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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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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蕭況的後果很嚴重。

又一個二十四小時過去後,蕭況掐著點進病房給白末檢查。他面無表情地將體溫計插到她腋下,又翻了翻她的眼皮。韓梟在一邊緊張又焦急地看著。

“你輕點……”看著蕭況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和白末眼角的一抹紅,韓梟心疼極了。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蕭況把手插進白大褂的兩個大口袋裏,斜眼瞟著他:“她不會疼。就算你扭斷她的脖子她也不會有感覺的。”

“什麽意思?”韓梟急切地問,雙拳握於身體兩側,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字面上的意思。”蕭況擡手腕,看了看表。很明顯他不想再多說。

韓梟沈痛地望著白末,布滿血絲的眼睛又紅了一圈。他好像被人一下抽走了靈魂,整個人呆滯而麻木,最後機械般地走出去。

門自動合上,聽到輕微的哢嚓聲,蕭況的眉眼上揚。再次看了看表,時間剛剛好。

他取體溫計的時候,白末的眼皮跳動幾下。緊接著眼珠開始緩慢轉動,手指也有了細小的反應。

蕭況輕撫她纏了繃帶的額頭,猥瑣地笑了。

“末末,再多睡一天好不好?等睡夠了,我帶你去急色玩。”他一邊說一邊給她掛點滴。透明的藥水下來,順著細細的針尖流進她體內,不一會兒,她的眼皮不動了,手指也不動了,重新陷入沈睡之中。

韓梟拖著血淋淋的手臂進來,蕭況瞥見抽了抽嘴角。他壓著內心的罪惡感,做作地扇了扇鼻子,“你是不是得洗個澡,臭死人了!就不怕熏到末末麽!”

韓梟果然黯然神傷地進了浴室。蕭況樂翻了,將紗布、繃帶、藥水之類的找出來堆到醫療小推車的最上層,溜出去了。

韓梟洗澡洗到一半跑出來,下半身只圍了一條浴巾,頭上搭了條毛巾,頭發不停地淌水。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勻稱,泛著水澤,說不出的性感。惟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左肩撕裂的傷口正在淌血。半個月前的槍傷,被他折騰得還未愈合。

“白末,你再不醒,我他媽強暴你!”韓梟發狠地掀了被子,壓到白末身上,抵著她的耳朵嘶吼。

白末當然做不出任何反應,連眼睫都沒顫一下。韓梟禽獸地在她身上抓了幾把,突然摟緊她,濕漉漉的頭抵在她身上。

“求你,別睡了……我再也不逼你,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怎麽樣都行。”疲憊不堪地哀求,和剛才判若兩人。

“我知道你討厭黑社會,我會帶你走的。我們去美國,重新開始,好不好?”

韓梟的聲音越來越小,帶了濃濃的鼻音。他安靜地趴在白末身上,積蓄力量。

只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他從她身上起來,恢覆平靜。

“就算你一直睡下去,我也不會放你走的。”他看了眼打了一半的點滴,將針抽了,輕輕地按住。等到針眼不出血,他又去解她睡衣的扣子。她的衣服被他打濕了,還染上了血跡,一定很不舒服。他脫光她的衣服,膜拜地撫遍她的每一寸肌膚,然後抱起她,走進浴室,將她放進蓄滿了熱水的浴缸裏。

白末的皮膚浸在熱水裏,慢慢染上淡淡的粉色。韓梟貪戀凝視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他小心地托著她,不讓她的頭沾到水。他每吻她一下,焦灼的心就得到一絲滿足。這份滿足一直滲到他的血液中,骨子裏。

這個澡一直洗了兩個小時,要不是白末的皮膚泡起了皺,韓梟還舍不得出來。他甚至有了個奇怪的想法。這樣也不錯,她完全屬於他一個人了。

白末被韓梟抱出來的時候,雪白的身體上布滿了吻痕,連腳裸邊都是。嘴唇更是紅腫得厲害,微微地嘟著,無聲地誘惑著他。

韓梟有些氣喘,但還是擦幹她的身體,將她放到床上,用被子蓋好。然後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他很著急,用紗布包著藥棉就覆到傷口處,胡亂地纏著繃帶,直裹到那一塊硬綁綁的,看不出血跡。他從來不吹頭發,這次不得不耐著性子把頭發吹幹,吹風的聲音從關著門的浴室裏傳出來,還是很吵。

因為蕭況動的手腳,白末本來要到晚上才能醒。可是被韓梟這麽一折騰,朦朦朧朧中就有了一些意識。她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吵得很,眼皮卻重得張不開,四肢也擡不起來。

韓梟光著身子鉆進被子摟住白末,溫柔地吻上她。白末的身體輕微地震顫一下,眼皮下的眼珠又開始滾動。韓梟有一絲察覺,試探著吻得更加用力,果然,白末又顫了一下。他欣喜若狂地擁住她,在她耳邊輕輕地喚她:“末末,你感覺到了對不對?你喜不喜歡我吻你?我很喜歡……”

他說著說著就滑進被子裏。

“末末,你再不醒,我就要你了……”韓梟喘著氣呢喃,如絲緞般的觸感讓他流連忘返,欲罷不能。

白末的體溫也有了變化。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讓她止不住地輕顫,腳趾也蜷起來。她想起來,有個人最喜歡逼著她做這種事,她緊張、不安,又隱隱地有些期待。仿佛被電流擊中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可是……不對!她腦海裏又浮出一個纖細柔弱的人影,穿著白裙子,她好像在哭,還在問她:“你不喜歡他的對不對?”

喜歡?不喜歡?

“不要……”白末喊出聲,小手拉住了韓梟還要往下作亂的手。

“末末!”韓梟又一路吻上來,不顧她明顯僵住的身體,按住她的雙手。

白末睜開眼,望住韓梟,眼淚無聲地流出來。

“對不起……”韓梟慌亂地放開她的手,從她身上下來。可雙臂還是環著她的腰,腦袋埋進了她的肩窩。

白末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自己又被韓梟剝得精光和他躺在一起,心裏更加難受。眼淚撲簌撲簌從眼眶裏落下來,怎麽也止不住,最後竟然還唔唔地哭出了聲。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忍得氣都抽不上來。

“對不起……是我不好……”韓梟一個勁道歉,捧著她的臉,用舌頭卷著她的眼淚全吃進肚子裏。

他越這樣,白末越難受,哭得越兇。她寧願他不理她,把她扔在一邊自生自滅,也受不了這樣若即若離,暧昧不清。他怎麽可以一面和別的女人來往,一面又對自己做這種事?

“滾……別碰我……”她哽咽著,身體抽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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