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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想吃什麽讓老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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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夢瑩笑容越發燦爛起來,“伯母喜歡的話,我每天都過來給您做。”

顧母被哄得咯咯直笑,“那多不好?你是柳家的掌上明珠,每天給我做飯,我怕你媽過來跟我置氣呢。”

“沒事,爸媽一直教導我要孝敬長輩,伯母對我這麽好,我孝敬您也是應該的,你愛吃油燜大蝦,我以後天天做給您吃。”柳夢瑩說著,又看了秦歌一眼,看上去有些顧忌。

“嫂子,我過來給伯母做飯,您不會介意吧?”

秦歌笑,“怎麽會?”

顧母聞言,不悅地掃了秦歌一眼,冷笑一聲,涼涼地說:“她怎麽會介意?從嫁到我們顧家,她就沒給我做過一頓飯,比你這個真正的千金小姐還要嬌貴,我反正是不奢望能吃上她的飯了。”

“啊?”

柳夢瑩一聽,眼中帶著滿滿的戲謔,說:“嫂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作為顧家的兒媳,你也太不稱職了。”

“可不是。”

顧母一提起這個心情就不好,她拉住柳夢瑩的手,說:“夢瑩,想到你今後要嫁到別人家去,伯母就難受,你這麽好,怎麽就不是我家的兒媳呢?”

秦歌握緊著筷子,顧母跟柳夢瑩這是做戲給她看吧?

只要她發怒,他們就立刻說她沒有容人之量不識大體,趁機再擡高柳夢瑩。

可惜,這種伎倆她可不會上當。

顧母跟柳夢瑩見秦歌就跟悶葫蘆似的一句話都不說,也覺得沒勁兒,柳夢瑩又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眼,悠悠地說:“都這麽晚了,顧哥哥還在加班呢。”

顧母看透,眼唇低笑,道:“我就說你這丫頭怎麽突然想起過來秀廚藝了,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柳夢瑩臉一紅,嬌嗔道:“伯母~”

“好了,我今天已經知會寒洲,讓他早點回來了。”

“真的?”

柳夢瑩眼睛一亮。

顧母笑,“不然的話你做的這桌子菜豈不是白費了?”

“伯母,人家是專程來找您的。”

“好了,不逗你了。”

這幅和諧的景象沒持續多久,就聽仆人說顧寒洲回來了。

“看吧,我說快了吧?”

顧母看到顧寒洲,對柳夢瑩笑了笑,然後讓人把顧寒洲叫過來。

顧寒洲進屋看到秦歌也在,頓了下。

“寒洲,你快來,夢瑩前陣子跟著法國大廚學了幾招,今天專程過來做了幾道菜給咱們嘗嘗,這廚藝都快趕上大廚了。”顧母不留餘力地誇讚柳夢瑩。

顧寒洲不動聲色,走了過去。

“顧哥哥~”

柳夢瑩嬌滴滴地叫人,很期待地看著顧寒洲,還故意往旁邊挪了挪,給顧寒洲騰了個位子。

“嗯。”

顧寒洲淡淡應了聲,然後在秦歌身邊坐下。

柳夢瑩臉上笑容一僵。

“挺豐盛的。”顧寒洲看了眼桌上的菜色。

顧母繼續誇讚,“那是自然,這都是夢瑩精心準備的,你快嘗嘗。”

顧寒洲夾了一塊鵝肝,放入口中。

柳夢瑩期待地說:“顧哥哥,味道怎麽樣?上次去你公司,聽你秘書說你在開會,我等了老半天你都沒出來,菜都涼了我就回去了,這次的菜還都是熱的。”

說起那次柳夢瑩就怨念無比。

她帶著菜去找顧寒洲,卻被李揚攔住,說顧寒洲還在開會,她就想著等顧寒洲出來,哪知道一等就是五六個小時,天都全黑了。

好不容易等到會議結束,結果又被告知顧寒洲跟幾個董事在小會議商量事,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

柳夢瑩那天等到晚上十點過,連顧寒洲的面都沒見到,還是李揚找了車送她回去。

氣得她把飯菜全部倒了。

“味道不錯。”

顧寒洲說。

秦歌一聽,心尖顫了下。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顧母跟柳夢瑩合著夥來羞辱她,她都能風輕雲淡當做沒發生,可是聽到顧寒洲誇讚柳夢瑩的廚藝,她的心卻被揪住了似的,有點澀澀的。

比起她這種不討婆婆歡心,又不會做飯的妻子,還是柳夢瑩更好吧?

秦歌抿了抿唇,頭埋得更低了,專心吃自己的飯。

柳夢瑩聽顧寒洲肯定了她做的菜,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她笑盈盈地說:“顧哥哥要是喜歡,我每天都給你做!”

顧母聞言,打趣道:“你這丫頭,剛才不是還說每天給我做嗎?怎麽現在又是給寒洲做了?”

柳夢瑩面帶桃花,嬌嗔道:“伯母,你別取笑我了。”

“呵呵。”

顧母笑了笑,又轉頭對顧寒洲說:“寒洲,像夢瑩這樣的女孩兒打著燈籠都難找,貴為名門千金一點架子都沒有,為了咱們也廢了不少心思,你以後可要對她好點。”

柳夢瑩也急忙表現自己,溫柔體貼地說:“顧哥哥,你明天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秦歌如鯁在喉,吃在嘴裏的糖醋裏脊也跟藥一般發苦。

這樣和睦的景象,不該有她存在。

她張了張口,打算先離開。

誰知顧寒洲卻比她更快一步,他帶著淡漠疏離的笑,直直地看向柳夢瑩,提醒道:“不用,你是柳家的千金,不是顧家的廚子。”

柳夢瑩楞住。

氣氛突然尷尬起來。

顧母看了看柳夢瑩,見她一副委屈的模樣,心疼壞了,趕緊說:“寒洲,你怎麽說話的?夢瑩當然是柳家的千金!她為你做飯還不是一片心意?”

“我想吃什麽,讓秦歌做就是。”

顧寒洲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直接拒絕了柳夢瑩,也正了秦歌的身份。

她才是他顧寒洲的妻子,做飯這種事不用假手於人。

秦歌有點詫異地看向顧寒洲。

“她?”

顧母看了秦歌一眼,眼中多有不滿。

而柳夢瑩眼中的嫉妒都快要溢出來,她死死地握著拳,憤恨地看向秦歌。

這個女人有什麽好?

為什麽顧哥哥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袒護她!

該死!

這個女人真該死!

“秦歌從嫁入我們顧家,就沒見她做過飯!我這個婆婆,怕是吃不上她的金貴飯。”顧母板著個臉,冷嘲熱諷。

秦歌的頭又低了下去。

外人聽了這番話,估計都會認為她這個兒媳不稱職。

顧寒洲聞言,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他餘光掃了秦歌一眼,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略帶調侃地說:“她哪是不做?她是不敢。”

“這話什麽意思?”

顧母不解。

顧寒洲說:“她上次給我做飯差點把廚房炸了。”

“沒有!”

秦歌一聽,立刻反駁,“就是鍋冒煙了!”

哪有炸廚房這麽誇張?

虧她剛才還以為顧寒洲是在幫她,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在故意抹黑她。

顧寒洲挑眉,這女人總算有點精神了。

剛才被顧母跟柳夢瑩說得焉塌塌的,就跟霜打過的茄子似的,還是這樣更適合她一些。

他看著秦歌,唇角一揚,“我不及時關火,可不是要炸了?”

“哪有那麽誇張?”

秦歌犯慫,“都說食譜有問題了。”

顧寒洲就像是懟她對上癮了,慢條斯理道:“我做怎麽沒問題?”

這兩人的對話活像是打情罵俏把顧母酸的牙疼,她突然聽到了關鍵點,立刻插嘴,“寒洲,你剛才說什麽?你做?難道你做過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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