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別欺負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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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歌竟然沒有跟顧寒洲一起醒來。

要知道這陣子她已經養成了早起的習慣,一般顧寒洲醒了,她就跟著醒過來,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還睡得沈沈的,好像天塌下來都不會醒似的。

顧寒洲也沒有叫醒她,獨自起身,然後將秦歌給他織好的那件毛衣穿在身上。

“少爺早。”

劉嫂見顧寒洲下來,打了聲招呼,發現秦歌沒有跟在後面,奇道:“少夫人還在睡呢?”

“嗯。”

顧寒洲神色淡淡地應了一聲,對劉嫂吩咐道:“把飯菜熱著,等她醒來讓她記得吃早餐。”

“是。”

劉嫂應下。

顧寒洲吃完早餐後,並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調轉了方向,朝著主宅的方向走去。

仆人正在打掃前院,遠遠看到顧寒洲朝著這邊走過來,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她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迎上去,乖乖巧巧地打招呼,“少爺好,您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顧寒洲看了眼仆人,目光中毫無波瀾,如同一潭冷泉,仆人頓時感覺顧寒洲散發的氣場比外面的天氣還要冷,也更刺骨。

仆人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夫人起來了嗎?”

顧寒洲聲音也冷得跟萬年不化的寒冰似的。

仆人低著頭,小聲匯報:“夫人起來了……”

顧寒洲沒有再理會這個仆人,直接從她身邊擦過。

跟顧寒洲拉開距離後,仆人才從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隨後又有些佩服起秦歌來,那個女人也是厲害,少爺這麽冷清的一個人,竟然還能跟他長時間相處,可見她是多見錢眼開了。

要不是為了錢,誰敢一直待在人形冰庫身邊?

主屋內。

顧母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擺弄指甲。

昨天借著秦歌晚到,好好懲治了她一番,顧母到晚上睡覺都睡得更安穩了些。

只要秦歌不好過,顧母也就舒心了。

就在這時。

大門被打開,冷風直往屋子裏灌。

顧母被冷得一個激靈,她以為是不懂事的下人,並沒有回頭,只是語氣不悅道:“進屋記得關門。”

對方並沒有回應。

顧母感覺不對,她皺了皺眉,然後扭頭往身後看去,便看到顧寒洲朝著她走了過來,看他來勢洶洶,顧母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寒洲,你怎麽來了?”

顧母有點心虛地說。

顧寒洲面沈如水,道:“我為什麽來,你不知道嗎?”

顧母臉色變了又變,她站起身,看向顧寒洲,皮笑肉不笑地說:“看來你是知道我跟秦歌的事了,那個女人就是這樣,兩面三刀當著人是一套,背著人又是一套,跟我約好了這個月任我差遣,轉眼就什麽都告訴你了,寒洲,就她這種女人,怎麽就入了你的眼?”

顧寒洲冷冷地看著顧母,“她沒打算說,如果不是你做得太過,我根本不會知道這件事,之前的話,你想讓我再重述一遍嗎?”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顧母對顧寒洲心有忌憚,卻又有些不甘心,說:“我怎麽做過了?她都對你說了什麽?是她說過要孝敬我,我就讓她每天過來敬早茶,哪知道她這麽沒用,這麽簡單的事都做不好,我稍作懲戒又怎麽了?”

“我說過,不要動她。”

“顧寒洲!”

顧母怒瞪向顧寒洲,厲聲道:“為了那個女人,你這麽對我說話?你瘋了!”

顧寒洲眼眸中好像蘊藏著無盡的寒意,聲音冷酷無比,一字一頓道:“你若是繼續動她,我保證你會發現我更瘋的一面。”

“你,你……”

顧母死死地盯著顧寒洲,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對顧寒洲那份深入骨髓的畏懼又冒了出來,顧母從未不敢去挑釁顧寒洲的權威,哪怕顧父現在在場,即便顧寒洲有錯,但也不會當面去呵斥。

因為顧寒洲才是顧家現在的當家,他的話就是權威。

顧母心中萬般憎恨秦歌,但也不願意為了這麽個女人跟兒子硬碰硬,顧母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她強行忍耐著,咬著牙說:“我不讓她來敬早茶,行了吧!”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陣子,明明那個女人也把她氣得不輕,好不容易教訓了秦歌一頓,兒子立刻就過來幫媳婦找場子了。

顧母覺得自己真夠憋屈的。

哪知,顧寒洲卻說:“晚輩想孝順你,你作為長輩,也別拂了人的心意。”

顧母一聽,有些納悶,“你什麽意思?”

顧寒洲聲音風輕雲淡地,說:“她向來敬早茶,就讓她敬。”

顧母徹底不懂了。

她兒子不是最心疼那個女人嗎?還讓那個女人敬早茶?他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緊接著,顧寒洲就說:“不過入冬了,人有時候賴床也是難免,你作為長輩,多擔待點,動不動就罰人,傳出去對你聲譽也不好。”

顧母品了會兒顧寒洲話裏的意思,臉成功氣綠。

合著他的意思是,秦歌想什麽時候敬茶就什麽時候敬,她還得時刻準備著,要是那個女人起床起晚了,她還不能生氣,要多體諒!

顧母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問:“那她是不是過來敬茶了,我還得噓寒問暖的說句辛苦了?”

顧寒洲表面不動聲色,他淡淡地說:“你能這麽想,當然更好。”

顧母:“……”

簡直欺人太甚!

偏偏顧母還只能在心裏吼,一張臉氣得鐵青。

顧寒洲也不管顧母是不是氣得臉色發青,他轉身淡淡地說:“秦歌這陣子沒休息好,我讓她今天多睡了會兒,要是她待會兒來晚了,還請你多寬容些。”

顧母:“!”

她都起來這麽長時間了,那個女人竟然還在睡!

現在是讓她在這裏幹坐著,等那個女人敬早茶不止,還要笑容滿面,充滿慈愛,不能有半點不滿!

說完,顧寒洲轉身離開。

顧母定在原地占了許久,最後像是脫力了一般,坐倒在沙發上,她氣得全身都在抖,嘴裏喃喃道:“狐貍精,那個女人真是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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