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結束,我們才領先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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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下來,看起來有點麻木。

警車和救護車先後來到,楊桃仍然記得大叔被押走時威脅十足的表情,她不得不害怕。

她看著他,皺眉“你會不會失血過多死掉?”

“我的手術刀我最清楚,沒傷到要害”。他比她還要冷靜,冷靜的好像只是打了一針似的。

楊桃悠悠的忽略周圍工作人員擔憂的眼神,打趣道“你以後要是再受傷,會不會丟下我”。

“你希望嗎”

“不要,還沒結婚就守寡,多可憐”

關新終於笑了。

從他闖進女廁所開始就一直鎖著的眉頭終於松開了。

加油站工作人員的猜測沒錯,關新真的失血過多了。一到救護車上就開始輸血。地上,白床單上滿是一片紅漬,看得紮人心。

躺著的關新笑意隱隱的看著楊桃。

“你別這樣看著我”

“現在你的眼裏只有我”

“閉嘴”。

“心裏也只有我”

“shut up”。

到醫院後關新進了手術室,楊桃也在清理包紮手上的傷口。

醫生問“為什麽不打麻醉,懷孕了?”

楊桃郁悶看著醫生,不要打麻醉的女人都是懷孕了嗎“我不怕疼”。

“考慮清楚了,你的傷口很深,已經穿透,會很痛”。

“怕什麽,我經常感覺不到。以前磕掉一顆牙也不怎麽痛”。

醫生聽從她的選擇,開始著手清理。

一旁的護士用力按著她的手腕,好似擔心處理到一半楊桃就會後悔得哇哇大叫。其實大可不必,她閉著眼睛,很享受。

醫生時不時擡頭看她,護士也用一種此人是怪類的表情監視著楊桃。

沒感覺當然不可能,只是楊桃太習慣轉移註意力,忽略某些感覺了,這種下意識的轉移和忽略已經熟練到不需要發揮就自然而然的發生著。

此刻,她可以讓自己去想象關新在手術室的情況,去想著手機裏是不是有一堆志願者領隊的未接來電。

傷口中間已經凝血,看起來有點猙獰“之前處理傷口做得很好,最近一段時間不要用這只手,註意避免碰水,防止感染……”

醫生說的註意事項她也沒聽清,最後護士不得不把事項通通寫在紙條上遞給她“你膽子真的很大,但是自己的身體還是要照顧好的,記得按這上面的做,待會去一樓取下藥”。

楊桃欲言又止。

“擔心你的男朋友”。

楊桃感激的死命點頭。

“以我經驗看,死不了是一定的。但是比你更需要休息,你要打起精神來”。

楊桃回以一個感激的笑容。

她立即給志願者領隊打了電話,簡單說明他們開車出了點意外,在醫院暫時不能歸隊。免不了被領隊一頓罵——關新是醫生,隊裏少了他就少了一個組,嚴重影響進度。

被罵的差不多的時候,對方電話被人搶了過去“姐!你們怎麽了,電話打爆了都不接”。

“出了點事,我和關新趕不過去了。你加油點幫忙,替我們補上勞動力”。

“嚴重嗎,我過去看看吧”

“不用,簡單包紮下就好,傷到手了”

楊海十分懷疑這個不嚴重的程度“好,那你們好好註意,回到廈城匯合。有事給我打電話,手機別晾著啊”。

楊桃笑了“少廢話!別偷懶”。

“現在我們都休息了,鄉下地方天一黑就睡覺”

“恩”想到小時候他們姐弟倆也是這樣早早睡下。楊桃有印象只怕當時才5歲的弟弟沒有印象了,對這種生活節奏很陌生。

“好啦,掛了,這邊我會搞定的”。

……

夜裏的急診科還是很忙,有很多突發病的人被送進來,忙忙碌碌。

楊桃坐在一樓的角落裏等著關新的消息。護士不讓她去手術室門口,真是無語。

關新被送進病房時,她已經麻木了,困得不行。沒受傷的手握著他的手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28章

第二天,她用一只手給他買了早餐。

“你醒啦?給你買了白粥”。

“變勤快了”。

“醫生說了這幾天你不能亂動,不能感染傷口”。

餵了幾口,關新拿過桌子上的粥,自己喝了起來,快速喝了個精光。

“我吃完了,你吃吧”。

“你怎麽不吃菜”。

關新挑了挑眉,“我餵你吧”。

“額”

“張嘴”

楊桃吐了吐舌頭,一把咬住調羹,嘴裏哼哼著“昨晚你又一次英雄救美了,為了報答你”

“以身相許?可惜為夫現在身體不行”

“去去,我答應,如果你這兩天恢覆得好,我帶你去我家”。

“確定?”

“確定,讓你嘗嘗我爸的手藝,準保馬上痊愈。這裏有一種青草湯,聽說可以補身子,你要試試嗎”。

關新捏捏她的鼻子“你就負責好好的陪在我旁邊就好,哪也不許去”。

楊桃瞇著眼笑了笑,看到他的手機屏幕在亮“電話?”。

他伸手接了手機“嚴晰”。

“沒事”

“我們在一起,醫院”。

“順便嗎,那好,在縣醫院”。

楊桃大概猜到是嚴晰的電話,不知道聊了些什麽。

“你好基友來安慰你了?”

“你這麽說嚴醫生會黑臉的”。

“怎麽啦,你告訴他我們在醫院了嗎”

關新作勢要下病床,楊桃忙過去按住他。

不是輕輕的按,而是霸氣側漏的“床咚”了他。

他在下,她在上。單手撐床,死死看著他“小樣,你要敢不聽話,姐姐就在這辦了你”。

關新瞇了瞇眼,慢慢伸手扣住她的背,楊桃就勢趴了下去,嘴唇壓著他的。

關新伸出舌頭品嘗了一會才痛呼“啊!”。

“知道痛了?”

“痛並快樂著”

楊桃眼裏露著溫柔,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唇“那我多給你些快樂”。

“不夠”

他攬過他的腰,像曾經一樣默契,抱在一起繾綣的吻著,唇舌纏繞,久久不能停息。

“咳咳!”

門口有人敲門,他們閃電般分開。

護士姐姐走了進來,給關新作檢查“好的很快啊”

楊桃想說口水消毒效果好。

“小兩口領證了嗎”。

“咳”楊桃咳了咳道“還沒”。

“你們控制著點,都是有傷的人,下午警察會過來一趟錄口供”。

楊桃這才想起昨天的恐怖畫面,有點後怕的問“昨天的犯人被抓住了嗎”。

護士小姐似乎有所耳聞“聽說那個人有精神疾病,他哥哥是我們縣長的女婿,有點來頭”。

楊桃和關新都沒說話。只怕在這個小小的縣城發生了這樣的事,也足以驚動全城,這個安逸的小城。

“好了,你們還是好好養病吧,外地人在這裏討不了好,差不多就回去城市裏吧”。

護士走了後,關新道“嚴晰下午過來接我們回去”。

“從廈城來這,下午到不了吧。我先去訂票”

關新拉住她“他正好在這附近做調研,小秋找不到你,讓他打電話給我,我就說了情況,他順路過來接我們。”

“哦,這樣,好巧。不然我們還是自己回去吧,讓嚴醫生替你去志願者隊裏幫忙,說不定他會同意”。

關新搖了搖頭“錯了,嚴醫生一定不會同意。我最了解他,他比我還要冷漠,對於無關的事”。

楊桃皺眉,“做醫生的怎麽能這樣啊”。

“不,這不代表我們不關心病人,或者不能當好醫生。一名醫生一生註定會遇到無數個病人,如果不一視同仁,將工作生活分清。太容易陷入憐憫以及悲傷的同感情緒裏,很難能冷靜的做好醫生的工作”。

“你們註定遇見很多生死別離,所以不能讓自己對專業外的事情太上心。那你們的家人豈不是很慘”

“家庭和工作不一樣,我完全相信嚴晰會是一個好丈夫”。

“呵呵”楊桃拍他的臉蛋“你丫,先管好你自己吧”。

另他們意外的是,在警察到來之前,小許的父母帶著小許特意來醫院感謝他們。

小許抱著一束鮮花遞給楊桃,嘴巴嘟嘟的。

“小許,開不開心啊”。

小許父母都是首都的高級白領,母親知性,父親有點嚴肅,但兩人全程都在和真誠的表示感謝和敬佩。並主動要求支付他們兩人的醫療費。

“叔叔阿姨,真的不需要了,看到你們一家人在一起我們也就欣慰了”。

“好,那你們今後有任何需要可以跟我們聯系,這是我的名片”。

小許爸爸遞給楊桃一張名片。原來小許爸爸是一名軍隊研究機構的機要人物,這種信息都被她知道了。

送走一家三人後,楊桃陷入深深的感慨中。

“關新,你說是不是真的有命運這種東西,小許每天都有人接送,那天怎麽就會發生這樣的事呢,然後又遇見了我們。”

“如果你嫁給我了,我就相信命運”

“閉嘴!”

關新只相信她眼裏的命運是他一步步靠近的結果,這世上的命運只發生在有行動的人身上。

過了會楊桃繼續說“還好小許只是過來不到一星期,不然就……”

……

警察來做了簡單筆錄,不到2個小時就問完了,慰問後離開。

楊桃一點也不關心犯人會不會得到懲罰,小許回去就好了,其他跟她沒關系。

警察無意透露:不是那人拐走小許,犯人曾經有過妻子兒子,後來妻子帶著兒子離開。家人為了不讓他越來越瘋,就從人販子手裏買了個差不多大的孩子給他當兒子。

沒想到助紂為虐,病情反而越來越嚴重。還嚴重傷害了一個孩子的童年。

……

這麽一些列事情過後,楊桃也累了,趴在關新身邊閉目養神。

“關新,嚴醫生什麽時候到啊,我想回去了”。

“恩”關新似答非答,腦袋靠在她旁邊。

說曹操曹操就到,下午5點的夕陽下,嚴先生一襲淺棕灰色T恤和深色休閑褲走進病房。聲音很輕。

輕到楊桃以為是護士來了,自動站起來。

“嚴醫生!”她瞬間化為花癡給了來人一個大大擁抱“你終於來了”。

關新笑了笑,目光停留在活潑的小身影上對發小道“她剛剛就再說想回去”。

楊桃很賢惠的給嚴晰倒了一杯涼開水。“看的出來你很趕,太感謝了”。

嚴晰喝了口水放桌上,氣息平和的垂了眼瞼,無意看到楊桃包紮厚重的一邊手。

“還好?”他看著關新問,做勢要上前查看他。

“停停!你現在不是我的主治醫生”。

嚴晰攤攤手“外科醫生職業病,沒事就好”。

楊桃聽說嚴晰是外科醫生,連忙屁顛的上前問“嚴醫生,要不你和關新的醫生了解下情況我們再走”。這樣回去路上若發生點什麽也在掌控之中。

“好”嚴晰已然進入職業模式。

……

楊桃領著她到醫生辦公室。

路上兩人都不怎麽講話,楊桃問了句“嚴醫生,小秋最近和你處得怎麽樣了”。

“沒怎樣”他沒有思考,也沒有覺得這個問題不禮貌,公式化的說話走路。看不出疏離遠近,關新說的太對了!他比他更冷漠。

談話就這麽中斷。

回去的路上,楊桃再次問“嚴醫生,不知道你的行程趕不趕”。

“怎麽”

“不趕時間的話,我想順道回家一趟。我家就離這半個多小時的距離”。

空氣頓了頓“關新沒問題就沒問題”。

楊桃在心裏歡呼,表情不自覺和嚴晰一樣公式化起來“謝謝”。

“不客氣”他的聲音絕不是冷漠冰冷的,只是處理問題的方式比較簡單,給人不熱情的感覺。

這個不客氣讓楊桃覺得如果小秋能順利追到這男人也是賺翻了。

關新已經下了床在等他們。

“你怎麽起來了……”楊桃嗔怪他一眼。

“我的換洗衣服呢”。

她看了自己男朋友一圈道“穿著病號服也這麽帥哦,不用換了,我媽見了一定喜歡”。

關新看向嚴晰,後者道“我車上有帶”。

楊桃挑眉“你們不會連尺碼都一樣吧”。

“差不多”

嚴晰拿了包裹上來,裏面簡單的放著兩套衣服。楊桃隨意拿了兩件,不小心翻出一件小褲衩掉了出來。

“額”她不動聲色的撿起放進去,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我給你換吧”。

楊桃把關新按坐在病床上,轉頭看了眼嚴晰,後者很配合的道“我出去等你們”。

到了楊桃為非作歹的時間,她脫了他的病號服還不滿足,上下其手摸了個遍。

關新抓住她的手“再摸就要發生點什麽了”。

她挑釁“發生什麽?你這樣還能做什麽嗎”。

關新如她所願的吻上她的唇,輕舔慢吮吸。

“啊——你又偷吃我豆腐!!”

“送上嘴的豆腐”

“……”

病房裏的小打鬧沒逃過外面人的耳朵。嚴晰靠著門邊低頭看鞋,一分鐘,2分鐘,3分鐘……

足足過了10分鐘多兩人才出來,一臉紅潤。

“走吧”嚴晰在前。

關新自己正常走路,只要不走太快,不扯到傷口就和正常人一樣。

楊桃在百度地圖上定位了自己家的位置,遞給嚴晰。然後在後車座靠著關新沈沈睡了過去。

“要在她家過夜?”嚴晰悠悠的問。

“恩,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定個酒店”。

“沒事,你個病人在那,我也放心不下”。

關新側頭看著睡姿甜美的楊桃,許久道“上次吃飯說的話,可當真?”

嚴晰斂了斂眉,沈聲問“哪個當真”。

“我們從小面對優秀的關初旭,都是統一戰線”。

嚴晰輕笑一聲“當然,陣線不可能改變。我知道你指的是什麽,這麽多年我的口味你應該清楚。我要想搶你的東西也不會選她”過了一會,拐過一個大彎“不過倒是有一樣東西我蠻好奇的,為什麽不告訴她關初旭的事”。

“還沒到時候,如果她知道初旭已經結婚生子,會奔潰的吧。”

開車的人嘴角揚起“太念舊的女人不好搞定”。

關新眼裏滿是溫柔“對,我也怕如果我出了意外,她會一輩子念著我”。

“關二少,你開什麽玩笑……你不希望她念你一輩子”。他已經在很平穩清淡的和往常一樣聊天,但還是覺得這裏的空氣略稀薄。

“不好說”。

不一會,車子緩緩停下。車裏的唯一女性沒有醒來。兩人男人都不想吵醒她,繼續聊著。

“待會給你查看下傷口,老實點”。

關新輕笑“死不了”。

“回廈城前不能在惡化,否則,你媽會看出來”

關新闔了闔眼睛“說了羨慕你,無牽無掛,愛誰娶誰”。

“可惜無人可愛”

“據我所知,小秋書香世家,算個富二代,和你算是門當戶對”。

“呵,關新,什麽時候你覺得我會遵循門當戶對這條路了”。

“你對女人不感興趣,我只能想到這條路”

“……”

29章

關新打開窗戶,晚風下楊桃很快被吹醒。

伸了個懶腰“到了?你們怎麽不叫醒我”。

關新俯身吻了吻她,道“你睡得很香”。

楊桃看見嚴醫生從後視鏡裏盯著後面看,居然不受控制的臉紅了。不別扭才怪。

下了車,楊桃牽著關新的手不忘囑托“待會一定不能讓人看出你生病咯,我的手就說不小心摔倒。”

“摔倒需要這樣包紮?”關新懷疑她的智商。

“摔倒,碰到玻璃杯,紮到玻璃……”

“……”

嚴晰相對無言的在後面跟著。沈默著不說話。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

楊桃家在32樓公寓的5樓,這是她上高中後般的新家,她在新家呆的時間並不多,有時候找個東西還要問媽媽在哪。

她事先跟媽媽說有兩個朋友會來家裏住一晚,沒說是男是女,有點小擔心。

按媽媽的思維,想的一定是女同學。話說回來,她居然都沒帶小秋來她家玩過。

“咚咚咚”

楊桃沒按門鈴,直接敲門。

不一會門打開了。

“媽!”她自然的走進去。

媽媽楞在門口看著外面“這是你說的朋友?”

“對啊”楊桃故作輕松,希望媽媽不會當著人家面生氣。

果然她媽媽雖然眼角添了幾道皺紋,還是一如既往給她面子“那,快進來坐吧。突然說回來我也沒準備什麽”。

進客廳,爸爸正在看諜戰劇。槍聲響亮的抗戰劇之類。楊桃打了聲招呼介紹道“著兩位都是醫生,今天在這附近有活動過來暫住一晚上”。

說完就回房間去了。

關新和嚴晰被晾在原地,對看一眼。

楊桃爸爸召喚到“你們坐過來吧,吃點水果。休息一會”。眼睛卻死死盯著屏幕。

兩人依言坐下,空氣不免有些尷尬。

楊桃媽媽拿著自制的小糕點走了出來“這是楊桃最喜歡的茲糕,你們試試吧。哎,這丫頭自己去幹什麽了”。

楊媽媽回廚房去繼續做飯,客廳裏三個男人倍顯尷尬。

最後楊爸爸開口了“你們都是楊桃朋友?”

“是的”兩人異口同聲。

楊爸瞧著兩人眉眼都生的俊俏,一表人才,風度翩翩的,一番打量道“你們誰是楊桃的男朋友”。

關新笑道“我是。伯父初次見面”。

楊爸爸似是不相信“她還真有男朋友了!”

楊爸一開始只是想試探一下,沒想到一試就成功,笑逐顏開,話多了起來“我就說平時丫頭連女生都很少帶回家玩,一來就帶了男生,還是倆。一定有貓膩。”

“伯父,還沒介紹,我叫關新”。

“我是嚴晰”

“好好。一會一起吃飯,別見外啊。”

然後繼續看諜戰劇,楊桃爸爸的眼睛不斷的瞄著關新看。

再看看嚴晰,也很不錯,嚴晰看起來比關新不愛說話一點。可能是知道自己不是主角的原因。兩人楊爸爸看著都滿意。

到了上菜的時候,楊桃才慌慌忙忙的出來“不好意思啊,我去整理了下我弟的房間。吃飯吧”。

整理房間的時候,楊媽媽也進來問“桃子,你怎麽帶了兩個男的回來”。

“媽,人家真的是來附近有事的,過來暫住一晚”。

楊媽媽狐疑道“外面酒店賓館那麽多不住,帶回家裏什麽意思。老實說,哪個是男朋友”。

楊桃啞然,尷尬道“就是高高的,比較帥的那個”。

“哦,那另一個呢,我可不記得教過你不管什麽人都往家裏帶”。

“媽,你小聲點,我這不是帶男朋友回來見你嗎,另一個是朋友一道的,總不好說你住外面,我們回家吧”。

“說的也是”楊媽媽拿著鏟子靠近小聲問“怎麽樣,認識多久什麽時候可以結婚”。

暈,楊桃就知道會這樣“咳,只要父母都同意隨時結啊,滿意了吧”。

“臭丫頭。有機會父母也見個面就定了,人我瞧著挺滿意的。嘖嘖”

“媽,你嘖嘖是什麽意思”。

“想你媽我還擔心你嫁不出去……”

楊桃怒道“媽,你的菜是不是燒了”。

“哎呀!”

這就是她媽媽,廚藝本來就不怎麽樣,還不認真做菜的性格一輩子都改不了。可惜她爸爸在看諜戰看的開心,否則爸爸下廚就有口福了。

和所有父母一樣,飯桌上楊桃桃媽媽死命給兩個男生夾菜,努力表現出對兩個一視同仁的樣子。

要是楊海在一定會好好吐槽一番的。

爸爸問起“對了,楊海不是去廈城找你玩了嗎”。

“哦,我回來前去接他了,他找他高中同學去了”。邊說邊給關新使眼色,千萬別說楊海被使喚走了,不然等著被媽媽收拾。

本來按媽媽的意思他希望楊海回家,畢竟第一年離家上大學。楊海最終選擇了親愛的姐姐已經夠傷楊媽媽的心了。

關新接收信號,吃飯不參與這個話題。

楊媽媽給關新和嚴晰各夾了個排骨,看著嚴晰說“你叫嚴晰是吧”。

嚴晰微笑著點頭。

氣氛有些微妙,因為楊桃媽媽還沒跟關新問話,先問了嚴晰。

“哦,媽,這個叫關新”楊桃努力介紹自家男票。

“哦,哦。關新,你也多吃點,阿姨手藝一般,明天讓你們楊叔叔給做飯”

“太棒了!”最開心的非楊桃莫屬。

飯到一半,楊媽媽再次問“嚴晰,你當醫生幾年了,家裏做什麽的啊”。

楊桃正在喝湯,擡頭和嚴晰對視一眼,尷尬的咳了起來。“咳,媽,吃飯別問那麽多啦”。

“你吃你的”

“我今年剛正式當外科醫生,之前實習了兩年”

楊媽媽點了點頭,又夾了一塊魚肉進他碗裏“哦,那你家裏應該還有別人當醫生的吧”。

楊桃汗顏,媽媽笑的那麽誇張是什麽意思。楊桃給關新夾菜,剝蝦。楊爸爸看在眼裏笑了笑。

“是的,阿姨。我外公以前也是醫生。我爸爸在軍隊,媽媽是個作家”。

“哦,真不錯。”楊媽媽笑瞇了眼睛“阿姨很高興你能和楊桃在一起,這孩子小時候聽話,長大後可不讓人省心,你對她要有點耐心。”

這回,全桌人再笨也知道發生了什麽,楊爸爸拍了拍楊媽媽的手臂,示意少說點。

楊桃張了張嘴,看著嚴晰說不出話。

一時沒人說話,楊桃看著關新僵住的臉忙說“媽!你搞錯啦,這位,關新才是我的男朋友,你這麽說嚴晰很為難的”。

楊媽媽瞪了瞪眼“這個男孩才是你男友?”。

“阿姨,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楊桃的男朋友關新”。邊說邊在桌上握住楊桃的手。

嚴晰見狀微笑的點點頭“是阿姨誤會了”。

“楊桃不是說比較……”

“媽,你多吃點”。

楊桃那個尷尬,她說比較高高比較帥的,媽媽居然認成了嚴醫生。

好在嚴晰沒有介意,看著她不知安慰還是無所謂的揚了揚嘴角。

飯後由於關新和嚴晰都沒帶睡衣和洗漱工具,楊桃提出去商場買。關新受傷被迫在楊海房間休息,楊桃記下衣服尺寸準備出門。

嚴晰問“車鑰匙給你”。

她忙揮手“啊哈哈,不用了,我們這就這麽大,出門走一會就到了”。有時候稍微遠點電動車也能搞定,開車反而麻煩了。

“不然你給我地址,我去買比較好”。

楊桃想了一會說“也好,需要什麽你比較清楚”。說著寫了個地址給他“出門左拐,然後一直直走,可以看到超市路標”。

出門前,楊媽媽交代“嚴晰,方便的話幫阿姨帶一點幹貝回來,明早煮粥給你們吃”。

“好的”

楊爸爸繼續說“你們娘倆使喚男人習慣了,人家孩子初來乍到,一點都不熟,使喚得來嗎”。

“沒事,叔叔。我有地址”。

楊桃推著他出去,到門口關上門說“不好意思啊,我爸媽都是很傳統的人,愛管事,麻煩你了。”

“沒事”嚴晰拿著地址轉身就走。

“有問題打電話給我哦”

“恩”

楊桃這才回房和關新膩在一起。

“你沒有生氣吧”

“你媽媽為什麽會以為嚴晰才是你男人”

“……”該怎麽開口。

這時楊媽媽開門進來,拿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楊桃一看就明白了。

“關新,阿姨聽說你有些感冒,給你熬了些草湯,快點趁熱喝了吧”。

“謝謝”

楊桃同情的看著他,看著他緩緩喝了一口,然後皺起眉頭。

“媽,放著晾一會吧,我會監督他喝下去的”。

“誒,你?”楊母看著自己的女兒。

楊桃灰溜溜摸摸鼻子“我是不喜歡喝這個,關新不一樣,當中藥一口就喝完了”。

“這樣最好,那你們聊”。

楊桃捂住肚子無聲大笑起來。

下一刻,楊母再次打開房門道“今晚你們一起睡嗎”。

關新看了看楊桃,楊桃收回眼飄了飄“媽!”

楊媽媽正色道“畢竟你們還沒結婚,還是分開睡比較好。那就委屈小新和嚴晰一起擠一晚了”。

“沒事的,阿姨”

楊媽媽一走,楊桃拿起碗哆嗦著遞到他面前“你在我媽面前那麽乖,那快點喝了吧”。忍著笑。

“我第一次來什麽都沒帶……”。

“想什麽啦,我媽很喜歡你的。快點喝”

“喝一口吻我一次?”

好厚的臉皮,可惜楊桃從來不怕厚臉皮只怕沒臉皮。接吻的時候他帶著苦味的舌頭纏繞著她的,苦不堪言。

“這是最苦的吻”。

關新笑了笑,換個姿勢吻她,轉身將她按在床頭靠墊上,從她的眼睛開始親吻,慢慢來到她的臉頰,雙唇,脖頸。

“新,你……”楊桃最怕被吻脖子,那是她最敏感也最容易迷失的位置。

為了避免血流大床的後果,楊桃狠狠捏他的大腿內側。

他疼的松開了嘴,粉嫩濕潤的薄唇晶瑩剔透,很有彈性。她心情激蕩久久不能平靜。

30章

關新說“今晚一起睡吧”。

“剛剛媽媽說了……”

“傻瓜,你沒聽出她的意思是希望我們一起睡嗎。況且,況且我這樣做不了什麽,你擔心什麽”。

關新說著壞笑著將手掌深入她的衣角中,慢慢向上移動。

楊桃心猿意馬,情緒到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我現在很想要,可是你給不了怎麽辦”。

“哧——”關新笑了,手掌覆上她的柔軟,撫摸幾下,懷裏的女人忍不住顫抖起來。

“去你房裏”

楊桃抿了抿嘴,道“我可不想你犧牲在我房裏”。

話未說完,關新半摟著她來找到門邊,將她按在門上,順便上了鎖“兩個辦法,我躺著你來,或者……”

關新的低著眉,拉起她的裙子,輕輕勾起她的底褲邊緣,不等楊桃說話,吻住了她的唇“傻瓜,我受傷的是肩膀下面,不影響用腰”。

楊桃瞬間紅了一張臉,嘴巴被堵住,只好扭著腰掙紮。一腿踢向他胯間。

可吃錯藥的關新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擡起她的一邊大腿,撩開那層薄布伸了進去。

楊桃急速呼吸著,抓著他的背喊停“別,關新,我怕傷到你”。

“不怕,待會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關——”來不及說話,關新已經輕輕一挺進入。

如此順暢說明什麽,說明楊桃很濕潤,很在狀態,很想要。

關新輕聲一笑,扣住她的一邊膝蓋靠近墻壁“放輕松,我會慢慢的”。

“啊——”她長長呼出一口氣,滿足的伸手進關新的衣衫裏“慢點”。

“叫我名字”

楊桃被充實的混混沌沌,被他移動到書桌旁邊,拉開背後拉鏈。

她只感覺男女之事從未如此舒服過,就算是之前的張子豪也不能帶給她這樣的感覺。

關新很慢,很慢的在她身體裏動作。不一會,她的褲褲被扯開斷了。

“你陪我褲褲”。

“你洗過澡了?”

“剛洗的,小聲點,我媽會聽到”。

楊桃迷迷糊糊的說著,控制自己的手不碰到他的傷口。

關新擰著眉,覆上她的胸口,楊桃吃痛的呼了一聲。

“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以後也都是我的”關新壞笑著給她換了姿勢,讓她背對著他,伸手放在她胸前撫弄。

楊桃忍著聲音,渾身柔軟的撐住桌子“怎麽說”。

“你好壞”她想既然如此,張子豪家沙發上的血跡可能是他們其中一人有傷口留下的。

“關新,慢……慢點”

“叫我名字”

楊桃轉頭舔了舔他的唇,胸部因為他的律動上下起伏軟的像一灘水,被關新轉過身子,放倒在桌上。兩人親吻著進入極限,渾身濕透。

關新撫摸著她的大腿道“待會你又要洗個澡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我以為你會死”

他輕笑著繼續吃她的豆腐,拿來紙巾幫她擦幹凈,扶起她繼續親吻“很美味”。

楊桃坐在桌上看他整理好衣服,笑了“說實話,關新,分開的三年裏你是不是來找過我”。

他不回答,溫柔的摸著她的臉“我不放心你”。

楊桃挑了挑眉,她家是密碼指紋鑰匙防盜門,出於方便,她一般都是輸密碼或者指紋,房東阿姨給了鑰匙也沒怎麽用,平時並不擔心防盜問題。

該不會?

“你來找過我?晚上”

關新笑著親她,親不夠似的“對,聰明”。

“呵!”楊桃見鬼似的,跳下桌子,保持一定距離。“你是說,你有我的鑰匙?進來我房裏,而我不知道?”

關新沒回應,那就是默認了。

“你你你——搞不好三年裏你睡了我很多次?”

他還是沒回應,但是笑容已經出賣了他,他真的!?

“你怎麽會有我的鑰匙”。

“房子是我的,一層都是我的。我不小心試出了你的密碼,真的是巧合”。

楊桃似乎聽到了天方夜談“怎麽可能,我和房東簽的合約。房東是個阿姨”。

“傻瓜,說了是我的。最後幾個月太忙沒去找你,你就找上了別的男人”。

一語激起千層浪。楊桃完全不能消化現在的信息,虛著腳步走到門口。打開鎖“我,你……”。

關新上前拉住她“生氣了?”

“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什麽都不告訴?”她像個傻子一樣傷心了三年,人家呢,睡了她三年,她居然毫無知覺,以為一直是自己的春夢。

“楊桃,第一次去看你,看到了桌子上的安眠藥。”

“所以你知道我會吃藥,才為所欲為嗎”。她有點激動,覺得自己傻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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