子裏,抓緊時機,該出手就出手,懂?”

“可閉上你的嘴吧,這樣編排別人,小心東窗事發,呵呵!”昱琰直接以冷笑結束了這個話題,並以眼神終結他們想繼續探索的欲望。

昱琰成功讓周圍安靜下來以後,垂目認真的思考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想法。

仔細思索的過程中,他將回憶一幀一幀的勾畫出來,最後定格在容瑾的一個微笑上,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內心的那種悸動。

可是這會是愛嗎?

☆、山有木兮

無數先賢都曾經探索過什麽是愛情,但是每個人的說法都不一樣,有的說它美好的如同三月剛開的桃花,美麗浪漫,就連空氣中都能嗅到那甜蜜的芬芳,也有人感慨愛情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毒藥,愛而不得就宛若熱油烹心,都是煎熬。

昱琰強迫自己看了幾本關於愛情的書,沒看懂愛情是什麽,但是那些甜言蜜語,倒是看出了不少雞皮疙瘩。

總歸也弄不懂那是什麽,那就順其自然唄!反正是自己的總也跑不掉。

未曾想,七夕節自己沒有什麽表示,反而是一貫內斂含蓄的容瑾先送了禮物.......

昱琰歷來都是一年級的常客,只因為這裏有一個容瑾在,所以和其他人都混熟了,剛來到教學樓附近就被人指出了明路該通往何方,一路上也是暢通無阻的。

來到容瑾的班級裏,容瑾正在凝神望著窗外,周圍忙忙碌碌的一切都宛若變成自動可以忽視的背景,嘈雜紛亂中越發顯得他的嫻靜自然。

昱琰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普普通通的大樹,可能是為了適應即將到來的秋季,已經有零星的幾片樹葉飄落下來,無形的增加了些許蕭瑟感。

但,

這有什麽特別的麽?值得被人如此專註的觀賞麽?

昱琰站著又等了一會兒,已經有人貼心的替他喊了容瑾的名字,讓他註意到正在外面等待的昱琰。

容瑾眼睛轉動,眉目流轉間眼角餘光似乎已經註意到了昱琰,這才稍慢一步將頭轉過來,烏黑的發絲順從著他的動作,磨蹭著白皙的皮膚。

不知道是不是被蘇木等人的話給影響,昱琰感覺自己似乎更多的將目光投放在他的身上,暗嘆美色誤人,身體卻誠實的反應,喉結滾動中他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

容瑾看到昱琰以後,終於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後走到昱琰身邊。

兩人並沒有什麽交流卻非常默契的並肩前行,等到昱琰發現這些的時候,才恍然這些似乎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自然而然的就這樣的發生了.......

他們彼此之間,誰也不說話,就保持著這樣靜謐的氣氛一路往前走。

昱琰仔細感受了一番,感覺自己其實很享受這種恬靜自然的感覺,其實身邊有這樣一個人陪伴真的很好,話不會太多,卻讓人很舒服,能夠與你談天說地還能夠和你同甘共苦,生死與共。

但是這種感覺會是愛情麽?

兩人就這樣一起吃飯,一起散步,直到分開,他們成功的忽視了身邊所有還在冒著粉紅泡泡的情侶,並且在他們所不知的情況下秀了別人一臉。

不過這些僅存在於他們所不關註的論壇裏,隱隱有泛濫的趨勢......

當天回到寢室的昱琰,迎來了匪夷所思三堂會審,然後在三人可惜的目光中,被放走了.......

好好的孩子怎麽不開竅呢?白瞎了這張臉了。情商都點在智商和武力值上了麽?這麽好的機會都不能夠把握住。

不過第二天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

這天和往常一樣,昱琰還是和容瑾一起,在二樓食堂的隔間裏。

容瑾垂著頭,筷子無意識的插著飯,似乎是在猶豫某一件事情。

看到對方的表情,昱琰本無意探究,但是對方魂不守舍的樣子實在是令人擔心,所以:“容瑾,怎麽了?有什麽心事麽?”

容瑾擡頭,對上一雙關切的眼睛,他咬了咬下唇,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從儲存戒指裏面掏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禮物盒,禮物盒上的花紋精巧漂亮,就連上面捆綁的絲帶都是難得一見的寶貝。

昱琰心裏暗搓搓得想這是要幹什麽?送禮麽?不是過年過節的時候,送禮幹什麽?不會是找做我參考對象的吧!

容瑾將禮盒放到桌子上,深吸一口氣,直視著昱琰道:“這是謝禮,謝謝你上次在墓室裏救我。”

“嗯?”還在腦補的昱琰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楞了一下,隨即立刻擺手,“不用不用,你我之間這樣實在是太客氣了!”

容瑾很是堅持,又將禮物往前推。

昱琰正琢磨著該怎麽拒絕,卻無意間發現了容瑾在發間的耳朵已經紅的不得了了,如同上好的寶石一般誘人。昱琰不禁想逗一逗他,看看會有什麽反應。

他起身湊近容瑾的耳朵旁邊,刻意壓低聲音說:“救命之恩,不是應該以身相許的麽?”

容瑾鴉羽般的睫毛不住地顫動著,視線微微向下,他咬住自己的下唇,似是在糾結做什麽反應,該如何回答。

昱琰一眨也不眨地註視著淡粉的唇瓣因為被牙齒咬住,而顯現出的血色。他喉結微動,眸色幽深了些。

終於,容瑾想到了回覆,他松開唇,擡起頭,糯糯的小聲的說:“我又不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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