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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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食療。容瑾有點無奈,但對方一片好心,也不能就這麽辜負了。

昱琰皺眉,他也不喜歡這些甜膩膩的還一股怪味的東西,但是為了哄容瑾吃,他也只好以身作則,表現出一幅食物很美味的樣子。

“你不需要這樣,我會吃。”容瑾看著對方哄小孩一樣的表情,還是拿起勺子,開始盛湯,他先從最底下撈了一碗全是紅棗的湯給昱琰喝。又從表面撈了一些清湯給自己。

昱琰苦兮兮的看著眼前的甜湯,他雖然是想同甘共苦,但不是這樣啊,他還點了其他的呀。“我能不能不喝?”

看到對方不開心的表情,容瑾就開心了,他快速的解決自己的甜湯,將碗遞給昱琰看,示意他,我都吃完了,你還不快點。

昱琰可憐兮兮看了眼,發現真的喝完了。沒辦法只好開始拿著勺子喝起來。昱琰低著頭,嘴邊卻帶著笑意,總算是吃了些。

眼看對方有放下碗筷的欲望,昱琰趕忙給他舀了一碗紅棗粥。然後笑瞇瞇地說:“紅棗補血,喝粥養胃,不吃就浪費。”

終歸,一次早餐就在這樣溫馨的氛圍中落幕了。

其實,這些東西也沒有那麽難吃。

作者有話要說: 壁咚,壁咚啊

☆、詭異

嗯,十全大補早餐終於結束了,各年級回到各班上課。不過大家的心思明顯不在學習上,因為校長的一句話‘200周年校慶,只要上的加學分,一百一百往上加。’大家都激動不已,平時日常很艱難,連掃廁所都只有2學分的情況下,這會兒扔出的香饃饃妥妥要拿下啊!

這可苦了審核節目的老師,成批成批的申請報表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大家都摩拳擦掌,勢要把這些學分收入囊中。可惜數量一多,質量就差了。五音不全的表演歌劇啊,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啊,表演空手奪白刃的啊,應有盡有。

為了表示這次活動的公平公正,不僅會有老師對節目進行篩選,還會邀請一些學生代表,當然學生代表是直接大屏幕滾動抽選的。節目則必須是全體通過方可登臺表演。

需要表演的同學,一大早就直接排起了長龍,唐西早上剛好吃壞了肚子,委托昱琰去排隊,但是人家忙著與佳人共進早餐,所以理所當然的忘記了這事。等到唐西問起來,他才恍然大悟,後悔莫及的表示自己忘記了,現在就去排隊。

唐西磨著後槽牙,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口肉來,不過自知自己打不過對方,只好安慰自己,世界還等著我普度,人類還等著我喚醒,犯不著,犯不著跟老流氓拼命。

這樣想了一會兒,瞬間舒坦了不少,他叫昱琰聯系容瑾帶好樂器來,等會兒表演用。自己深吸口氣,以八百米沖刺的速度向著報名地沖了過去。

漫長的等待,不值得三個人耗在一起,昱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唐西面前還排了許多人,不著急,眼看到飯點了,招呼一句唐西就去吃飯了,還貼心的表示會給他帶飯的。

待到容瑾二人吃過飯,散步結束才給唐西帶飯,唐西都吃完了飯,前面還有三個表演。

唐西自己緊張得不得了,他看著後面相談甚歡的兩人,可是不厚道的打斷他們,嘰嘰喳喳的講些什麽:“不要緊張啊,光看你們兩的臉,別人也得讓你們過啊......”其實這些碎碎念都是念給他自己聽的。

終於輪到他們了,剛才還雄赳赳的唐西就像針紮破的氣球癟了下去,他給自己打氣:“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沖啊!”

昱琰對於唐西突然性的行為早就見怪不怪了,拉著人越過唐西直接走了進去。

三人先是有禮貌的向評委問好,然後開始表演,昱琰笛子做主調,容瑾的古琴做合奏,本來一切順利的,結果唐西上來了。

唐西直接拿出一個蒲團坐在中間位置,又掏出出一個木魚,噠噠噠敲起來。嘴裏開始念叨:“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祗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

眾人也不是很懂這個,面面相覷。只覺得好像很高大上的樣子,據說詞是佛經唉,雖然是聽不清楚,不過這古典樂器真的很好聽啊。

聽說內閣裏的人都很推崇傳統古文化,這個節目可行啊!

可惜這個節目真的是念經念兩個小時啊,念完都睡著了啊!

最後結果對於唐西來說亦喜亦悲,喜的是節目通過了,悲的是時間太長,只能壓縮成三分鐘,與評委軟磨硬泡才變成三分半,無奈他只好含淚一點一點刪。

至於昱琰和容瑾,他們不著急的。只不過剛才表演幾個小時的音樂很累啊,昱琰沒皮沒臉慣了,累了就不吹了。容瑾卻一直沒有斷過,手都發燙了。

“你怎麽那麽死心眼啊,臺下評委都快睡著了,你都不知道休息的麽?”昱琰心疼的把他手攏在手心揉搓,簡單按摩放松。

容瑾享受的瞇起眼,不過也沒有放肆自己沈溺,一分鐘過後,就把手抽了回來。“我還好,你覺得怎麽樣?”

“我都是在偷懶的,能怎樣?”昱琰伸出手指,十指胡亂的動了幾下,,配合自己的話。眼看著容瑾疲憊的臉色,他又抱怨了一下:“唐西也真是的,都不說要這麽久,早知道這樣留他一個人在那裏。”

“沒事的。”

兩人拿著各自的樂器,向寢室走去,路上卻頻頻聽到驚呼,似乎是蟲子太多了把夜歸的女孩子嚇到了。

確實最近蟲子出奇的多。

當然這個情況不僅僅發生在帝國學院,帝都各個地方似乎都冒出了些蟲子。

科研院自然也發現了這種情況,剛開始還以為是將會出現什麽自然災害還緊張了一下,結果他側翼卻沒有絲毫顯示,虛驚一場。

年輕的院士戴安還是覺得有點不安詢問院長:“院長,雖然確定了不是自然災害,但是我覺得像這樣突然地暴動很異常。”

新上任的院長就是因為上一任把重要數據丟失而接替上來的,所以他的全副心思都在科學院安保上,對於這次突然出現的昆蟲暴動並不是很關註。

但他還是對這個有一定背景的孩子說:“那你多關註一下吧!”

戴安思考著,“暴動來的奇怪,院長,外面的那些大家夥會不會是發生.......”

這時候,科研院恰好有人在喊院長,院長急著過去,聞言只是不在意的擺擺手;“那些大家夥連腦子都沒發育好,不足為懼。”

戴安卻依舊有些不安,他隱隱感覺似乎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很快,大家發現這些蟲子雖然經常出現,但是並沒有造成傷亡,而且一些殺蟲劑也對它們有威懾,漸漸地人們的註意力便不再他們身上,再見到也是見怪不怪的了。

與此同時,聯盟的使團來了,前來探討上次間諜裏德爾的事情。他們一口咬定,這是栽贓,裏德爾一直是乖孩子,只是好奇帝國的模樣所以來參觀,還沒來得及提交申請就被你們抓走了,在監獄裏一定是因為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才會自殺的。至於他身上的芯片,只是年少無知被其他人利用了而已。

此番他們很有誠意的送來了不少珍寶,美人,只希望能夠把可憐的裏德爾帶回國土安葬。據說裏德爾的家屬看到了屍體直接暈了過去,他們使團上下一致都覺得這件事情是個誤會,裏德爾是被人欺騙了。最近事情似乎有點多啊.......

☆、亂

熱熱鬧鬧的校慶終歸是結束了,學生們又開始了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的生活。校園時光總是美好的,學生們肆意的揮灑青春,少有事能夠讓他們逗留,可惜事與願違,總是有許多大事會吸引他們的眼球。

就在校慶結束後的第三天內閣首輔吳大人被發現了死在家中,死因未明。很難想象,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之前都非常康健的與人談笑風生,甚至還親切的問候過你的人,短短幾天說沒就沒了。

帝國學院的學生紛紛傷感的拿出終端關註著這位老者的葬禮,這種突然的離別總是讓人唏噓的。

帝國皇帝出席了他的葬禮,葬禮上皇帝陛下一臉悲痛的緬懷了這位老者的功勳,為自己痛失左膀右臂而難過,情深時更是幾度紅了眼眶,但最後還是強撐著說完了話。

昱琰今天請假了,他就在葬禮現場,此刻他的內心充斥著消散不開的苦澀,他回憶起對方曾經陪伴過自己的時光,對方是一位很好的老師,也是一個慈祥的老人。

猶記得,當年正是鬧騰的年紀,所有人都覺得他是麻煩的時候,是這個老人帶走了他。

他教他明辨是非,教他控制自己的情緒,教他學會發現身邊的美好,可惜該學的沒有學好,不該學的卻根深蒂固。

當年年幼不懂事差點燒了他的房子,結果老人家也只是嘆了口氣,沒有責怪他,反而是帶著他費盡心思搭了個小木頭房。

然後一把火燒了,他當時急得哇哇大哭,可是卻被拉住了,連拯救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看著自己的心血付之一炬,從此他知道了火災的危險,會燒毀許多的心血。

這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可惜他已經不在了。

還不待人們從帝國首輔逝去的悲傷中緩和過來,又發生了一件大事,派來帝國和談的聯盟代表被發現了死在帝國的驛站裏,死的時候胸口上插著一把短匕首。

自由聯盟的人率先發現這件事,剩下的使者紛紛要求帝國給一個說法。

無奈,皇帝只好讓城防隊徹查此事。

然而此事卻甚是蹊蹺,很難查證,現場沒有指紋,腳印也沒有留下,只能推斷是一個人從前方將匕首插進去的,可是既然是在前方那一定是看到了的,卻不見受害人有掙紮逃跑的痕跡,屍體也沒有拖拽的現象。城防隊的人簡直是焦頭爛額。

焦頭爛額的人不止有帝都的人,北城總督亦是頭疼不已。

在帝都南方的北城,原本是一座風景如畫的城市,這裏依據地形建造,此處多山,人們多依山而居,交通工具也全部都是飛船。

這一天兩輛飛船卻突然發生碰撞,產生的大爆炸直接炸開了不遠處的一座山,飛船殘骸墜毀造成二次爆炸,山腳直接被炸開,在山底下居然有一個驚天古墓。

當地管理人員急忙封鎖消息,可惜還是走漏了風聲,北城及周邊的人掀起了一陣淘金熱潮,都想借著這個機會暗搓搓的發一筆橫財。

一些淘金者紛紛以盜墓門派自居,在暗地裏招募人才,意圖悄悄探進去,見識一番順便順點東西走。

自古以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淘金熱一出現,就被掌權者明令禁止,可惜在錢財的誘惑下,屢禁不止。現在古文玩的價格高居不下,是個老物件就說是從北城古墓淘來的。

北城總督常流心裏非常著急,只好把當地這種亂象上報,上頭發話會派人解決可一直還沒有個著落。

現在盜墓可不流行什麽洛陽鏟了,畢竟是高科技時代,下土的全是些好寶貝,比如說鉆地機可以遠程無線操縱,自動分析土層。每個人穿著高合金防彈衣,把自己保護的特別好。可就算這樣都還有些不可知的傷亡。

不過這一切是值得的,因為墓室入口已經成功被打開了,據說找到了不少好寶貝。

常流只好再度加派人手,別等上面的人來視察的時候什麽都沒有了。可惜擋住了這裏,架不住別人從地下過啊!

無奈,常流只好抓住幾個人殺雞儆猴,終於稍稍遏制了這種局面。他連忙八百裏加急,申請熱武器威懾那些所謂的幫派,並請古文學者前來探索。

帝國皇帝此刻正在焦頭爛額中,自由聯盟的人死在他的地界。而且這次還是個高層人士,聯盟裏的二把手說沒就沒了,說不定就有借口直接開戰了。

前段時間的間諜也不知道有沒有把最新的研究成果傳回去。若是真的被竊取了成果,開戰又徒增許多傷亡。偏偏對方有理在先,現如今咄咄逼人。

總歸現在皇帝陛下是一個頭兩個大,轉向朝裏的大臣,想找個出主意的,結果就因為左膀右臂的內閣首輔沒了,為了爭奪這個位置,底下幾個官員之間也是風起雲湧,天天議事就和吵架一樣。

終於皇帝受不了了,幹脆將追查殺害自由聯盟的兇手交給大皇子處理,讓二皇子去北城解決那裏亂七八糟的狀況。

彼時,帝國二皇子辰昱琰還在帝國學院上學,消息靈通的蘇木早就把這事嚷嚷給了劉善皓,唐西等人。

昱琰看著眼前三個活寶:“我是去替父皇處理要務的,你們去幹嗎?想去看看錢百年前的美人麽?”

誰知蘇木兩眼放光,一臉興奮的說:“我最近剛看過幾本盜墓的小說,裏面說大人物的墓葬裏經常會殉葬很多的美女。就算不能動,看看也行啊,美人畫像也行啊!”

猥瑣之至,沒救了,放棄。

唐西右手伸直,手指向上放於胸前,他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臉頰泛紅:“是貧僧超度世界的時候了,墓裏的亡魂,貧僧來渡你們去西方極樂世界!”

中二晚期鑒定完畢。

劉善皓推了下眼睛,笑瞇瞇地說:“我家前兩天買了個古董,據說是北城出土的,我拿過去比對一下,驗驗真假。”

無聊至極。

昱琰表示不想看見這些人,他們在身邊會拉低自己的思想。

唉,若是容瑾肯定不會這樣。

“餵,蘇木,你告訴了這麽多無關緊要的人。那容瑾呢?他不來?”

蘇木湊過來,一臉猥瑣;“就知道你放心不下你的小情人,所以這麽危險的任務,我瞞的可緊了,有危險兄弟給你頂著。”

滾,十個你們都抵不上一個容瑾,不,一百個也比不上,哼。

作者有話要說: 昱琰傲嬌了哦.......

☆、風起雲湧

雖然說身邊的人總是拿容瑾來說事,但是昱琰真的說不出對他是什麽感覺,總歸就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但是他沒來得及深究就被另一件事情打斷了。

北城出現了暴動,據說是某個盜墓團夥糾集民眾鬧事,要求進入古墓,他們給出的要求是這是他們共同發現的,作為北城其中的一份子,這裏的資源應當是共享的。

這件事情被當地人直接運用網絡傳遞了出去,瞬息間便舉國皆知,一些人開始蠢蠢欲動。幾個家族有自己的渠道,一早就獲知了這些消息。蘇家歷來清貴,他們大多是文人,針對這種行為非常的憤怒,繼而是憂心這件事情會造成的影響。

蘇家家主蘇尋看著手中的情報,眉間憂郁的的皺起,他嘆了口氣:“此番在有心人的揣測下,不少人都煽風點火,本就是多事之秋,又偏偏發生這種事。唉,吳大人走的不是時候啊。首相職位懸而未定,幾位大人不想著好好辦事,揪著這些不放。偏偏自由聯盟還虎視眈眈。如何是好啊!”

蘇木難得收起了那吊兒郎當的風騷樣,一臉鄭重:“此番孫兒會陪著二殿下一起前往,一定會盡力平息北城亂像。”

蘇尋看著蘇木,拍了拍他的肩膀:“但願如此,北城城主是我的學生,你們到了那裏務必要先弄清楚情況,不可莽撞。”

“是,孫兒知道。”

蘇家在為帝國擔憂,其他幾個家族則持著觀望的態度,幾個老狐貍都在暗暗謀劃想著如何有利。這種情況下,反而是容家的態度有些奇怪了。

容家書房內。

容家家主打量著一幅龍虎圖,嘴裏淡淡的詢問:“你和二殿下走得很近麽?”

容瑾豪不遲疑的回答:“我們是知己。”

“嗯。”對於他的回答容信不置可否,但是他做出的決定卻讓人驚訝萬分“此次北城之行,你也跟著去吧,彼此多照應一下。”

容瑾參與到這件事情中就表明了容家的態度,這是在支持皇室的作為了。

容瑾外出時,照例去陳叔那裏,拿了一些藥,他感覺自己的似乎越來越累,而且心臟那裏的疼痛也更加頻繁。

但是陳叔在抽血檢查時卻說沒有什麽,要求他按時吃藥就好。

容瑾將這些疑問暫時先壓在心裏。

壓抑久了的東西,等到它即將破土而出時,所呈現的要麽是吞滅一切的黑暗,要麽是煥發生機綠意.......

發生了這種事情,各個地方都是一片恐慌。帝國皇帝自然是要求昱琰即刻動身前往,昱琰只好連忙回學校提交了個假期說明,然後出發前往北城。

在校門口,他和容瑾相遇了。

容瑾看著神色匆匆的昱琰,他知道他要去的地方,也知道那裏很危險,他想要跟著去,但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對方幾次的欲言又止,昱琰自然是發現了的,他在等,在等對方主動開口的時候。

最終容瑾還是說了:“我想要和你一起去北城。”

昱琰回憶,這是第一次對方強制性提出的要求,他壓抑住自己內心湧起的喜悅。看著容瑾的眼睛,認真的說:“北城很亂,隨時都會有危險。”

容瑾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我知道。”

“到時候,那裏可能會條件很艱苦。我們需要去埋在地下千年的地宮。”容瑾有些許潔癖,已經臟了的東西總是不願意碰。

“我要和你一起去。容家站在你這邊。”容瑾又一次表達出自己堅決的態度。

“嗯?”昱琰拖長尾音,原來不是你自己想去的麽?你只是代表容家的態度麽?

容瑾低下頭,咬著唇不說話。

昱琰往前走了幾步,離容瑾很近,幾乎是腳尖貼著腳尖,偏偏他還要湊近人家耳朵旁邊問:“你自己想去麽?”

容瑾想往後退,卻被拉住。感覺呼吸在耳邊的氣息越來越近,終於受不住了,他只好別開頭小聲的說:“自己想去。”

昱琰註視著容瑾的發旋,眼角餘光掃到他發紅的耳垂,心裏樂開了花,看來自己在他心裏還是有一些地位的。

可惜,某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無奈地說:“好吧,那你去收拾東西。”

容瑾擡頭,微微一笑:“我已經收拾好了,可以出發了麽?”

當不茍言笑的人,突然笑起來絕對是世間絕色,尤其是像容瑾這般清冷的人。就像是冰山上突然出現的陽光,帶著暖意直達內心。

既然決定好了,幾人當下出發。新時代的交通工具大多是飛船,不過若是你能夠供養得起機甲的話,也可以用它來代步。作為萬惡的資本主義代表,大家其實都是有機甲的。

尤其是昱琰的機甲,請的是星際最有名的設計師進行設計的,運用的材料亦是特別稀少的宇宙物質,總歸是星際獨一份的。不僅如此這款機甲顏值在線,性能更是卓越。在確保防禦的同時還能夠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攻擊力。

昱琰的機甲一登場,幾只鹹豬手便迫不及待想要感受一番。昱琰斜了他們一眼。“你們又不是沒有,摸你自己的去。”

蘇木一臉垂涎:“我感受一下土豪的魅力。”垂涎就算了,這貨還在用指甲扣,可惜什麽都扣不下來。

劉善皓依舊是笑瞇瞇的表情,安撫著蘇木:“真正有錢的土豪可不止這一個。”

作為掌管帝國經濟命脈的容家,確實也是一個土豪。

可惜當大家都在展示自己機甲的時候,容瑾卻遲遲沒有行動。

昱琰思索著,難道是沒有帶?或者是他不喜歡自己的機甲?“沒有帶機甲麽?”

“我沒有屬於自己的機甲。”容瑾很坦誠的回答。

沒有自己的機甲自然不會經常帶著其他的了。

嗯?容家應該不會差一輛機甲的錢,作為容家這一輩唯一的嫡子。容家不應該會這麽摳門的啊?大家腦袋都頂著一頭的問號,百思不得其解,畢竟就算是為了名聲好聽也會給一輛啊!

使用機甲是需要精神力做輔助的,人的精神力一般分為s,a,b,c等幾個等級。想要操縱機甲精神力最差也要達到b等級,據說容瑾已經達到了雙s,按理說不至於如此啊!

容瑾不欲解釋那麽多,將目光放在其他幾輛機甲上。其實機甲的外形大多都一樣,選用的兵器往往會不盡相同。有使用重劍的,有使用雙刀的,還有直接使用激光炮的。但並不是絕對的很多機甲都會有隱藏配備的武器,或者是多種相結合。

昱琰直接拍板,將容瑾拉上自己的機甲,然後招呼大家向著北城出發。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自己似乎少了一章,可是又不知道是不是........

又沒有誰能告訴我啊~~~~~

☆、暴動

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昱琰此次前往北城,皇帝陛下還是派了一百名可操作機甲的精銳士兵隨同協作。

都是養在帝都的公子哥,大家都少有機會使用自己的機甲,此番第一次這麽自由自在的進行飛行操作,大家都感覺心潮澎湃,興奮不已。

這人一興奮,嘴巴就容易多,嘴巴一多就什麽都往外蹦了。

蘇木就直接開始幾個人暢聊起來,說昱琰有多寶貝他的機甲,平時都不願意讓人碰,想進操控臺更是不可能的巴拉巴拉。

其他人紛紛都讚同蘇木的話,連唐西都煞有介事的講起來:“是啊,有一次我們喝酒,大家都喝醉了。昱琰弄出了自己的機甲在那裏摸啊摸。結果蘇木在旁邊吐了,就被暴揍一頓。”

蘇木回憶起這一段往事,咬牙切齒:“對啊,我都沒有吐到他的機甲上,結果他還理直氣壯的說,我吐的太惡心了,熏著他的機甲了。你的機甲是有鼻子了,還是多長了個鼻孔,鐵旮沓還要這麽多要求。”

昱琰直接懟了回去,言明,我和機甲心意相通自然能夠感受到。

眾人都煞有介事的回憶,昱琰有多寶貝自己的機甲。

容瑾冰塊臉的站在旁邊,其實內心早已尷尬地不行,他們這樣說,潛臺詞是不是就想表達昱琰對自己的不同麽?偏偏昱琰還要肯定他們的話,我就是喜歡對容瑾好,怎麽了。

昱琰眼角偷看容瑾的表情,嘴上卻毫不示弱,一個人對三個,還把對面噎得無話可說。

昱琰還想趁勝追擊,容瑾實在是不好意思,走過去,轉移話題。昱琰左手撐在屏幕上,右手一根手指指著地圖坐標:“我們到了。”

昱琰順著對方白皙纖細的手指往上看,容瑾很好看他知道,就連這手都很和他的胃口。昱琰默默咽了下口水,發揮自己不要臉的特性一把抓住容瑾的手。

好滑,昱琰內心感慨著,還特意捏了捏。手上的動作猥瑣,臉上的表情不能垮,老流氓一臉嚴肅的說:“嗯,快到了,落地會比較晃,抓緊了。”

然後真的是非常晃,晃得容瑾都到了昱琰懷裏。

等到落地以後,看著昱琰攙扶著容瑾的樣子。劉善皓和蘇木恍然大悟。

“唉,怎麽回事?降落太搖晃了。”蘇木做作的說著,還做出了一幅西子捧心狀。

劉善皓果斷配合演出,一把將蘇木摟進懷裏:“別怕,來我懷裏,我保護你。”

昱琰有點尷尬,其實這真的是個意外。他確實是一不小心手滑所以.......唉,沒有人相信。

容瑾蒼白著臉,捂住胸口咳嗽了幾聲。他的視線從兩個戲精那裏劃過,落到昱琰身上,搖了搖頭:“我沒事。”然後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昱琰拉下臉,對著還在表演情深意切的人就是一腳。

“瞎猜什麽呢?瞎猜。我那是手滑,懂了麽?”昱琰一臉猙獰的表情果斷讓兩人乖乖閉嘴點頭。

唐西涼涼的聲音響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昱琰直接一反手,揪住唐西的領子,把人拽了過來。這假和尚難道還以為我說的是假的麽?

用武力威脅別人的昱琰,自然沒有註意到容瑾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右手,然後緩緩握住。嘴上似乎也帶上了輕微笑意。

解決完大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管理北城的常流府上,可惜對方暫時沒辦法好好招呼他們了。

因為總督府被圍了。

遠遠地就看到一大群人站在總督府門前,將那裏圍得水洩不通。於是昱琰也就不往那裏去了。畢竟突然過去一百來號人,來勢洶洶想來是不會被優待的。

昱琰打開終端先與常流取得聯系:“常總督,我們已經到達北城了。”

從終端上,投影出現了一個斯文中年男子,此刻他正用一條手帕擦汗:“二殿下,臣下失禮了。”看到昱琰臉的一瞬間他連忙把手帕放下。

“二殿下,實在是抱歉,今天下午一群亂民直接將總督府圍了起來。臣下正在想辦法。”撂下手帕以後,常流依舊不停的出汗。

昱琰皺著眉頭,一城總督居然被別人堵在家裏,太不像話了。他也懶得虛與委蛇,直接就問:“什麽時候能夠解決?”

常流的汗流的更多了,他的眼睛左右看了看,最後硬著頭皮說道:“臣下正在聯系衛兵,一定會盡快解決此事的。”

“嗯。”昱琰直接掛斷電話。

可能是昱琰的威懾比較大,導致常流的效率特別高,直接從總督府派出了十輛機甲。

嗯?不愧是土財主啊,眼都不眨就弄出了這麽多。因為總督府門前人滿為患,不得已機甲停靠在空中。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就對準了下方的人。

絕對的實力確實很好的威脅了一部分的人,畢竟命沒了那就什麽都沒了。人們在生命的威脅下不敢輕舉妄動,剛才還義憤填膺的眾人紛紛當起了鵪鶉。

“怕他幹什麽?我們這麽多人在這裏,難道他還能都殺掉麽?總之今天這事就得給我們個交代。”不知道是哪裏響起的聲音立刻就讓人們重新燃起了怒火。

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些人的表情會這麽憤慨?昱琰打發了一個侍衛前去詢問。這邊事態又發生了新的變化,大家都覺得法不責眾,於是眾人反而不管上頭發生的事情,直接向著總督府過去。甚至有人已經在準備破門而入了。

好在總督府的防禦還是比較牢固的,起碼能夠再堅持一會。

前去打探消息的侍衛還沒有回來,倒是常流的消息先傳過來了,先抱怨了一遍鬧事的人如何如何,然後說已經聯系守城的軍隊,會派遣一部分人先過來。

昱琰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家,眾人紛紛好奇究竟是什麽怨聲載道的大事會讓民眾憤而圍住總督府?

作者有話要說: 點擊量好少啊~~~

☆、暴動結束

什麽人會跟權力階層做對?可能是亡命之徒,可能是有血海深仇,可能是有令人垂涎的利益,那麽北城□□的這些人究竟是因為什麽?看上去可不像吃不飽穿不暖的,面黃肌瘦的更是難找,營養過剩倒是不少。

侍衛回來以後,也有點無語。原來是古墓出現以後,最開始去墓葬裏面淘寶的人們,或多或少都撈到了幾件寶貝。賣出了幾件的更是賺了不少錢。雖然總督已經派人看守住了墓葬,但是任然有不少人以盜墓者的身份自居,就這樣人們依靠打盜洞,挖地道的方式瞞著又悄悄弄出了一些。

上頭發話要嚴抓這方面的事情,人們哪舍得到嘴的肥羊就飛了?總督只好派人挨家挨戶的搜查,從一些人家裏搜出了一部分,但是總歸有一些沒搜出來的,悶聲發大財。大家心裏不平衡了,自然開始抱怨起來,有心人一挑撥就鬧起來了。後面同城的其他人聽到了,本身心裏就有怨氣,反正法不責眾就跟著一起來了。

“所以說這件事情就是大家利益熏心再加上有心人挑撥了?”劉善皓推了推眼鏡,很好的為這件事情作了總結。

“不過這常流也太不禁用了,虧的還是我爺爺的徒弟,丟人啊!”蘇木假模假樣的嘆了口氣,失望地搖頭。典型站著說話不腰疼。

“好在這北城不在帝國邊界,不然常流抽調兵力處理家門口的事就不好說了。”昱琰也皺著眉頭,能把事情發展成這樣,常流也真是人才了。如果是在邊界這樣大的動作一出現,自由聯盟還不打到家門口來?

“總歸想到辦法來,不能這麽幹看著。”唐西作為一個老實人,還是打斷了他們追究責任的話。

“嗯,我們混進那群人裏面去,先把帶頭的人解決了,然後再找一找人群裏濫竽充數的那些。”昱琰手裏正捏著幾枚子彈,拋上來又接住。

“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會不會太殘忍了。”唐西完全理會了他的意思,但是對面都是一群無辜被利用的人民群眾,若是傷到了無辜的人未免太可惜。

昱琰將子彈拋起來,準確接住後,將手伸到眾人面前,隨後攤開,躺在他手心的其實是麻醉彈。這種子彈會刺破人的表皮,直接穿進血肉裏,然後發揮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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