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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網王:冰山帝王的蝕骨溫柔

作者:紫記兒

[簡介]

因為車禍,來到這個世界;因為意外,遇見最好的你。

場景一:“額嗯!”一聲壓抑的悶哼在柳織紀頭頂響起。

“嗒嗒~”球落地的聲音,滾落在柳織紀兩人腳邊。看著環在自己肩際的雙臂,感受著身後溫熱的體溫,柳織紀有一瞬的恍神。這個人……

場景二:“柳老師,和我交往吧!”“……”清冷的聲線並不像在征求她意見

場景三:“手冢,下個月回家,我還要吃中國菜!”“好!”

吶~~全文甜寵,小虐,但結局完美,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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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車禍重生

“你啊,真的要抓緊了。你看你弟弟小孩兒都滿月了,而你居然連男朋友都還沒影兒!真是……”一個老年婦女苦口婆心地對著挽著她手臂的靚麗女子說道。

柳枝記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但還是很耐心地回覆著身邊的婦女:“我知道了啦!媽。我會抓緊的,放心啊!”

誰知剛剛還一副苦口婆心的婦女聽到這話居然臉色一變,氣憤的扭開臉,“你就知道敷衍我這個老婆子!每次都是這樣說,可是沒一次見你帶人回來的!再這樣下去,你就真的要成老姑婆了!”說完,話鋒又猛地一轉,哀怨地數落著:“哎,你今年都28了,還有多少青春!難道真的要我這個老婆子到死都見不到你結婚的樣子嗎?”

失望無奈的沈重語氣使一旁的柳枝記心裏一顫,看著身邊滿頭華發,佝僂著背的婦女,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麽的不孝!喉頭有些梗塞,一時間兩人都沈默無語。

到了車旁,婦女推開女子的手,“媽……”柳枝記有些詫異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我去你大姐家住一段時間,你自己回家好好想想。”說完就看向身後來的中年女子。

“枝記,媽媽到我那裏你就放心吧!”說完,還親昵地走近柳枝記,執起她的手,小聲安慰:“沒事的,媽媽只是今天聽到一些話,心裏不舒服,你別介意。不過,你的確要認真考慮考慮一下你自己的人生大事了。”語畢,放開柳枝記給了她一個擁抱,而後攜著婦女上了車離開。

等到車子越走越遠直到不見塵囂,柳枝記才打開車門駛向自己家。車子裏,柳枝記一邊開車一邊思考自己的未來。“叭~叭~”就在她想得正入神的時候,突然幾聲急促震耳的喇叭聲打斷了她的思考。

只見一輛大卡車突然橫穿馬路,超載的卡車即使突然剎車也不能阻止它的慣性。要是平時她或許還會吐槽一下我國的交通混亂,但是悲催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車正在向那輛巨型卡車駛去!面對越來越近的大卡車,一向鎮定的她居然一時間慌了手腳,明明要踩剎車的腳突然踩到油門。

“呼~~”“砰!”一聲巨大的聲響之後,一輛白色的小轎車猛地撞向卡車停了下來。車上的柳枝記只感到一陣鋪天蓋地的劇痛,意識便漸漸模糊。努力想睜開自己的眼睛,可她只能看到漸漸縮小的光明,耳邊也是吵雜的鳴笛聲和各種人聲。

“噠`噠`噠…”她聽到了自己血流在駕駛座上的聲音,那麽清晰,那麽可怖。“不要!”她想這樣叫大聲出來,可蒼白唇瓣只是微微開合了一下,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呵~”她想笑,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原來,死亡竟那麽恐怖!原來,她也是那麽的懼怕死亡的啊!

爸爸……車上的人兒已經失去生命跡象,卡在扭曲變形的駕駛座上。沒有人會知道,一滴晶瑩的淚滴從這個已經死去的女人眼角流下,滴落在那一灘血跡之中,消失無痕……

“嗯~”好痛!不,是酸痛。全身酸痛,好像去跑完八百米一樣。

“醫生,醫生。柳織紀醒了!”一個有些欣喜的女高音突然出現,刺激著她的耳膜。“哦?”個低沈的男聲出現,很好聽。但是,現在的柳枝記只覺得好吵!

努力睜開眼,入目的是耀眼的白。微瞇雙眼,等眼睛適應了這樣的光亮才再次睜開。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簾,白色的窗戶,白色的被子,還有……白色衣服的俊美醫生?

“織紀,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一個染著橙色頭發的妙齡女子出現在她的視線,精致的面容仿佛是動漫裏的人物,而此刻她正一臉欣喜的看著自己。

微微蹙眉,這是……方曉曉?心裏一震,我怎麽會知道她的名字?明明自己應該不認識眼前的人才對。心裏震驚,但面上卻不浮現一絲,仍是一臉虛弱的樣子。

“病人剛醒,需要好好休息。其他沒什麽緊要的,只要不要太過勞累就行了。”一旁的醫生檢查了一下道。“嗨!”方曉曉高興地應道。

等到醫生出去,曉曉便坐在一邊的凳子上開始向自己抱怨這幾天的事情。聽著她的抱怨,柳枝記終於意識到,自己是真的重生了。而且還是重生在和自己名字很像的22歲女生身上。“曉曉,我累了。想靜一靜。”一直未出聲的柳枝記突然打斷身邊女孩的講話。額…好吧。方曉曉意猶未盡的停止哭訴,“那,我先出去。織紀好好休息。”說完便帶上門離開了。

柳枝記,不,現在應該是織紀。她閉上眼,關於這具身體原來主人的一切信息一瞬間全浮現在腦海,如過電影般閃現。

原來,這具身體是柳織紀,名字和自己的相差不大;同樣也是中國人,只是一年前來到日本打拼;中國重本大學研究生,今年22歲,單身;而且,皺皺眉,居然是孤兒。因為性格內向的關系,居然沒有在日本找到一個好的工作,只是靠一些零碎的兼職過活。這次進醫院也是因為兼職太多,勞累過度而暈倒。不,應該是猝死。然後便宜了自己。

仰頭靠在床頭,一向堅定的眼神露出一片迷茫之色。難道,自己真的就因為那場車禍喪生了?不然,自己又怎麽會突然重生在這個陌生的軀體。看著窗外被風吹動的綠樹,她心裏是一片冰涼,如同這個蒼白的病房。

到底還是死了,即使再怎麽堅強,終究敵不過死神的召喚。看著不同於柳枝記圓潤白皙的手反而出現病態的蒼白瘦削,她心裏再一次確定了這個事實。

之後的兩天,她拜托曉曉辭去了飯店的兼職,推辭了曉曉熱情的歡送,自己一個人走過陌生而又熟悉的日本街道,回到原主的小家。

從一旁的花壇拿出鑰匙進入家門,同樣是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放下手中的東西,終於忍不住癱坐在木制的地板上,默默流淚。從一開始的無聲到後來的嗚咽,再到最後的嚎啕大哭。等到日落西山,胃裏一片火燒才漸漸停了下來。紅腫著眼睛看著夕陽。日本的夕陽一樣那麽的絢爛奪目,和中國的一樣。只是,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踉蹌地站起身走進浴室,任由自己泡在浴缸裏直至水溫由熱轉涼才堪堪起身穿衣。看著鏡子裏面有些熟悉的面容,紅腫的大眼睛經過暈染變得楚楚可憐,小巧的鼻子,微翹的嘴唇,一如東方女子圓潤精致的臉蛋,無不告訴她一個消息,原來,至少還有一樣令自己感到熟悉的東西。眼前的這副面孔,分明和自己的有八分相似。只是比自己已經28歲的年紀更加年輕和精致。

一手撫上自己的臉龐,幸好,幸好。即使重生在日本,自己還是那個樣子,還是,中國人。

長籲一口氣,看著鏡中全新的自己,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極致的笑容,明媚而堅定。媽媽,姐姐,你們放心,不論在哪裏,不論叫什麽,我也還是會讓自己生活得很好,也請你們,務必保重自己!

☆、2. 隨遇而安

柳織紀在這個小小的二層日式房子裏呆了兩天沒有出門,在這兩天裏,她怡然地清理著小院裏的雜草野花,把房子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再按照自己的喜好收拾了一下。看著煥然一新的房子,柳織紀終於找到一點歸屬感。這兩天裏,不僅是整理房子,還整理了她的心情。時已至此,傷春悲秋實在不是她的風格。既然來到這裏,占用了這個身體,就用這個名字好好的活下去。替這個可憐的人兒,也是替自己。

看著長長地購物清單,索性原主是個精打細算的人兒,這一年的辛苦勞累到底存下了不少錢。只是剛好便宜了自己,心裏為原來的柳織紀默哀一分鐘。打開衣櫃,無比慶幸原主是個中國人,並不十分多的衣裙裏全是滿滿的中國氣息。

拿出一件中袖的針織蝙蝠衫和一條青花長裙穿上,看著鏡子裏的人兒,哪裏還有前世穿著職業裙裝的淩厲,反而渾身的江南水鄉女子的婉約。小心的替自己挽上一個發髻,用一根小心收好的白石簪子固定,兩綹頭發自然的垂在頰邊,不施粉黛的臉蛋掛上習慣性的微笑。活脫脫地就是一個充滿中國古典氣息的江南女子。

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打扮,跨上手包便出了門。

按照記憶來到東京的中華街,滿滿的都是自己熟悉的中國氣息。深吸一口氣,進入一家飾品店,精心挑選著裏面的首飾。女人,要學會愛自己。拿上三根自己挑好的發簪和小飾品,在同是中國人的店主微笑下付了款走出店鋪。想著自己似乎還沒有吃早餐,便又進了一家早餐店,要了份簡單的蝦餃和綠茶,開始細細的品嘗起來。

正在她快要吃完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說話聲。

“啊!這個要怎麽吃啊!”“誰知道,不是你說要來這家餐廳的嗎?”“是……可是,我姐姐說這裏的中國菜很不錯的啊!難道,這個就是中國菜?怎麽是一個個的?這麽多醬汁,到底要怎麽吃啊?”“……”“……”

柳織紀聽著身後一桌人的談話,心裏一陣汗顏。這裏是中式茶樓,哪裏來的中國菜?而且,中國菜是一個個的……聽了這話,柳織紀無語的在腦後掛上一個大大的汗滴。為了不讓這些無知的小孩對中國美食產生恐懼,她很是貼心的找來服務員替他們好好解說。

看著服務員訓練有素的朝自己身後走去,柳織紀把最後一個餃子送進嘴裏,再喝了口杯子裏的綠茶,擦擦嘴,翩然離開。完全不知道那個服務員好心地把自己“招供”了,以至於後來莫名其妙地承受了一群少年們的謝意。

出了中華街,慢悠悠地回到距離自己住處最近的一個大型超市。話說,家裏的冰箱已經空了,需要買不少食材。對著自己手中的清單,一樣一樣地挑選著需要的東西。牙刷,牙膏,毛巾,浴巾……

說到為什麽買還要買牙刷,理由很簡單,雖然身體還是原來的,但是畢竟是兩個靈魂,而她,沒有和一個陌生人共用牙刷的嗜好。So~來到賣洗浴用品的地方,她細細地挑選自己慣用的類型。剛想伸手去拿上邊的毛巾,就被一股大力給撞到,身子瞬間失去平衡,心裏一驚,剛想自己站穩,就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一個用力便被拉了回來。還未站穩的柳織紀就聽到一個飽含歉意的語氣,“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看到我喜歡的牙膏上市,一下太激動沒停穩撞到你了。你還好嗎?沒事吧nya~”

一連串的道歉脫口而出,等柳織紀回過神來就發現一個放大的俊容出現在自己面前,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雖然是道歉,但是臉上仍舊掛著燦爛的笑容。柳織紀心裏一顫,往後退開幾步,少年也直起身子,好奇地看著自己。一頭張揚的:暗紅色卷發,一塊類似膠布或者OK繃的長方形的東西貼在右邊臉頰,大大的貓眼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己。這,這不是……柳織紀平靜的眼裏終於流出一絲掩飾不住的震驚。

咦~菊丸習慣性的眨著自己的貓眼,奇怪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為什麽她要這樣看著自己啊?難道她真的被自己嚇到了?想到這裏,單純的菊丸這下苦惱了,哎呀,都怪自己太魯莽了啦,早知道就聽大石的話,不要那麽激動就好了!現在該怎麽辦了nya~這廂的菊丸沈浸在自己嚇到人家的苦惱之中,那廂震驚的柳織紀終於很好的壓下自己的驚訝,看著突然耷拉著腦袋的少年,忍住覆上那頭紅發蹂躪的沖動,微笑開口:“沒關系,我沒事。”

嗯~菊丸驚喜地擡起頭,兩眼放光地看著自己對面的女生,她沒被自己嚇到哦!“哇!真是太好了!”驚喜地大叫一聲,還誇張地拍拍自己的心口,一副放心了的樣子。隨後又自來熟的靠近柳織紀,“你也是來買牙膏的嗎?原來你也喜歡這個牙膏啊!我告訴你哦,這個啊~”巴拉巴拉地朝柳織紀介紹這自己喜歡的那款牙膏,全然沒顧及到人家已經買好牙膏,只要再拿上剛才的毛巾就好了。

柳織紀看著興奮地朝自己介紹牙膏的菊丸英二,臉上沒有一絲不耐,一直帶著微笑看著永遠活力四射的少年。心卻越來越涼,原本以為自己只是重生到日本而已,現在看來,還不僅如此,自己居然還重生在網王的世界!那麽,接下來,她就有可能會遇到網王之中的人咯?想著網王的熱火,柳織紀心裏一陣慶幸。幸好自己不會打網球,那麽,只要自己不主動接觸網球和那些王子們,自己還是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對吧!

看著還在興奮地比對哪支牙膏更好的菊丸英二,柳織紀果斷轉身,還不忘拿上自己選好的毛巾,離開了超市。

一手提著一個巨大的袋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未寒的春風把她的頭腦吹得更加清醒。想著自己的離奇重生和這個混亂的世界,柳織紀清醒地認識到自己是真的進入了網王的世界。雖然自己對動漫不怎麽感冒,但在弟弟多年的動漫迷的荼毒下,對於日本動漫還是有些了解的,起碼,網球王子是知道的。這是一部青春熱血動漫,而自己自認不是一個熱血的人。在這樣的一個世界裏,自己到底能不能好好的生存?

第一次,對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

☆、3. 手冢國光

在家裏休養了幾天,厘清了腦子裏的想法後,柳織紀終於決定順其自然。既然無法改變這個世界,那就適應它!不論怎樣,生活總要繼續的不是?

看著已經被自己布置得很滿意的房子,柳織紀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能那麽頹廢了,需要好好找個工作養活才行。於是乎,她站在一家教育培訓班招聘室裏面,略微有些緊張的等待著面試。原本想著要重操舊業,繼續在商場上拼搏。但她已經厭惡了商場的陰暗,現在的自己不想再過那種忙碌的生活了。她只想好好生活,悠閑的享受生活。

應該說是很幸運的,因為自己前世剛好學過古箏,這家培訓班居然還有古箏教學。自己就在大量的應聘者中輕松的被聘為古箏老師。

第一天上班總是有些緊張,畢竟自己從未從事過教育類的工作。但工作一段時間後,柳織紀也越來越習慣“老師“這個身份。

“好了,今天的課到這裏就結束了。謝謝大家的配合!”說著日本禮貌性的話語,柳織紀微笑著和所有學生道別。

“柳老師再見!”“……”……

“柳老師,多謝指教,今天辛苦了!”龍崎櫻乃朝站在古箏前微笑道別的柳織紀微微鞠躬。有些靦腆的說道。

“嗯,龍崎同學也是啊!”柳織紀微笑的回道。自從那天遇到菊丸英二後,她已經能很淡定的接受看到網王裏面的主角配角了。今天遇到的龍崎櫻乃也一樣。

如往常一樣下班後去超市買了新鮮食材和水果朝自己家走去,正當她還在想著今天是吃面還是吃飯的時候,突然察覺自己前面的路被人擋住了。往左,擋住;往右,還是擋住。擡頭蹙眉看著眼前的兩三個人,染得五顏六色的頭發,嘴裏還叼著一個未點著的煙,一身流裏流氣的摸樣讓柳織紀意識到自己是被人給攔下來了。弄清楚狀況後,蹙著的眉頭松了開,平靜地看著眼前不良少年摸樣的幾個人。微笑道:“請問,有事?”

“呵呵呵~有,當然有!”為首的少年不懷好意地看著柳織紀笑了出來,走上幾步,想要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卻被閃開了。少年也不惱,雙手抱胸調笑道:“陪大爺們去玩玩怎麽樣啊!”說完,三人都不懷好意的笑了出來。

柳織紀淡定的眨眨眼,敢情自己這是被幾個十幾歲的小毛孩調戲了?看著他們打扮成熟而且都一米七以上的個子,再想想自己才剛剛一米六的個子和纖細瘦弱的身體,好吧,她看起來比較年輕。但是……看著眼前猖狂的少年,柳織紀眸底閃過一抹深色,既然你們要玩,那姐就……

“你們在幹什麽?”就在柳織紀準備動手之前,一個冷靜低沈的聲音兀然出現。

三個少年顯然沒想到在這個安靜的小巷居然還會有人經過,臉上皆露出一抹驚慌。到底是孩子啊!柳織紀想。全然忘了剛剛是誰想動手教教這群孩子的。

“手,手冢國光!”一旁的另一個男孩驚訝的看著來人。聽到這個名字,剩下兩人均是一楞。

“你們在幹什麽?”手冢國光走近,背上是他常常背著的網球袋,顯然是剛練球回來。清冷的聲音,面無表情的樣子,加上雖然戴著眼鏡但同樣銳利眼神,在此刻柳織紀的眼裏簡直同王子一般。可不是,英雄救美呢!

“嗤!手冢國光啊!網球打得厲害又怎樣?不該管的閑事本大爺還是勸你別管!否則……”領頭的少年收斂臉上的一絲懼意,惡狠狠地說道。另外兩人回過神來,崇拜的看著自己老大。

柳織紀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形勢,怎麽可以那麽狗血!

手冢國光看著一旁事不關己一樣還在微笑的女人,平靜無波的眼睛閃過一抹異色,側首道:“你先走。“柳織紀詫異地看著側頭對自己說話的少年,臉上笑意變大,還未等她開口對面的為首少年嘲笑出聲:“嗤!想走?手冢國光,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說完,不等手冢國光說話就一個揮手,身邊的兩個小嘍啰便朝他撲來,準備抓住他。

“砰砰!”之間兩個網球閃過,那兩個人就倒地哀嚎不起。為首的少年一見,憤怒地看著一邊仍是面無表情的某人,大叫一聲朝手冢國光揮過拳頭。手冢手裏只有兩個網球,剛才都打出去了。現在只能放下背包閃開揮過來的拳頭。

奈何那個不良少年到底不及手冢國光一米八的大個和常年訓練的體格,只能氣喘籲籲地兩手撐著膝蓋怒視面前的人。

“帶著你的人走吧!”手冢看著眼前明顯體力不濟的少年,轉身拾起被自己對在一旁的背包,漠然道。

但對面的少年顯然不領情,反而更加憤怒。看著一旁掉落的兩個網球,眼裏邪光一閃,迅速抓起兩個網球就朝立在一邊的柳織紀擲去。

看著突然朝自己飛來的網球,柳織紀臉色變冷,剛想閃躲,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額嗯!”一聲壓抑的悶哼在柳織紀頭頂響起。

“嗒嗒~”球落地的聲音,滾落在柳織紀兩人腳邊。看著環在自己肩際的雙臂,感受著身後溫熱的體溫,柳織紀有一瞬的恍神。這個人……

少年愕然地看著護住女人的手冢國光,他剛剛是一時間頭腦發熱才會把球擲向她的,現在居然……定了定神,留下一句“手冢國光,算你狠!”就帶著兩個小弟倉皇離去。

松開環住女子的手,手冢退開幾步站定,然後朝柳織紀鞠了一躬,“剛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看著朝自己深深鞠躬的少年,柳織紀突然產生一股怒氣。俯身撿起地上的網球,看著已經起身的少年,遞過去,臉上的微笑已經不見。等他重新背上背包,“跟我來。”清冷且不容拒絕的出聲,朝自己家走去。

手冢看著清冷不覆微笑的女生,想著剛剛令人不容拒絕的語氣,腳步一頓,跟上。

☆、4. 包紮

“進來。”同樣清冷的語氣,使站在門外的少年還是走近了房子。不管外面的少年,放下手裏的東西,便進了自己的閨房,拿出一個醫藥箱走到外室桌前坐下。

手冢看著認真翻找藥箱的女人,眼裏閃過一絲了然,隨後沈默地坐在對面。看著女人伸過來的鑷子,習慣性的躲開,“我可以自己來。”說著就要伸手拿過鑷子。

柳織紀避開伸過來的手,端坐在位子上,看著對面面癱的少年,嘴角扯出一個微笑:“我來。”

“嗨!”看著女人突然出現的微笑,心裏一顫,垂下眼簾應道。

拿著包紮用具走到他身邊坐下,一手擡起手冢的下巴面向自己,認真地用蓄滿鹽水的棉花清洗臉上被網球擦傷的地方,然後抹上清涼的透明藥膏,一步步有條不紊地進行傷口處理。完全沒註意到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把外套脫了。”收好傷口處理的藥水,拿出跌打藥水。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少年,認真的進行自己的工作。

看著認真地替自己上藥的女人,清麗的面容上一片專註,長而翹的睫毛隨著動作微微顫動,臉上隨著女人的呼吸傳來一片溫熱的氣息。剛想移開靠的太近的兩張臉便聽到女人的吩咐。順從地除下外套,伸出右手放在桌面。

白皙健壯的手臂上出現一個刺眼的淤青,柳織紀把藥水倒在自己掌心,一手壓著他的手腕,另一手覆上那片淤青,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揉擦。

手臂傳來女人掌心微涼的柔軟,隨後便是一陣熱而疼痛的感覺。夕陽從外面照進,落在兩人身上。女人認真的揉擦著少年的手臂,而少年卻專註的看著幫他揉擦的女人。陽光打落,空氣似乎浮現暧昧。但兩人都未察覺。

手冢垂眸看著因用力揉擦的動作而額頭浮現薄汗的女人,額邊打發絲隨著女子動作而晃動,拂過女人清麗的臉頰,鼻尖和…微抿的唇瓣。不自覺地暗自吞咽,移開目光。

柳織紀停下動作,微喘的拿出一個藥膏,撕開,果斷的貼在上面。而後不管患者的詫異,徑自起身洗手。嗯,味道真重!

手冢看著自己手臂上味道奇怪的膏藥,眉頭難得的一蹙。柳織紀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心裏惡作劇般的偷笑,面上確實一副貌似和善的微笑摸樣。

“這裏面還有兩貼,一天貼一片大概就沒什麽大礙了。”看著少年難得的嫌棄表情,“好心”地補充一句“啊,這個藥膏貼上了就比較難撕下,不過,二十個小時後就很容易揭開了。”意思就是,你還是別想一回去就把它揭下的好。

看著對面淺笑端坐的女人,手冢心裏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她的惡作劇。不過終是沒有說出口,拿著藥膏就道別離開了。

柳織紀看著某個酷少年離開後,站起身,哼著歌進了廚房。

“國光啊,你回來了,今天訓練比較晚啊!”手冢彩菜笑瞇瞇地看著自己晚歸的兒子。“嗯。”全然不在意兒子的沈默,突然看到自己兒子臉上的傷口,驚訝地問道:“啊,國光,你臉上的傷怎麽回事?”手冢腳步不停朝自己房間走去,“網球擦傷。”

彩菜驚訝地看著走開的兒子,居然有人比自己兒子還厲害了啊!真是……不錯呢!也難怪他今晚晚歸了。原來是受刺激了?呵呵~關上房門,脫下外套,看著自己右手的白色膏貼,想把它摳下來,奈何實在是貼得太緊,要是強行撕下,恐怕會傷了皮膚。皺皺眉,原來不是騙人的嘛。

餐桌上。“嗯?什麽味道?”手冢國晴疑惑地開口。“咦~真的呀!”手冢彩菜動動鼻子,靠近手冢國光,疑惑地看著兒子:“國光啊,你……”欲言又止的樣子。手冢國光閃過一絲無奈,面無表情的繼續吃飯。

“咳咳,好了,吃飯。國光,吃完來趟我房裏。”家裏的絕對權威手冢國一出聲打斷自己兒媳的眼神。

吞下嘴裏的食物,手冢國光終於開口:“爺爺,我只是今天撞到手臂,貼了藥膏。”說完,了解自己媽媽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自動地露出手臂。“咦,國光的手受傷了?嚴重嗎?這是什麽東西?味道怪怪的。”

對面的手冢國一看著自己孫子手臂上的白色貼膏,刻板的臉上露出驚訝,“你們網球部居然還用中國的膏藥!花費挺大!”

中國的?一邊的爸爸媽媽驚訝地看著自己兒子手上的膏藥,日本也有這樣的,爺爺是怎麽知道就是中國的呢?

年老的手冢國一從來刻板的面容上浮現一絲懷念,“以前和中國刑警合作的時候,有見過這種東西。聽說這是中國的老牌子,效果很是神奇。不過,好像價格不便宜。”

手冢國光沈默地聽著爺爺的話,看著自己手臂上的膏藥,眼底閃過一絲覆雜之色。

一旁一直在觀察自己兒子的彩菜見此,心裏一動,莫非……“國光的是你們教練給你的嗎?”

知道自家母親的八卦程度,手冢國光吞下最後一口飯。站起身,“不是。我吃完了,回房了。”留下三個長輩你看我我看你,卻不再追問。

☆、5. 龍崎堇

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光明和綠色。慵懶地在床上滾了幾圈才慢悠悠地爬起來,刷牙洗臉。隨性地坐在推拉門邊,拿過一旁的靠枕墊在背後,寬大的長裙在主人身邊鋪上一層米色,端起牛奶杯,一手執書,悠然地享受這個美麗的早晨。待到中午時分,才堪堪起身,準備午餐。

“喵~喵~”一聲聲的貓叫成功地把準備進餐的柳織紀叫停。疑惑地向外看去,沒有?“喵~喵~”比剛剛還要虛弱的叫聲再次出現,終於放下筷子,朝外面走去。掃視一周,終於在一個角落發現一只渾身顫抖,已經看不出顏色的小奶貓。小心地朝它走去,“喵喵~”雖然虛弱,但仍舊保持戒心。看著它濕漉漉的眼睛,柳織紀的心瞬間被俘獲。

不自覺地學著“喵”了一聲,小心的伸出手撫上小貓的頭,眼裏盡是心疼。或是感到了她的善意,小貓慢慢走了出來,小聲叫著靠近柳織紀。柳織紀小心地把它抱進懷裏,絲毫不在意它臟亂的毛發吧自己的衣服蹭臟。

等到她再次回到餐桌時,懷裏的小東西已經恢覆了原來白色蓬松的毛發,高興地舔著盤子裏的牛奶,在柳織紀的幫助下還吃下了原本在她碗裏的魚肉。一個午餐就這樣在一人一貓,一餵一吃的時光下度過。

看著蹭著自己腹部睡著的小家夥,心裏軟成一片。是的,小家夥就是她為剛才那只小奶貓取的名字。雖然不是名貴的貓種,但被自己撿到了,就一定會好好照顧它,就像自己的寶寶一樣。

直到太陽漸漸偏西,她才小心地挪開懷裏的小家夥,躡手躡腳地拿上包出了門。來到超市,買好存糧,還特地多拿了些小魚幹就匆匆往家裏趕。下午時分,剛好撞上下班時間,人流量增多。好不容易上了地鐵找個位置坐下,突然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提著一大袋東西進來。秉著良好的修養,從容地站起來。“阿姨,您坐這。”

“啊,真是謝謝你了。”龍崎堇笑瞇瞇地道謝後坐下。“柳老師!”旁邊的女生突然出聲。

柳織紀微笑看著她,點點頭:“龍崎同學。”剛剛看到龍崎堇的時候就看到了龍崎櫻乃。

“櫻乃,你認識這位小姐?”龍崎堇詫異的看著自己孫女。“嗯,奶奶,柳老師就是我古箏課的授課老師。”櫻乃高興地向自己奶奶介紹。

“原來是龍崎同學的奶奶,您好!晚輩柳織紀。”很自覺地朝龍崎堇點點頭介紹自己,這是禮貌啊。

龍崎堇笑著點點頭,“原來是柳老師,櫻乃常常像我提起柳老師。說老師古箏很棒呢!平時多謝老師教導櫻乃了。”

淺笑搖搖頭,“那是晚輩該做的。”

“柳老師是中國人?”“是的。”“啊,中國,是一個古老神奇的國度呢!我曾經聽朋友講過,中國很漂亮!”“呵呵,謝謝。”不管真心與否,聽到被人誇讚自己國家,作為國人,的確是自豪高興的。這是與生俱來的國家榮譽感。

“老師也是來市場買東西嗎?”等到兩人結束交流,龍崎櫻乃才開口。

“是呢!櫻乃也是陪奶奶買東西的吧!好孝順懂事的孩子呢!”的確,從平時上課和剛才的行為都可以看出,櫻乃良好的修養。

“哪裏~”櫻乃突然被自己崇拜的老師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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