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金大腿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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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學習生活比陳長卿想象的要適應良好,也許是心有所依吧,嗯,讓她形容就是定海神針,雖然不至於緊扒著對方不放。但是那種他就在那裏,所以她可以安心的狀態。所以,心裏安靜的話,做什麽都會很順暢。

現在,除了摸底考她還期待下成績排名外,陳長卿最期待的就是每周末的探監時間。林梓業果然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日本方便面,然後還搞了試吃活動據說,王大哥被吃怕了,現在有明顯的方便面後遺癥。所以,只給她帶了一種什麽豚拉面,算是過關

"噗,林大哥你也太欺負王哥了,話說,他為什麽那麽聽你的話啊?"陳長卿一開始還挺得感動,後來發現這廝自己一口沒吃,都讓可憐的王哥當試驗品了好嗎?

"他小時候不著調,被我打怕了,我還救過他一次,以後就老實了。"林梓業給她盛了一碗土豆燉雞,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家類似農家樂的飯店。食材都是本地出產,這雞就是本地笨雞很有營養,味道也很棒。而且最主要的是,這裏離學校開車才十來分鐘。

"哎,英雄救美?快講講。"陳長卿吃著,也不耽誤說話,還禮尚往來地給他添了一勺豬肉燉粉條。因為她發現林梓業格外不喜歡糊糊狀的東西,可是,真的很香好嗎?尤其是農家豬,以後想吃都沒地兒買好嗎?

"什麽形容,你這還學文呢。就是那小子被人忽悠著藏廢井裏了,然後都回家了就把他忘了,我找到他的。"林梓業看著自己碗裏的糊糊,皺眉然後試吃了下,嗯,還行。

"哈哈哈,王大哥原來小時候就這麽笨啊。"陳長卿吃得開心,笑得也開心,就看王大哥是個直腸子,果然啊。

""林梓業不發表意見,那小子反正也沒什麽長進。

擼過一頓豐盛的午餐,兩人習以為常的鉆進車裏午睡,車子就停在農田邊上,倒也算視野開闊。

回到寢室的時候,接收到來自斜上方的不滿視線,陳長卿有些無語。其實以前也帶同寢室的幾位一起出去吃飯,其他兩位還無所謂,除了有些吵鬧也無大礙。結果這位一向清高的趙鳳玲小姐不知怎的,就開始抽風,穿著打扮她不好置評,只是在林大哥面前,那矯揉造作的忒讓人牙疼。

是的,不是牙酸是牙疼,因為不可否認的,學美術的林梓業也好,當貴婦n年的陳長卿也好,都算得上閱美無數了。一個沒長開的小丫頭,偏偏擺出一幅自認為大家閨秀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傷眼,和傷胃口。

So都不太委屈自己的陳長卿和林梓業,找了個理由就單獨行動了,這本來就是無可厚非的事兒。可是陳長卿沒想到請客還請出個冤家來,好容易緩和的關系,如今是到了谷底。不過陳長卿也不怎麽在乎就是了,這小姑娘是單純的喜歡,還是夾雜著對物質的渴望,她還是分得清的。

不過也無可厚非,都怪林梓業,有錢也就罷了還長得帥,沒點兒自制力的青春期小丫頭哪裏抵擋得住?

陳長卿以此譴責林梓業藍顏禍水的時候,被某人狠狠得彈了個腦蹦兒。不過以後再過來也學會低調了,車也不輕易開進學校,更不輕易進她們宿舍了。反正因為來的勤,也沒什麽太重的東西需要他搬。

陳長卿的困勁兒還沒過,決定與周公再約,於是把某人的目光擋在棉被外,呼呼睡去,臨睡前還心裏腹誹,真有勁頭兒啊,有這勁頭兒多看看題多好?然後就睡熟了。真是,還好意思數落別人。

高三生們的生活簡直就是水深火熱的悶罐,外表看去是灰突突且沈悶,其實內裏翻滾著紅色的巖漿,不知道什麽時候爆炸。就像是王胖同學都瘦了一圈兒,而且明顯焦躁不少,零食的誘惑力都沒那麽大了。

班級裏同學們也經常出各種各樣的幺蛾子,比如,臨考亢奮型,午休時間糾結一幫子牌友打撲克還都是女生。再比如,捧心西子型的,捂著胸口吞藥片的姿勢讓看得人嘴裏都發苦。再比如,林妹妹型,各種迎風流淚,考得好也哭壞也哭

陳長卿都有些風中淩亂了,兩輩子記憶裏的高三也沒見過這陣仗啊。難道文科與理科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不過還好,崔老師很靠譜,或者說是經驗豐富,經過幾次個別談話、家長談話後,情況好了不少,最起碼不影響別人了

當北方的春天真的來臨時,被摧殘的面無人色的高三生們眼神也亮了起來,萬物覆蘇嘛,當然包括高三生嘛。

不過,春暖花開,也就意味著夏天的腳步近了,高考的腳步也就不遠了。不過,不管是麻木也好,沈穩也罷,高三生們看起來倒是比前一陣子靠譜的多了。這讓老師和家長們都松了一小口氣,說起來高考絕不只是考生的戰場,也是老師的,更是家長們的。

然後,陳長卿又見到了她的偽家長,偽表哥林梓業童鞋,似乎還帶了另一位童鞋一起。

當知道這位玉樹臨風的童鞋竟然是金大腿時,陳長卿很是驚訝,跟她對金大腿的想象太不一樣了,甚至是背道而馳啊。如果說林大哥打扮一下很像古代翩翩佳公子的話,那麽這位則是即便是不打扮,也透出一股古代書生的風流來。

林梓業看小丫頭竟然看老彭看呆了,很不滿,那家夥的臭皮囊有什麽好看的?就是個花花公子罷了。

彭子清看好友拋來的白眼樂了,哎呀,好有趣的反應。打量了下眼前的小丫頭,嗯,雖然不是大美女,不過過兩年應該不差。

"你好,我是彭子清,林梓業的老朋友了。"彭子清伸手握住陳長卿的小手,笑得如沐春風。"你看我們真是有緣,你也是卿,我也是清。"

然後,回過神的陳長卿抽回手,看深井病一樣看著這個如此表裏不一的男人,這丫的剛才還捏了捏她的手心。

"卿卿,甭搭理他,我們吃飯去。"林梓業深感丟人,無視某人衣著單薄,開車就走。咳,當然讓他追了幾步也就讓他上車了。

"哈哈哈,重來重來,卿卿啊,你既然是小葉子的妹子,也就是我妹子,放心,以後哥罩著你。"彭子清一點兒不生氣被拋棄。

""這是又換成黑道大哥的人格了嗎?很好奇這身體裏有多少套系統?不過,金大腿還是要給面子的,更何況看起來跟林大哥很要好,嗯,是那種至交好友的感覺。跟可憐的被壓制狀態的王大哥完全不一樣。

"彭大哥你好,我叫陳長卿,常聽林大哥提起你,還沒謝謝你對我的照顧呢。"陳長卿回頭得體地微笑。

"小事小事,本來要送你當見面禮的。你大哥給攔了,你找他算賬吧。"彭子清繼續不正經地說,一幅看好戲的樣子,竟然與古代書生的氣質毫不矛盾,也算是奇葩了。

陳長卿邊腹誹,邊解釋自己只想賺點兒小錢,不想太麻煩大家之類

直到吃飯這倆人才消停,林梓業也不管,反正一個玩夠了就會停手,一個嘛,不耐煩了可是會揮爪子的。所以,讓小丫頭多吃點兒更重要。

彭子清瞅著對面倆人的互動簡直牙酸,老同學一副伺候姑奶奶的殷勤勁兒就更令他牙酸了,就這還否認對人家小姑娘沒企圖呢?當他眼瞎了?

"小丫頭打算去D大?好地方啊。"彭子清有些心癢癢,瞟了一眼老同學,若是能再摳出點兒錢來他就能去D市摻一腳了。"怎麽樣,對D市的房子有什麽想法?"某人開始誘惑看似稚嫩的小姑娘。

"沒想法,沒錢了啊。"陳長卿喝完雞湯,舒了口氣,好好吃啊。對於這人對自己小丫頭的稱呼很不滿意。

"沒錢,可以借嘛。"彭子清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一直扮演服務員的某人,某人連眼角餘光都欠奉。

"不要,壓力太大,不值得。"陳長卿打了個哈欠,吃飽了就想睡覺了呢。

然後一直裝木頭人的林梓業,警告地看向啰嗦個沒完的家夥,然後哄小丫頭車上睡覺去了。

"我說,林子,你這是養祖宗呢?"彭子清點燃了一只煙笑問。

"我養的是妹子,你可是越來越話癆了啊,還有,趕緊回你的B市。"林梓業揮了揮飄過來的煙味,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好久都沒碰煙了。

"真沒良心,見色忘友。不過,這丫頭不錯,值得期待。"彭子清笑得略猥瑣,被某人踢了一腳。

"別怪老同學沒提醒你啊,這丫頭還沒長開呢,等長開了。嘖嘖,撒到大學裏,你放心?"彭子清不懷好意地提醒。

"收起你那錢串子心思,我可不會上當。"林梓業摸了摸煙盒還是放下了,"看看吧,我可能也去D市。"

"嘖嘖,千裏追妻啊,這就對"話沒說完就被某人冷眼瞪沒了,想想這家夥的身手,自動閉嘴。切,結婚照都拍了還害羞個什麽勁啊。

是的,這位死氣白咧的非要親眼看看小丫頭的原因,就是那張不是結婚照勝似結婚照的照片。當然,照片是間諜王鵬程同學免費提供的,說實話看到的時候他還以為老友忍不住誘拐未成年了,真是嚇了一身白毛汗。這不才過來查實

結果這廝還不領情,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得了好消息的彭子清並不介意其他,只要林梓業跟著小丫頭去D市就行,到時候,呵呵呵呵。

懶得看某人傻笑,林梓業也回車裏睡覺了納尼?他怎麽辦?看著各自放倒駕駛和副駕駛座位的兩人他能說,果然是兄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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