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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少夫人,顧總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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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顧母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顧寒洲,砸下重金保養的臉此刻也變得鐵青,“顧寒洲,你瘋了!那個女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讓你這般袒護她?”

就在這時,一個厚重沈穩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寒洲,到我書房來。”

顧母擡眼一看,發現是顧父,立刻告狀道:“老爺,你看看啊,秦歌那個賤人,竟然傷了寒洲,現在寒洲還要維護她!”

不等顧父發話,顧寒洲眸光一斂,他森森地看向顧母,說:“媽,有些話,不是你這個身份該說出口的。”

顧母怒瞪他,說:“怎麽?我連罵都不能罵了?”

“不能。”

顧寒洲直截了當道:“我不想再聽到你說她一個不字。”

“你!”

顧母氣得胸口一起一伏,她只能再次向顧父求助,“老爺,你都不管管嗎?”

“寒洲!”顧父的臉色也黑了幾分,他沈聲說:“給我上來!”

顧寒洲直接上樓。

李揚背後直冒冷汗,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上樓,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進去,顧父就輕飄飄地說:“李秘書,我跟我兒子說點體己話,你還是暫時回避下吧。”

李揚一聽,忙道:“好的好的,董事長,你跟顧總慢慢聊。”

說著,他就替顧父把書房門關上。

書房。

顧父陰沈著一張臉,目光如鷹一般銳利直直地射向顧寒洲,說:“寒洲,北海項目的事,你給我解釋一下!”

“沒什麽好解釋的。”顧寒洲沒有任何心虛,十分淡然地說:“地我讓給科達了。”

“砰!”

顧父將茶杯重重地砸在桌上,茶水四濺。

“你為了秦歌,把十幾億的項目拱手讓人,好啊,真是好得很!”顧父厲聲道:“之前你母親總說秦歌給你灌了迷魂湯,我都當她在胡言亂語,但現在我也這麽認為了,否則你怎麽能這般公私不分!”

“之前我對你說過的話,你都忘記了,我讓你管好你的女人,可現在她都騎到你頭上來了!還把自己弄成這樣,像什麽話!”

顧寒洲說:“這是我的私事。”

“私事!”

顧父怒道:“好,我可以不管你跟秦歌兩個人之間的事,但是公司的事呢?你知道你這個舉動給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從你經手公司以來,我就沒對你操心過什麽,但是這次你做的讓我太失望了!”

顧父這次是真的氣得不行了。

他從未見過顧寒洲做出這麽不理智的事,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那公司的項目討她歡心,這就罷了,偏偏那個女人竟然還傷了他!

這一點,是顧父絕對不能容忍的。

他覺得顧寒洲現在很不理智,簡直像中了降頭,被迷了心神!

因為這件事,顧父跟顧母站在了統一戰線,他也意識到,秦歌的存在對顧寒洲絕沒有好處。

“那尊大佛我們顧家是留不得了,項目的事再說,但是你必須立刻跟秦歌離婚!至於你爺爺那邊,我會處理。”

顧父提出自己的要求。

一直沈默的顧寒洲突然擡起頭,看向顧父,一字一頓道:“我跟秦歌的事,不用任何人插手!”

“你!”

顧父怒不可遏。

“項目的事我自有主張,我不會讓公司有半點損失。”

聽到這話,顧父冷笑一聲,說:“你也學會說大話了?那十幾億的缺口你怎麽補?除了估價的,還要算上今後的增值,遠遠不是十幾億的問題!你怎麽讓公司不損失!”

“我顧寒洲有一說一,說了不會讓公司損失,就決不會虧損一分錢。”

顧父見顧寒洲神態鎮定自若,似乎真的有辦法,他不由得遲疑了下,問:“你這麽有把握?到底在打算些什麽?”

很多時候,就算是顧父,也不知道顧寒洲心裏在想什麽。

顧寒洲深邃的眼眸中寒芒一閃而過,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北海的3000畝,我讓科達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

顧父聞言心中一驚。

他知道顧氏跟科達是競爭關系,那個原鶴也處處跟他們做對,顧寒洲早就有除掉科達的心思,只是一直缺一個時機。

“難道,這是你計劃的一環?”

顧父不解道。

顧寒洲垂下的眼簾中,各種情緒起伏著,他轉身道:“我做事自有主張,你既然退居二線,就好好過你的清閑日子,公司現在的掌權人,是我。”

說完,顧寒洲便開門離開。

顧父看著顧寒洲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顧寒洲最後一句話說對了。

如今顧氏的掌權人是他,那他做任何決定,就沒有人插嘴的餘地。

身為一個領袖,這樣的魄力是必須的,顧父之前還以為顧寒洲是被秦歌迷昏了頭,但現在看來,他還是清楚自己在做什麽,知道這一點,對顧父來說就足夠了。

年輕人的事他本來就不想多插手,看來這次,他是多慮了。

……

顧寒洲從顧家離開,李揚一直緊跟在身後。

上車後。

顧寒洲看著窗外,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你就滾出顧氏。”

李揚頓時覺得背脊發寒,他冷汗立刻流了下來,低聲道:“我知道了,顧總。”

“秦殊有下落了嗎?”

顧寒洲問。

李揚被提醒了,立刻道:“已經有下落了,大概今晚就能找到。”

“通知顧氏旗下的醫療團隊,人一到,立刻動手術。”

“是。”

李揚應道。

“咳咳……”

忽然,顧寒洲低低地咳嗽了一聲。

“顧總,你感冒了?”李揚見狀,立刻問道。

“沒事。”

李揚看顧寒洲的臉色有點差,忍不住說:“顧總,你已經很久沒好好休息過來,昨晚又側夜未眠,要不先回去歇會吧。”

“不必。”

顧寒洲閉上眼,說:“在車上我瞇會兒,到了叫我。”

見顧寒洲根本不聽勸,李揚也沒辦法了。

晚上。

秦殊被找到,不過秦殊發現是顧家的人,反抗情緒很大,顧寒洲的人直接一棍子把他敲暈了,然後推進了手術室。

“顧總,人已經在做手術了。”

李揚說。

他走進總裁辦,就看到顧寒洲正揉著眉心,臉色比之前在車上時還要差,他擔憂道:“顧總,要不找醫生來看看吧,你現在情況不太對勁兒。”

“不必,給我拿藥過來。”

李揚沒有動。

顧寒洲看了他一眼,眼中已經帶著一絲不悅,說:“沒聽見嗎?”

李揚嘆氣,只好照辦。

顧寒洲吃過藥後,問:“秦歌那邊有什麽動靜?”

“沒有,一切如常。”李揚說完後,想了想,又小聲地說了一句,“不過,一個小時前,陸總過去了。”

顧寒洲手上的動作一頓。

隔了兩秒,他才緩緩道:“這裏沒你的事了。”

“是。”

李揚退了下去。

偌大的辦公室裏,只剩下顧寒洲一人。

顧寒洲靠在椅背上,不禁又想起了白天跟秦歌的爭執。

顧寒洲,別逼我恨你。

秦歌的話,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腦海中盤旋,他不禁自嘲地笑了一聲,說:“原來她恨我啊……”

……

陸軒去找原鶴,再次吃了閉門羹,這次更是連面都沒見到。

“抱歉。”

陸軒對秦歌歉意道。

他沒想到原鶴竟然會這麽決絕,之前聽說過那個人是個如同老狐貍一般的人物,奸詐狡猾,世故圓滑,現在看來的確如此,想要拿到心臟,用正常的渠道怕是行不通了。

秦歌搖搖頭,說:“沒關系,我早就料到了,陸總,你不用再去找原鶴了。”

那個人,根本就沒打算交出心臟。

陸軒眼底閃過一抹不太真切的神色,他沈沈地說:“明的不行,那我們就來暗的。”

“陸總,你真的不用去了!”秦歌聽陸軒的口吻,心中一緊,說:“本來這件事跟你就沒什麽關系,再說了,現在小殊人在哪兒都不知道,就算拿到心臟又如何?”

提到秦殊,陸軒也是一陣頭疼。

“你弟弟為什麽偏偏選擇不辭而別?他就沒想到你的感受?”

秦歌抿了抿唇,苦笑一聲,道:“說不定,他就是太在乎我的感受了……”

“什麽?”

“沒什麽。”

秦歌搖頭,她對陸軒勉強地笑了笑,說:“陸總,心臟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你真的甘心這樣?”

陸軒害怕秦歌做傻事。

秦歌扯了扯唇,“不甘心又如何?人都沒了,要心臟有什麽用?”

“其實,秦殊可能還活在某個地方……你不要總是往壞處想。”

陸軒這時也只能勉強安慰。

秦殊的心臟已經到了極限,現在又跑出醫院,生活環境肯定好不到哪兒去,如果再一次病發,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

現在最有可能的就是秦殊已經死掉了。

但這個事實肯定不能在秦歌面前說的,雖然,陸軒懷疑秦歌心裏已經心知肚明。

“對了,我聽特護說,今天顧總來過?”

陸軒轉移話題。

秦歌聽陸軒提起顧寒洲,眼神黯淡了一下,她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說:“我有點困了。”

陸軒見秦歌明顯不願意提這件事,嘆了聲,然後站起身,說:“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嗯。”

秦歌躺下,用被子蓋住自己。

陸軒對秦歌現在的狀態很擔憂,跟特護打了招呼,讓她們時刻看著秦歌。

陸軒走後。

秦歌靜靜地側躺在床上,蜷縮著身子,任由著眼淚從眼角流下。

……

秦歌靜養了三天,傷口已經開始痊愈。

其實她的傷口並不深,只是傷到了動脈,所以流血過多,但是只要好好靜養,恢覆得也很快。

秦殊還是沒有下落,秦歌也差不多接受了秦殊死去的事實,如今陸軒還是在命人尋找,就算死,也要找到屍體好好安葬。

就在這天,秦歌剛洗漱了。

門突然響起來。

秦歌以為是給她換藥的護士,並沒有想太多,直接說:“請進。”

然後門就被推開,李揚走了進來。

看到李揚,秦歌立刻就聯系到顧寒洲,不自覺地皺起眉頭,她眼神帶著警惕,聲音淡淡地,說:“李秘書,你來幹什麽?”

李揚看上去也是一臉倦容,他垂著頭,說:“少夫人,顧總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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