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2 你要是敢背叛我,我決不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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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末,你真要跟他走?”

一語驚醒夢中人。

白末回過神,瞬覺尷尬萬分。她怎麽就這麽心安理得靠在韓梟這混蛋的懷裏呢?而且,還盯著他的臉看得如癡如醉?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熱的體溫和強大的氣場,鼻間全是淡淡的煙草香。她有些頭暈。

“怎麽了?”白末的不自然韓梟看在眼裏,他挑了她的下頜柔聲問。嗓音低沈沙啞,透著濃濃的情欲,比他魔魅的雙眼更能蠱惑人心。

白末對上他狹長黝黑的雙眼,又有一瞬間的失神。就好像,要被那深不見底的黑吸進去一樣。

“末末!”白巖再度出聲。他的情緒也失控了。

白末一驚,躲開韓梟的視線。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大概是宿醉,有些頭暈腦脹。

媽的!韓梟懊惱得在心裏爆了粗口,眉宇間驚現殺意。

“你真要跟他走?”白巖重覆著,伸手去撫白末的頭發,一臉的傷心失落。

白末頭一偏,厭惡地瞟了他一眼,諷刺:“遂了你的願了!”她就是看不得他那做作的樣子。惡心!

韓梟心情愉悅地摟了白末的腰就要走,白末正煩著白巖的惺惺作態,沒再反抗。

“末末,我讓堯給你收拾行禮。”白巖又不甘地追著說了一句。

“不用!”白末不耐煩地回了他一句。她對他僅有的耐性都被他耗光了,只想早點避開他。韓梟也好,其他男人也好,能帶她走就成!

韓梟美人在懷,雖然對他們兄妹倆的行為感到費解,但也沒有深想。他現在,歸心似箭。

白巖眸光一閃,表情有些猙獰。他追上白末,將手裏緊緊攥著的東西塞到她手裏,鄭重勸道:“末末,還不能原諒哥哥嗎?哥哥以前也是為了你好。過去的事別再想了,好好珍惜現在。”

韓梟聽得一頭霧水,待看見白末手心裏明晃晃的白金鏈子時,狹長的眸子微瞇了瞇。那鏈子倒沒什麽,項墜卻是一大一小兩枚指環。情侶對戒……他有些火大,強忍怒氣琢磨著白巖到底什麽意思。

白末嘴唇發白,全身抖得像篩糠。

“你有完沒完!”她突然發作,指著白巖大吼。聲音淒厲沈痛。爾後,又迅速平靜,將項鏈套到脖子上戴好,冷笑:“哥,你好好做你的老大就好,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又轉頭看韓梟,一臉燦爛:“對吧,老公。”

“當然。”這聲脆生生的老公,聽得韓梟的心都酥了。他在她額間印下一吻,允諾,眼角眉稍都是笑意。他的女人,自然是他來操心。

出了門,上了車,白末就沒了笑臉。她拒絕韓梟的親昵,離他遠遠的。豪華的房車,寬大的座椅,前面又有保鏢和司機,她篤定韓梟不會亂來。那聲老公,不過是想氣氣白巖,沒想到韓梟那麽配合她。看白巖吃癟,她心裏痛快得很。

韓梟明顯感覺到她的冷淡與疏離,心裏窩火得很。還從來沒哪個女人用完他就一腳踹開的。這女人好像還沒意識到以後都得在他眼皮子底下過活,她以為他還是當初那個小助理,不能拿她怎麽樣嗎?他打了個響指,房車中間的隔斷慢慢放下來。

白末警覺地跳到角落,瞪住他。

“你不喜歡你哥。”韓梟收了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白末點了下頭,他說得肯定,她也不會否認。事實很明顯,瞎子都看得出來。

“為什麽?”韓梟向她靠過去,表情越發冰冷,好像覆了層嚴霜。

白末眼神一暗,低下頭。蓬松的卷發遮住她的臉,莫名傷感。

她不說,不代表韓梟猜不出來。他抿緊薄唇,輕蔑地哼了一聲:“這有什麽,他讓你不痛快,我找人解決了就是。”

他說得輕松,就好像殺一個人像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白末聽著冒了身冷汗。她下意識地接口:“他是我哥。”很無力,但關系擺在那裏,她不想他死,就算是為了爸爸。

“末末,”韓梟叫道,神色晦暗不明:“到我身邊來。”

命令的語氣,不容拒絕。白末猶豫著,不知該不該過去。她知道她惹惱他了,要不然他不會說要殺白巖。他在試探她,因為那兩枚指環嗎?還有白巖故意說的那番話?

不管韓梟是為了什麽娶她,羞辱也好,野心也好,她已經妥協了。還有那個必要矯情麽?

這麽一想,她釋然了,很平靜地挪到韓梟身邊。韓梟手一撈,輕輕松松把她抱到他腿上。

白末又羞又惱。他呼出的熱氣透過她薄薄的毛衣一直傳到胸前。她焦躁不安,不知所措。

韓梟一直冷眼觀察她,看她一臉的不情願,又強迫自己順從,別扭的小女人樣子,撩得他心癢難耐。

他抽出手,拉了她的手腕讓她用胳膊圈住他的脖子,一把扣住她的腰,迫不及待地咬上她。

白末驚呼一聲,就去推他。奈何她越掙紮他的手勁越大,她被他壓到他嘴邊,他像野獸一樣撕扯她的衣服,咬住她的皮肉。她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韓梟並不能滿足於此,他開始脫她的衣服。

他的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蹭在白末細嫩的皮膚上,紅了一大片。

白末又疼又癢,難受極了,又被車上的冷氣一吹,渾身的毛孔都打開了,細細密密地的粉色小疙瘩全冒了出來。她整個身體都開始發顫,使勁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的兩只手掐得使不上力。她只好又去拽他的頭發,扯他的頭。

韓梟吃痛悶哼一聲,粗暴地鉗住她的手腕,往她身後帶。

“疼……”白末疼得哼出聲,帶了委屈的哭音。

韓梟陡然停手,喘著氣將她摟進懷裏,兩只手輕拍她光滑的後背安撫。

“末末,三年前我就想這麽做了。”他低喃,呼出的熱氣吐在她耳後,白末不由地打了個冷顫。她不敢動,怕他再次獸性大發。

韓梟慢慢平覆自己的欲望,扳住白末的肩膀用手掌輕撫被他咬得青紫一片的胸口,又很快把手縮回去,直勾勾盯著雪白肌膚處晃著的兩枚戒指。

“誰送的?”

白末心頭一緊,沒吱聲。她猜不準韓梟的心思。

韓梟玩味地笑笑,有絲了然。他一把捉了白末的右手,分出她的無名指往那只小點的戒指裏套,很順利的就套進去。

“他是誰?”他斂了笑,森冷地問。

“沒有的事。”白末面色一變,矢口否認。她想將手抽回來,卻被他捏得死緊。

她一喊,韓梟就捏著她的手猛地一拽,項鏈被扯斷,她的後頸被勒出一道紅痕。

“白末,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從前怎樣,我不管,但你現在是我韓梟的老婆,你要是敢背叛我,我絕不放過你。”韓梟冷冷地警告,從她的無名指取下戒指,攥入手心,又伸出另一只手輕撫她的臉頰,摩挲她的唇瓣,滑到她的頸間流連。他的眼裏湧著淡淡的笑,邪惡,寒意十足。

白末不敢爭辯,也不敢對那對戒指流露出絲毫在意。韓梟的占有欲太強,她要是不管不顧地忤逆他,難保不會被他掐死。

“聽懂了嗎?”他又開始揉捏她,力道減輕了不少,還刻意附到她耳根吹氣。白末閉了閉眼,握緊拳頭。反正那戒指被白巖藏了三年,他要就給他好了,她只當白巖沒有還給她。韓梟卻好像知道她的隱忍,靈活的手指不停地撩撥,肆意搓揉掐弄她的腰,逼著她讓她開口。

“嗯。”白末拗不過,屈辱地妥協。

韓梟的吻隨之兇猛狂暴地封住了她的唇,她被吻得窒息。如此激烈的親吻,恨不得把她吞進他的肚子裏。她的嘴唇被他咬破,滿口的鹹腥味。這樣的吻,她從不曾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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