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你愛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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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

臺上,幾個身材婀娜多姿的女郎圍繞著鋼管,瘋狂旋轉扭動,性感火辣的身體在暧昧的紅綠燈光下若隱若現,引得臺下眾人的眼球都快貼在他們的身上。

這是帝豪夜總會的一項著名的晚間節目。

鋼管舞。

女郎們身上的衣服單薄得只需要抖動下,好像就會徹底脫離身體,可偏偏不管怎麽動,那最後一抹紗就跟黏在她們身上似的,怎麽都掉不先來,惹得男人的視線恨不得將她們身上的衣服扒光。

一支舞完後,女郎們下臺,尋找自己的目標。

最後她們的註意力齊刷刷地集中到貴賓區的幾個男人身上,然後扭動著身體朝著他們走去。

“先生,剛才我們的舞好看嗎?”

一個黑色卷發的美人坐在柳燁的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氣吐如蘭。

柳燁隨手將小費塞進女人的胸口,笑得暧昧。

“舞跳得好,人更好看。”

感受到那疊錢的厚度,女人笑得越發燦爛,“嘻嘻嘻,謝謝先生。”

其他幾個女郎也不甘示弱,紛紛尋找目標。

有一個就看中了獨自坐在長沙發上的顧寒洲,說來也奇怪,旁邊的沙發上都三三兩兩坐著,唯獨最大的那個沙發,卻自有一個人坐著,難道是不合群?

女郎沒想那麽多,直接迎了上去,矯揉造作地聲音響起,“先生……”

可惜人還沒靠近,顧寒洲一個能凍死人的眼神就把女郎給逼退了。

“滾。”

女郎嚇得身板一抖,當場楞在原地。

柳燁哈哈一笑,對女郎說:“那位可是有潔癖的主,一般人碰不得,寶貝兒,到我這邊來。”

女郎趕緊跑到扭著腰撲進柳燁的懷中,裝委屈地說:“嚶嚶嚶,那位先生好兇啊。”

雖然顧寒洲是全場最吸引女人註意的存在,但他身上那股生人勿進的氣息也幾乎將所有人逼退,一般人,還真無福消受這樣的男人。

柳燁一聽,看向顧寒洲調侃道:“寒洲,聽見沒,人家說你兇呢。”

顧寒洲卻不為所動,並且甩給柳燁一個更冷的視線。

柳燁瞬間閉嘴。

顧寒洲一杯酒下肚,在他面前已經堆了好幾個空酒瓶,明明美人環繞,他卻只顧著喝酒,完全不解風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有心事。

柳燁將身邊的女人推開,然後坐到顧寒洲旁邊,說:“哥們兒,人家來帝豪都是看美人的,你怎麽只顧著喝酒啊?太不給人家姑娘面子了吧?”

顧寒洲掃了柳燁一眼,聲音中帶著絲不耐煩。

“以後再選這種地方,別叫上我。”

“嘿,別人想讓我叫我還不叫呢,你就偷著樂吧。”

柳燁對顧寒洲的警告完全不以為意。

如果說柳夢瑩跟顧寒洲算是青梅竹馬,那柳燁跟顧寒洲就可以說是穿著一條開襠褲長大的交情。

見顧寒洲又一瓶酒見底,柳燁嘴角抽了抽,說:“餵,寒洲,這可是威士忌,你當白開水喝?”

“你付不起?”

“……怎麽可能!”

柳燁有些心虛地說。

今晚上是柳燁請客,看了眼桌上的酒瓶,他為自己的錢包默哀了三秒。

顧寒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卻被柳燁攔了下來。

“別喝了,酒喝多了傷身。”

“放手。”

顧寒洲冷聲道。

柳燁見顧寒洲已經有了動怒的架勢,趕緊松開,說:“好好好,我放手,行了吧。”

顧寒洲將整杯酒一飲而盡。

柳燁嘖了一聲,也不再管了,轉移話題道:“對了寒洲,我這次回來怎麽聽說你結婚了?這你可不厚道,說好了大家一起當單身狗,你倒好,趁我出國偷偷脫了單。”

顧寒洲不說話。

得不到回應柳燁有點冷場,他用手摸了摸鼻子,悻悻道:“好吧,脫單就脫單,但你結婚都不說一聲,這就不夠意思了啊,找個時間把你家那位叫出來吧。”

“叫她出來幹什麽?”顧寒洲不冷不熱道。

“兄弟媳婦總要見個面吧?不然以後碰到了都不知道是誰。”

“見面?”

顧寒洲聞言,冷笑一聲,“她現在還在鬧離婚,你覺得她會出來?”

“啊?”柳燁驚了,“什麽意思?她要離婚?”

顧寒洲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柳燁見顧寒洲這喝酒當喝白開水的架勢,嘴角抽了抽,恍然大悟道:“我說你今天怎麽這麽反常呢,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

顧寒洲皺了皺眉,說:“……不是。”

柳燁眨了眨眼,“真不是?”

“不是!”

顧寒洲冷睨了柳燁一眼,森森地問:“你也要給我找不自在是吧?”

“哈哈,怎麽會?”柳燁幹笑。

他伸手搭在顧寒洲的肩膀上,說得風輕雲淡,道:“我說,她要是想離婚,那就離唄,你堂堂顧氏總裁,還怕找不到老婆?到時候讓她自個兒哭去。”

顧寒洲的目光嗖的一下變得陰森起來,他陰惻惻地問:“你讓我離婚?”

“嚇!”

柳燁被顧寒洲這兇狠的眼神給嚇了一跳,他不明就裏,訕訕道:“感情這種事又不能勉強,人家既然不願意跟你過了,幹脆離了,這樣還顯得瀟灑些不是?”

顧寒洲皮笑肉不笑,聲音冷得像冰,“柳燁,有你這樣的嗎?別人都是勸和不勸離,到了你這兒就盼著我兩離婚是不是?”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啊!”

柳燁趕忙否認,然後又感覺顧寒洲的反應有些不對勁兒,忽然反應過來,說:“寒洲,原來你是愛上她了,所以才不願意離婚,對不對?”

這句話正好戳到顧寒洲的痛處。

顧寒洲頓時氣血上湧,直接將酒杯給摔了出去,他眼神發了狠,看向柳燁,陰狠地說:“誰說我愛上她了?”

“不是愛上她了,為什麽不離婚?”

柳燁輕飄飄地問。

顧寒洲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他從秦歌提出離婚開始,就一直陷入非常狂躁的狀態,心情差到極點。

可是他卻並沒有想過,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而煩躁。

在柳燁的註視下,顧寒洲的視線移開了,隨便扯出個理由,冷硬道:“就算要離婚,也是我來提,她哪來的資格跟我提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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