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美男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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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梓業昏沈著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望著熟悉的房間,才想起昨天的一切,隱約記起,大半夜的那個小丫頭還進來看過一次,莫名的他有些鼻酸。他還是幸運的吧,最起碼還有這麽個小丫頭為他擔憂。

拉開窗簾,外面的陽光被積雪映襯的格外刺眼,然後就被驚叫聲嚇了一跳,"林梓業!你竟然光著腳,穿睡衣亂晃?你這是糟蹋本小姐的勞動成果,你知道嗎?"陳長卿從廚房過來就被氣個倒仰,這不要命的男人。

林梓業下意識地奔回床上,然後才覺得有些丟面子,摸了摸鼻子,卻不知道該說什麽。陳長卿氣哼哼地把某人用被子裹住,然後就被某人小狗般的眼神逗笑了。去衣櫃給他拿衣服,然後又開始不滿,"餵,購衣狂,你自己的衣服怎麽這麽少?還是過季就扔了?"衣櫃裏挑不出幾件厚衣服。

"小丫頭,你這一會兒,給你大哥我換了幾個稱呼了?"林梓業表示不滿,隱約覺得自己的高大形象,似乎在迅速崩塌中。陳長卿白了他一眼,念頭一轉,笑瞇瞇地說,"林大哥,我馬上給你拿衣服過來哦。"

林梓業一楞,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似乎沒帶什麽衣服回來啊,那丫頭去哪裏拿?

果然,他黑線的看著某人拿著明顯是女式的厚毛衣竟然還有毛線裙看來某個小丫頭欠打屁股了,林梓業沖某人瞇了瞇眼。

"林大哥,這件毛衣據說男女通穿的哦,快來試試。"說著不由分說就往某人身上套,竟然真的能套進去,就是有些緊繃。然後魔爪伸向毛線裙,然後被某人一把拽上了床,然後陰測測地說,"看來有人的屁股不想要了啊。"

"啊,我錯了,林大哥,哈哈哈哈,我改了,再也不敢了。"陳長卿第一次發現自己的癢癢肉還是很發達的,很快敗下陣來。

當然,都一把年紀的兩個人,很快就各自偃旗息鼓了,尤其是兩個人裏,還有個不怎麽聽話的病人。摸了摸被重新裹回被窩的某人額頭,陳長卿還算滿意的點點頭,去廚房端早飯了。

依舊是清粥加小菜,但兩人胃口都不錯,陳長卿給自己加了烤饅頭片,被病人同志搶去不少。吃飽喝足,兩人開始閑聊,當然都比較默契的沒提昨天的事兒。

這也算是成人世界的一種尊重吧,那種不揭傷疤的默契。給人療傷的空間和時間,在陳長卿看來比噓寒問暖、同情憐惜都重要的多。

"嘖嘖,林大哥,你都沒衣服出門了哦。"陳長卿扒拉著衣櫥,嘲笑道。

""貌似這還真是個問題,揪了揪緊巴在身上的毛衣,不太想給發小打電話求助。他暫時不太想面對親朋好友的安慰,然後林梓業看向陳長卿。

"林大哥,用小狗眼神賣萌是可恥的。"陳長卿控訴,尤其是一只可憐兮兮的大型犬,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你,然後,你就想為它掏心掏肺真危險啊。

""什麽破形容詞,林梓業按捺下想照鏡子的沖動。"對了,你快考試了吧,去,幫我買兩身衣服就趕緊回學校。"他終於想起正事兒來了,腦子終於回歸的感覺真好。

"我等會兒就去買,衣服買回來不得洗洗再穿啊,真是的。至於學校那邊,你就不用操心了。現在已經不上課了,都在覆習,卷子在哪裏做都一樣。老師把這些天的卷子都給我了,我都帶來了。"陳長卿想著得去物業把暖氣開了,空調太幹了。

林梓業張了張嘴,想道謝,但又不想說,總覺得說出來就遠了。"那用不用我幫你補習?"他覺得無聊,又不想腦子空下來,省的胡思亂想。

"我倒是想跟你換換腦子,背了好多遍了還是老串頻道。那,給你我做過的卷子幫我批批吧,給我查缺補漏。"陳長卿一點兒也沒客氣地交代道,然後回屋換衣服去了。

"對了,你的暖氣費交了沒?我去物業開通暖氣去。還有□□給我,我可是會按照自己的眼光挑衣服啊,買回來不許不穿啊。"陳長卿圍上圍巾。

"□□在昨天大衣口袋裏,嗯,應該沒交暖氣費。沒關系,讓他先開通,以後補交就行。"林梓業拿著一摞卷子,坐在床上,頓了一下,接著說,"至於衣服,丫頭,我相信你的眼光。"

"都說了別叫我丫頭,感覺很像燒火丫頭知不知道。"陳長卿沖他皺了皺鼻子,"暖壺給你放在床頭了,別隨便下床了啊,重感冒可是很難受的。嘿嘿,實在想下床,就穿床邊的那條毛線裙,很暖和的哦。走了。"

聽著小丫頭啪嗒啪嗒走遠,然後是大門關上的聲音。林梓業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然後躺了下來,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又有些昏昏欲睡。小丫頭一不在,他就想睡覺呢,也許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吧,睡著了就不用想那些破事兒了。不知道,小丫頭會給他買什麽樣的衣服呢?打了個哈欠,林梓業又睡著了。

陳長卿回來的時候,發現臥室裏靜悄悄的,進去一看,果然又睡著了。今天沒吃感冒藥啊,怎麽還這麽嗜睡?摸了摸額頭,正常溫度。又去摸了摸暖氣片,嗯,已經熱起來了。關了空調,又輕輕的拉上窗簾,關上門。讓他睡吧,也許是身體自身在自我修覆。

非潔癖陳長卿同學,忍不住又開始邊抱怨著房子太大,邊打掃衛生。當然先把新買的保暖內衣等洗上,等會兒晾在暖氣片上,很快就能幹。

忙活完一切,又很自覺的寫了張卷子,這就又到飯點兒了,該去準備午飯了。這頓不用再喝粥了,得吃些實在的補補。昨天晚上用電燉煲煲上的雞湯,現在已經很入味了,再調個蘿蔔絲開胃,再炒個西紅柿。嗯,小米粥早上還有剩,熱熱就好。主食嘛還是饅頭,比較實在。北方人嘛,不吃饅頭就跟沒吃飯似的。

去準備之前,她先去把睡美男叫醒,衣服也已經幹了,還暖烘烘的。毛衣外套實在沒條件洗,幹不了啊,反正都不是貼身穿,湊合湊合得了,其他暫時不穿的倒是都洗上了。

睡美男被叫起時,又不知今夕何夕了,然後被擺在床邊的衣服驚醒了,這果然不是他的風格好嗎?也不是她的吧,這丫頭故意的嗎?

不過貌似也沒得選,正脫衣服準備去浴室洗澡的某男,又被突然冒出來的陳長卿嚇了一跳。

"不許洗澡!趕快換衣服。還有動作太慢了,快點,還想感冒?"陳長卿手裏還拿著菜刀,很有威勢地叫道。然後看某人乖乖點頭,才又急匆匆跑去廚房,真是的,一個不交代這家夥就不乖。感冒發燒不能勤洗澡,這是常識好伐。

沒有常識的林梓業邊換衣服邊思索,貌似哪裏不對啊,怎麽感覺他們角色互換了?也不對,輩分互換比較貼切。這管頭管尾的,簡直像是王奶奶對她小兒子嘛。咳,也許妹妹都這樣?嗯,他家親妹除外。

換完衣服的林梓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黑線了。上身寬松版粗線編花白色毛衣,下身做舊淺色寬松版牛仔褲。如果單單這樣就好了,白色毛衣上黑色的貓頭是什麽情況?牛仔褲上好幾塊補丁又是什麽情況?還有毛茸茸的白色拖鞋感覺自己不像是小了十歲,而是自己好弱智的感覺怎麽破?

被門外的雞湯味誘惑,林梓業硬著頭皮出來了,然後被正在擺盤的陳長卿看個正著。捂著嘴笑倒在沙發上,太卡哇伊了,很有種後世韓國弱美男的味道。不過看著臉越來越黑的某人,陳長卿努力調整面部表情,"林大哥,真的很帥哦,真心話。"她舉起三根手指。

"把你笑出來的眼淚擦擦。"林梓業無力吐槽了,他餓了。

"真是的,怎麽不穿襪子,還好我買了。"陳長卿蹦跳著去拿襪子。

""跟毛衣一個材質,真不知道這丫頭從哪裏淘出來的。林梓業坐在沙發上穿襪子,陳長卿站在沙發後給他綁辮子,嘴裏還念叨著,"腳不冷,全身就不冷,一定要記得哦。哈哈,林大哥多久沒剪頭發了,可以紮個小揪揪了。"

林梓業破罐子破摔了,頂著小辮子就去吃飯了。陳長卿時不時掃他一眼,真心帥啊,她發現只要是帥哥,怎麽埋汰也是帥,就像現在,妥妥一個花樣美男啊。尤其是小辮子一紮,又多了份藝術家的不羈感。嘖嘖,老天真偏心啊。

"多喝點雞湯,據說感冒好得快。"陳長卿看對方的好胃口,很驕傲,這種投餵的感覺真不錯啊,尤其是投餵乖乖任她打扮的大型犬,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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