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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他是我丈夫,自然替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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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他是我丈夫,自然替他說話

顧寒洲看到秦歌掙紮的模樣,視線又轉到顧老爺子身上。

老頭子對人心的把握向來了得,他看準了秦歌吃軟不吃硬,只要將姿態放低,秦歌就會下意識地心軟,如今他算是將選擇又全部拋給了秦歌。

想到這兒,顧寒洲不禁瞇了瞇眼。

這個小女人太過善良容易心軟,老頭子利用她的弱點這麽欺負人,顧寒洲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如今秦歌是他的女人,自然輪不到外人欺負。

哪怕是血親,也一樣。

“既然你真心悔過,那不如當著當事人的面,好好道個歉吧。”

顧寒洲出聲道。

他話一出口,顧老爺子跟秦歌齊齊看向他,顧寒洲面色不變,繼續道:“秦歌雖然是秦殊的姐姐,但也不能替他做主原諒還是不原諒,你真心改過,這些話還是留給秦殊說吧。”

那個小子可沒秦歌這麽好糊弄。

“……”

顧老爺子眸光一斂,看顧寒洲的眼神淩厲了幾分。

這個臭小子。

果然有了媳婦忘了爺,也不想想到底是誰撮合的這門親事。

真是個白眼狼!

秦歌楞楞地看著顧寒洲,顧寒洲拉住她的手,目光沈穩,說:“你想知道的都清楚了,我們回去吧。”

說著,就拉著秦歌的手離開。

秦歌腦子還有點懵,就傻乎乎的被顧寒洲拉走。

出了醫院。

顧寒洲見秦歌還心不在焉,他緩緩道:“還在想老頭子剛才說的話?”

秦歌抿了下唇,點點頭。

今天老爺子爆出了這麽驚人的消息,她的確有些吃不消。

她叫了20幾年的父親可能不是她的父親,她還跟那個聽上去很厲害的拓跋家有關?

這也太魔幻了。

秦歌完全沒有實感。

“你想去見拓跋家的人嗎?”

顧寒洲問。

“嗯?”

秦歌擡頭,茫然地看著他。

顧寒洲聲音平緩,冷靜道:“如果老頭子說的是真的,那麽拓跋家的人才是你真正的親人,說不定你的雙親也還在,你想見他們嗎?”

“……”

秦歌沈默片刻,她雙手不安地環著臂,斂著眸子,低聲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

秦歌點頭,她跟顧寒洲並肩走在一起,低聲地說:“我對老爺子口中那個拓跋家完全沒有印象,就算他說我可能是拓跋家的人,我也沒有實感,說實話,我其實還有點害怕……”

“害怕什麽?”

顧寒洲問。

秦歌說:“我對我的親生父母完全不了解,如果真的找上門,他們會是什麽反應呢?會不會覺得我是個騙子?會不會根本不歡迎我?當初為什麽我父親要帶我離開,是不是另有隱情?”

她現在腦子很亂,仿徨,無措,又迷茫。

“……”

顧寒洲沈默片刻,忽然停了下來。

秦歌發現他停下來,也跟著停止腳步,不解地看向他。

“寒洲?”

顧寒洲深邃的眼眸緊緊地凝在她身上,但下一秒,他突然伸手拉住了秦歌的手腕,手上微微用力,就將秦歌給拖了過去,納入懷中。

“??”

秦歌一驚,“寒洲?”

顧寒洲抱著秦歌,雙手收攏,語調低沈道:“秦歌,不管什麽時候,給我記住一點,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你不用怕也不用顧忌,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

秦歌眸子顫動,顧寒洲的一番話,讓她說不出的感動。

她鼻子一酸,感覺眼淚在眼眶裏打滾。

這個人。

他怎麽能這麽好?

秦歌緊緊地拽著顧寒洲胸前的衣服,吸了口氣,哽咽說:“寒洲,你對我太好了。”

顧寒洲失笑,“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嗯。”

秦歌嗚咽了聲,死死的把頭埋在顧寒洲懷裏。

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身邊,秦歌就感覺自己沒有什麽跨不過的坎兒。

顧寒洲就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剛才聽完顧老爺子的話,胸口擠壓了一股悶氣,可如今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兩個人不知道這樣抱了多久。

忽然。

手機鈴聲響起來。

秦歌註意到是自己的手機發出來的,她松開顧寒洲,拿出手機看了眼,發現是秦殊打過來的。

小殊?

秦歌微楞。

有點意外秦殊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她接通電話。

“餵?”

“姐,現在有時間嗎?”

秦殊開門見山。

“……”

秦歌看了顧寒洲一眼,沒有立刻回覆秦殊,反問道:“有急事嗎?”

“算是吧。”

“唔……”

秦歌猶豫,現在時間已經挺晚了,再跑去見秦殊,她擔心顧寒洲會不高興。

顧寒洲卻一反常態,對她笑了笑,說:“去吧。”

“唉?”

秦歌意外,這個人竟然沒生氣。

顧寒洲像是知道秦歌心裏在想些什麽,挑了下眉,說:“我偶爾也能表現下作為姐夫的大度吧?”

“……”

這話聽著怎麽就這麽假呢?

果然。

在秦歌走的時候,顧寒洲又安排了個保鏢跟上。

秦歌沈默地盯著他,顧寒洲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地說:“這麽晚了,作為丈夫能放心妻子一個人在外面嗎?讓保鏢跟著,也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

“……”

雖然知道這人別有用心,但秦歌懶得反駁。

作為妻子,也應該讓丈夫安心才對。

她說:“那我去了。”

“嗯。”

跟顧寒洲道別後,秦歌就去了跟秦殊約定的地方。

她到的時候,秦殊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抱歉,讓你久等了吧?”

秦歌走過去說。

“還好。”

秦殊笑了笑,他視線一轉,忽然落到秦歌身後的保鏢身上,他眸光一閃,似笑非笑道:“怎麽?還派保鏢跟著,那個人還真不放心我啊。”

秦歌替顧寒洲辯解道:“畢竟這麽晚了,我一個人在外面他不放心,派個人在身邊,也好有個照應。”

聽秦歌替顧寒洲說話,秦殊的臉色微微冷了幾分。

他涼涼道:“你們還真是夫妻一體,這麽替他說話。”

秦歌也不理會秦殊話中的譏諷,淡淡地笑了笑,說:“當然了,他是我的丈夫,我自然要替他說話,畢竟他才是要跟我度過後半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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