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7 你只能花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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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末血液裏的毒品成分和煙裏的一樣,國際新型毒品——冰焰,還沒有流入國內。藥性很猛,很容量產生依賴性,而且副作用很大。時間一長,人就會精神恍惚,甚至出現短暫性失憶,選擇性失憶,反應遲鈍。一旦上癮,自然是比普通毒品更難戒掉,或者根本戒不掉。

“他媽的白末可是他妹妹——”

韓梟操起一把椅子砸出去。蕭況閃了閃,椅子從他身邊擦過,撞在墻上。折斷的椅子腿,破裂的木板飛濺,碎裂的聲音幾乎震破了他的耳膜。他僥幸的擦了把冷汗。

韓梟卻還不解氣,又操起另一把椅子砸到靠走廊的玻璃墻上。咣當一聲,玻璃墻垮了,大塊的玻璃落到地上,又嘩地摔成無數小碎片,飛得到處都是。

屋裏的辦公桌,電腦,茶幾,古懂座鐘,書架,沙發,能砸的都被他砸了個稀巴爛,砸不爛的他卯足了勁接著砸。

蕭況躲到門口看著他洩憤。還好這一層樓沒有其他人。

等韓梟停下來,辦公室裏所有的東西都七零八落,殘破不全,報告單被撕得粉碎,像雪花一樣散得每一個角落都是。他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喘著粗氣,頭發被汗水打濕了粘在額頭上,衣服淩亂而狼狽,俊美邪魅的臉上一片狠戾之色。

蕭況默默地去隔壁治療室準備紗布和藥水,又得給這位脾氣火爆的大爺療傷了。

“把晶片取出來。”治療室,枯坐了一個多小時的韓梟粗聲粗氣地開口。

“現在還不能取。她身體太差,不能做手術。”

“強制戒毒。”

“不行。她會受不了。”

“你他媽讓我看著她吸毒——”韓梟跳起來,踹倒醫療架,眼裏的兇狠和憤恨前所未有。

蕭況深思片刻,緩緩地說:“問題的關鍵是白末,她好像對什麽都失去了信心,對生活沒有熱情,自暴自棄。最好的辦法,就是慢慢改變她,轉移她的註意力。”

“具體點,怎麽改變?”韓梟揉著眉心,很煩惱。

“哈哈!女人嘛,有了愛就有了一切。讓她愛上你,什麽都好辦!”蕭況又皮癢了,瞎得瑟。

韓梟和蕭況在討論如何讓一個冷漠的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外面同時有幾股勢力在查白末的底細。白末的戶籍,早在白啟明還在的時候,就給單獨弄到了美國,她名下的財產和存款都很幹凈,和白焰沒有任何牽扯,再加上韓梟近來動了點手腳,任誰查都是兩個字,沒戲!

也不知蕭況用了什麽藥物,白末一直睡了三天。醒來時,她只覺得神清氣爽,身輕如燕,一點宿醉的感覺也沒有。

“蕭況,走,我們去逛逛!”白末洗了頭,洗了澡,更加精神抖擻。她紮了馬尾,穿著紅色T恤,黑色鉛筆褲,白色板鞋,在蕭況面前蹦跶,亮麗得像個高中生。

蕭況看她揚著一張明媚的笑臉撲過來,像見了鬼一樣躲開去,還差點被椅子絆倒。白末莫名其妙地追著抓住他的手臂,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問他:“蕭況,你怎麽了?”

白末的眼睛黑漆漆的,睫毛又長又密,忽閃忽閃的像蝴蝶的翅膀。她用有些沙啞的嗓音撒著嬌,渾然不覺身後那道吃人的目光。

蕭況哭喪著臉去掰她拉著他胳膊的手。

“你要去哪?”

慍怒的質問極具穿透力地從身後傳來,白末的身體僵了僵,嘴角的弧度垮下來。

韓梟接到蕭況的電話,知道白末醒了以後,丟下一大幫子人,會也不開了,飛車趕來這裏。白末正在洗澡,他只好在蕭況的辦公室等著。他一直坐在沙發上,白末居然沒看到他,直接撲到蕭況那裏了,還叫得那麽親密。他壓著火,冷冰冰的看了蕭況一眼,拉白末入懷。

白末的後背撞上一堵帶了溫度的墻。她不習慣地扭來扭去,想要掙脫圈著她肩膀的兩條手臂,可一看到蕭況可憐兮兮地沖她使眼色,她放棄了。

“我不給你飯吃,嗯?”韓梟按著她的肩膀將她轉過來,面對著他,溫熱的唇在她光潔的額頭輕蹭。

白末抵著他的下巴,沒去看他。

“一天一夜,輸了七千萬美金,你們挺能啊啊!”

蕭況的眼皮跳了下,白末伸出一根手指,戳韓梟的左肩,無所謂地道:“你是怕供不起我嗎?別擔心,有白巖那個冤大頭呢!”

蕭況把眼睛捂上了,他實在不敢看韓梟那張狂怒的臉。

白末猶不自知地繼續戳著韓梟的左肩,“我一天不花他的錢,他就心慌;我花得越多,他越高興。你說,他是不是有毛病?”

“白末!”韓梟這個炸藥桶被她徹底點燃了。他黑著臉,抓住她不老實的手,惡狠狠咬了她的鼻尖一口。“以後,你只能花我的錢!愛花多少花多少!不要和白巖來往!”

白末撇了撇嘴,摸上自己的鼻子。真疼!

烈日炎炎,白末被韓梟強拉著過馬路。陽光灼得她睜不開眼,她幾乎是閉著眼,由他拖著在走。

都是那句供不起惹的禍!白末的腸子都悔青了。

“你怎麽不開車?”白末熱得直喘氣,藍天白雲椰樹林什麽的都是浮雲。

“你需要運動。”韓梟頭也沒回,攥緊了白末的小手。

白末不甘地跟在他後面,腳步有些趔趄。

“你不怕有人找你尋仇?”

“……”

“你說等會兒會不會有個人突然沖過來給你兩槍?”

白末伸手在他腰間摸了一把,咋了咋舌,“你連槍都不帶,要是真有人要殺你怎麽辦?”

韓梟陡然停住,白末又一頭撞上去。她可憐的鼻子!

“白末!你就巴不得我死!”韓梟怒不可遏地轉身吼道。他是傻了才聽信了蕭況的話,帶她出來逛街培養感情。

白末摸著鼻子,眼淚汪汪地望著韓梟,也不說話。

韓梟一看她那樣兒,心軟了,心疼了,深深地自責懊惱了。他一把將她摟到懷裏,安慰:“別擔心,沒事的。我再不會讓你受傷了。”

白末在他懷裏偷笑,想不到冷酷無情的韓梟,居然能說出這麽煽情的話。這還是那個動不動就掐她脖子動粗的人嗎?

韓梟牽著白末的手進了商場。俊男美女的組合吸引了眾多目光。女人們盯著韓梟的眼神火辣而熱切,就差沒沖過來把白末給擠走。男人們的眼神在白末的臉蛋,三圍上轉,垂涎的表情讓白末覺得很惡心。她不自覺地朝韓梟的身邊靠了靠,挽住他。

韓梟正窩火,僵著張臉,恨不得把那些人色瞇瞇的眼睛都給挖出來。白末主動往他身邊一靠,他立刻又喜上眉稍。大掌不客氣地撫上她的後腰,時不時試探地輕捏兩下。

白末明知他是故意的,也不能和他吵。假裝在看東西,兩只眼睛四處亂瞟。商場的一樓全是珠寶專櫃,亮閃閃一片,看得人眼花繚亂。售貨小姐一個個穿著半透明的白色短袖襯衫、黑色包臀短裙,笑得跟花兒似的。她看著那些白生生的長腿,心生感慨。這世道是怎麽了?站個櫃臺,賣點東西也得這麽出賣色相!別否認,那些個獨自來選購珠寶的男人,都是瞅準了哪個女的對胃口才湊過去的。那個禿頂的大胖子,眼神兒就沒離開過那姑娘開了兩顆扣子的胸口。

“我就不那樣兒!”韓梟笑魘魘地湊到白末跟前,額前的發絲垂下來掃到她的眼。

白末臉一紅,瞥開視線。這人眼睛也忒毒了,連她心裏想什麽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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