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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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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卿平定了下心情,對李毅嫣然一笑,心底一曬,原來自己並不如想象中看得開呢。不過,也因此效果不錯,還要再接再厲。她喝了口水,繼續道,"我那後媽是個厲害的,會做人的很,家屬院兒裏不少人都認為這位是十全後媽呢。而且,聽說她認識不少搞信貸的。"

陳長卿點到為止,不再說話,只認真看著對方的眼睛。

李毅聞言也有些意外,皺了皺眉,明白對方的潛臺詞,他們這行業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握有資金的也不過那幾個大戶,若是那些人想打聽點兒事兒,他這個小經理是擋不住的。可是,至於嗎,不過那點兒錢,而且對方也不過是個婦道人家,這孩子不是被害妄想吧。

陳長卿一直觀察對方的神色,自然能猜出幾分他面上的不以為然,男人嘛,總是小看女人,尤其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他們哪裏知道,人心隔肚皮,有些女人就是天生的演員,即便是幾十年的枕邊人,也難看得清她們畫皮下的真面目呢。

"我媽給我開的存折,留給我的首飾,我只瞧過一眼就不知所蹤。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在家屬院兒中我就成了個不懂事兒不孝順的女兒了呢。所以即便是我說後媽苛待我了,信的人恐怕也沒幾個呢。"陳長卿依舊看似漫不經心地說。

"我是怕了也煩了,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麽,我只想好好活著,離這家人越遠越好。"陳長卿嘆息道。

"她應該不至於"李毅反駁道,又不是有多少資產的人家,不至於做得太絕吧,又不是神經病。

"噗,李叔你想到哪裏去了,她還能殺人不成?我想,她頂多想敗壞我的名聲,即便我忍不住鬧起來也沒人幫忙,然後家裏的房子錢財都攏給弟弟。我嘛,用最少的錢打發走就好了。當然,最好是我忍不住委屈,自己離家出走,與他們斷了聯系,這說不定連婚嫁的錢都省了呢。還可以對外說我不孝順,翅膀硬了連家都不顧之類。"陳長卿一臉好笑地說道,仿佛說得都是別人事兒般輕松。

"你想怎麽做?"李毅給各自杯子裏添了茶,問道。

陳長卿道了謝,有些無奈的回道,"我哪裏想做什麽,惹不起躲得起,反正一年後高考了,考去別的地方上學,然後就不用回來了。當然前提是,我得保住我媽煞費苦心給我留的這筆信托基金。要知道,我這個暑假的飯錢還有一半沒著落呢,我後媽也是人才,生活費給得很藝術呢。"

要不是話題沈重李毅都想笑了,這丫頭真是古靈精怪,比她媽聰明得多,也知道取舍。要知道陳父做上門女婿不是新聞,那房子若是這丫頭想爭也不是全無勝算,但,對現在還未成年的她來說卻是得不償失。不如,舍了那本就被人惦記上的,守住這還沒漏出來的財。

"那為什麽要一次性取出,你不懂,你媽買的是教育信托基金,你從十八歲開始就可以每年領三萬教育金,到二十五歲就可以有十多萬的創業基金,還有不定期分紅。若是你現在全部取出,太得不償失了,這才存入沒幾年比本金多不了多少。"李毅盡量講的直白,希望打消這小孩子般的胡鬧,再說,按照合約,也是不能一次性提出來的。

陳長卿哪裏不明白,說白了所謂信托基金,不過是用別人的錢去賺錢,再坐地分紅罷了。只不過,這幾年的房價漲幅也遠遠比那幾萬塊錢多得多。再說,他們基金也不過是投資,自己既然知道穩賺不賠的門路,幹嘛不自己去投資呢,她還嫌資金不夠多呢。

"我知道的,李叔,我也不瞞你,我打算去B市上大學,想從那邊買房子,收房租也夠我花銷了。"陳長卿緩緩說道,然後又補充道,"這也是我母親留的信裏說的,不過她是想我大學畢業後,還是回A市置產。其實要不是這封信,我也不知道信托基金的事兒,也算是天意吧。"

陳長卿給自己並不太合理的言行也算找了個合理的理由。

李毅聽到這裏也明白對方是下定決心了,說起來站在對方的角度,即便是他,也覺得這樣做最好。B市的房價以他們這些玩兒金融的來看,且有得漲,老百姓的錢總得有個去處,更何況這也是有政策引導的,就他們公司也加大了地產業的投資比例。

這麽說起來,倒是比把錢放在基金裏要強得多,只是那合約也是有些可惜。即便是可以領到18歲這一年的3萬教育基金,但這與25歲後的總金額差距可是不小,而且還有不允許提前取出的條款。不過當然,這也不是不可以操作。

"好吧,既然你都已經想好了,叔叔盡量幫忙,不過,因為合約還沒到期金額上肯定吃些虧,而且有限制提前取款條約,可能需要時間操作。"既然知道對方心意已決,李毅也不再啰嗦,爽快的答應了,也算是盡了自己該盡的力,以後就看這孩子的造化了。不過,以他看來,這孩子將來不會過得差的。

"謝謝李叔!"陳長卿鄭重地站起來鞠躬道謝,倒不是演戲,而是真心感謝對方。若不是對方是母親的同學,斷不可能如此盡心盡力。雖然上輩子沒盡責,但趨利避害也是人之常情。看他今天的表現,說不定上輩子她那後媽真的攙了一腳。若真如此,能給陳長卿保下大頭也實屬不易。

李毅忙扶起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過是跟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孩子呢,自己家那個還是一團的孩子氣,再想到那個也是嬌養長大的陳母,哪裏會想到自己的女兒過得這般日子?不過,似乎也算好事,最起碼這孩子即便是靠自己也可以活得很好,這可是千金難換的。

"走,叔叔帶你去吃頓好的,對了,飯錢夠用嗎?叔叔給你讚助些吧。"李毅一手抓過桌上的錢包,一手推著她的背向外走。

"蹭飯可以,錢就免了,叔叔還是努力我的基金吧,嘿嘿,到時候我可是立馬變土豪了呢。"陳長卿也笑著說道。

"也對,到時候成了土豪,可別忘了提攜叔叔一把,哈哈哈。"李毅也順著她開玩笑,倒是沒有太過勉強,畢竟這個年紀的孩子自尊心都強著呢。

說說笑笑的兩人走出大廳,沒註意大廳裏的一角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有些詫異地摘掉了墨鏡,看著兩人的背影。

那不是那天的小丫頭嗎?身邊的男人應該不是他父親吧,總覺得那男人放在小丫頭肩膀上的手很礙眼,小丫頭笑得見牙不見眼也很讓人不爽。

王鵬程說了半了話,卻發現好友一點兒反應都沒,對方正一臉不悅的看著門口。探頭看了半天,沒啥啊,半個人影也沒。玻璃門也擦得一塵不染的,這是哪裏讓這位大爺不爽了?

林梓業沒搭理發小的刨根問底兒,戴上墨鏡兒,走了。王鵬程還準備了一肚子好話呢,只盼著好友多給他創造點業績,好讓他在見了他就黑臉的老爹前也漲漲臉呢。怎麽說走就走了呢,人走也行,錢留下啊。王鵬程甩著心中的小手絹兒:大爺,可得再來找奴家啊。

不知道損友又犯二的林梓業,坐在車裏仍然有些氣悶。那小丫頭也忒沒戒心了,那老男人一看就不安好心,大熱天靠那麽近,還把手放在小丫頭肩膀上。嗯,肯定是個戀童癖的大叔,下回見了小丫頭一定給她上上弦。

不過,那兩個站在一起還真是,大叔加蘿莉的怪異組合啊。林梓業看了看後視鏡裏的自己,自己與那丫頭站在一起,不會也是這個畫風吧。想到這裏,林梓業感覺自己立馬就不好了。他,他還挺年輕的是吧?那家夥看起來都要四十多了吧,自己才二十多呢。

林梓業想起發小剛剛的吐槽,低頭瞧了瞧自己的穿著,真得很顯老?貌似以前他還真看到過遛彎兒大爺穿得與自己類似要不,去商場看看?

沒發現自己七拐八繞的心思的林梓業,開著車向A市最大的商場駛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女人來說,錢,非常重要,尤其是,自己手裏的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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