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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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氣氛最近也是一片大好,最起碼沒那種無聊的較勁與別扭了。除了試卷的功勞,畢竟主課文理還是沒辦法分家的。另一大功臣就是充電臺燈了。要說文科高三班是壓力山大,理科班則是得加個更字。畢竟好幾門都是需要自己開竅的,跟死記硬背沒有太大關系。

所以,除了沒心沒肺吃好睡好的於瀟,鐘蘭和趙鳳玲都是經常性熬夜寫作業,因為共用一個臺燈,這倆的關系倒是與日俱增。要知道,以前的趙鳳玲,也是看不起農村人鐘蘭的其中之一。

所以,環境一片大好,只欠努力了。陳長卿倒是也漸漸習慣了這種學習強度,不再覺得吃力,其實開始的吃力也不是腦筋不好,就是習慣性分心。就像是習慣了後世那種一目十行的看小說,開著電視玩兒pad的那種一心多用。想要專心做一件事,還是挺不容易的。

不過習慣以後,才發現專心完成單一任務,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尤其是做完了試卷,用紅筆自己對答案批分時,那紅紅的分數可是很有份量的。

高三的體育課很少,少的讓人以為沒有體育會考這回事兒似的。不過會高還遠的很,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是走個形式而已,但跑八百還是要練的,總不能到時候走下來吧。於是,陳長卿又開始懷疑人生,難道說心理影響身體的能力是如此巨大?明明十八歲的身體,為毛跑個八百米而已,不過是操場兩圈的距離,就感覺胸口要炸了?大腿更是灌了鉛,看到終點時腳底拌蒜差點給老師真的跪了。

"你這樣不行啊,即便是不為了體育考試也得多鍛煉啊,高考考試也需要體力不是?要不然暈在考場上,學了十幾年不都白費了?還有你你你,你們這些小姑娘,平時除了學習還幹啥了?"體育男老師少見的戴了個近視鏡,指點著幾個跑最後的姑娘不許立刻停下來,慢慢散步。

"吃飯,睡覺。"幾個姑娘異口同聲的回答。"就知道,平時有空出來跑兩圈,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要不然腦子缺氧也影響學習不是?"雖然戴眼鏡,但貌似挺靠譜的體育老師,很敬業的勸道。

陳長卿倒是很讚同,但是沒出聲,胸口還很疼好嗎?她覺得是得鍛煉鍛煉了,最起碼多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也不虧啊,最起碼現在還沒有霧霾,學校地處郊區,空氣好的沒話說。

晚上發短信的時候,就吐槽了下,結果悔不當初。某人發散到給她買巧克力和合身運動服上面去了。讓她嚴重懷疑這廝是不是小時候跟女生搶芭比玩兒,被打怕了。現在終於升級真人芭比了嗎?竟然還要求她隔一段時間報一次三圍心真累,我們是閨蜜嗎?

哎,林大哥不會是少數派吧,23333見到活的了,放心我不會歧視你噠。我們既可以是好基友也可以是好閨蜜,隨你高興。

被腹誹轉了性向的某人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唉,女主你的節操作者掩面而去。

計劃鍛煉身體的陳長卿只堅持了不到兩個禮拜,就敗給了越來越冷的早晨和溫暖的被窩。就像是前世的瑜伽、健身、拉丁舞一樣都無疾而終。陳長卿窩在被窩裏想,果然,不管什麽殼子,她本質上還是廢柴一枚啊,悲傷逆流成河。

而被陳長卿忽悠著陪跑的林梓業,倒是跑出樂趣來了。於是問候語就多了句,今天跑步了嗎?當然,他是故意的,為了聽某人為了轉移話題各種不著邊際,也是挺有趣的。

"今天跑步了嗎?"

這人真是惡趣味,每天一問也不嫌煩。"今天下雨了呢,一場秋雨一場寒,暖氣啊,還那麽遙遠。"陳長卿假裝沒聽見前一句問題。

"正好,我讓人從B市那家店給你買了幾件厚衣服,過兩天就到了。"林梓業拿著手機,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外面艷陽高照,心裏卻被這幾天的事兒弄得灰暗。不過,聽著耳邊某人如快要入睡的小貓般的聲音,也忍不住溫暖起來。

"切拜爾不要啊大哥,衣服真的沒地方放了,又不能放回家。而且,我168了哦,好多漂亮衣服只穿了一次就不能穿這是多麽痛的領悟,你造嗎?"陳長卿的瞌睡蟲立馬飛了,恨不得學咆哮帝抓過某人咆哮,但又只能壓低聲音縮在被窩裏。

"嗯,這是個問題。穿不了的衣服扔送人就好了啊。切拜爾是啥?"林梓業瞬間想到某人對衣物的莫名執念,臨時改口道。其實在他看來,即便是留著,第二年又不會穿。

"韓語還是日語來著,是我發自內心的呼喊。還有,哼,我是窮人,就是舍不得,怎樣?"陳長卿都想撓頭了,有錢人的嗜好真的挺詭異的,還難改。記得上輩子有個鄰居,總是吐槽老公只會賺錢不會花,唯一樂趣就是天天換眼鏡兒。成千上萬的眼鏡兒一堆一堆的買,人家還不熱衷大牌,就喜歡去眼鏡批發市場挨宰。想想也是醉了,批發市場竟然也有上萬一副的眼鏡,真是

林梓業笑起來"不怎樣,這事兒好解決,周末你等我朋友去接你,把不穿的衣服放我家裏。"

""這不是我要達到的目的啊,陳長卿頹了,不再試圖掰正某人的怪癖。據說上輩子的鄰居折騰n年,也沒有讓老公改掉給眼鏡批發市場作貢獻的決心。

"對了,你的店鋪漲房租了沒?前兩天李姐給我打錢的時候說,周圍都漲租子了,讓我也漲呢,不過我覺得不太好喔。"陳長卿想起這問題來,趕緊問問機器貓。

"我那個?不太清楚朋友在打理,嗯,不是簽了兩年合同嗎?雖然沒有不允許漲房租的條款,還是先堅持半年看看吧。不是住宅和店鋪都是先交了半年嗎?之後再看看與周邊租金差異再協商吧。"林梓業坐回桌前,懶得看看著秘書送來的文件。

"我也覺得這樣好。"陳長卿松了口氣,總覺得才幾個月就漲房租也太不仁義了,不過李姐也是好意。

"你還上學呢,別費這麽多心思在這上頭。要不,你那兩套也交給我朋友打理?反正不會虧待你,還省心。"林梓業建議,真心不覺得在這種小事兒上花心思值得。

"還是算了,也沒多少事兒,就不轉來轉去麻煩了。嗯,熄燈了。我要睡了哦,晚安,林大哥。別太努力了哦,要知道錢是賺不完的,身體第一哦。"陳長卿解決了心頭大石立刻昏昏欲睡了,但還是很有良心的表達了,對遠在他國打拼的人的關心。

"嗯,晚安。"耳邊傳來略低沈的男聲,讓陳長卿在陷入甜夢香前牽起了嘴角。

而另一邊的人有些依依不舍的掛上了手機,看著布置昂貴卻顯得冷硬的辦公室,更加貪戀剛剛的溫暖。真想趕緊回家啊,雖然,名義上這裏才是他的家。但是,血緣似乎無法彌補一切啊。

A市的秋天是很短暫的,一些樹葉還來不及變黃就被寒風吹落。陳長卿穿著白色粗線毛衣,陪著巧克力色的粗線筒式毛線裙,外面再罩上紅色毛尼學生大衣。材質都是純羊毛,所以,非常保暖,更何況這妞內裏還穿著保暖內衣,雖然是薄款,但也夠誇張。要知道現在也不過剛剛11月初,這身行頭對於愛美的小姑娘,過冬都嫌厚。

"陳長卿!你也太誇張了,你冬天怎麽辦?"於瀟無奈地再次抗議,雖然知道抗議無效,自從入秋以來,這家夥就跟要進入冬眠一樣,每天越裹越厚。

陳長卿看著穿著薄毛衣、牛仔褲且都是單層的的小姑娘,都替她冷,強行奪過她手裏的牛仔外套,遞給她一件羊絨大衣,當然不算太厚的。

看於瀟不滿的穿上,陳長卿不由一笑,這小姑娘現在被她念怕了,輕易不敢反抗。嗯,明明她上輩子口拙的很,看來是跟林大哥整天吐槽練出來了。

其實天氣也不是太冷,只不過畢竟她不是真正的青春期,對於自己的形象,別人的眼光,都不太敏感。天冷就是要加衣啊,沒人關心只能自己疼自己了。更何況上一世因為產後抑郁,休息不好,也沒有保養好。一到天冷變天,她就覺得自己的骨頭縫兒都透風,所以她是很知冷知熱的。還有,如今有個嘮叨的大哥關心,早早備下厚衣服,又怕她愛美不穿,是每次電話必嘮叨的。

"過冬,有羽絨服啊。"陳長卿牽著撅著嘴的小姑娘,吃早餐去也。

作者有話要說: 春天的風這叫一個大啊,我都被吹成梅超風了,不過最心疼的不是發型,而是一地的落花啊,還沒看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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