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兩口?

關燈
遠處別墅區也傳來一陣陣鞭炮聲,看來也有幾家過年沒走的。陳長卿看著滿地的紅色碎屑,笑容滿面。這就是天朝人的習俗,雖然有時候覺得很多餘很無聊,但是真正看到、感受到時,還是能喚起天朝人骨子裏的那種喜悅的。那種辭舊迎新、除塵破舊的喜悅。

"要不要放幾株禮花?"林梓業問道。

"年三十兒放什麽花啊,要正月十五元宵節再放。"陳長卿挽住他的手臂往回走,外面真冷啊,尤其是不同於北方的幹冷,又潮濕又冷,真心受不了。

"我記得某人等不到元宵節就開學了啊。"林梓業邊加快腳步,邊好笑地說。

"討厭,不要讓我想起這個啦。"陳長卿翻了個白眼兒,假意嬌嗔道。

"那就每天放一點兒,走之前放完吧,嗯,還有幾掛鞭沒放呢。"兩人邊聊邊走回屋了,餃子們啊,你們等急了吧。

話說,煮自己親手包的餃子的時候,與煮超市裏買的速凍水餃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林梓業此刻就覺得,水裏翻滾的白胖胖的水餃們都格外可愛,當然這麽可愛是絕對不可以煮破的,按照小丫頭教的,開鍋後,三次冷水,然後摸摸胖肚子不塌就可以了。

陳長卿則是甩手掌櫃一樣,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電視,偶爾回頭瞅瞅一臉嚴肅煮餃子的美男,然後偷笑,忙的也不亦樂乎。

當然,第一碗水餃要先給樓上幾位先人的,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麽口味,所以上了一碗大雜燴,希望他們不要介意,陳長卿邊換香邊想著,有種真的在與他們交談的錯覺。

等到兩人吃上水餃的時候,春晚也開始了,雖然都看過了,但在陳長卿看來,比起後世那種充斥著滿滿浮躁勁兒的舞臺,她還是喜歡現在這種誇張但不過分的熱鬧。

當然還是以吃水餃為主,兩人幸福的各自捧著小碗吃著,幾乎都沒怎麽用蘸料,因為水餃本身的原味就已經很豐富了。韭菜肉、白菜肉,鮮香極了;鮁魚、黃花魚的則是鮮嫩的要命;偶爾吃到的大蝦仁嗎,QQ的蝦肉夾著湯汁,真是滿口生香。

這倆人幾乎沒怎麽說話,呼啦呼啦一人吃了一大盤子,這才放慢速度。

"好好吃哦,大滿足。"陳長卿暫時放下小碗,摸著肚子滿臉幸福。

"以後我們常常包水餃吃吧,比外面飯店裏的好吃多了。"林梓業吃上癮了,好多年沒有這種感覺和味道了,有人說,天朝人的飲食文化是跟自己的記憶息息相關的。他覺得這頓水餃會一直存在於他的記憶裏,而且,他要不斷重現,而不僅僅是回憶。

""好吃是好吃,可是準備起來好累好嗎?陳長卿裝死,假裝自己專心看節目。林梓業好笑,反正今天他偷師了不少,以後力氣活兒他都包了就是了,嗯,小丫頭就負責嘗嘗陷兒,最後包包水餃就行。嗯,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於是,水餃問題迎刃而解,在某人很不厚道的繼續裝死的情況下。

很有志氣要守歲的兩個人,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還是被電視裏和窗外震耳欲聾的煙花爆竹聲吵醒了。竟然已經到了零點,陳長卿忙跑上平臺,不遠處的幾處海灘都在放煙花,墨藍色的大海與天空,襯得五顏六色的煙花更佳璀璨奪目。

林梓業拿了一條羊毛毯披在兩人身上,一起看著遠方的美景,奇怪的覺得最喧鬧的現在,竟然是他覺得最安靜的時刻,也許是身邊這個小丫頭帶給他的奇跡吧。

"要不要我們也下去放幾個?"林梓業低頭詢問道。

"不要,好困。"陳長卿被身邊的暖意一熏染,困勁兒又上來了,閉著眼靠在人家肩上。

於是林梓業只好把這個堅決不洗漱的小臟鬼塞進了被窩裏,自己回屋洗漱睡覺,覺得自己對小丫頭的教育依舊失敗中。

大年初一,完全沒有新年新氣象的兩個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穿著家居服,頂著鳥窩頭的陳長卿賴在沙發上,要求吃煎餃

於是昨晚睡前還反省自己教育方式過於寬松的某人,又聽話地去廚房煎水餃了。等洗漱完的某人下樓,就被香氣誘惑的口水直流。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吃剩的水餃煎過後,更美味了。

"那是你餓了,也不看看幾點了。"林梓業聞言好笑道。

"反正又沒什麽事,兩頓飯合一頓,還省糧食呢。"陳長卿邊吃邊狡辯。

"怎麽沒事,你的作業已經積攢了不少了吧,確定開學前寫的完?"林梓業面不改色的插刀。

"大年初一就提晦氣的事兒不吉利,你太不厚道了。"陳長卿啊嗚咬了一大口水餃,嗚嗚,何止是作業啊,要知道請假的時候,敬業的崔老師把她缺課的資料也就是卷子君們一股腦都給她了啊。

雖然老師不會檢查但,這是一種良心上的拷問,做還是不做,這是個問題。而往往出現這個抉擇性問題時,陳長卿按照自己活了兩輩子的經驗來看,一定要選擇正確的,或者說是不能投機取巧的。

因為心理容易出問題啊,看似很小,也會造成討厭的愧疚感之類。在她看來,寧願選擇身體累,也不要心累。

為了避免心累,現在就在心累中的某人,覺得嘴裏的水餃都不香了。

"我的紅包呢?"放下碗筷的某人,開始尋找自己的心理平衡了。

林梓業頭疼,這丫頭不會是厭學了吧?好吧,大年初一逼她寫作業也不太好,那就明天開始吧。嗯,先去定上鬧鐘,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看著某人乖乖起身回屋,陳長卿心情好了些,嘛,只要紅包夠厚她就勉為其難原諒他好了。如果她知道某人不光是為了拿紅包,還定了鬧鐘,她恐怕就不會這麽想了。

紅包果然夠厚是不是有些太厚了?陳長卿表情覆雜,這厚度是拿錢砸人的節奏嗎?正猶豫著打開與否時?某人牽起嘴角透著點兒壞笑道,"知道你財迷,我都給你換成十塊的了,怎樣?很有厚重感吧。"

"恩,很有厚重感,砸人不錯。"陳長卿呆楞然後露出尖牙微笑,張牙舞爪地向笑得欠揍的某人撲去。

折騰了半天的兩人,最後開始收拾戰場,要知道十塊錢的錢雨也是挺震撼人的。

"話說,我們是不是該換上新衣服?要不然豈不是白買了?"還那麽老貴的,陳長卿肉疼的摸摸她這一打的十元大鈔。而且從家裏穿新衣,然後在家宅著自己玩兒,感覺好傻有木有。

"等晚上出去吃飯再穿吧,要不然你現在就穿上?然後一直站著?"林梓業逗小貓逗上癮了。

"這都是誰的錯啊?"果然某人又炸毛了,兩人又開始室內鍛煉身體。

說起來,這兩位不管身體還是心理,反正都是奔三的人了,怎麽就越來越幼稚了呢?這就是所謂溺愛理論嗎?有人寵著,總讓人不想長大呢,或者說,即便是長大了也想回到孩童時期呢。

為了一頓晚飯如此折騰,陳長卿表示不滿,或者說恰恰相反,這是為了穿新衣服而出去吃晚飯吧?她已經無力吐槽,尤其是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妥妥的小新娘嘛,紅旗袍紅繡鞋,就差頭上插朵大紅花了不過,還是挺漂亮的,某人一邊吐槽,一邊又厚臉皮地自我欣賞。

要是再抹個大紅嘴唇就好了某人沖鏡子裏露出白牙,笑得鬼氣森森。把敲門進來的林梓業嚇了一跳,這是臟東西上身了嗎?後背寒毛都要起來了。

"林大哥,你說我要不要去買個大紅唇膏?"陳長卿繼續笑得詭異地回頭看他。

看得林梓業渾身發毛,落荒而逃。哎呀,陳長卿壞笑,她發現某人的弱點了呢,要不要找一天去看恐怖片呢?

等陳長卿收拾好出來,就看見某人假裝淡定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報紙都是好幾天前的了好嘛親。不過,這身打扮還真有點兒民國時期風流大少的意思。

"哎,林大哥相機在哪啊,差點兒忘了拍照。"陳長卿瞬間忘了要嘲笑某人。

林梓業松了口氣,順從地去拿相機了,只要她別想起剛才的事兒就行。他最怕不,是討厭那種詭異的東西了,嗯,說小丫頭詭異似乎不妥,嗯,都是光線太暗的錯,對。

陳長卿很明智的,買的時候讓加了三腳架。擺好相機,然後拉著某人擺好pose,背景故意挑選了略覆古的灑金影視墻。果然,照出來的照片很有種穿越感,還是穿越的婚禮現場。

"哈哈哈,林大哥,這張照片對別人說是結婚照,絕對有人信。"陳長卿指著照片笑道。

"你這丫頭,什麽話都敢說。"林梓業點了點她的額頭,當然,他不會說也有同感。嘛,誰叫新年和新娘都需要穿紅呢。

"不是我說,我們出去吃飯很有可能被當作小夫妻哦。"陳長卿扶了扶腦後的玉簪,太滑了有沒有?古人真的都用這個?摔了多可惜,還是木頭的好。

""真是口無遮攔的家夥,林梓業懶得應聲,轉了幾下方向盤拐上了大路。

作者有話要說: 想念小時候鮮香可口的媽媽水餃,嘖,現在的食材,五星級大廚也做不出原來的滋味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