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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青一之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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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硯毫無預警地貼上他驚愕的柔唇,也在同時遏止了彼此楞楞的心緒,董青一瞪大著眼睛看著柳硯,熨貼的四片唇卻是緊實密蜜地糾纏住所有的驚愕。

“現在相信了嗎?”

溫柔的細嗓音傳入他的耳裏。董青一把頭一擡,一眼就望進柳硯那張絕魅的笑容。

“我……我……我的初吻……”

轟——地一聲,董青一腦子裏炸開了鍋,自己……在說些什麽啊,這是自己的初吻,但……自己怎麽就說出來了呢。

“呵呵……”柳硯突然一笑,手指撫摸著董青一漲紅的臉頰。

“我知道。”看他那麽生熟的吻技,那麽呆洩的表情,自己怎麽可能會不會知道呢,而且自己的心裏面也在慶幸,還好他的初吻是自己的。

“你……你親了我……是……是不是應該要對我負責啊……”董青一臉頰一紅,像在掩飾什麽心虛似的垂下頭。

她親自己,自己都沒有反抗,而且心裏還喜滋滋的,沒有心不甘情不願,也沒有傷心,她會不會覺得自己輕浮啊?

柳硯只是淡淡地微笑著,沒有答話。

董青一想以最怨毒的眼神瞪她,然而蒙上水波燦亮的眼,卻只能流露出最徹底的委屈。

嘴上說這麽喜歡我,

卻又讓我這麽難過。

“為什麽哭?”手掌細磨著他淚濕的粉頰,柳硯出奇意外溫柔的語氣,竟讓董青一越哭越大聲。

就像一個小小的孩童,自己跌倒了,沒有人過來扶他一把,沒有人來安慰,孩童就強忍著痛意,自己爬起來,不哭。

如果這時候有人過來了,不僅扶起他,拍拍身上的灰塵,還溫柔的安慰,問有沒有摔痛,孩童呢?立馬放聲大哭,知道有人會心疼自己,把一點痛變為十分痛,整整放大十幾倍。

董青一,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沒人來關心自己?好、那就自己獨自逞強,沒人幫自己說話?好、那就讓自己的嘴巴變毒,說出的話人讓別人反駁不了,沒人來保護自己?好、那就讓自己變得刁蠻強勢。

董青一自我保護的方法,像一直帶刺的刺猬般,防範著,不讓別人傷害自己。久而久之,這樣的的保護模式,這樣的行為,都被別人冠上一個又一個形容詞——毒舌、刁蠻、專橫、不可理喻、一個不是大家閨男的男孩……

背著這些形容詞,董青一生活了多少年,也習慣了多少年,他從沒想過會有人關心自己,因為自己的眼淚而心疼,真的很慶幸自己遇到了她……

“你……你不想對我……負責?”董青一茫然地看著柳硯。

如果不想負責,那為什麽還要吻自己?

“如果我不喜歡你,那我為什麽吻你?因為喜歡,才吻你,知道嗎。”柳硯拿手輕點董青一的唇瓣。

“那……那就是負責咯?”董青一還是不確定地問道。他不確定此時的柳硯是何心思,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對、我會對你負責……負責一輩子,疼你、愛你、關心你、保護你,直到你老了,牙齒掉光了,頭發白了,長皺紋了,我……依然會喜歡你。”柳硯豎起兩根纖長地手指,對天,不對屋頂作發誓狀。

一向以冷艷,面無表情自持的柳硯嘴裏竟說出一堆甜言蜜語,像那些普通女人那般,為了逗男人開心,為了表示誠心,而說的話……真的有點驚駭世俗。

甜言蜜語,是人都愛聽,不管是真是假,是敷衍還是謊言,聽的人都會自動忽略,只因為,這些話,是自己心上人說的,是心上人親口對自己,對以後作出的承諾。

董青一一顆心狂跳地亂了秩序。感覺像在夢裏來來回回走了一遭,現在到底是清醒了沒都無法斷定,他只覺得一切都在恍惚,不斷地飄晃著飄晃著,就連柳硯柳硯握著自己的手,感受到的體溫都是那樣虛幻的火熱。

“你剛剛說的話……全是發自內心的?”仰起小腦袋迷糊地看著她。

柳硯笑得一臉暧昧。

“千、真、萬、確!”

“啊嗚!”驀地,柳硯笑意凝結,眉揚眼瞪。因為董青一身子突然向柳硯前傾,雙手一勾,豐軟嫩潤的朱唇就這麽熨

貼而上 ,纏膩著柳硯溫熱的嘴唇,掠取她短暫的驚愕。

董青一這是第一次主動親吻,毫無吻技地他,順著自己的章法,在柳硯的嘴裏用自己左啃啃,右啃啃,把柳硯的嘴,當成了一個香饃饃,舌頭掃蕩著每一個角落。

柳硯的吻技雖然生熟,笨拙,卻也讓柳硯的身體起來異樣,她是一個正常女人,面對自己喜歡的人,身體更是像燒了一把火似的,渾身滾燙。

忘我的董青一,羞澀地緊閉著眼睛,他錯過了柳硯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異樣情緒……

※※※

“小蹴鞠,大腳踢,青蘭開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三五六,三五七,三八三九二十一……”

青畔客棧的路旁,一群活潑可愛地女孩童們正在開心地玩著蹴鞠,你一腳我一腳,輪番地踢著,頭上還紮著一個個馬尾辮,嘴裏還唱著童謠,奶聲奶氣地模樣,別提有多可愛了。

“哎……姐姐怎麽還不下來啊!”無聊地蹲在地上看著不遠處的小孩們玩踢蹴鞠,想想自己以前也是那般地快樂無憂愁,不像現在——長大了,愁的事情那麽多,心煩躁地那麽濃烈……

“……”靜候在一旁的乞丐默默無言,只是手裏的手絹,已經被他揉捏地不成模樣,皺巴巴的,就像他此時的心情,萬般緊湊。

這不——說到曹操,曹操就到。

只見柳硯緩緩地一個跨步,走出門檻,一個小小地身影,低著頭像一只身形不離地影子,緊緊跟在柳硯的身後。

“走吧……”柳硯無視柳墨瞪大地眼睛,從她的身旁走過,來到一旁白馬前,拍了拍白馬的頭。

許久沒有見到自己主人的白馬興奮地把頭晃來晃去,馬尾還擺了擺。

很顯然,這是一匹很有靈性的馬。

“姐姐……董公子也跟著我們一起走嗎?”來到柳硯的身後,眼睛探了董青一一眼,可惜,董青一帶著面紗,讓人無法看到他的臉,只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惹人憐惜。

“對,以後他就是我們其中的一員了。”一個翻身,柳硯坐在馬背上柔聲笑道。

“可是……他……”柳墨看向董青一,秀挺的雙眉幾乎要打成死結,滿腹疑惑又不知從何問起,一張臉全都漲紅了。

為什麽她覺得姐姐變得不一樣了呢?從客棧出來的時候,笑容一直停滯在嘴邊,不像以前那樣皮笑肉不笑,這是因為……董青一嗎?

柳硯只是淡笑了聲,將目光移向董青一。

“上來吧。”

這次風流水水轉,換成董青一和柳硯共乘一騎。

乞丐驀地瞪大眼了眼,震愕不已地望著柳硯兩人,腦筋一片混沌,思緒全都糾成一團,只能瞪眼結舌,完全開不了口。

那我怎麽辦……

同樣呆愕的還有柳墨,驚奇地看著柳硯和董青一共乘一騎,兩人的手緊握在一起,路人投來異樣的目光,姐姐也沒有理會,不應該啊,姐姐做事一向明事理,更本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人舉動,難道他們在客棧裏,發生了些什麽?

“還呆楞著幹什麽,走了!”擺好董青一的正確坐姿,柳硯對柳墨這個榆木腦袋很是煩惱。

“啊?喔喔,那他怎麽辦?”思緒被打斷,柳墨臉一下漲紅,自己在想些什麽呀,姐姐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他和你一起,快點,該走了。”直到現在,柳硯才把目光投向乞丐,看到乞丐那握緊了拳,又松開手的動作,她的眼眸裏,閃過一絲不漏的心思。

“……”柳墨很是糾結,男女授受不親,這事,姐姐不知道嗎?你沒臉我還要臉呢,呃……一定是因為姐姐戴了面具,才這麽“大膽”。

“柳小姐,我們快走吧,柳大夫都已經走了!”乞丐柔聲說道,其實心裏卻在焦急,柳大夫都騎馬走了,連影都沒有了,她還在原地磨磨蹭蹭,要是失散了,怎麽辦!

“啊,快!”柳墨這才反應過來,像個兔子一樣,左右蹦跳個不停。

乞丐心裏很是無語,柳大夫人那麽冷靜沈著,怎麽她就沒有學到半分呢……

遠去的柳硯兩人,騎著白馬蹄蹄踏踏地慢行著,為什麽這麽慢?是在等柳墨嗎?不,柳硯心思有時候比一個男人還要細膩。

她在等董青一適應,適應騎在馬上的感覺,讓他自己去習慣,因為此時的他,渾身堅硬著,整個身子都倒在自已的胸前,美人在懷,是個女人心裏都會美滋滋樂呵呵的。

可是,女人的自制力卻弱地要命,異性一個細微地動作都能讓女人難以自持。雖柳硯的自持力高,控制欲強,可也禁不起一路上的碰觸,所以她也在壓制著內心的火……

哎,這是柳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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