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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我不是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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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風冷眼瞧著這些圍上來的強悍打手,嘲諷地笑了:“韓梟,你這大清早的兩頭趕也不嫌累得慌!”

白末的眼皮兒一直跳,蕭雲風每說一句話,她的心就裂一道口子。韓梟說得沒錯,她就算不愛他,知道他跟別的女人有牽扯她也難受。她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瞟了眼冷酷的韓梟,淡淡開口:“你就不能低調點?”

韓梟回望她,深情而專註。

“好好招呼蕭公子!”他說著,將白末從蕭況懷裏扯出來,摟住。

蕭況悻悻地瞅著自己那雙老是不由自主手,憋屈得很。

白末忐忑地坐進明黃的邁巴赫,韓梟緊跟著鉆了進來,和她貼身坐著,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的大腿上。她往後挪了挪,兩只手輕輕地蓋住鼓出來的前兜。

韓梟瞟了她一眼,拉起她的一只手。白末立刻就像受了驚的小鹿一樣跳起來,兩只大眼睛也濕漉漉。

“慌什麽?”韓梟不滿地皺眉,塞了個熱氣騰騰的紙袋到她手裏,“不是說餓了嗎?”

白末暗罵自己沒用,低頭去拿紙袋裏的東西。包子?她有些傻眼,韓梟居然給了她五個包子!

“蟹黃包!沒吃過?”韓梟看她傻楞楞的樣子有些惱火。都把她成天關家裏了還能招惹男人,要是在外面閑晃兩天還了得!

白末心情無比低落地咬著包子。韓梟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到的?知道她餓了,還買好了早點,那蕭雲風那些話他也聽到了?他就真不打算跟她解釋解釋?

蕭況很命苦地當著司機。他從車內鏡裏看著那兩個人,急得眼睛都冒火了。特別是韓梟,他那不溫不火,還拽上的樣子,真是欠虐!可是,他敢怒不敢言啊。他和白末的親密無間,對他來說就是眼中釘,肉中刺,沒收拾他是看在這麽些年的情分。他要是再表現得對白末關心一點,體貼一點,保不準會真殺了他。雖然,他和白末啥也沒有。

“蕭況,這個給你。”白末拿著個包子咬到一半,想到蕭況也還餓著,就把剩下的連同紙袋一起遞給他。

蕭況樂呵呵地接了,兩口一個吃得很歡快。完全忽視了身後那道灼人的目光。

“我也沒吃早餐!”韓梟陰慘慘地從齒縫裏擠出一句話。蕭況抖了抖,手在紙袋裏一摸,沒了。

白末心裏一涼,完了,她怎麽就忘了問他一句,你吃了沒有?韓梟醋性極強,不知又會報覆在什麽事上。她眨了眨眼,把手裏的半個包子遞給他:“你要不要吃?”

包子餡兒露出一半在外面,香氣四溢,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吃自己的口水。白末心裏在打鼓,她只是一時情急才這麽做的。

“很好吃。”韓梟飛快地接了包子,塞嘴裏嚼了嚼就吞下去。末了,還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的樣子。

白末迅速側了頭不去看他,她怎麽就覺得他那樣子很色情?

蕭況不停地聳著肩,估計憋笑憋得很辛苦。

韓梟牽著白末的手剛進博物館,一只純白的蝴蝶就飛過了過來。

“韓哥,你來了!”清脆婉轉的聲音,楚楚動人的面容,不是露露是誰?

白末像觸了電一樣,飛快地將手從韓梟手掌裏抽出來。那個露露看到韓梟的驚喜仰慕和看到她時一掠而過的委屈和受傷,刺得她心疼。

“你在這裏治病,他和別的女人風流快活著,你傻不傻?”

“專情?我在這等著的時候他忙著泡人小姑娘,都追人學校門口了!”

“韓梟,你這大清早的兩頭趕也不嫌累得慌!”

蕭雲風的話像一道道驚雷炸在她頭頂。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難堪過。特意把她帶過來看他和別的女人約會嗎?就因為她拒絕了他的求歡,他就一再地羞辱她?她咬著牙,強撐著不讓自己發火。似乎,她跟他以後,總是在忍。

“白姐姐……”露露怯怯地和她打招呼,水波流轉的眼睛卻望著韓梟。

“我不是你姐姐。”白末冷眼睨著她。她還從來沒有這麽討厭一個女人!和MAY一樣都是從歡場裏出來的,怎麽區別就這麽大?

“走,末末,我們看畫展去。”蕭況也憤怒了,他挽了白末的手往畫廊裏走。敢情蕭雲風那小子不是信口開河,韓梟這不是往人心口上捅刀子嗎!

“末末,你在美國也學過畫畫,給我講講唄。”蕭況一邊在心裏鄙視著韓梟,一邊狗腿地伴著白末,想哄她開心。

白末掃了掃兩邊墻壁上掛的油畫,涼涼地吐出一句:“我學的商管,不懂畫。”

蕭況知道她在耍脾氣,她在美國的事已經被韓梟摸得門兒清,鋼琴、繪畫是這小姐的強項,她居然說不懂。他瞥了眼身後跟著的韓梟和露露,恨得牙癢癢。

“這次展出的一百多張油畫,大多是十八世紀末出生的歐洲畫家的作品,比較出名的有蒙克。”露露搶著解說完,望著韓梟羞澀地笑了一下。

蕭況反感地瞪了她一眼,白末裝沒聽見,加快腳步和他們拉開距離。臉上的神情愈加冷漠。

走廊盡頭的墻上單獨掛了一幅畫,十分有趣,白末不知不覺被吸引,站在跟前看出了神。

畫題是無效的傾訴,畫面很豐富。

一個女人靠在窗臺上呆呆地望著窗外的噴泉,眼睛空洞無神,卻又帶著無盡的苦惱和煩悶。窗臺的角落裏坐著一位男性,目光柔和又有些幽怨的看著女人的背影,嘴角微張似乎要述說什麽。兩人都很無奈,隱忍著內心的痛苦。

幽暗的室內擺了一束極其高大鮮艷的桃花,正好在男人女人的前方,很突兀。仔細想想,又覺得很是精妙。盛開的桃花,渲染著兩人之間熱烈的愛,卻又因為種種原因導致兩人關系的僵硬與冷漠。男人在女人背後,卻沒有看這極其鮮艷的花兒,可見其對女人的傾心。女人眸底的黯淡正應了那句俗話:愛有多深,痛有多深。

白末硬是在這畫跟前站了一個小時,才朝旁邊攤開一只手掌,“蕭況,借你的手機用用。”

一只黑色手機放進她掌心,她拿起來翻了翻,覺得不對勁。蕭況的手機屏好像要大一點。她一回頭,才發現韓梟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她旁邊,也在看那副畫。眼睛四下掃了掃,露露和蕭況不見蹤影。她粗魯地把手機往他手裏一塞,沒好氣地問:“你把堯弄到哪裏去了?”

“你找他做什麽?”韓梟不悅地瞅著她。她就從來沒給他打過電話!

“他是我的保鏢!我的手機,我的錢,都在他那裏!”白末雙臂抱胸,擡起尖尖的下巴,答得理直氣壯。

“我安排他進青刃做事了,保鏢會另選一個給你。”韓梟勾了勾唇角,狹長的眸子閃過幾點亮光:“手機另買,錢嘛,我的就是你的,愛怎麽花怎麽花。”

白末白了他一眼,他這話說了不止一次,她花蕭況的錢都花到習慣了,他也沒給她半毛錢。

“光用嘴說呢!你什麽時候給過我錢?”

韓梟臉都白了,差點氣到吐血。她和蕭況一起逛街買東西,不都是刷他給的卡。敢情她還以為是蕭況給她買的單呢。

“你把堯換回來,我不習慣用陌生人。”白末垂著眼想了想,又問:“把他弄進青刃做事,你放心?”

韓梟左手抱著右手,右手捏著下巴,瞇著眼瞅了她半晌,居然咧開嘴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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