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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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兒的改造工程進行的比預想的還要慢,不過也難怪,雖然青磚等材料不缺,咳,畢竟撿回來那麽多,但老工匠沒那麽好找,尤其是設計師同學還老是不務正業的去撿破爛

不過,林梓業他們也不急著住就是了,所以,汪悅澤和陳長卿依舊奔馳在撿破爛的康莊大道上。不過他們也不是盲目收破爛而已,比方說跑到人家家裏看看窗欞,就想著怎麽用到自家,實在用不上,還有個打醬油的彭金腿拍胸脯包圓兒,so破爛兒收銷一條龍形成,當然還有林梓業手中不得不總是增加的庫房。

所以,這兩人開始肆無忌憚,又從人家的木質房梁,擴展到了形形□□的小物件兒,更有如今的活的古樹。還好人多力量大,林梓業做園林的朋友幫了大忙,一些不得不立刻移走的樹木,被小心謹慎的移栽走了。被剪掉大量枝椏的古樹看起來格外可憐,不過,總比直接鋸掉當柴燒的好,而且專業人士還說了,回去還要給樹打上吊瓶。

不過大部分古樹還是可以等到冬天移栽的,畢竟拆遷也是需要漫長的時間,而且有彭子清的上下打點也就更沒什麽問題了,至於這廝說的勞民傷財、得不償失之類,陳長卿就當沒聽見了。

"要是當初沒買新床就好了。"陳長卿看著倉庫裏吃灰的曾經睡過一次的羅漢床,後悔不已,當時怎麽就沒想到把這個挪過去用呢?衣櫥也有現成的啊。

林梓業牽著帆布的一角蓋在自家的家具上,"搬來搬去麻煩,將來四合院兒建成了,那邊兒還不是沒家具用?"

"也是,將來四合院兒建好了,你就可以把那邊兒租出去了啊。"陳長卿說道,那好地段兒應該能租不少錢呢。

""林梓業明智地沒有回應,這丫頭簡直鉆到錢眼兒去了,那天還說讓他把A市的公寓租出去自己的地盤兒租出去?回頭還怎麽住?精神潔癖的某人只敢在心裏腹誹。

陳長卿當然聽不到某人的腹誹,蓋好了自家的家具就又開始打量周圍收回來的舊家具,咳,是的,她連家具都收這個倉庫就是主要收舊家具的,其實也沒有多少很老的家具,最起碼類似羅漢床的這種很少。一個是經過了那個年代,明顯的老物件兒是留不下來的,另一個嘛,現在人們也都有了點兒古董意識,自覺的是老物件兒的都自家收藏呢,覺得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價值百萬呢。

即便如此,陳長卿他們還是收了不少的,一些比較古樸但不顯眼兒的家具,到時候稍微休整下就又是一條好漢了。這也是她喜歡原木家具的原因,若這些都是現代家具用的三合板兒等板材,扔垃圾都沒人要,說不定還要收處理廢品的費用。

記得看電視時節目主持人就說過,原木都是活著的,即便是在腳下踩了幾十年的原木地板,打磨掉薄薄一層臟汙痕跡,就又煥然一新了。

林梓業就看著一會兒摸摸缺了一條腿的八仙桌,一會兒摸摸掉了漆的太師椅,樂得見牙不見眼的小丫頭,不由得好笑,這丫頭也真是的,給她買衣服首飾時也沒見高興成這樣。他不知道該郁悶小丫頭不識貨,還是該高興小丫頭不拜金。

"好了,該走了。"林梓業看陳長卿又要看起來沒完,趕緊出聲提醒,今天要回A市,說好了回王家吃晚飯的。

"好吧,可愛的寶貝們,回頭見了。"陳長卿戀戀不舍地站起來,反正這些都是她的,咳,雖然是林大哥出的錢,所以絕對不給那兩個一直覬覦的人,哼,就是不給,家裏放不下也不給。

於是,重生女主又開始發展葛朗臺的新屬性可喜可賀。

"路上睡會兒吧,中午都沒睡午覺。"林梓業看了眼上了車就懨懨的陳長卿,說道。

"不要,要是我睡著,你也睡著怎麽辦,要知道睡眠可是很容易傳染的。"陳長卿用手指頂了頂過大的墨鏡,決定跟司機同學聊天,夏天的午後開車太容易犯困了,坐車也是啊,她打了個哈欠。

"話說,彭大哥不說要一起去的嗎?"陳長卿忽然想起來,昨天四個人聚餐,也算送行時,那位金大腿同學明明說要一起回A市的,甚至還要一起跟去D市,說是正好考察市場什麽的。

"他臨時有別的工作。"林梓業摸了摸鼻子,說道。咳,當然那工作是他給找的,省得那廝跟塊狗皮膏藥一樣,給他介紹個大客戶算是便宜他了。

傍晚時分,兩人終於回到A市。王家的家宴依舊豐盛而又輕松,大家似乎對於林梓業跟著一起去當老師沒什麽異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然,王鵬程童鞋除外,這廝似乎一直狀況外,接個電話就一直笑得傻兮兮的。

"唉,你王大哥又交女朋友了,真不讓人省心。"尤其是看起來這回,她那傻兒子格外上心,王奶奶就更擔心了。倒不是存在什麽門第偏見,而是被自家兒子每次的審美眼光驚到了好嗎?唉,就不能找個跟林丫頭這樣清清爽爽的嗎?

"哎?這麽快?"陳長卿幹掉一個糖醋小排骨,擦了擦手說道,看著對面那廝一臉的蕩漾,上次半個月前見面,貌似還沒什麽情況啊。

林梓業掃了一眼依舊傻笑的某人,皺了皺眉,考慮要不要插手,主要這廝每次的眼光都讓人頭疼。就拿上次那個來說,一開始挺不錯的樣子,看起來像個小家碧玉,說話細聲細語。還是王奶奶看出不對,讓他幫忙查查,才發現哪裏是什麽小家碧玉的大學生,而是十幾歲就混跡社會的小太妹結果還是把家裏弄的樣兒翻天才散了。

要不要提溜這廝一起去D市?飯後他跟老爺子提了提,被立刻否決了,王奶奶也不讚成,說是那麽大人了該讓他自己摔跟頭了,要不然永遠長不大。

"你們不用擔心,他大哥快調回來了。"王奶奶優雅地喝了口茶。

陳長卿為又去煲電話粥的某人摸了一把汗,看王奶奶這架勢,就差說讓他大哥回來抽他了。據說王鵬程同學雖然是受盡疼愛的老小,但素,上面兩個年齡差巨大的哥哥幾乎拿他當兒子管,也是挺悲催的,而且兩個哥哥都是當兵的皮帶是絕對不缺的。

所以,有溺愛傾向的老兩口,對於小兒子還是不怎麽擔心的,總不至於長太歪嘛。

因為他們回來的太晚,都八月底了,九月初就要報道了,所以他們在A市呆不了幾天就準備出發了。

"早知道應該把沙灘裙都拿回來的。"陳長卿整理衣服時開始怨念,當時怎麽就忘了D市也可以穿呢。

"到那邊再買吧,恐怕尺寸也不合適了吧。"林梓業已經習慣這丫頭對衣服的執拗了,不過,這丫頭個頭竄了不少,確定還能穿得下原來的衣服?

"呃。"陳長卿摸了摸鼻子閉嘴了,然後默默把行李箱裏的衣服重新拿出來整理,還去臥室試了試果然,大部分都不合適了,長短不說,這胸部太緊繃可受不了,唉。

雖然沒剩幾天,不過同學聚會還是要參加的,更何況這次聚會算是與謝師宴相結合了。

"不許喝酒,還有,快結束時給我電話,我去接你。"林梓業不怎麽放心的交代,因為這些小鬼頭們還有夜場,說是吃完謝師宴就去唱K,純粹是憋久了要撒歡兒的節奏啊。

"知道了,祥林嫂大哥。不都告訴你地址了嗎,放心都是正規場所,嗯,應該也不會太晚,說不定老師也會去唱K呢。"雖然幾率不大,但陳長卿知道林梓業擔心的絕對不是晚餐,而是唱K。

說到唱K,她似乎從沒聽過林大哥唱歌呢,上次的生日歌也被他躲過了。嘿嘿,不會是音癡吧,哈哈哈,那就更好玩兒了。

"林大哥,別著急,改天我們一起去唱K哦,就這麽說定了哦。"說完踩著金色平底涼鞋就走人了,只剩下莫名其妙的林梓業,什麽時候話題變成了他想去唱K了?

聚會在A市的市中心,大部分任課老師都來了,文二的全體同學也一個不少都來了,倒是格外熱鬧,也格外放得開。這群少年少女們之前的青澀,似乎在這短短的一個暑假裏就褪去了一般,仿佛都迫不及待的宣告自己已經成人。而,彰顯於外的就是,幾乎每個人都是略顯成熟的打扮。

"你怎麽才來啊。"曬的黑黑的王胖同學,看到她就連忙招呼她過去坐。陳長卿看了看不遠處沖她笑瞇瞇的王老師,總感覺怪怪的,不過還是過去坐了。因為,咳,她到畢業也沒在本班發展出什麽閨蜜來。而唯一算得上閨蜜的於瀟同學,別說不是本班的,即便是,那家夥也已經飛往另一個國家了。走之前在電話裏哭的稀裏嘩啦,說是害怕極了,英語又說得極爛唉,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啊。

"你暑假去哪裏了?曬成黑炭了啊,哈哈,倒是顯得瘦了。"陳長卿先去跟幾個老師都問過好後,回來坐下來調侃道。

"還能去哪,C市唄,想去遠的地方也不行啊。"王胖怨念頗深的樣子,陳長卿聽到C市倒是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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