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關燈
上時間的前10分鐘放行的白宮;第三道門,是紅宮收費200元,學生100元。

景點很多,楊桃看得不是很起勁,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

原計劃還要去大昭寺或者看文成公主的實景演出,楊桃說不去了。人很多,而且她不是很能欣賞這個佛教聖地。

相比之下,張子豪更是一副可走可不走的態度。了無興趣。

不過後來,楊桃找到了適合她的地方——八角街。

有很多東西可以買。她不介意東西是真是假,看到喜歡的會買。

“你要寄明信片嗎”

楊桃話出就後悔了,張子豪沒家人也沒戀人,不知道能寄給誰。

楊桃拿筆寫了兩張,一張寄給變態秋,一張寄給她大學的弟弟。

“你也可以寫一張,這裏可以延遲寄出的,也就是可以在你想寄的時候寄出,寄給未來的自己也可以”。

張子豪想了想,拿起一張在離楊桃有點距離的桌子上寫了一串。

還不給她看。

臨走的時候,張子豪買了些紅景天放進背包裏。

“那是什麽東西”

“吃的”

就吃得這麽簡單?

14章

楊桃在這迷上了西藏的奶酒,在小奶茶館裏喝了不夠,還帶了一壺走。

第一天玩的很簡單。

楊桃最想去的是納木錯那塊地方。

她問張子豪“納木錯你也去過了,都去過了這次為什麽還來”。

他說西藏太不安全了,除了身體會出狀況,這裏土地廣褒,不了解的人玩不好。

西藏的天氣太變態了,它可以四級轉換,回去路上天氣驟然變冷。張子豪去租車明天用。

楊桃哆嗦著等他過來一把撲上去抱住他的手臂。

“冷了?”

“有點頭暈”

“這才第一天你就受不了了”

楊桃內心是糾結的,想看風景又吃不了旅途的苦是什麽心情。

“明天我們開車去納木錯,更遠的地方也可以”。

他順手攬住她的腰。兩人像甜蜜的情侶般走回酒店。

她懷疑自己不是來旅游的,因為她不是很有心情,她是來打發時間。

張子豪進了浴室,她在外面待了一會,有點呼吸困難。

打開門走了進去。

他看到她楞了一瞬間“還沒洗完”。

“我知道”說著四肢纏了上去。

他低頭吻著她,伸手去解她的腰扣。

突然他推開她,厲聲問“你流鼻血了”。

不會吧,楊桃摸摸自己的鼻子,一股暖流流出,滴答滴答的拍在地板上,暈開紅色血跡。有點恐怖。

她這是因為□□太重才這樣嗎。

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她擡著頭往外走“不打擾了,你繼續洗”。

沒成想張子豪一把追上她,抱在懷裏,拿紙巾擦她的臉。

“你高原反應了”。

楊桃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頭暈想吐。

他拿了氧氣罐讓她吸,不停地給她擦臉。

“你拿著氧氣,我給你拿藥”。

“高原反應是小病吧”。不是會死的那種吧。

“不好說,嚴重的會肺水腫,休克。”

說完他徑自拿了溫開水讓她喝藥。

“我待會讓酒店煮點紅景天上來,難受嗎”。

“還好,吸了氧氣後感覺好多了”楊桃楞楞的看著她“你怎麽突然對我那麽好”。

之前還不屑她的。

“看你可憐”

“是哦,同病相憐”。

這天,她在他懷裏沈沈睡去。

夜裏感覺有毛茸茸的東西在吻她,她醒了過來。

對上一雙灼灼的眼睛“你不睡嗎,看著我不困?”

“我睡眠時間很短”

他們很默契,不問彼此過去的事,以及將來的事。就算將來沒有結果也珍惜現在當下的溫暖。

楊桃換了個姿勢,手掌貼在他胸口閉上眼睛“你以前的女人對你評價怎樣”。

“你的評價怎樣”

“我喜歡你的身體”她毫不掩蓋自己的喜愛和本真的欣賞“能和你做是件很享受的事。”

他摸摸她的腦袋,伸手點了一根煙“你一向這麽相信直覺嗎”。

“直覺可以讓我不用思考”

兩人相對無言。

不一會,他抽完一根煙,低頭吻她。

楊桃知道要做什麽,伸出舌頭和他的交纏,不一會丁字,褲解脫,她光著下半身被壓在被窩中。

他吻著她的脖子,伸手進入她身體問“只喜歡我的身體”。

她悶著聲音哼了一聲,小腿伸向她的褲襠,慢慢滑動。無聲吸引。

他松開她,起身褪去衣服,將她的大腿拉向他,埋首進花蕊中。

楊桃驚呼一聲,咬唇忍住。

欲罷不能之時,有人敲了敲門,兩人都沒理會。

“嘭!”

突然有人破門而入,拿了鑰匙開門進入。

楊桃嚇壞了,死死抓住張子豪的手臂,以為是自己的幻聽。

燈光啪嗒亮起,張子豪將她裹進被窩裏,順手拿了浴巾圍在腰間。

一群人進來,有人率先喊了聲“接到舉報,這裏有人□□□□,都把手舉起來”。

這是楊桃這輩子聽過的最荒唐的話。

張子豪拍拍他的臉蛋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你們進錯房間了”張子豪的聲音很平靜。

“請出示下證件”

……

這絕對是楊桃遇見過的最荒唐的事情。

張子豪給了身份證和兩個人的機票信息,那幫人氣勢弱了點,其中一人喊“老大,人在樓上!”

“抱歉打擾了”。

楊桃在心裏罵了一聲,從被窩中露出一個頭來。

她倒要看看這幫拿著公民繳的稅辦事不靠譜的人長什麽樣。

之前就有人說在西藏要經常查證件,但不是這種查吧。

一群人走了一大半,剩下幾個給張子豪道了個歉也陸續離開。

有個男人在屋裏停留了一會,看著機票上的名字念“楊桃?”

楊桃聽到聲音,看了過去,那個側面,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人問張子豪“你們從廈城來的嗎”。

張子豪點頭。

楊桃察覺到那人要來她這邊,嚇得立刻將腦袋縮進被子裏。

她的手心出汗了,緊緊咬著牙關,一定一定不能過來,否則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想過一百種情況,就是沒有會在這種地方見面的畫面。

張子豪一把攔住了他“確認過了,是不是該離開了,否則我們會投訴”。

“楊桃?”那人輕輕喃了聲,最後說了聲抱歉,果斷的離開了。

被子裏的她在顫抖。

空洞的眼裏不知在思考什麽。

張子豪問她“嚇到了?”

她搖了搖頭,側過腦袋讓淚水被被子吸幹。

他的手停在她腦袋上方,“怎麽了,害怕嗎”。

“不要管我,我想睡覺了”。

“好”

他轉身關了燈,從背後輕輕的抱著她。“這都是小事,我一個朋友晚上一個人睡覺被抓進了警察局。西藏這裏很多魚龍混雜的人”

“恩”她唔了一聲,不再說話。

她該怎麽說,說她在西藏這裏遇到了她的初戀,不,她暗戀多年的男人——關初旭,雖然現在已經沒有高中時的那種情愫,畢竟是以前的念想。

關初旭比以前更加健壯了,帶著陽剛之氣,皮膚也變黑了,在西藏這樣的地方風吹日曬,該是很辛苦的。

他為什麽在這裏。

他不是應該在軍隊裏嗎。

這一夜,嚴重失眠。

她整理好行囊,和張子豪跨上了去納木錯的旅途。

西藏的確是非常廣褒的地方,兩人都無語,車上氣氛凝固。

拉薩到當雄路況很好,但有限速,200多公裏,差不多需要花費4個半小時。

睡了兩個個小時,楊桃問“你怎麽不說話,開車是不是很無賴聊”。

他突然想起他說過他曾經有自閉癥,不知道是嚴重自閉還是輕微自閉,現在能這麽正常的生活應該只是輕微自閉吧。

“你還好?”

“沒事。”她帶上太陽鏡,半躺著看窗外“你有認識的人在西藏工作嗎,這裏很辛苦的吧”

“有,來幾年就離開了,支教,援醫,但留下來定居的幾乎沒有”。

“也是”。

楊桃來了興致,伸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他的手臂結實有力,開車的時候呈放松狀態。她沿著手臂摸進他的胸前。

“我在開車”他淡笑著說。

“我知道,有沒有人跟你表白過”

他的側臉很美,很陽剛,鼻梁高挺,嘴角性感,眉毛都是性感的。

“你想跟我表白?”

楊桃笑了“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有什麽好表白的”。

張子豪翹了翹嘴角“女人”這個詞也在敲打他的神經。“我的女人在想別的男人?”

“胡說什麽”。她懲罰的捏了他一把,在他耳邊輕吻。

路上來往的車不少,他的耳根居然有點紅。

她發現了,沒人的時候他可以做所有瘋狂的事,帶她進入巔峰。但是有人的時候,她哪怕只是親他一下他都會別扭,就算他想隱藏也逃不過她的法眼。

從景區門口到湖邊的這段非常漂亮,在陽光白雲的映襯下,遠處的納木措在山間若影若現。當走到納木措湖邊,湖水在陽光下璀璨動人。

納木錯背靠念青唐古拉山,風景如畫。的確是陶冶了她的視覺。

張子豪看風景的時候不怎麽看她,不知在想什麽。

她不想去形容這裏的景色,太多人描述過它了,用著華麗或簡樸的文字。

她只知道,在這裏她就舒服。

回到拉薩後他們再次啟程去珠峰大本營,很有挑戰的一個地方。

張子豪替她備了睡袋和軍大衣,準備在那度過一夜。

到達大本營之後,天氣多變,剛剛還大雪滂沱,馬上就撥雲見日了,耐心等了一會他們坐環保車上珠峰觀景臺,也就是著名的那個石碑的地方。

著對於楊桃來說很新鮮,可她不知道這些都做過的張子豪一路都在欣賞什麽。她覺得第二次來的話就不會這麽稀罕了。

一路上她都帶著氧氣,都說吸氧會產生依賴性,她覺得真應驗了。吸一會就不夠吸。

楊桃那晚和他在大本營過夜。帳篷裏面有很多被子,但是他們兩個有潔癖的人還是用自帶的睡袋和軍大衣,抱在一起看星空——超美的星空這輩子估計都不會看到第二次。

第二天他們去往日喀則。

日喀則是國境線長達1753公裏,撕西藏第二大城市。

走在邊境線上,不僅能看到風景秀麗的高原風光、原始森林,名寺古剎,還能看到雪山、冰川、聖湖、草原。最讓楊桃高興的是看到很多國家的不同風光,尼泊爾、不丹這些。

張子豪一直提醒她註意保持體力,不要做劇烈活動,以免加劇高原反應。墨鏡和其他防曬防紫外線的裝備也不能忘了。

楊桃有種離天堂近了一步的感覺。

張子豪不看風景,老盯著她看,她忍不住說“你變態,難不成我比這風景還漂亮嗎”。

路上來來往往還有不少的馬車、驢車、拖拉機,一派農耕社會景象。

這裏的人想往外走,外面的人想來這裏玩。楊桃在這一樣走馬觀花的玩著。她不是住這裏的人,也沒有大把的假期,只能辛苦的走馬觀花。其實這麽辛苦的旅程不適合女生。

在紮什倫布寺走了一圈後,他們準備啟程回拉薩。

15章

途中在鳥不拉屎的馬路上路過一個幾戶人家的小村莊,張子豪開車繞了進去。

“買包煙”。

小店裏面看店的是一個有點黑的西藏小姑娘,很年輕,笑起來很單純,露出白白的牙齒,一一介紹著他們不認識的煙,都沾滿了灰塵。

最後楊桃沒看清他挑了什麽煙,她看著櫃子裏的一串首飾發呆。

藏族小姑娘說“這是我阿媽親自做的手鏈,純銀的,阿媽已經去世了,這是最後一串了”。

楊桃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也沒有去考慮真實性,那串銀飾不是雪白的純銀,看上去含著點雜質,硬度比較低。

張子豪走過去說“這個也給我們吧”。

小女孩看了看他們說“你們運氣真好,本來這個是我以後結婚用的,現在家裏有事才拿來賣。比較貴”

“多少”楊桃問。

“800”

的確有點貴。

小女孩說完後有點不好意思的咧咧嘴,估計自己也知道喊價喊高了,怕生意吹了。

楊桃沒說什麽,阻止張子豪拿錢包的動作,從錢包裏拿出百元的8張遞給她。

這一路上都是他在掏錢包,她儼然已經成了他的小女人。但唯獨這個東西她喜歡,要自己買給自己。

小女孩嘿嘿的笑了笑,表示了感謝,送了他們一對精致的小戒指,用某種植物編得戒指。

“你們是情侶吧,那邊的小山坡是我們這的求愛坡。結婚求愛許願都在上面,你們拿著這個上去許願一定會靈的”

楊桃和子豪相視一笑。走上了那個山坡。

沒人去在意傳言是不是真的,在意的是自己相不相信。就像她來西藏沒買什麽特產,沒買各種佛教珠子,卻帶走了這串有缺陷的手工銀質手鏈。

“你許了什麽願”在大風中,她大聲問他。

“告訴你了還能叫願嗎”。

這樣,他們驅車離開這裏回到拉薩又住了一晚。

因為是最後一晚,他們一進屋就貼著墻壁親吻起來。

他擡起她的一條腿,撥開她的丁字褲,直接挺進她的身體內。

“我有點後悔了,我們應該在回來路上找個沒人的地方車震一回”。楊桃仰著脖子回應他。

“有的是機會”他加快力度,深深的進入她。大手罩住她的豐滿,擠出那個蓓蕾吮吸起來。

不一會,楊桃被翻了個面,連衣裙的上半身垂在腰上,腿間被揉出了水花。她嬌吟連連。

“叫我的名字”

“啊——子豪”

他掰著她的腰,讓它更加挺立以便更好的迎合他的動作。

“今天你要幾個回合我都滿足你”。

“我要它一直在我身體裏”

“好”。

這天楊桃接近虛脫,腰腿已經分離,他卻還在孜孜不倦的耕耘著。

電話響起,她忍著嬌吟接起。

他邪惡的加快了速度,看著她胸前雪白的隆起因他的動作不斷晃動,湧起肌膚的浪潮,一波波抖動。眼神深不可測的按住那兩團雪白,握住輕咬起來,上下揉動,隨著身體搖擺。

“餵——餵”

“桃子,你明天回來是吧”

“對”

“你怎麽了,聲音不對!靠,我還擔心你高原反應死在那邊,搞不好你現在正在滾床單滋滋潤潤的。”

她咬著嘴唇溢出一聲“你猜對了”。

“靠!你該不會是和路上的驢友隨便亂搞吧!小心蹭上什麽病”。

這世界上明知道自己朋友在床上運動還廢話一堆的人估計只有變態秋一個。

“有什麽特產想要的嗎”

“那裏的特產八成都是從中原沿海這邊進的“假貨”。

“給你帶了披肩”

小秋聽著那邊的激情聲音,感覺一陣空虛,咆哮了聲“老娘也要去約泡”!

“你的嚴醫生呢”

“別提他!比你的關新還要面癱,等我能上他的那天,我已經餓死了。靠,明天回來小心點,掛了!”

她微瞇著眼,迷離的看著渾身汗液的男人。

“原來你也這麽愛我的身體”

“是,恨不得揉進我身體”。他整個人壓上楊桃的身體,壓得她不能呼吸。嘴裏念著“這麽合拍的我們不在一起一輩子豈不是可惜了”。

“我倒樂意躺在你身下一輩子”楊桃捏了捏他的臀,仍由他將她翻過去從後面進入。

“可能我給不了你一輩子”他啞著聲音,眉眼低落。

楊桃拍她的胸“誰要你一輩子啊,忘了我們的協議?雙方隨時可以提出結束”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的□□還在她的身體裏。

楊桃看著他臉就紅了。

她一直是乖乖女,何曾做過如此瘋狂的事,說過如此不經大腦的話。和他做什麽都不需要思考,這感覺很好。

還沒體會完美好的早晨,身邊睡著的獅子突然蘇醒,明亮的眼睛看著她。慢慢的與釀出一陣深不可見的漩渦。

“楊桃,要不要考慮嫁給我。”

“啊?”

他低頭覆上她的唇,溫柔繾綣。輕撫她全身的細胞,最後停在她胸前,偏執的揉弄著。

楊桃堅持不住,伸手握住她的胯間,大腿貼過去。

“你開玩笑吧,我要結婚一定要我媽同意。昨天你還說給不了一輩子”。她眼角狐媚的笑。

“你媽喜歡什麽樣的,體育老師這樣的喜歡嗎。我的一輩子可以給你,只是你的一輩子不會只有我”。

“什麽意思……就算我媽喜歡你,我也不會喜歡你,我只喜歡你的身體……”

“反正你找不到更喜歡的,與其走相親的路,我是最適合的。我一輩子都給你了,你不虧”

“胡說”。

後面的話被他吞入腹中。兩人折騰著來到陽臺邊上,浴室裏,在狹窄的浴缸中激烈碰撞。

……

那年夏天,她送走了關初旭,陷入有史以來最忙最奮鬥的狀態。

高三一整年除了看書泡圖書館,聽些音樂,下自習跑步兩圈外,她竟沒有任何其他事可做。沒有一件可以具體回憶起來的事。

高考結束那天和葉查韓冷還有一幫他們的初中朋友聚會到深夜,然後第二天她就整裝行李,離開那個住了三年生活了三年的省城。在陽臺發了一早上的呆……

別了,這裏終究不是她的家,也不是未來大學會來的地方。

高三暑期她報了個跆拳道教學班還辦了健身卡。每天揮汗如水,跆拳道,跑步機,健身操,單車健身,瑜伽……時間排的滿滿的。

唯一的驚喜是遠在重慶的表姐來B城看她,和她擠在二層小樓的小房間裏,聊著畢業後的計劃。

楊桃和重慶表姐江燕,以及b城表姐楊梅一起開始了a城5A級景區的三日游。

楊桃本就是a城人,加之兩個地方的方言同省城一樣。a城當地人可以辦一張當地卡,票價辦卡30,票價10元;江燕表姐的票價是120元。

一切費用楊桃媽媽做東,可見媽媽也是喜歡慘了江燕表姐,據說小時候江燕表姐在楊桃老家生活過一年時間,那時舅舅家裏有事照顧不到江燕,臨時讓楊桃媽媽代為照顧一年。

這是倆姐妹從那之後的第一次重逢。

差別很大,小時候苗條的江燕表姐有點發福,胖胖的,笑起來有酒窩很可愛——後來的日子證明:胖子都是好人緣,她大學念俄語,當班長,人緣好的不行,畢業後去了俄羅斯。

5A景區自然風光好,不像北方的名勝古跡,沒什麽可以引經據典,有的都是實力派的山山水水,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貨真價實大自然。

真真切切的白水洋,一片火山過後留下的水上廣場,可以踩水,漂流,沖浪,打水仗。

哪怕你只是躺在未及膝的白花花的水裏也能順流而下,輕松愜意。南方的景區,美景空氣是實打實的,不像北方打著各種典故,進去都是故居遺址。

高三畢業是最瘋狂的日子,江燕表姐來南方看她吼,她也就回禮似的跟著她一起玩了一圈。

從省城做火車到安徽,停留2天,在繞道北京,沈陽。舅舅在沈陽有住處,兩人自己買菜做飯,逛植物園沈陽故宮……呆了足有半個月。

接著返回北京,跟團游了三日。

這一趟下來夠嗆,把最長的假期用完了,回來就要去夏城的大學報到。

游北方的經歷慘不忍睹,對於土生土長的南方女孩來說,那空氣也忒他媽的渾濁了,每天都跟大風卷土過後一樣,沒有綠色的山水,幹燥並且缺少綠色點綴。口味又鹹又辣。

一路上和江燕表姐爭吵著要去哪玩,年輕小孩就是固執不肯遷就,關於行程問題,兩人吵了一路,整整一個北京游,想起來當時氣的炸毛的事都是有趣回憶。一個回來暴瘦10斤,終於降回50kg上下了。

楊桃帶著滿身疲憊,帶著變黑了一點的皮膚到了學校報到。

夏城是省內城市,還有表哥表姐在,她全力阻止爸爸媽媽送她,一個人提著行李上了大巴到車站。

一路上吐了上下千百回,車上遇到了要去隔壁一所理工報到初中同學小楠,還遇到了送兒子去夏城大學的小學老師——和楊桃一個學校。

可是老師沒認出她,她也就沒打招呼。小小的b城真小啊。

表哥一早就在車站等他。

"你學校幾點報到,一起吃個飯"。

“來不及了,已經下午快三點,報道完還要打掃宿舍整理東西呢。改天周末再去表哥家玩”。

表哥在學校正門口停車下車。

"表哥,你先忙去吧。我自己可以搞定"

“好,你安頓好後給我發個信息,我好跟你媽交差。”

楊桃高興的笑了。這個表哥中學時代很調皮,據說楊桃媽媽經常管教他,所以他最怕楊桃媽媽,也最感激她。

楊桃如願考上了夏城大學。可當真到了這裏報名,沒啥感覺,一切都在預計之中 ,跟著節奏走就對了。

她找到計算機學院的報到標識,熱情的學長幫她提行李。之後認識舍友,打點宿舍。

一切是那麽墨守成規和疲憊,她還沒從旅途中抽身,心思根本不在學校。

16章

軍訓期間,女生都在討論哪個教官更善良,哪個更帥。

午休時間短,宿舍排隊洗澡,楊桃為了多睡會幹脆放棄洗澡,躺在涼席上一睡就是2點鐘。

可能是當天有入學講座,她醒的時候宿舍已經空無一人。

匆匆換上軍訓服,拿著水杯往樓下沖。見了同班男生問“下午不用軍訓嗎”。

“下午入學講座,還有新生晚會節目選拔”

楊桃笑了笑,過去一起點了份冰沙“那你怎麽不去聽講座”。

男生幫他一起付了錢“不是強制的,去了有學分”。

楊桃討厭死這種拿學分強迫學生做一件事的感覺。“這樣,我也不準備去了。”

“那你有空嗎,我們班男生下午打球賽,對醫學院,你可以來加油”

“不會吧!這還沒上課你們就打上比賽了。”她叫不上他名字。

“我叫高遠,楊桃同學”

“啊……”好尷尬“成,我待會買些水給你們帶去,在湖濱籃球場是吧”。

第一次不服從組織安排就此開始。

夏城大學雖然是本省的最好的大學,但是某些專業排名卻不是很好,像醫學院就不是最強的。計算機在省內是最好,但國內也就一般,楊桃覺得學計算機的人聰明,就隨便報了一個。她舍友都說計算機的畢業後工資高才學……想的可真遠。

她提著半箱農夫山泉到球場的時候,已經裏外圍了幾圈女生。

“這都是學姐,不用聽講座的啊”

“計算機加油,計算機加油”

“醫學院加油!醫學院加油!”

楊桃擠了個身子進去,高遠在場上眼尖的看見了她,比了個手勢。

頓時幾個女生向她看過來。

她低調的拿起一瓶水喝,看著球場上的比賽——她對運動很有興趣,但喜歡看專業級的比賽,而不是這種校園級的業餘比賽。

太陽有些刺眼,她看不清球場狀況,心情跟著周圍女生的叫好哀嘆聲起伏。

“嗶——”裁判哨聲吹響,應該是小節結束。她拎著水走向自己班男生。

“我還以為你要爽約了”

“第幾節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