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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青一之青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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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青一懵懵的看著柳硯堅實的背部,這個比男子還要纖細的腰,比男子還要窄小的肩膀。如果柳硯有著女人才有的特征,嗓音,董青一還真的有點錯覺,柳硯會不會是個男人。

“這位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麽。”男子把頭一撇,眼神帶著閃躲。

“明知故問。”回答男子的是柳硯的四個字,語氣中帶著淩厲,輕蔑的瞥了一眼男子光亮的額前。

男子很是固執,微怒的說道,“你說話那麽大聲幹嘛!”

董青一啞然的看著這一幕,還以為只有自己粗暴沒耐心呢,沒想到比自己兇的人還有。不過,他憑什麽對柳硯兇!

“你說話才大聲呢。”不屑的低斥,董青一從柳硯背後跨出來,兩手叉腰,胸腔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

我都不敢和柳硯大聲說話呢,你憑什麽敢!

柳硯不在意的說,“青鼠,真是一只老鼠,縮頭縮尾的模樣可不像你......”

男子依然坐在地上,低著頭的他讓人看不到他的情緒,“不知道小姐你在說什麽,還有,我不叫青鼠,小的叫小杏。”

“真的要等我剝了你的皮你才承認麽。”

柳硯唇角帶笑,眼神卻是漆黑如深淵,目光冰冷,讓人不由得畏縮。

董青一移開癡迷的眼神,註視著坐在地下的男子,想要開口說些什麽,最終還只是抿了抿嘴,把壓在心裏的話咽住。不管柳硯要說什麽要做什麽,自己都會站在她這邊,即便柳硯說要剝了這個男子的皮,自己依然相信她有自己的原因、目的……

什麽是愛?這就是愛。

對愛人的堅信不疑。

垂下眉眼,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剝皮,剝什麽皮?小姐,你的心好狠毒啊,竟然要剝人家的皮,果然,你們是魔鬼,裝作好人的模樣來欺騙!”

男子霍地擡起頭來,一雙漆亮的眸子燃燒著憤怒的火苗。

“當然是剝你的皮啊,我的心是狠毒沒錯,但與你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還有,你說的魔鬼不就是你自己嗎。”柳硯說得不疾不徐,泰然自若,拉過身後還在探頭探腦的董青一,讓他乖乖的呆在自己的身後。

把最容易受到傷害,最無防備的後背留給董青一,是一種信任,愛的信任。

男子憤怒的緊握拳頭不住顫抖,滿臉蒼白卻滿臉憤怒, “你,你說我是魔鬼?怎……怎麽可能,我……我哪裏是魔鬼了,明明魔鬼就是你們!”

她麻木的將臉轉向一邊,用幾乎冰冷的聲音說道:

“當真要我剝下你的皮不成,那好……”輕輕勾起唇角,卻不見 董青一懵懵的看著柳硯堅實的背部,這個比男子還要纖細的腰,比男子還要窄小的肩膀。如果柳硯有著女人才有的特征,嗓音,董青一還真的有點錯覺,柳硯會不會是個男人。

“這位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麽。”男子把頭一撇,眼神帶著閃躲。

“明知故問。”回答男子的是柳硯的四個字,語氣中帶著淩厲,輕蔑的瞥了一眼男子光亮的額前。

男子很是固執,微怒的說道,“你說話那麽大聲幹嘛!”

董青一啞然的看著這一幕,還以為只有自己粗暴沒耐心呢,沒想到比自己兇的人還有。不過,他憑什麽對柳硯兇!

“你說話才大聲呢。”不屑的低斥,董青一從柳硯背後跨出來,兩手叉腰,胸腔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

我都不敢和柳硯大聲說話呢,你憑什麽敢!

柳硯不在意的說,“青鼠,真是一只老鼠,縮頭縮尾的模樣可不像你......”

男子依然坐在地上,低著頭的他讓人看不到他的情緒,“不知道小姐你在說什麽,還有,我不叫青鼠,小的叫小杏。”

“真的要等我剝了你的皮你才承認麽。”

柳硯唇角帶笑,眼神卻是漆黑如深淵,目光冰冷,讓人不由得畏縮。

董青一移開癡迷的眼神,註視著坐在地下的男子,想要開口說些什麽,最終還只是抿了抿嘴,把壓在心裏的話咽住。不管柳硯要說什麽要做什麽,自己都會站在她這邊,即便柳硯說要剝了這個男子的皮,自己依然相信她有自己的原因、目的……

看,這就是對愛人的堅信不疑。

垂下眉眼,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剝皮,剝什麽皮?小姐,你的心好狠毒啊,竟然要剝人家的皮,果然,你們是魔鬼,裝作好人的模樣來欺騙!”

男子霍地擡起頭來,一雙漆亮的眸子燃燒著憤怒的火苗。

“當然是剝你的皮啊,我的心是狠毒沒錯,但與你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還有,你說的魔鬼不就是你自己嗎。”柳硯說得不疾不徐,泰然自若,拉過身後還在探頭探腦的董青一,讓他乖乖的呆在自己的身後。

把最容易受到傷害,最無防備的後背留給董青一,是一種信任,愛的信任。

男子憤怒的緊握拳頭不住顫抖,滿臉蒼白卻滿臉憤怒, “你,你說我是魔鬼?怎……怎麽可能,我……我哪裏是魔鬼了,明明魔鬼就是你們!”

她麻木的將臉轉向一邊,用幾乎冰冷的聲音說道:

“當真要我剝下你的皮不成,那好……”輕輕勾起唇角,卻不見笑容,修長的指尖在空中慢慢移動。

董青一一時失神,心中漲然所失般,抿了抿幹澀的嘴角,他不想讓柳硯碰別的男人,即使……

就在董青一失了神的那一剎那,就在柳硯的指尖快要碰到男子的額頭時,男子簡直是耗子托生的,搜得一下跑到了不遠處的櫃臺前。

董青一揉了揉眼睛,剛剛視線一花,恍惚的擡頭看向男子,竟然能在柳硯的手下跑的那麽快!

那個男子對著董青一淡淡一笑,這次眼裏少了憤怒,多了鄙視和不屑。

董青一來不及思考那一笑到底包含了多少意思,只見男子白皙的手指揉捏著自己的臉蛋,左搓搓右搓搓,一陣搗鼓。

柳硯揚了揚眉頭,將男子的動作看在眼裏,輕輕勾起嘴角,卻不見笑容。

“撕拉——”的一聲,男子的纖纖細手摸著自己的太陽穴,然後用力的一扯,一張肉色的膚質皮被撕了下來,那聲音隨著男子的動作讓人看的頭皮發麻。

一點點的撕下,就像在拿捏著一張紙一樣,男子眼神一轉 ,他犀利的眼神望著柳硯,目光帶著無限的佩服和冷漠,卻也含著一絲仇恨。

“我以為我的偽裝起碼會保持一刻鐘的,卻沒想到你會那麽快的認出我,柳硯不愧是柳硯。”男子冷哼一笑,眼睛往天花板翻了翻白眼,語氣裏更是鄙夷,話中的話就像是被他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帶著隱忍和一絲不甘。

柳硯搖搖頭,似乎是在惋惜什麽,而後微微一笑,唇角微微上揚出致命誘人的弧度,眼裏滿是彰顯無遺的笑意,可同時卻讓人感覺更恐怖,一股冰冷的寒意竄上男子的脊梁。

“你說出來的話就像一顆顆老鼠屎,而你是老鼠,那麽臭,不想認出來也不行啊。”

董青一躲著柳硯的身側,說是躲,其實是被柳硯保護在身後更為貼切。

探出一顆小腦袋,董青一原本皺起的眉一看到男子的面貌時,立即就舒展了。

只見男子已經不是男子了,沒有喉結,那隆起的胸脯,鷹鷲的眼神,高揚的嗓音,這……分明就一名女子。

不是男子就好,不是男子就好。

董青一在摸了摸自己打的心口,暗自慶幸著,已經有唐阡這個情敵了,他可不想還好多一個出來。

青鼠挑了挑柳眉,轉而眼睛兇神惡煞的瞪著柳硯,“不是都說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湯麽,今日我就來毀了你這鍋湯!讓你有來無回!”

話還沒說完,青鼠手往半空中一揚,似是在發號某種時令,接著又把手放到頭頂的男士發簪上一拔,失去了發簪的束縛,原本安分守己的三千發絲傾瀉而下,落在腰部,隨著青鼠的動作而在空中肆意的飛揚著。

手握著尖銳無比的發簪,青鼠陰測測的朝柳硯揚起微笑,“今日我就用這個發簪取了你的性命!”

“不自量力。”

早在青鼠把手揚到空中時,柳硯就把躲在自己背後的董青一護在胸前,左手緊緊的環著董青一的腰。

幾十個身墨綠色衣服,蒙著黑色紗布的女人像飄忽不定的風一般圍在柳硯和董青一周圍,幾十把冒著冷氣的尖刀口子對著柳硯的身體,只需青鼠發號一個時令,她們就會把刀揚起,落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發簪,青鼠一步步的靠近被自己人包圍著的柳硯,口中更是信心滿滿的說道, “柳硯啊柳硯,不知死活的是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存在,呂青哪能活到現在?如果不是因為有你的存在,主上現在就是王中之王了,而你好死不死的,站在呂青那一邊,站在那就是主上的敵人,只要除掉了你,呵呵,主上就能謀反上位!”

柳硯不置一詞,對於被刀子口指著的她,她仿佛沒有看見般,安之若素,淡然的揚起嘴角,無聲的回答更似有聲。

“柳硯,怎麽辦?”

偷偷的摸了一把柳硯的腰後,董青一皺起眉頭,看著一屋子的敵人,眼睛裏並沒有膽怯和不安。

因為有柳硯,所以他不害怕。

“沒事,有我在,她們傷不了你一根毫發。”摸了摸董青一的小腦袋,柳硯含笑的盯住董青一,剛剛董青一的小動作自己怎麽會感覺不到呢,以往自己都是很抵觸別人對自己的觸摸,但是對於董青一,沒有排斥,有的是喜歡。

青鼠若有所思的看著被柳硯護在懷裏的董青一,隨即心裏暗暗震驚,一向淡漠視一切人都如廢物的柳硯竟然會安慰人?不光安慰還緊緊的護在懷裏,原本聽到手下的人說柳硯身邊有一個男人在身旁時,自己還不相信,冷傲的柳硯怎麽可能會有男人呢,現在看著緊緊相偎的兩個人,青鼠徹底的相信了手下探回來的情報。

很好,現在的柳硯有弱點了,有弱點就越力不從心,殺她的機會更大。

“今天,務必要完成任務!”握著冰冷的發簪,青鼠第一個沖上前去,舉起手中的發簪手一揚,短短的發簪如蛇口中的紅信子,越變越長,越變越細,直擊柳硯兩人襲去。

靜候已久的幾十個見青鼠都殺上去了,自然也不甘心落後,本對著柳硯的尖刀更是迎了上去。

柳硯見勢,沈著一張臉,摟著董青一的手越發用力,以前的自己或許能獨擋一面,面對這些人自己動起武來無所顧忌,可是,現在不同,現在的自己有在乎的人,而這個在乎的人卻因自己的敵人敵刀相對。

不能讓她們傷了他!傷者、死!

“當……”的一聲,柳硯抱著董青一一個轉身,襲擊的人撲了個空,女人的刀子口刺向了白色的墻壁。

青鼠的發簪就像蛇信子般靈活,對著左躲右閃的柳硯襲去,柳硯勾起一抹笑意,只是這笑不達眼底,甚是冷漠,懷裏的董青一自然知道因為自己,柳硯才這般難以抽身,正面應對敵人。

不,他不是柳硯的負擔,喜歡她的他怎麽可以成為柳硯的包袱!如果柳硯因為自己而受傷的話,他不會原諒自己的!

董青一勾起嘴角無聲冷笑,眼中閃過淩厲。

敢傷柳硯者、死!

幾十人女人外加一個青鼠,招式都是直擊人的要害處,動作更是快的像一陣風,壓根就不給柳硯喘息的機會。

柳硯一個腳踢,踢向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柳硯不是個軟柿子,任人宰割,發起力來向來狠絕,即便沒有武器的她也能靠內力挺身而出。

青鼠見柳硯沒有武器還那麽強勢,一個腳踢也能把人踢死,氣的眼眶都紅了,不敢再小瞧了柳硯去。

“柳硯,你放開我,我也可以殺敵人的……”見到敵人的來勢洶洶,更是感受到敵人的視死如歸,董青一的一顆小心臟被高高的提起來,語氣更是急躁的很。

柳硯並沒有回應董青一的話,即便她知道董青一會毒,但她也不能讓他一人對抗,男人的力氣向來薄弱,他或許能抵擋一會,卻不能獨擋一刻。

“柳硯,沒事事的,你把我放下來,我不是只會被護在身後的小羊羔,我也可以保護人,別看我只是個男人,其實我也可以很堅強。”見摟著自己要的手還沒有松動的跡象,董青一便更加急躁了,平時不敢對柳硯大聲說話的他此時聲音都能蓋過刀器發出來的當當聲,可見董青一現在心裏有多麽的急。

董青一的話,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一絲不漏的聽到了,青鼠更是嗤之以鼻,都大難臨頭了,這兩人還若無其事的交頭接耳,還有,這個男人竟說要保護柳硯。笑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也配作為對手?不乖乖的呆在身旁還節外生枝這樣不知利害的男人真不知道這個柳硯會喜歡他哪裏。

青鼠現在還在嗤笑柳硯看錯人,卻不知道有一句話是這樣說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男人認真起來,有時候比女人還要恐怖。

當她最後死去的那一秒,才知道這是一個多麽痛的領悟,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小瞧了董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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