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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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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顧寒洲一見到秦歌流眼淚就心軟,那麽她每次這樣委屈的服軟,他就徹底沒原則了。

本來這陣子心上一直積著一口憤懣之氣,但見秦歌這麽哭哭啼啼地抱著他,讓他別丟下她,不知道怎麽的,那股悶氣頓時就煙消雲散。

不過顧寒洲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松動,還是那副冷颼颼的模樣。

“你不是最在乎你弟弟嗎?管我要不要你做什麽?”

一開口。

滿屋子都是酸味。

秦歌聽後沈默了一秒,她悶悶地說:“對我來說,小殊跟你都重要。”

一個是親人,一個是愛人。

“呵。”

顧寒洲聽完後並沒有被取悅,秦歌還把秦殊說在前面,顧寒洲就更不爽,他涼涼道:“你還是去照顧你弟弟吧,在你心中重不重要,我不在乎。”

秦歌以為顧寒洲要走了,雙手將他抱得更緊,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哽咽道:“顧寒洲,你別走。”

顧寒洲其實並沒有走。

甚至連拉扯的動作就沒有,不過是嘴上說得狠而已,他問:“為什麽不讓我走?”

秦歌委屈道:“你走了就去見柳夢瑩了。”

她知道顧寒洲對柳夢瑩的態度暧昧,但私心裏就是不想讓他們單獨相處,說她自私也行,嫉妒也罷,總之這幾天看到顧寒洲還有柳夢瑩的緋聞,她覺得自己壓抑地快瘋了。

“我見誰跟你有什麽關系?”

顧寒洲反問。

酒吧內的其他吃瓜群眾各個瞪大了雙眼,不少人甚至還認出了顧寒洲。

天吶!

顧寒洲竟然會來這種小酒吧!

不僅如此,現在這副情侶吵架現場是怎麽回事?顧總你說話為什麽那麽酸!還有拿鋼鐵直男般的言論,分分鐘單身的節奏好不好!

要不是保鏢控場,沒人敢拿手機出來拍照,估計不少人都想來個現場直播了。

而且冷面修羅顧寒洲竟然還有這麽一面!跟熱戀期間和女朋友吵架的小男生沒什麽兩樣嘛!

若是平日裏,秦歌聽到顧寒洲這樣的反問,估計已經松開他,然後無地自容了。

是的。

顧寒洲見誰,跟她沒關系。

因為她跟顧寒洲的夫妻關系早就名存實亡,一個隨時被離婚的妻子,憑什麽去管丈夫見什麽女人?

可現在在酒精的作用下,秦歌的大腦有些不受控制。

理智是一回事,怎麽做又是另一回事。

平日裏又理智束縛著,一些感情無法宣洩出來,現在喝醉了,反倒有了發洩的契機。

“我就是不要你見她!”

秦歌哭道,固執,又蠻不講理,說:“顧寒洲,你別見柳夢瑩好不好?我不喜歡你跟她接觸,我看著就難受。”

明明秦歌現在哭得這麽厲害,但顧寒洲心情卻莫名的好了起來。

這些話,平日裏這個女人可不會說。

原來她還是介意的。

之前他故意跟柳夢瑩親近去試探她的反應,她總是冷冷淡淡的好像不在乎,他都快以為她真的不在乎了,原來是掩飾得太好,沒發現罷了。

顧寒洲想將她的手從自己腰身挪開,當面問問她,怎麽就掩飾得那麽好。

要不是這個女人喝醉了,他估計永遠都聽不到這番話。

可是他剛要去掰秦歌的手,秦歌以為他是不耐煩要丟下她了,更是用上了吃奶的勁兒扒住顧寒洲。

顧寒洲試了幾下,沒掰開。

他說:“松開。”

秦歌心裏委屈大了,她都這麽說了顧寒洲還是不要她,他是真的不想要她了。

胸口突然刺痛發悶又壓抑,呼吸都跟著變得困難。

秦歌最後還是松開了顧寒洲,蹲下身就大哭了起來,哭得那麽無助,好像被家人丟棄的孩子,充滿了絕望。

這次,她真的被拋棄了。

誰知下一秒,顧寒洲就把她拎了起來。

然後將她的手從眼睛出拿開,輕輕地拂過她的眼角,把她的眼淚擦去,聲音有種說不住的溫柔,“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愛哭?”

秦歌木木地看著他,“顧寒洲……”

“有什麽好哭的?”

顧寒洲問。

秦歌嘴巴一扁,委屈道:“你不要我了。”

顧寒洲劍眉一挑,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漂亮的弧度,“誰說不要你了?”

“嗯?”

秦歌卡殼。

酒精浸泡後的大腦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她的腳就懸空,整個人被顧寒洲攔腰抱了起來,秦歌眼睛瞪得大大的,聲音還帶著些迷茫,“顧寒洲……”

顧寒洲聲音沈沈,“帶你回家。”

一群人氣勢洶洶地來,又浩浩蕩蕩的離開,剩下酒吧其他人面面相覷。

洛瑤在一旁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不是說顧寒洲不喜歡秦歌,還將她趕出顧家了嗎?

那現在又是鬧哪樣啊?

將她抓住的兩個男人也被顧寒洲的保鏢收拾了一頓,保鏢客客氣氣道:“洛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送你回家。”

洛瑤受寵若驚,“你們還送我回家啊?”

“是的,您是少夫人的朋友,自然要好好招待。”

“那,那麻煩你們了。”

“不客氣。”

車上。

秦歌抱著顧寒洲的手臂,整個人靠在她身上,就跟八爪魚似的,分都分不開那種。

比起在酒吧時的又哭又鬧,現在她倒是安靜多了。

只是。

這個女人總往他身上蹭,這就有點考驗顧寒洲的定力了,他是個成年男性,生理健全,身邊還是喜歡的女人,這麽軟乎乎地蹭著,他感覺身體都快著火了。

顧寒洲忍得快到極限,咬了下牙,然後要將秦歌推開一點。

“坐好!”

秦歌非但沒聽,抱得更緊了。

她緊閉著眼,臉頰上帶著一抹非自然的緋紅,整個人都是熱乎乎的。

顧寒洲註意到她的反應有些不正常,皺了下眉,輕輕拍了下秦歌的臉,問:“秦歌,你怎麽了?”

秦歌緊緊抱著顧寒洲的手臂,身體輕微顫抖著,似乎也忍耐到極限了一般,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顧寒洲,我好難受……”

顧寒洲臉色微變。

他用手背貼著秦歌的脖子,發現脖子也很燙,估計現在全身都差不多。

該死!

這個女人現在的反應,傻子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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