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結束，我們才領先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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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也沒有人會去想起。知道嗎”
“你瘋了”楊桃搖著頭，伸手抵著他的胸。她已經被逼近墻角了。
他抱起楊桃，俯身將她壓向沙發。
呢喃著“我們合不合拍試試就知道了，合拍的話，男女合作。不合適的話，純粹的畫廊合作。如何？”
虎口脫險2
楊桃想說不。唇舌卻被他含住了。
天，這是什麽情況。如果說每個人的內心都有一個邪惡因子在祈求出軌那是真的。此刻她明知自己在做什麽，卻不能自已，不得動彈。她的意識和手腳都無限沈重，壓著她沈重的呼吸。
她只知道，原來做世俗所禁忌的事會如此的刺激。
她全身的細胞都豎起來了。都在等著他的進一步行動。而當事人，羅丁喆卻舔了舔她的嘴唇，退了出來。
邊解開她的襯衫，另一只手已經深入她的身體中間。
楊桃面紅耳赤，道了一聲“後果誰負責”。
他揚著最說“沒有後果，我們之間不會有結晶。小悠離開後我就做了結紮手術。不會再讓我的女人懷孩子”。
“你真的很偏執”楊桃忍不住哼出一聲。
襯衫從她身上滑落，她木然的站著。沒有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她做不出來，然而她現在的享受是什麽情況。她為什麽變成這樣的女人了，明明很排斥，不可能的，她不能動，但她想動，想跑，體內叫囂著們就在那邊，現在起身開門出去還來得及，可她就是動彈不得，被控制了思維和行動能力。
有時候人到底是多弱小，連自己都難以掌控，比如在自然災害，武力疾病精神疾病面前，都很弱小。
閉了閉眼，她咬唇挪開他埋在她胸前的腦袋。盡管她的胸部現在很舒服，很刺激，她的腿也濕潤了。丁喆很大膽的把手指伸進去，不濕不可能。
她都已經被撩撥成這樣了，真的想繳械投降。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她一把推開他。慌張的跑去接電話。
“餵”
“對，談完了，正要回去”。
“你來接我嗎。好。我過去”
掛了電話。
男人再次貼上來。
楊桃想要說stop。丁喆從背後打開她，將她折進沙發裏，從背後進入了她的身體。
此刻的楊桃有一種屈辱感，感覺被迫在做某種事。如果說她精神出軌了。的確在某一瞬間她有過。可她後悔了，現在完完全全的後悔了。她完了。該怎麽辦。如何再去面對嚴晰。
不知過了多久，丁喆抱著她到臥室的桌子上，來回折騰了10分鐘左右就結束了。
末了，他吻吻她道“傻女人，不要覺得愧疚。當做坐了一會按摩可好，你不用愛我。回去吧，他在等你了”。
她的眼角有淚劃過，被他擦去“下次，如果你不願意，我絕對不逼你。我答應”。
她的眼淚如斷線珍珠，怎麽都止不住。
“你個流氓！混蛋！死人！”
她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沖到洗手間穿衣服，補妝。
已經夠明顯了，她穿的不是早上出門的衣服。如果嚴晰發現了什麽她準備全盤托出，她做好準備了。
臨走前，丁喆穿好衣服，拉住她。
“別碰我！！”
“如果你丈夫問起，不要承認就好。只要你不承認，如果他愛你，就算證據確鑿也不想失去你。如果你承認了，才是傷害他。”
“不要你跟我說這些鬼話。以後，我只要你離我遠點！我會讓楊芳和你交接，誰知道呢，說不定畫廊以後也不歸我管了”。
丁喆拉住她“不要這樣，都是成年人。”
“你惡心我了”
“楊桃！”
她沖進電梯，死命按著一樓一樓。這裏就是個狼窩。
……
她坐在車裏，冷靜的有些異常。
嚴晰笑道“怎麽了，楊桃。畫廊出事了”
“恩”
“怎麽了”
“我暫時不想管畫廊了，交給楊芳一段時間吧”。
嚴晰正色看著她，點頭默默答應。
這天晚上，楊桃洗完澡就爬上嚴晰的床，抱著他不讓他看書。
她問“嚴晰大人，你在外面有沒有鶯歌燕舞的啊”。
“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我都不知道你每天在外面做什麽”。
“因為你從來不問我”。
楊桃在他胸口畫圈圈。“那我現在問你你要怎麽回答”。
“我啊，不告訴你”。
楊桃跨坐上他的大腿，拿開他的書。
“嚴晰，那你不擔心我在外面鶯歌燕舞嗎”。
嚴晰笑了“你？跟誰”
楊桃撇撇嘴，摟上他的脖子，趴下吻他。黯然可憐的問“老公，你老婆我要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怎麽辦”。
嚴晰推開她，笑問“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我，我今天意淫了一個小鮮肉”
“意淫？”他似乎不大懂這個詞的意思。
楊桃解開他的扣子，邊解邊說“就是想象，或者看著一個帥哥，肖想著我在跟他做著刺激的事”。
嚴晰茫然的看著她，道“你是不是和別的男人做了什麽”。
楊桃倏地擡起眼看他。
嚴晰挪開她的手，一顆一顆的系上扣子。
“說吧，我保證不打死你”。
楊桃沒那麽二逼真要說，只說“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什麽，到什麽程度了”。
楊桃做求饒裝“我以為我主動招了你就不會生氣的”。
嚴晰危險的瞇了眼睛道“楊桃，可以告訴我今天把你口紅吻糊的家夥是誰嗎”。
啊？她補過妝了還是被發現了嗎，嚴晰向來沒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她不準備細說更多。“有，有嗎，可能是回來車上我自己用手抹的吧，這只口紅新的，顏色不大喜歡”。
嚴晰緊緊捏著手，壓著聲音道“你不在開玩笑？別的男人吻你了”。
她啞口無言。想說不是的，她那一瞬間腦子暈了，向被打了麻藥一樣，不能思考不能動。
“楊桃，說，你想讓我怎麽處置你。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楊桃慢慢從他身上離開，“我既然選擇告訴你，就是準備直接面對這件事，而不是藏著掖著一輩子。你怎麽做都行”。
“我怎麽做都行！我就這麽不值得你做出更多解釋嗎。倒是說句你舍不得我，你要我這樣的話！”
她的眼角變得濕潤“我說了，說了我下不為例”。
嚴晰握著拳，眼神冷了又冷。
最後憋出三個字“他是誰。我只要你說出他是誰！”
“你不認識，他，有點不正常”。
嚴晰用力的一把將她按進懷裏，死死的吻住。
楊桃被吻得嘴角出血，一股血腥味傳來。
“楊桃，這件事不會就這麽過去，你做好準備”。
她沒來得及回答，被他狠狠的壓向大床。
“他動你哪裏了，為什麽不反抗，為什麽不找我”。
楊桃啜泣著“嚴晰，不要這樣。一切都是一個錯誤，你原諒我嗎”。
嚴晰擡頭看她，眼裏帶著心灰意冷。
“楊桃，你真不知道嗎。過去你夢裏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我都可以原諒你。現在你跟我說你和別的男人做了不該做的事。告訴我，我該怎麽原諒你。我現在想先殺了那個男人，然後好好折磨你”。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不能原諒的話。離婚，我也能接受，凈身出戶我也能接受……你不要這樣”。
嚴晰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該死的女人。
“你還想和我度過後面的人生嗎”。
“……”
他寒心的看著她，試圖挽回“你還想要甜甜嗎”。該死的女人，為什麽這麽蠢，看不出來他的意思嗎。
“如果我們分開了，甜甜跟著你會比跟著我好”。
他一掌拍向床頭“我說的不是這個，你舍得離開我和甜甜嗎，你能接受你後面的日子沒有我和甜甜嗎”。
楊桃顫抖著嘴說不出話。
嚴晰捂住它的嘴，“你接受不了對嗎。很可惜，我也接受不了後面的日子沒有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你不想說的就不要說。我要是不解決好這件事就不是你老公好嗎。”。
“你，你要做什麽。那個人是個有點奇怪的人，沒有惡意。而且他沒有任何要破壞我們關系的意思”。
嚴晰冷冷看著她“你確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楊桃知道自己越解釋只會讓事情越糟糕。嚴晰是個正常的男人，這件事要是沒有一個解釋他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安靜下來她覺得，事情有點蹊蹺，為什麽她從頭到尾盡管有過心動，內心一直是排斥的，在某些瞬間她卻動彈不得呢，反抗不得呢。
著實有點怪異。
嚴晰吻吻她的眼角道“你誠實的告訴我事情我很矛盾。給我一點時間，總之，我不會忍受失去你。”
楊桃把臉埋進他懷裏，“可能哪裏搞錯了。對不起。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沒有發生什麽，後來後來就變得怪怪的”。
“等等，你說我給你打電話？”
“恩，你說你來接我，在畫廊門口”
嚴晰擰了擰眉道“我沒有給你打電話”。
“有，後來你不是來接我了”
“我去接你，但我沒給你打電話”嚴晰的眼神變得深邃，道“楊桃，你最近有些日子沒喝檸檬雪碧了吧”。
“恩，聽你的，很久沒喝了”
嚴晰鎖了鎖眉“我看到你泡的檸檬雪碧了，前段時間”。
“有嗎，你看錯了吧。我生甜甜前後都沒有再喝了”。
楊桃雖然模糊的記得自己似乎喝過檸檬雪碧，但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她覺得沒有。
嚴晰攬著她的腰說“楊桃，現在我給你脫，衣服。你不要動，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楊桃別捏猶豫片刻後點頭，看著嚴晰衣服要做重大手術的表情，慢慢脫下她的衣服。認真的檢查她的身體，還掰開她的大腿檢查了裏面。
楊桃道“你這是在做屍檢嗎”。
嚴晰問“你印象中，那個人吻你哪裏了”。
“脖子”
嚴晰仔細查看她的脖子。光滑，白皙，沒有任何痕跡。
他又問“今天洗澡的內衣還在嗎”。
“不知道，在洗衣籃裏”
嚴晰吻了吻她的眉角。
起身往浴室走去，眼裏帶著一絲期待，又帶著擔憂。
他翻出她的內褲，道“你印象中，那個男人用套套了嗎”。
他如此冷靜的問這個問題，楊桃別扭的轉開眼，回“沒有”。
嚴晰用密封袋裝好她的內褲。然後回去抱著她。
“楊桃，以後有事就告訴我好嗎，像今天這樣很好。都告訴我，不管什麽事，我們一起解決”。
楊桃擡頭“你不生氣了？”
是我亂想
嚴晰吻吻她的嘴唇道“不，我一點也不生氣。因為或許，你根本什麽都沒做。你生病了而已。得了會胡思亂想的病”。
楊桃張張嘴，嚴晰吻住她。邊吻邊說，“以後你要喝檸檬雪碧，可以適量的喝一些，只能適量。”
“哦”
原以為自己會失眠的楊桃，沈沈的進入睡眠。
嚴晰摸著她的腦勺撥通一個電話。十分鐘後，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敲響嚴家的門。
嚴晰起身，下樓。將手裏的密封袋交給她。
男人沈聲問“你沒給她抽血，要我怎麽查”。
嚴晰低眉輕嘆，“上去吧，她剛睡著”。
男人脫了外套，極力不發出聲響跟在嚴晰身後，進入睡房。
床上的女人睡得香甜，嘴角還有一絲微笑。嚴晰給男人一個眼神，男人輕手輕腳打開隨身攜帶的小藥包，看起來布質歷史久遠有些破舊。
拿出采血針，裝好真空瓶，綁住楊桃白嫩的手臂，穩穩的插入她的靜脈，開始抽血。
整個過程安靜迅速，楊桃仍在睡夢中就完成了采血過程。
嚴晰靠在一邊看著，眼底看不出色彩。
末了，男人問“癥狀發生到現在多長時間了”。
“不超過10個小時”。
“第一次發病嗎”
“據我所知是的。檢查報告出來發給我，要快”。
“嗯，明天”
他們像在做默契的訪談，三言兩語結束對話。嚴晰送男人下樓，道別。
作為醫生，嚴晰也猜出了個大概。但需要確診。
樓梯轉角處一個白衣臃腫的女人問"嚴先生，這麽晚了，剛剛有人來拜訪嗎"。
“沒有，你怎麽下來了”
“哦，甜甜剛剛醒了，再哭鬧，我來給她泡點奶”。
嚴晰聞言皺了皺眉，走上二樓，抱起甜甜哄著。
保姆回來後手裏多了個奶瓶。
“甜甜最近睡得怎麽樣”。
“挺好的，就今天不知是沒吃飽還是怎麽了”
嚴晰抱著甜甜輕拍，小聲道“你不是專業的育嬰師嗎，現在不要給她吃的。最近她有感冒嗎，體溫計拿來”。
“沒有感冒，孩子好好的”保姆慌張的跑去拿藥箱，頓時睡意全無。
嚴晰邊給孩子測體溫邊漫不經心的說“這個時間段，甜甜在長牙，會感到不適。屋裏溫度太高了，調低一點……”
過了會放下安穩的甜甜走到門口說“孩子媽媽沒有經驗照顧不好孩子，所以才需要你的存在，如果還有下一次，你可以轉行了”。
保姆阿姨臉色一變，嚴家什麽人她知道，本來這次嚴家請的是照顧嚴晰長大的奶媽，那奶媽是她的大姨，這才通過大姨有機會到嚴家工作。她是正規專業的育嬰師，如果這樣被掃地回去，如何面對大姨。
“嚴先生抱歉，下不為例。是我疏忽了”
嚴晰寒著眼“最近有需要讓你大姨也過來。楊桃身體不好也需要人照顧”。
“好，好，我問問。只要大姨身體可以，她一定會來的”
“嗯”
……
睡了一覺，楊桃恍如新生。
太陽從窗外射入的時候，她伸了個懶腰，拍去腦袋了沈重的東西，覺得分外乏力，但又意識清醒。
昨天的事在腦海裏重演。
她去丁喆家，看了畫，摔倒了，然後衣服臟了去洗澡。
然後呢，她按著腦門思考，想起然後在浴室洗手池上看到了安眠藥的瓶子。她太慌張，看到有自己曾經服用的同一款藥物，心生熟悉的依賴感，按照以往習慣服用了幾顆，想讓自己鎮定下來。
再然後呢，她洗完澡去客廳沙發……
然後她就不記得了。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和丁喆發生了些面紅耳赤的事情。
然而這就像夢一樣的不真實。
就像前一天去吃烤肉喝酒，喝到酩酊大醉，嗨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發現昨天好神經。只是放松了一把，那麽不真實，記不清做了什麽瘋狂的事一樣。
她起床洗漱，路過甜甜的房間，看到那丫頭正在咬自己的小爪子。忍不住過去將她抱起來。
“寶貝，阿姨是不是沒給你奶喝，餓的這麽可憐哦”
小孩似乎真不認得這是媽媽，爪子朝她臉部襲擊。
楊桃冷不妨被女兒不算長的指甲滑到了，火辣辣的疼。
“唔，甜甜！你欺負媽咪”
楊桃欲哭無淚，正好看到保姆過來，連忙把孩子遞給她，哀怨的捂住一邊臉。
“楊小姐，你醒了，早餐在熱著呢”。
“嗯，你餵甜甜吃點東西吧”。
保姆抱著甜甜，立刻發現不對勁“哎喲，她這是尿尿了，要換下尿布”。
楊桃微笑，尷尬的摸著臉。
看著保姆走遠，楊桃頗感失落的晃到廚房。
初生牛犢不怕虎，甜甜不是故意抓她，可還是一抓就是全力的爪，火辣辣的疼痛從耳際一直蔓延到嘴角。有種會留疤的恐慌感。
也好像值了，這輩子臉上的第一道疤是女兒抓的。
廚房門口走近一個年過60的老者，拖著步伐靠近楊桃“少夫人，我給你塗點藥吧，免得留疤了”。
楊桃喝粥的動作堪堪頓在那裏，看著這個年老，體態臃腫，面色明朗的老人發呆。“你是誰？”
她從沒見過的人。
“忘了介紹了，我是帶大嚴晰的老保姆了，這次回來看看他的孩子”。
“哦，你好”楊桃笑著起身問“你吃早餐了嗎，一起吧”。
老人微笑著靠近，拿起棕色的藥給楊桃塗臉。嘴裏念叨著“你這是和孩子不夠親近，不過被抓成你這樣的也是少見，待會嚴晰看了可要心疼了”。
“誒，你別說是甜甜抓得，就說我自己不小心劃到了吧”
老人或許是年齡真的大了，看世界的角度和態度都不一樣，楊桃倍感自然親切，沒有一點壓力和煩擾。
是一個讓人很信任，很安心，可以托付的一個人，難怪能把嚴晰帶大，還那麽“與眾不同”又“毫不起眼”。
看楊桃在走神，老人說“聽說你最急身體不適，多和孩子玩玩，在後院裏散散步，種種花草”
“哈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種花”楊桃一雙眼睛賊亮賊亮。
“我也是過來人，女人都愛花花草草。今天我帶你種，保準種的好”
“好！”
嚴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灰頭垢臉的楊桃，傻傻的在後院裏挖土澆水。連手套也不用。
嚴晰站在她後面，松了送衣領，微微咳了一聲。
楊桃聽到動靜起身，對著他用口型說“這個奶奶可有趣了，她以為我不會種花，一步步的的教我，其實療養院的花很多都是我種的”。
嚴晰抑制不住的笑，回以口型道“我早就看到那個草地上種花的女孩了。現在變成我的妻子了，我是不是很成功”。
楊桃吐了吐舌頭，上前摸了他的胸一把。
嚴晰一塵不染的襯衫沾了泥土。楊桃大笑，他無奈的看著她，微笑。
阿姨在院子入口喚“嚴先生，楊小姐，可以吃飯了”。
嚴晰扭頭抓住楊桃的手說，“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要不要聽”。
“嗯！聽啊，當然聽”
他們手牽手撒歡似的跑到沒人的二樓書房，關上門。
面對面而坐，楊桃看著自己的泥手笑了“什麽事啊，這麽猴急”。平時就算要xxoo他也總會耐心等她洗完澡再找時機撲上來，他一向冷靜自持。
“給你看一分報告”。
“報告？”
楊桃狐疑的看著他的文件，幾秒鐘就看了個大概——血檢，結論是體內含有苯丙，文件頭部顯示被檢測人就是她自己。
“□□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有我的血檢檢驗報告。而且是陽性？”
嚴晰註視著她，拿回報告“□□是一種興奮劑，運動員興奮劑就包括它，她的衍生物你一定不陌生，就是搖頭……丸，冰……毒”。
“什麽！？”楊桃驚叫一聲捂住了嘴。搖頭……丸.冰……毒這種東西她一輩子也想不到自己會碰上。
嚴晰說“不過你不用擔心，你服用的不是甲基□□。對中樞神經系統具有顯著興奮作用的合成藥物，統稱□□類”。
楊桃止住他“我沒有服用，我怎麽不知道。怎麽可能”。她顯得冷靜，冷靜到有點失常。
嚴晰握住她臟兮兮的手“聽我說，今天我派人去丁喆家查了。他是個畫家，偶爾需要用藥物來提升專註力和靈感”。
楊桃get到了重點，嘴角微顫，等著他繼續說。
“你是不是誤服了他的藥，他自己都不敢隨便吃的藥，你吃了多少，嗯？”
他像是詢問，又像是責備，楊桃飄忽的移開眼神，囁嚅“我看到一個瓶子，寫的是安定，就是我平時自己用過的藥。吃了兩片”。
嚴晰嘆了一口氣“你知道你昨天傻乎乎的跟我坦白的時候，我怎麽想的嗎”。
楊桃現在心裏十分後怕，深深的察覺到這個世界不安全。太恐怖，你能想象你一個朋友家隨便浴室放著安眠藥嗎。更難想象自己居然會蠢到去吃別人的藥。放在以前楊桃也會覺得很二逼的事，但就發生了。
嚴晰察覺到她的失神，摸摸她的臉“如果是真的，我會做了那個男人，然後讓你禁欲一年”。
楊桃嘟了嘴“你的意思是，我禁欲一年，任由你在外面鶯歌燕舞嗎”。
說到這嚴晰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你表現。昨天挑戰了我的極限，那麽勇敢的跟我坦誠，作為獎勵，我也跟你坦誠一件事，”。
“我嚇到你了，你還要給我獎勵，你確定？”楊桃因為他的笑意放松了下來。盡管他不認為誤服苯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嚴晰都這麽認為了，她只能承認昨天自己自導自演了一出好戲，哭笑不得。
人在自然規律，物理規律化學規律面前，渺小的只是一個分子之一。
嚴晰，站起來，伸手抱起楊桃放在自己膝蓋上。
楊桃保持跨腿坐他膝上的動作，呆呆看著他，不知下文。
“今天，給你看這個報告就是對你的坦誠。今後，你要時刻提高保護意識，還有，這個給你，專用於防狼自我保護”。
楊桃看著他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根小小的筆狀的藍色金屬質地東西。
嚴晰示範給她看“這裏，頂端按一下，另一頭對著你要襲擊的人。這支筆會放電，足以讓正常人暈倒，但不會傷及性命”。
楊桃接過來，慢悠悠道“我可以對你試驗下嗎”。
嚴晰一把將筆放回原位，清了清嗓子，眼神游離“你是不是開始愛我了”。
楊桃推了推他“你什麽意思，你還是覺得我不愛你是吧……如果我不愛你就算對你坦誠也說明不了什麽，少亂想了”。
“嗯，是我亂想”。
第六感
嚴晰認真的看著她，捧起她的臉低頭去吻“胡思亂想太久了。”
楊桃張嘴咬了他一口，問“你說我服用了□□，要不要服用解藥才行，會不會產生依賴和副作用。怕怕的”。
“差不多會排出體外，副作用會有一些。但以後再也不碰就沒關系”。
“真的？”
嚴晰無奈看著她“你總是這麽跳躍，還要進行剛剛的話題嗎”。
楊桃拉高自己的裙角，拉到接近腿根處，往他身上挪了挪，成功看到他的呼吸變沈重，道“剛剛什麽話題？你對我胡思亂想？”
嚴晰知道現在說他多年來的單戀，還不是時候。用力扣住她的手，將她拎起來道“帶你去洗澡，小猴子”。
“呀！誰是猴子啊！你才是，剛剛還深情款款的跟我濃情蜜意，現在就虐待我，啊啊啊——放我下來”。
“我在濃情蜜意的時候你在幹嘛”
“我在用行動配合你啊”
嚴晰冷聲“我也在配合你，你太臟了”。
“你好壞！”
……
令楊桃真正不知所措的是嚴晰拖著她進了浴室，冷冷命令“快脫”。
“嚴晰，你好流氓”
“我幫你”
“啊——我自己來”。
楊桃此刻想鉆進地板的心都有了。
嚴晰定定的看著她緩慢動作，嘴角有輕微的弧度，楊桃配合的開始抽泣“我要去找個可以給我們當仲裁的人，你欺負我，我要保護自己的權益”。
“我怎麽欺負你了”嚴晰幫她丟開脫下的衣服，拿起噴頭試了水溫對著她噴灑“幫你洗澡？”。
“我不要你幫，你威脅我”
“嗯哼？”嚴晰的語氣變得危險。
楊桃見好就收，立刻眉開眼笑“那我以後也要幫你洗”。
幾不可聞，嚴晰的嘴角抽了抽。一臉嚴肅的幫她沖水，抹沐浴露。
楊桃身上都開始泛紅，真想遮住他眼睛。
試想你男人一臉平淡的看著你□□是什麽感覺。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沒有□□，一臉禁欲的表情。
把你當成屍體一樣看，很不爽。
楊桃退了又退，被逼到了角落裏。嚴晰看了她的臉一眼問“你要鉆進墻壁裏？”
"我想"
他不由分說將她拎了出來，一臉機器人表情，幫她從頭到尾洗漱了一邊。難免他的身上也沾了水滴，楊桃正要去擦。
他丟了浴巾給他“我去給你拿衣服，快點擦幹凈”。
然後落荒而逃。
楊桃忍不住笑了，讓你欺負我，讓你裝。忍不住了吧。
回來的時候嚴晰換了居家服，拿著楊桃的情侶款衣服。
楊桃笑瞇瞇道“老公，我不是也要幫你洗澡的嗎～”。
酥酥柔柔的聲音激起嚴晰一整雞皮疙瘩，瞪了瞪她“我幫你穿衣服？”
楊桃這回很大膽，懸掛上她的脖子，“幫我之前先讓我親親你嘛，你好像小時候媽媽給我洗澡。親一個”
嚴晰直著眼，就在楊桃距離一毫米不到的時候他翻身將她按在墻上，啞聲道“乖，穿好衣服去吃飯。今天帶你出去散步”。
楊桃撇撇嘴放開了他，“我又不是你養的寵物，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嚴晰抿唇微笑，看著她一動不動。楊桃忍笑。她當然知道他為什麽不動，一動就暴露了他此時的生理反應。
楊桃穿好衣服，打開門“對了，待會也帶上甜甜吧”。
嚴晰跟上前牽起她的手“甜甜今天抓你了”
“這你都知道！？”
“我也被抓過”
雖然楊桃不屑這個安慰，可是為什麽內心瞬間平衡了好多——原來她的寶寶不是疏遠她，而是誰都抓的。嗯！好甜甜！好樣的。
……
那天之後，所有和丁喆交接的事都交給楊芳負責。
楊桃也很少去畫廊，更多的是在外面拉客戶。和裝飾公司，家具廣場的客戶打交道。
但每周五下午她一定會準時去畫廊，看看一周來的情況。
被蹲點守著的丁喆撞了個正著。
“楊桃”
“hi”楊桃看了他一眼，風風火火的走進會客廳。
楊芳跟著拿著文件，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丁喆。
“你們，都有事？”
楊芳漠然說“羅先生很早就來等您了，你們先談吧，我讓人送茶來”。
楊桃點頭。從某個程度說，她喜歡楊芳這樣辦事的人，公私分明，有效率，追求完美。
丁喆坐下，直接開問“我聽說了，你在我的地方吃了我的藥，出事後果應該我負責”。
“如你所見，我現在好好的。你用來給自己提高靈感的藥是我誤食，和你沒有關系”。
丁喆狐疑的看著她“真的沒事？我是用藥的人比較清楚藥性”。
楊桃問“我那天神志不清，現在也想不起來我洗完澡後發生了什麽，藥物會有個體差異”。她攤攤手。
丁喆摸了摸手腕上的鏈子——一個骷髏頭“你出來說自己有點頭暈，在沙發上小憩了半個小時。我從畫室出來後你已經走了，畫都沒拿”
“……”
她咳了咳。那時的幻覺一定不能吐露。“那好吧，以後楊芳會經常和你交接，你們還相處的來吧”
“我正想問你，為何如此。之前我的提議你若不接受我變不再提，你不用防著我”。話裏帶著笑意。
“大爺啊，你是藝術家，我們是開畫廊的，要開支，各種開支，總不能虧本吧。要去跑業務忙死了，那些業務員都很懶”楊桃一副你真的看不出來我很忙的樣子。
“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名氣很高的畫家”
“真的！條件？”
“沒有條件，作為上次事件的一點歉意”
楊桃不信。
“你丈夫上次到我家裏，我還以為怎麽了，最後連關新都驚動了”
他語氣輕飄，楊桃聽了皺了皺眉“關新？”
“有好戲看了。他現在接手關家企業，和嚴家競爭激烈，兩個發小相愛相殺”。他說的風輕雲淡，像說天氣一樣。楊桃不禁覺得他之前說的傾慕自己的話只是幻覺。
“恕我最近有些□□逸，與世隔絕了。關新不是結婚了嗎”
“你不知道婚禮取消了”
“為什麽”。她瞪圓了眼，不應該，如果不想結婚，關新一開始就不會同意訂婚，他是這樣的人。
“你猜，這麽簡單的原因你應該最清楚”丁喆語氣咄咄逼人，一點也不像似乎忘了自己是來表達歉意的。
楊桃問“我不清楚，你是怎麽清楚的”。
他扯了扯嘴角“畫家的第六感。”
……
這個第六感真的靈驗了。
某天早晨，楊桃翻報紙的時候看到“嚴氏第二大的礦石公司被關氏收購，嚴氏獨子仍然執意當醫”的大標題。
楊桃心情覆雜，她對嚴晰的了解太少了。嚴晰基本上處於把她保護的密不透風的狀態，從不讓她煩惱或參與這些事。
她是不是有些太不負責了。
想到這她放下報紙，草草換了衣服，搭配黑色墨鏡和口罩，保準沒人認得她。這才獨自開車去175軍醫院看她的老公去。
路上順便買了壽司店的鰻魚壽司和咖啡。
開進醫院停車場，轉了一圈才找到一個好停的停車位 ，楊桃用那不嫻熟的技術妥妥的停好了車。
走到電梯門口才想起來，壽司忘記拿了。只好折回身。遠遠的便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關新迎面走來，看到她也停住了。
楊桃正準備打招呼，一個女人從他背後趕上來，。
他視若無睹的，拉住女人，低頭吻了下去。女人挪了挪腳，翹起一只小腿。兩人打的火熱。
他懷裏的女人突然被松開呢喃了一句“好壞，剛剛車裏還不要人家呢”。
關新笑了起來。那種笑聲是楊桃所陌生的。
楊桃不可置信的看的眼角生疼，準備離開。尷尬無比。
那就當作不認識吧。
楊桃回車裏拿了壽司。來到電梯處，那兩人也在等。
氣氛變得無比尷尬。
楊桃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她今天穿成這樣就是不想讓人認出來，偷偷的遠遠的看看嚴晰就好。關新沒認出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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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楊桃搖著頭，伸手抵著他的胸。她已經被逼近墻角了。
他抱起楊桃，俯身將她壓向沙發。
呢喃著“我們合不合拍試試就知道了，合拍的話，男女合作。不合適的話，純粹的畫廊合作。如何？”
虎口脫險2
楊桃想說不。唇舌卻被他含住了。
天，這是什麽情況。如果說每個人的內心都有一個邪惡因子在祈求出軌那是真的。此刻她明知自己在做什麽，卻不能自已，不得動彈。她的意識和手腳都無限沈重，壓著她沈重的呼吸。
她只知道，原來做世俗所禁忌的事會如此的刺激。
她全身的細胞都豎起來了。都在等著他的進一步行動。而當事人，羅丁喆卻舔了舔她的嘴唇，退了出來。
邊解開她的襯衫，另一只手已經深入她的身體中間。
楊桃面紅耳赤，道了一聲“後果誰負責”。
他揚著最說“沒有後果，我們之間不會有結晶。小悠離開後我就做了結紮手術。不會再讓我的女人懷孩子”。
“你真的很偏執”楊桃忍不住哼出一聲。
襯衫從她身上滑落，她木然的站著。沒有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她做不出來，然而她現在的享受是什麽情況。她為什麽變成這樣的女人了，明明很排斥，不可能的，她不能動，但她想動，想跑，體內叫囂著們就在那邊，現在起身開門出去還來得及，可她就是動彈不得，被控制了思維和行動能力。
有時候人到底是多弱小，連自己都難以掌控，比如在自然災害，武力疾病精神疾病面前，都很弱小。
閉了閉眼，她咬唇挪開他埋在她胸前的腦袋。盡管她的胸部現在很舒服，很刺激，她的腿也濕潤了。丁喆很大膽的把手指伸進去，不濕不可能。
她都已經被撩撥成這樣了，真的想繳械投降。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她一把推開他。慌張的跑去接電話。
“餵”
“對，談完了，正要回去”。
“你來接我嗎。好。我過去”
掛了電話。
男人再次貼上來。
楊桃想要說stop。丁喆從背後打開她，將她折進沙發裏，從背後進入了她的身體。
此刻的楊桃有一種屈辱感，感覺被迫在做某種事。如果說她精神出軌了。的確在某一瞬間她有過。可她後悔了，現在完完全全的後悔了。她完了。該怎麽辦。如何再去面對嚴晰。
不知過了多久，丁喆抱著她到臥室的桌子上，來回折騰了10分鐘左右就結束了。
末了，他吻吻她道“傻女人，不要覺得愧疚。當做坐了一會按摩可好，你不用愛我。回去吧，他在等你了”。
她的眼角有淚劃過，被他擦去“下次，如果你不願意，我絕對不逼你。我答應”。
她的眼淚如斷線珍珠，怎麽都止不住。
“你個流氓！混蛋！死人！”
她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沖到洗手間穿衣服，補妝。
已經夠明顯了，她穿的不是早上出門的衣服。如果嚴晰發現了什麽她準備全盤托出，她做好準備了。
臨走前，丁喆穿好衣服，拉住她。
“別碰我！！”
“如果你丈夫問起，不要承認就好。只要你不承認，如果他愛你，就算證據確鑿也不想失去你。如果你承認了，才是傷害他。”
“不要你跟我說這些鬼話。以後，我只要你離我遠點！我會讓楊芳和你交接，誰知道呢，說不定畫廊以後也不歸我管了”。
丁喆拉住她“不要這樣，都是成年人。”
“你惡心我了”
“楊桃！”
她沖進電梯，死命按著一樓一樓。這裏就是個狼窩。
……
她坐在車裏，冷靜的有些異常。
嚴晰笑道“怎麽了，楊桃。畫廊出事了”
“恩”
“怎麽了”
“我暫時不想管畫廊了，交給楊芳一段時間吧”。
嚴晰正色看著她，點頭默默答應。
這天晚上，楊桃洗完澡就爬上嚴晰的床，抱著他不讓他看書。
她問“嚴晰大人，你在外面有沒有鶯歌燕舞的啊”。
“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我都不知道你每天在外面做什麽”。
“因為你從來不問我”。
楊桃在他胸口畫圈圈。“那我現在問你你要怎麽回答”。
“我啊，不告訴你”。
楊桃跨坐上他的大腿，拿開他的書。
“嚴晰，那你不擔心我在外面鶯歌燕舞嗎”。
嚴晰笑了“你？跟誰”
楊桃撇撇嘴，摟上他的脖子，趴下吻他。黯然可憐的問“老公，你老婆我要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怎麽辦”。
嚴晰推開她，笑問“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我，我今天意淫了一個小鮮肉”
“意淫？”他似乎不大懂這個詞的意思。
楊桃解開他的扣子，邊解邊說“就是想象，或者看著一個帥哥，肖想著我在跟他做著刺激的事”。
嚴晰茫然的看著她，道“你是不是和別的男人做了什麽”。
楊桃倏地擡起眼看他。
嚴晰挪開她的手，一顆一顆的系上扣子。
“說吧，我保證不打死你”。
楊桃沒那麽二逼真要說，只說“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什麽，到什麽程度了”。
楊桃做求饒裝“我以為我主動招了你就不會生氣的”。
嚴晰危險的瞇了眼睛道“楊桃，可以告訴我今天把你口紅吻糊的家夥是誰嗎”。
啊？她補過妝了還是被發現了嗎，嚴晰向來沒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她不準備細說更多。“有，有嗎，可能是回來車上我自己用手抹的吧，這只口紅新的，顏色不大喜歡”。
嚴晰緊緊捏著手，壓著聲音道“你不在開玩笑？別的男人吻你了”。
她啞口無言。想說不是的，她那一瞬間腦子暈了，向被打了麻藥一樣，不能思考不能動。
“楊桃，說，你想讓我怎麽處置你。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楊桃慢慢從他身上離開，“我既然選擇告訴你，就是準備直接面對這件事，而不是藏著掖著一輩子。你怎麽做都行”。
“我怎麽做都行！我就這麽不值得你做出更多解釋嗎。倒是說句你舍不得我，你要我這樣的話！”
她的眼角變得濕潤“我說了，說了我下不為例”。
嚴晰握著拳，眼神冷了又冷。
最後憋出三個字“他是誰。我只要你說出他是誰！”
“你不認識，他，有點不正常”。
嚴晰用力的一把將她按進懷裏，死死的吻住。
楊桃被吻得嘴角出血，一股血腥味傳來。
“楊桃，這件事不會就這麽過去，你做好準備”。
她沒來得及回答，被他狠狠的壓向大床。
“他動你哪裏了，為什麽不反抗，為什麽不找我”。
楊桃啜泣著“嚴晰，不要這樣。一切都是一個錯誤，你原諒我嗎”。
嚴晰擡頭看她，眼裏帶著心灰意冷。
“楊桃，你真不知道嗎。過去你夢裏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我都可以原諒你。現在你跟我說你和別的男人做了不該做的事。告訴我，我該怎麽原諒你。我現在想先殺了那個男人，然後好好折磨你”。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不能原諒的話。離婚，我也能接受，凈身出戶我也能接受……你不要這樣”。
嚴晰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該死的女人。
“你還想和我度過後面的人生嗎”。
“……”
他寒心的看著她，試圖挽回“你還想要甜甜嗎”。該死的女人，為什麽這麽蠢，看不出來他的意思嗎。
“如果我們分開了，甜甜跟著你會比跟著我好”。
他一掌拍向床頭“我說的不是這個，你舍得離開我和甜甜嗎，你能接受你後面的日子沒有我和甜甜嗎”。
楊桃顫抖著嘴說不出話。
嚴晰捂住它的嘴，“你接受不了對嗎。很可惜，我也接受不了後面的日子沒有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你不想說的就不要說。我要是不解決好這件事就不是你老公好嗎。”。
“你，你要做什麽。那個人是個有點奇怪的人，沒有惡意。而且他沒有任何要破壞我們關系的意思”。
嚴晰冷冷看著她“你確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楊桃知道自己越解釋只會讓事情越糟糕。嚴晰是個正常的男人，這件事要是沒有一個解釋他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安靜下來她覺得，事情有點蹊蹺，為什麽她從頭到尾盡管有過心動，內心一直是排斥的，在某些瞬間她卻動彈不得呢，反抗不得呢。
著實有點怪異。
嚴晰吻吻她的眼角道“你誠實的告訴我事情我很矛盾。給我一點時間，總之，我不會忍受失去你。”
楊桃把臉埋進他懷裏，“可能哪裏搞錯了。對不起。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沒有發生什麽，後來後來就變得怪怪的”。
“等等，你說我給你打電話？”
“恩，你說你來接我，在畫廊門口”
嚴晰擰了擰眉道“我沒有給你打電話”。
“有，後來你不是來接我了”
“我去接你，但我沒給你打電話”嚴晰的眼神變得深邃，道“楊桃，你最近有些日子沒喝檸檬雪碧了吧”。
“恩，聽你的，很久沒喝了”
嚴晰鎖了鎖眉“我看到你泡的檸檬雪碧了，前段時間”。
“有嗎，你看錯了吧。我生甜甜前後都沒有再喝了”。
楊桃雖然模糊的記得自己似乎喝過檸檬雪碧，但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她覺得沒有。
嚴晰攬著她的腰說“楊桃，現在我給你脫，衣服。你不要動，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楊桃別捏猶豫片刻後點頭，看著嚴晰衣服要做重大手術的表情，慢慢脫下她的衣服。認真的檢查她的身體，還掰開她的大腿檢查了裏面。
楊桃道“你這是在做屍檢嗎”。
嚴晰問“你印象中，那個人吻你哪裏了”。
“脖子”
嚴晰仔細查看她的脖子。光滑，白皙，沒有任何痕跡。
他又問“今天洗澡的內衣還在嗎”。
“不知道，在洗衣籃裏”
嚴晰吻了吻她的眉角。
起身往浴室走去，眼裏帶著一絲期待，又帶著擔憂。
他翻出她的內褲，道“你印象中，那個男人用套套了嗎”。
他如此冷靜的問這個問題，楊桃別扭的轉開眼，回“沒有”。
嚴晰用密封袋裝好她的內褲。然後回去抱著她。
“楊桃，以後有事就告訴我好嗎，像今天這樣很好。都告訴我，不管什麽事，我們一起解決”。
楊桃擡頭“你不生氣了？”
是我亂想
嚴晰吻吻她的嘴唇道“不，我一點也不生氣。因為或許，你根本什麽都沒做。你生病了而已。得了會胡思亂想的病”。
楊桃張張嘴，嚴晰吻住她。邊吻邊說，“以後你要喝檸檬雪碧，可以適量的喝一些，只能適量。”
“哦”
原以為自己會失眠的楊桃，沈沈的進入睡眠。
嚴晰摸著她的腦勺撥通一個電話。十分鐘後，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敲響嚴家的門。
嚴晰起身，下樓。將手裏的密封袋交給她。
男人沈聲問“你沒給她抽血，要我怎麽查”。
嚴晰低眉輕嘆，“上去吧，她剛睡著”。
男人脫了外套，極力不發出聲響跟在嚴晰身後，進入睡房。
床上的女人睡得香甜，嘴角還有一絲微笑。嚴晰給男人一個眼神，男人輕手輕腳打開隨身攜帶的小藥包，看起來布質歷史久遠有些破舊。
拿出采血針，裝好真空瓶，綁住楊桃白嫩的手臂，穩穩的插入她的靜脈，開始抽血。
整個過程安靜迅速，楊桃仍在睡夢中就完成了采血過程。
嚴晰靠在一邊看著，眼底看不出色彩。
末了，男人問“癥狀發生到現在多長時間了”。
“不超過10個小時”。
“第一次發病嗎”
“據我所知是的。檢查報告出來發給我，要快”。
“嗯，明天”
他們像在做默契的訪談，三言兩語結束對話。嚴晰送男人下樓，道別。
作為醫生，嚴晰也猜出了個大概。但需要確診。
樓梯轉角處一個白衣臃腫的女人問"嚴先生，這麽晚了，剛剛有人來拜訪嗎"。
“沒有，你怎麽下來了”
“哦，甜甜剛剛醒了，再哭鬧，我來給她泡點奶”。
嚴晰聞言皺了皺眉，走上二樓，抱起甜甜哄著。
保姆回來後手裏多了個奶瓶。
“甜甜最近睡得怎麽樣”。
“挺好的，就今天不知是沒吃飽還是怎麽了”
嚴晰抱著甜甜輕拍，小聲道“你不是專業的育嬰師嗎，現在不要給她吃的。最近她有感冒嗎，體溫計拿來”。
“沒有感冒，孩子好好的”保姆慌張的跑去拿藥箱，頓時睡意全無。
嚴晰邊給孩子測體溫邊漫不經心的說“這個時間段，甜甜在長牙，會感到不適。屋裏溫度太高了，調低一點……”
過了會放下安穩的甜甜走到門口說“孩子媽媽沒有經驗照顧不好孩子，所以才需要你的存在，如果還有下一次，你可以轉行了”。
保姆阿姨臉色一變，嚴家什麽人她知道，本來這次嚴家請的是照顧嚴晰長大的奶媽，那奶媽是她的大姨，這才通過大姨有機會到嚴家工作。她是正規專業的育嬰師，如果這樣被掃地回去，如何面對大姨。
“嚴先生抱歉，下不為例。是我疏忽了”
嚴晰寒著眼“最近有需要讓你大姨也過來。楊桃身體不好也需要人照顧”。
“好，好，我問問。只要大姨身體可以，她一定會來的”
“嗯”
……
睡了一覺，楊桃恍如新生。
太陽從窗外射入的時候，她伸了個懶腰，拍去腦袋了沈重的東西，覺得分外乏力，但又意識清醒。
昨天的事在腦海裏重演。
她去丁喆家，看了畫，摔倒了，然後衣服臟了去洗澡。
然後呢，她按著腦門思考，想起然後在浴室洗手池上看到了安眠藥的瓶子。她太慌張，看到有自己曾經服用的同一款藥物，心生熟悉的依賴感，按照以往習慣服用了幾顆，想讓自己鎮定下來。
再然後呢，她洗完澡去客廳沙發……
然後她就不記得了。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和丁喆發生了些面紅耳赤的事情。
然而這就像夢一樣的不真實。
就像前一天去吃烤肉喝酒，喝到酩酊大醉，嗨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發現昨天好神經。只是放松了一把，那麽不真實，記不清做了什麽瘋狂的事一樣。
她起床洗漱，路過甜甜的房間，看到那丫頭正在咬自己的小爪子。忍不住過去將她抱起來。
“寶貝，阿姨是不是沒給你奶喝，餓的這麽可憐哦”
小孩似乎真不認得這是媽媽，爪子朝她臉部襲擊。
楊桃冷不妨被女兒不算長的指甲滑到了，火辣辣的疼。
“唔，甜甜！你欺負媽咪”
楊桃欲哭無淚，正好看到保姆過來，連忙把孩子遞給她，哀怨的捂住一邊臉。
“楊小姐，你醒了，早餐在熱著呢”。
“嗯，你餵甜甜吃點東西吧”。
保姆抱著甜甜，立刻發現不對勁“哎喲，她這是尿尿了，要換下尿布”。
楊桃微笑，尷尬的摸著臉。
看著保姆走遠，楊桃頗感失落的晃到廚房。
初生牛犢不怕虎，甜甜不是故意抓她，可還是一抓就是全力的爪，火辣辣的疼痛從耳際一直蔓延到嘴角。有種會留疤的恐慌感。
也好像值了，這輩子臉上的第一道疤是女兒抓的。
廚房門口走近一個年過60的老者，拖著步伐靠近楊桃“少夫人，我給你塗點藥吧，免得留疤了”。
楊桃喝粥的動作堪堪頓在那裏，看著這個年老，體態臃腫，面色明朗的老人發呆。“你是誰？”
她從沒見過的人。
“忘了介紹了，我是帶大嚴晰的老保姆了，這次回來看看他的孩子”。
“哦，你好”楊桃笑著起身問“你吃早餐了嗎，一起吧”。
老人微笑著靠近，拿起棕色的藥給楊桃塗臉。嘴裏念叨著“你這是和孩子不夠親近，不過被抓成你這樣的也是少見，待會嚴晰看了可要心疼了”。
“誒，你別說是甜甜抓得，就說我自己不小心劃到了吧”
老人或許是年齡真的大了，看世界的角度和態度都不一樣，楊桃倍感自然親切，沒有一點壓力和煩擾。
是一個讓人很信任，很安心，可以托付的一個人，難怪能把嚴晰帶大，還那麽“與眾不同”又“毫不起眼”。
看楊桃在走神，老人說“聽說你最急身體不適，多和孩子玩玩，在後院裏散散步，種種花草”
“哈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種花”楊桃一雙眼睛賊亮賊亮。
“我也是過來人，女人都愛花花草草。今天我帶你種，保準種的好”
“好！”
嚴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灰頭垢臉的楊桃，傻傻的在後院裏挖土澆水。連手套也不用。
嚴晰站在她後面，松了送衣領，微微咳了一聲。
楊桃聽到動靜起身，對著他用口型說“這個奶奶可有趣了，她以為我不會種花，一步步的的教我，其實療養院的花很多都是我種的”。
嚴晰抑制不住的笑，回以口型道“我早就看到那個草地上種花的女孩了。現在變成我的妻子了，我是不是很成功”。
楊桃吐了吐舌頭，上前摸了他的胸一把。
嚴晰一塵不染的襯衫沾了泥土。楊桃大笑，他無奈的看著她，微笑。
阿姨在院子入口喚“嚴先生，楊小姐，可以吃飯了”。
嚴晰扭頭抓住楊桃的手說，“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要不要聽”。
“嗯！聽啊，當然聽”
他們手牽手撒歡似的跑到沒人的二樓書房，關上門。
面對面而坐，楊桃看著自己的泥手笑了“什麽事啊，這麽猴急”。平時就算要xxoo他也總會耐心等她洗完澡再找時機撲上來，他一向冷靜自持。
“給你看一分報告”。
“報告？”
楊桃狐疑的看著他的文件，幾秒鐘就看了個大概——血檢，結論是體內含有苯丙，文件頭部顯示被檢測人就是她自己。
“□□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有我的血檢檢驗報告。而且是陽性？”
嚴晰註視著她，拿回報告“□□是一種興奮劑，運動員興奮劑就包括它，她的衍生物你一定不陌生，就是搖頭……丸，冰……毒”。
“什麽！？”楊桃驚叫一聲捂住了嘴。搖頭……丸.冰……毒這種東西她一輩子也想不到自己會碰上。
嚴晰說“不過你不用擔心，你服用的不是甲基□□。對中樞神經系統具有顯著興奮作用的合成藥物，統稱□□類”。
楊桃止住他“我沒有服用，我怎麽不知道。怎麽可能”。她顯得冷靜，冷靜到有點失常。
嚴晰握住她臟兮兮的手“聽我說，今天我派人去丁喆家查了。他是個畫家，偶爾需要用藥物來提升專註力和靈感”。
楊桃get到了重點，嘴角微顫，等著他繼續說。
“你是不是誤服了他的藥，他自己都不敢隨便吃的藥，你吃了多少，嗯？”
他像是詢問，又像是責備，楊桃飄忽的移開眼神，囁嚅“我看到一個瓶子，寫的是安定，就是我平時自己用過的藥。吃了兩片”。
嚴晰嘆了一口氣“你知道你昨天傻乎乎的跟我坦白的時候，我怎麽想的嗎”。
楊桃現在心裏十分後怕，深深的察覺到這個世界不安全。太恐怖，你能想象你一個朋友家隨便浴室放著安眠藥嗎。更難想象自己居然會蠢到去吃別人的藥。放在以前楊桃也會覺得很二逼的事，但就發生了。
嚴晰察覺到她的失神，摸摸她的臉“如果是真的，我會做了那個男人，然後讓你禁欲一年”。
楊桃嘟了嘴“你的意思是，我禁欲一年，任由你在外面鶯歌燕舞嗎”。
說到這嚴晰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你表現。昨天挑戰了我的極限，那麽勇敢的跟我坦誠，作為獎勵，我也跟你坦誠一件事，”。
“我嚇到你了，你還要給我獎勵，你確定？”楊桃因為他的笑意放松了下來。盡管他不認為誤服苯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嚴晰都這麽認為了，她只能承認昨天自己自導自演了一出好戲，哭笑不得。
人在自然規律，物理規律化學規律面前，渺小的只是一個分子之一。
嚴晰，站起來，伸手抱起楊桃放在自己膝蓋上。
楊桃保持跨腿坐他膝上的動作，呆呆看著他，不知下文。
“今天，給你看這個報告就是對你的坦誠。今後，你要時刻提高保護意識，還有，這個給你，專用於防狼自我保護”。
楊桃看著他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根小小的筆狀的藍色金屬質地東西。
嚴晰示範給她看“這裏，頂端按一下，另一頭對著你要襲擊的人。這支筆會放電，足以讓正常人暈倒，但不會傷及性命”。
楊桃接過來，慢悠悠道“我可以對你試驗下嗎”。
嚴晰一把將筆放回原位，清了清嗓子，眼神游離“你是不是開始愛我了”。
楊桃推了推他“你什麽意思，你還是覺得我不愛你是吧……如果我不愛你就算對你坦誠也說明不了什麽，少亂想了”。
“嗯，是我亂想”。
第六感
嚴晰認真的看著她，捧起她的臉低頭去吻“胡思亂想太久了。”
楊桃張嘴咬了他一口，問“你說我服用了□□，要不要服用解藥才行，會不會產生依賴和副作用。怕怕的”。
“差不多會排出體外，副作用會有一些。但以後再也不碰就沒關系”。
“真的？”
嚴晰無奈看著她“你總是這麽跳躍，還要進行剛剛的話題嗎”。
楊桃拉高自己的裙角，拉到接近腿根處，往他身上挪了挪，成功看到他的呼吸變沈重，道“剛剛什麽話題？你對我胡思亂想？”
嚴晰知道現在說他多年來的單戀，還不是時候。用力扣住她的手，將她拎起來道“帶你去洗澡，小猴子”。
“呀！誰是猴子啊！你才是，剛剛還深情款款的跟我濃情蜜意，現在就虐待我，啊啊啊——放我下來”。
“我在濃情蜜意的時候你在幹嘛”
“我在用行動配合你啊”
嚴晰冷聲“我也在配合你，你太臟了”。
“你好壞！”
……
令楊桃真正不知所措的是嚴晰拖著她進了浴室，冷冷命令“快脫”。
“嚴晰，你好流氓”
“我幫你”
“啊——我自己來”。
楊桃此刻想鉆進地板的心都有了。
嚴晰定定的看著她緩慢動作，嘴角有輕微的弧度，楊桃配合的開始抽泣“我要去找個可以給我們當仲裁的人，你欺負我，我要保護自己的權益”。
“我怎麽欺負你了”嚴晰幫她丟開脫下的衣服，拿起噴頭試了水溫對著她噴灑“幫你洗澡？”。
“我不要你幫，你威脅我”
“嗯哼？”嚴晰的語氣變得危險。
楊桃見好就收，立刻眉開眼笑“那我以後也要幫你洗”。
幾不可聞，嚴晰的嘴角抽了抽。一臉嚴肅的幫她沖水，抹沐浴露。
楊桃身上都開始泛紅，真想遮住他眼睛。
試想你男人一臉平淡的看著你□□是什麽感覺。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沒有□□，一臉禁欲的表情。
把你當成屍體一樣看，很不爽。
楊桃退了又退，被逼到了角落裏。嚴晰看了她的臉一眼問“你要鉆進墻壁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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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分說將她拎了出來，一臉機器人表情，幫她從頭到尾洗漱了一邊。難免他的身上也沾了水滴，楊桃正要去擦。
他丟了浴巾給他“我去給你拿衣服，快點擦幹凈”。
然後落荒而逃。
楊桃忍不住笑了，讓你欺負我，讓你裝。忍不住了吧。
回來的時候嚴晰換了居家服，拿著楊桃的情侶款衣服。
楊桃笑瞇瞇道“老公，我不是也要幫你洗澡的嗎～”。
酥酥柔柔的聲音激起嚴晰一整雞皮疙瘩，瞪了瞪她“我幫你穿衣服？”
楊桃這回很大膽，懸掛上她的脖子，“幫我之前先讓我親親你嘛，你好像小時候媽媽給我洗澡。親一個”
嚴晰直著眼，就在楊桃距離一毫米不到的時候他翻身將她按在墻上，啞聲道“乖，穿好衣服去吃飯。今天帶你出去散步”。
楊桃撇撇嘴放開了他，“我又不是你養的寵物，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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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晰跟上前牽起她的手“甜甜今天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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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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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周五下午她一定會準時去畫廊，看看一周來的情況。
被蹲點守著的丁喆撞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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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芳跟著拿著文件，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丁喆。
“你們，都有事？”
楊芳漠然說“羅先生很早就來等您了，你們先談吧，我讓人送茶來”。
楊桃點頭。從某個程度說，她喜歡楊芳這樣辦事的人，公私分明，有效率，追求完美。
丁喆坐下，直接開問“我聽說了，你在我的地方吃了我的藥，出事後果應該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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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喆狐疑的看著她“真的沒事？我是用藥的人比較清楚藥性”。
楊桃問“我那天神志不清，現在也想不起來我洗完澡後發生了什麽，藥物會有個體差異”。她攤攤手。
丁喆摸了摸手腕上的鏈子——一個骷髏頭“你出來說自己有點頭暈，在沙發上小憩了半個小時。我從畫室出來後你已經走了，畫都沒拿”
“……”
她咳了咳。那時的幻覺一定不能吐露。“那好吧，以後楊芳會經常和你交接，你們還相處的來吧”
“我正想問你，為何如此。之前我的提議你若不接受我變不再提，你不用防著我”。話裏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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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輕飄，楊桃聽了皺了皺眉“關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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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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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電梯門口才想起來，壽司忘記拿了。只好折回身。遠遠的便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關新迎面走來，看到她也停住了。
楊桃正準備打招呼，一個女人從他背後趕上來，。
他視若無睹的，拉住女人，低頭吻了下去。女人挪了挪腳，翹起一只小腿。兩人打的火熱。
他懷裏的女人突然被松開呢喃了一句“好壞，剛剛車裏還不要人家呢”。
關新笑了起來。那種笑聲是楊桃所陌生的。
楊桃不可置信的看的眼角生疼，準備離開。尷尬無比。
那就當作不認識吧。
楊桃回車裏拿了壽司。來到電梯處，那兩人也在等。
氣氛變得無比尷尬。
楊桃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她今天穿成這樣就是不想讓人認出來，偷偷的遠遠的看看嚴晰就好。關新沒認出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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