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C級任務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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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獨自一人向著木葉村的北面方向走去,穿過長長的街道,向著熟悉的人揮手,木葉刷著綠色塗料的大門近在眼前。

“綾,你來了啊!”木葉的綠色大門後是一個簡易的棚子,一個身穿綠色馬甲的黑發男忍坐在木桌前,他咧開嘴角,對著石川綾露出一個熟稔的笑容。

“藏介叔叔。”石川綾向前快走了幾步,腦後的黑色馬尾在空中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今天有沒有扉間的消息?”

牧田藏介揉了揉後腦勺,“這個……我沒有收到什麽二代目的消息。”看著對面的小女孩垂下頭,牧田藏介的嘴巴開開合合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扉間一定會回來的!”石川綾擡頭,話語中帶著強烈的篤定,“我去門口看看!”說著不等藏介開口便急匆匆的跑到了木葉大門的旁邊。

大多數的忍者都在駐紮在火之國的邊境,所以進出村子的忍者數量並不多,石川綾在門口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幾隊忍者,敲了敲今天訓練略有些酸脹的腿,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夕陽的光暈。

藏介屈下身,手掌忍不住揉上綾的額頭,“去裏面坐著等吧,話說,裏面其實還有……”看著女孩微微向外歪出的身形,牧田藏介順著石川綾的目光看去,那個是……

遠處,綠意綿延的森林中,黑色的影子在林間的枝椏之間穿梭,無聲的靜默之中只有風吹過樹葉所帶其起的重奏,旗木朔茂跟隨著前方的忍者在枝頭間跳躍著。

綠意之下的陰影隨著漸漸稀疏的枝幹而明亮起來,大片開闊的空地出現在面前,旗木朔茂從樹枝間一躍而下,銀色的碎發在空中揚起,無聲的落地,旗木朔茂跟在自己老師的身後,緩緩的向著木葉的大門走過去。

“綾。”旗木朔茂將自己的忍者身份證明遞出,轉過身看著自己的青梅,“我送你回家吧!”

“咳咳,那我們就先走啦!”高大的男人擠了擠眼睛,隨即拉著自己兩個弟子快速消失在原地。

旗木朔茂看著自己老師離去的方向,無奈的笑了笑,接過黑發男忍查核完畢的證件,旗木朔茂自然的牽起石川綾的手。

石川綾回過頭,“藏介叔叔,再見啦,明天我還會過來的哦!”

木葉十四年,二代目火影的消息終於傳回了村子,雷忍村確定了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確已戰死的消息。

同時,雷忍村為了表達結盟的誠意,將二代目火影遺留的刀送回了木葉村,一同回來的還有二代目火影的木葉護額。

千手扉間的佩刀被運回來的那天,街上的居民都穿著黑色的衣服站在兩旁,手拿刀的綠馬甲忍者緩緩的走過眾人。

“團藏。”身穿紅白火影禦神袍的男人從窗前轉過頭,看著對面的黑發青年,猿飛日斬開口道,“我決意建立慰靈碑,將為木葉犧牲英雄的名字刻到慰靈碑上。”

黑發男人的黃色眼珠掃過猿飛日斬,看著窗外的人群,志村團藏緩緩開口說道:“我同意。”

陰暗的森林,大風打著呼哨刮過,大樹隨著風瘋狂的搖動著樹枝上的綠葉,發出雜亂的聲響,三個身影一字排開,從遠處漸漸接近,然後迅速的踏過搖擺不定的樹枝。

枝葉漸稀,幾人從枝頭一躍而下,在一片空地落地,位於邊上的白眼少年擡起頭,看了天上烏壓壓的黑雲,“好像要下雨了,我們還是快點趕回村子吧!”

師徒幾人點頭,將查克拉凝聚在腳下,加快了腳步,木葉的綠色大門隨著逐漸開闊的視野出現在眼前。

“藏介叔叔,”石川綾快跑了幾步走到棚子前,將早早拿出的忍者證明遞出,“我走的這幾天有扉間的消息嗎?”

“有,扉間大人他……”看著少女臉上的期待表情,牧田藏介艱難的開口,“已經回來了。”

“咦,扉間他真的回來了?”石川綾轉過頭看著自己的老師,語氣中是滿滿的歡快,“我就說嘛,扉間他那麽強大才不會死呢!”黑色的眼睛閃閃發亮的看著牧田藏介,“扉間現在在哪裏?他是不是在家呢?嗯,不對,我覺得按照他的脾氣他現在肯定在火影樓,我……”

“綾,你聽我說,扉間大人他已經……”

看著少女猛然轉身離去的背影,牧田藏介低頭,手中的身份證明上還是個小女孩的石川綾笑得一臉燦爛。

石川綾破開狂風,腳下凝聚查克拉,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穿過一個個身著黑衣的人,熟悉的面孔越來越近,石川綾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看著照片上黑白兩色的男人,石川綾的淚水從眼眶中溢出。

雷聲轟鳴,豆大的雨滴由天空砸落,淺色的地面被雨水打成了深色,被風吹亂的長發緊緊貼在臉頰兩側,雨水順著一縷縷黑發滴落。

“扉間……扉間……”嚎啕的哭聲逐漸被淹沒在了雷鳴之中……

☆、那對夫婦

生活不因為缺失了一個人而停滯前行的腳步,即使那個人是木葉的二代目火影。

木葉十四年年末,木葉和雷忍村雙方正式結盟,雷忍村新上任的三代目雷影憑借著雷厲風行的手段迅速掃清村內的叛亂,同時雙方的結盟也成功威懾了其他蠢蠢欲動的暗處勢力。

霧忍巖忍兩村新影不約而同的做出了擱置爭議的決定,將邊界的忍者部隊召回村內開始修覆在戰爭之中變得滿面瘡痍的經濟。

國家間局勢逐漸明朗起來,然而,木葉十五年的開年,砂忍派遣精英部隊夜襲火之國,風火兩國的邊界線上烽火再燃。

鏡班回村,木葉大門近在咫尺,石川綾看著門前做忍者裝扮的石川爸爸和石川媽媽,走上前,開口問道:“爸爸媽媽,你們又要出長期任務了嗎?”

石川爸爸揉了揉女兒的頭發,“這次任務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綾在家好好等著我們。”

石川綾點頭,“你們一定要註意安全哦!”看了看四周,石川綾問道,“不過這次只有爸爸和媽媽兩個人嗎?”

正說著,一個熟悉的人便來到了綾的身側,銀色的短發隨著風掃過少年俊秀的眉眼,旗木朔茂對著綾笑了笑,隨後看著石川爸爸和石川媽媽道:“石川叔叔,石川阿姨。”

“咦,朔茂怎麽也會在,是跟著我爸爸一起出任務嗎?”

看著女兒驚訝的表情,石川媽媽開口:“朔茂去年的時候就升任上忍了,”說著石川媽媽嘆了口氣,“話說綾已經是第五次參加中忍考試了吧!”

石川綾看著媽媽桑一臉嫌棄的表情,臉頰高高鼓起,開口道:“才沒有,這才是第四次呢!等媽媽回來的時候我肯定已經是中忍了!”

“好了好了,”石川爸爸屈膝看著自己女兒,“綾就算做一輩子下忍都沒關系,爸爸會一直養著我的寶貝女兒的。”

“爸爸桑,你也太寵著綾了。”

“哈哈哈,反正我們只有綾一個女孩,有什麽關系啊!”

看著石川爸爸露出的一口大白牙,石川媽媽忍不住嘆了口氣,轉過頭對著自己的女兒囑咐道:“自己在家要註意安全,註意按時吃飯,還有……”

“彰田,小隊人數到齊,我們出發吧!”

石川媽媽急促的將最後一句話說完,便隨著隊伍一齊離開,旗木朔茂走在最後,他回過頭,黑色的眼睛彎起,腳周圍的綠草向四周倒伏,旗木朔茂已經消失在了眼前,石川綾嘆了口氣,話說,這次的中忍考試還是有點沒底呢,我還是去練習吧!

本應舉行的中忍考試因為戰爭局勢被臨時取消,所以石川綾仍然是一個下忍,直等到石川爸爸和石川媽媽回來,石川綾都沒有像她說的那樣成為中忍,然而……即使升任中忍,石川爸爸和石川媽媽也不會看到了。

那天,天陰沈沈的被烏雲覆蓋,石川綾仍然記得對方那充滿了憐憫的眼神,他的嘴巴開合著,可是綾感覺自己什麽也沒有聽到。

她的腦海裏不斷放映著那天石川媽媽說的話,她說,“綾,你要按時吃飯!”

她說,“綾,你要少吃甜食!”

石川綾平靜的回到家,將自己手頭上的錢全部拿出來買了各種各樣的糖果,不管是什麽樣的糖果拼命的塞到嘴裏,甜膩的味道讓蓓蕾開始發澀,喉嚨黏膩著幾乎要被糖堵住。

一只手拉住了綾不斷往嘴裏塞糖果的手,石川綾擡起頭,淡淡的看了來人一眼,隨即繼續向嘴裏塞著糖果。

“綾,”旗木朔茂蹲下身,“對不起,石川叔叔和石川阿姨是為了掩護我逃走所以才……”看著石川綾機械的動作,旗木朔茂的眼睛驀地帶上了悲痛,“綾,不要這樣,你怨我吧,你不要不說話!”

一聲驚雷響起,旗木朔茂被石川綾猛然推倒在地,雷光照亮昏暗的室內,露出少女滿臉痛恨的表情,“旗木朔茂,我討厭你,如果不是你,我爸爸媽媽就不會死,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女孩捂著臉猛然癱倒在地,淚水不斷從她的指縫間滴落,在淺色的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圓形水漬。

“綾。”旗木朔茂上前,將痛哭的少女攬入懷中,手臂緊緊的環住懷中的少女,承受著石川綾掙紮的力度,旗木朔茂輕輕地拍打著綾的後背。

感受著背後溫熱的手掌,石川綾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我以為只要我不聽話媽媽就會回來的,可是他們為什麽不回來?爸爸說好了要照顧我一輩子的,為什麽食言?我不要!”石川綾緊緊的揪著旗木朔茂背後的衣服,“我不要!”臉上的淚水一滴滴打濕少年的衣服,“我不要他們死!我不要他們死!”

☆、我家的竹馬君

原來所有的人都背負著傷痛,前線的戰事不斷擴大,死的人也越來越多,大量的戰爭孤兒湧入孤兒院。

石川綾將木葉給的少的可憐的那點撫恤金全部拿去捐給了孤兒院,就在她收拾行李準備隨著大部隊上前線的時候,團藏施施然的來了。

“石川綾!”

看著異常嚴肅的團藏,石川綾楞了一下,隨後開口道:“什麽事?”

隨後團藏就圍繞著光與影,根和葉做了一番闡述,“有光必有影……根部忍者是暗處默默守護木葉和平的忍者,就像是一棵大樹,由根部吸收營養,之後根上面的枝葉才能茁壯成長……根部忍者要做的就是在暗處默默守護木葉。”

石川綾沈默了許久,隨後開口道:“我……”看著對面男人望過來的期待眼神,石川綾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那個我沒有聽明白,要不你再來一遍?說不定我就明白了呢!”

事實是直到團藏說的口幹舌燥,石川綾仍然沒有聽懂團藏在說個什麽鬼。

志村團藏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破功了,然而……淡定!

石川綾看著滿臉扭曲的團藏,終於有種對方畫風終於回歸的感覺,話說剛剛那麽沈悶陰郁的肯定不是團藏,嗯,肯定不是。

“嗯,你再來一遍?”

“……”團藏整理了一下心情,隨後開口,“加入我的根部吧!”

“好啊!”

志村團藏,“……”我覺得自己可能需要靜靜!

看著對方默默離去的背影,石川綾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此刻的團藏有點消沈的感覺呢?

然而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綾把錢幾乎都捐給了孤兒院,本來以為上戰場之後就用不到錢的石川綾整個人都不好了。

再加上根部剛剛設立,裏面除了石川綾就是團藏,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經費讓綾去預支一下薪水。

石川綾,“……”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我的滿滿惡意了呢!

石川綾覺得最近總是能看到旗木朔茂,有的時候是買東西的時候,有的時候是做任務的時候,甚至有的時候晚上起來石川綾也能夠感覺到旗木朔茂好像就站在自家窗外,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神經衰弱。

石川綾向旗木朔茂明確表示了對這種跟蹤行為的拒絕,於是旗木朔茂將每天的尾隨改成了時不時的去石川綾家溜一圈。

今天也一樣,完成任務,揮別同伴,旗木朔茂到綾家裏的時候發現石川綾竟然在啃兵糧丸,這對於之前嬌生慣養的石川綾來說簡直就是歷史第一大不可能,但是事實擺放在眼前,旗木朔茂嘆了口氣,隨後把自己的工資卡遞給了石川綾。

“咦咦咦?”拿著那張卡片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石川綾疑惑的看向旗木朔茂,“你給我這個做什麽?”

旗木朔茂沈默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隨後開口道:“啊,就當是我要住到綾家的費用吧!”

石川綾,“……”簡直呵呵噠!

然後旗木朔茂連人帶卡一起被石川綾丟了出來。

旗木朔茂,“……”原來我這麽讓綾嫌棄啊!

第二天一早,石川綾早早起床去根部打卡報到,鎖上門,看著站在自家門口跟自己打招呼的旗木朔茂。

石川綾,“……”

嘆了口氣,石川綾在旗木朔茂身前站定,開口道:“朔茂,你不用對我抱有那種負罪感和責任感,我知道我爸爸媽媽的死和你沒有關系。”石川綾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而且,我也想讓他們看到,我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好好的生活下去。”

旗木朔茂想要開口最終卻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看著對面的女孩。

“那麽,就這樣啦,我要去根部了,遲到了團藏又要碎碎念,再見啦,朔茂!”揮了揮手,女孩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旗木朔茂的眼前。

中午啃著兵糧丸的石川綾,“……”我後悔了,現在再去把朔茂的工資卡要過來是不是不太好?

☆、三無組織

最後,旗木朔茂雖然沒有搬到石川家裏,但是出於照顧石川綾等一系列想法,朔茂還是選擇搬回石川家隔壁的旗木宅。

因為旗木宅很久沒有人住,嚴重長草,所以石川綾和旗木朔茂兩個人累死累活收拾了一天才好不容易把旗木宅收拾幹凈,然而還沒等到旗木朔茂在剛剛打掃幹凈的宅子裏住上一晚,旗木朔茂就被一紙調令調到了前線執行長期任務。

累的腰酸背痛幾乎站不起來的石川綾,“……”呵呵,你再回來的時候打掃別叫我真的,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你!

旗木朔茂也是非常無奈,但是沒辦法,因為任務是高層直接下達的,所以旗木朔茂也只能收拾行囊立刻趕赴前線,至於自家青梅,沒關系,綾很好哄的,回來哄哄她就好了。

石川綾,“……”呵呵,就憑這個我也得讓你打臉啪啪啪!

於是揮別竹馬君,石川綾又變成一個人了,同期生裏的那些人大多數都已經升任中忍並且也都被派上了前線,只有石川綾仍然是一個下忍並且因為團藏的組織被套牢在木葉村。

而且石川綾發現,團藏所謂的根部根本就是個空頭組織,是在木葉高層那裏沒有備案不被認可的那種,所以才會沒有經費沒有場地沒有人員,簡稱三無組織。

別的組織像是暗部或者宇智波警備隊之類大多數都擁有著自己的任務來源,然而作為一個三無組織,根部當然是沒有任務來源這種高大上的東西的!

但是這對石川綾卻是非常重要的,沒有任務來源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沒有任務來源就沒有任務,沒有任務就沒有酬金,沒有酬金石川綾就只能夠餓死,即使進入根部之後的生活很平靜很清閑她也不想要啊!說好的守護木葉說好的汲取營養呢?為什麽我覺得根部從某些方面來講僅僅是木葉的蛀蟲啊餵!

於是,在朔茂走後又連著吃了好多天兵糧丸的石川綾終於忍不住找到了頂頭上司團藏,並向其表達了自己對於清閑生活的嚴重不安,隨後團藏就扔給了石川綾眾多卷軸

石川綾,“……”希望是任務卷軸吧!

然而打開卷軸的石川綾發現這些卷軸根本就不是什麽任務卷軸,石川綾掃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文字,隨後闔上卷軸,“志村團藏,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談一談!”

志村團藏的黃色眼珠子淡淡的掃了石川綾一眼,“沒什麽好談的,先提升你的實力再說其他的吧!”

“不,我想我很有可能等不到我實力提升那一天了!”

志村團藏低聲斥道:“你這樣實在有辱門風!”

“不,因為我會在實力提升之前先被餓死!”

志村團藏的表情疑似凝滯了一下,隨後將腰間的錢包取下直接扔向石川綾的方向,“這是你這個月的酬金,關於任務的問題我會解決的,你還是先看過這些卷軸提升實力吧,否則我怕到時候即使有任務你也無法完成。”說著,志村團藏就轉身離開了。

石川綾看著男人的背影,眉頭皺了皺,將手中的卷軸打開,隨意的翻看著手中的卷軸,一柄熟悉的武器圖鑒猛然映入眼中。

這個是……石川綾仔細的分辨著圖片旁的小字介紹,黑劍無名?!

☆、石川家族

石川綾好奇的尋找著無名劍的來歷,跳過了一大堆劍長劍重之類的東西,然而跳過那些,石川綾只找到一句這是祖上石川康輝的配劍,就完了。

分辨了好久毛筆字的石川綾,“……”感覺自己分分鐘就要去報覆社會了!

平覆了一下心情,石川綾將卷軸直接翻到了最前面,端正的大字明明白白的標在最前面,這個是……石川家族記?

石川綾找了一塊幹凈的石頭坐下,仔細的翻閱著手中的卷軸。

石川家族曾經也是忍者家族之一,擁有控制自己頭發的血繼限界,在當時被稱作逆發石川之族,但是和控制骨頭的竹取一族相比,石川一族卻僅僅只是一個縮在火之國西部峽谷的一個小族群,真正讓石川一族廣為人知的卻是因為石川康輝。

石川康輝此人是石川家族的族長,他無查克拉波動,擅長暗殺劍術,因此經常被各國大名雇傭進行刺殺任務,在當時被稱作“黑暗行者”,同時石川一族也因此開始揚名整個忍界,“逆發石川”在當時又被稱作“暗殺石川”一族。

一次又一次的暗殺任務將石川家族推向盛名巔峰的同時,也為石川家族的滅亡埋下了禍根。

眾多家族聯手屠戮石川一族,石川康輝因為任務不在族地,回來的時候族裏已經沒有活人了,後來石川康輝漸漸消聲匿跡,石川家族的幸存者們也都分散在了各個國家,逆發石川一族就此敗亡。

石川綾呵出一口氣,眼睛看著前方久久未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打開了下一個卷軸,下一個卷軸是一個武器圖鑒,跳過一個個武器石川綾直接翻到了黑劍無名那裏。

黑劍無名據說是石川康輝自己所鑄,劍身為玄鐵打造,削鐵如泥,吹毛短發,劍鋒三尺三寸,凈重六斤四兩,在同等劍身的劍中,黑劍無名更加沈重,所以這也是千手扉間在石川綾練習揮劍三年之久之後才將這把劍交給她的原因。

如此這樣想來,無名劍為什麽會在扉間的手中,扉間送給自己無名劍真的是因為巧合嗎?

鹿鳴一回來就看到了樹下的石川綾在那裏托腮發呆,揉了揉腦袋後面的大菠蘿,奈良鹿鳴走上前,“綾。”

熟悉的聲音讓石川綾擡起頭來,看著站立在面前雙手插兜的少年,石川綾本來糾結的面部表情一下子舒展開來。

“鹿鳴,你回來啦,有沒有受傷,前線怎麽樣,這次回來是一個人回來還是跟著隊伍一起回來的?”一個又一個的提問從少女嘴裏接連蹦出。

奈良鹿鳴無奈的看著面前仍然在不斷提問的少女,輕嘆出一口氣,摸了摸石川綾的額頭,鹿鳴開口道:“我沒有受傷,我很好,那你呢?你好嗎?”

被打斷問話的石川綾楞楞的看著鹿鳴黑色的眼珠,“我?我很好啊!”

奈良鹿鳴看著石川綾的眼睛,許久之後,少年直起身,“那麽……”

“等一下,我突然想到其實我現在有一件特別困擾的事情呢,可是我怎麽想也想不通。”

奈良鹿鳴楞了楞,隨後嘴角揚起,“什麽事情?”

將石川綾遞給他的卷軸大致翻了一下,奈良鹿鳴開口道:“其實我那個時候就想要告訴你了。”

“嗯,什麽時候?”

“就是你頭發變成紅色的那一天,”看著女孩恍然的表情,奈良鹿鳴繼續開口道,“那天我想告訴你其實我曾經從我爸爸的口中聽說過石川家族,正如這個卷軸所言,石川家族擁有控制頭發的血繼限界,被稱作逆發石川一族,但是這個名頭遠遠及不上暗殺家族石川的名頭,聽說在當時,幾乎每個石川族人都是暗殺中的高手,此中尤以石川康輝最為出色,然而也正因為如此,石川家族被當時許多家族圍攻最後滅族,石川康輝僥幸逃過一難,之後這個人就銷聲匿跡了,幸存的石川族人也都放棄了暗殺者的身份,融入了其他的族群之中。”

“可是……”石川綾眨了眨眼睛,開口道,“這些不都是卷軸中說過的嗎?”

黑色的眼珠定定的看著石川綾,奈良鹿鳴開口,“我母親其實就是石川家的後人,她曾經說過,其實石川康輝很早之前就預料到了石川遲早有一天會被滅族。”

“!!!”

☆、暗殺者

“據說,石川康輝其實早就猜測到了石川一族最後的命運。”看著石川綾驚訝的表情,奈良鹿鳴繼續解釋道,“據我母親說,其實石川康輝早就將族裏一部分孩子移了出來,所以有一部分石川族人幸免於難。”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救出所有人?”

奈良鹿鳴嘆了口氣,隨即開口道:“石川一族一日不除,那麽其他的族群也永遠不可能會安心。”

石川綾沈默,久久不語,奈良鹿鳴也只是坐在石川綾的身旁安靜的看著少女的側臉,直到石川綾出聲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靜謐,奈良鹿鳴才回過神來,繼續聽著綾的疑惑。

“那麽……之後呢?”

“之後石川康輝解散了族群並且勒令石川一族永遠不可以再觸碰暗殺之術。”

石川綾沈默,樹葉的陣陣颯颯聲響中,石川綾的手指忍不住蜷起,輕輕地摩挲著腰間的長劍,樸素的劍鞘上留下一個個模糊的指紋。

在看過一個個卷軸之後,團藏開始親自教導石川綾劍術,不過和石川爸爸的刁鉆不同,團藏教導的劍術更加傾向於一擊必殺。

“利用周身優勢制造盲點,出手一點要快狠準從而達到一擊必殺的目的。”

在石川綾的劍術有小成就的時候,木葉已經進入了十五年冬季中旬,發展了快一年的根部終於不再是一個空頭組織,在木葉高層那裏擁有了自己的備案。

根部如今是暗部成員的選拔機構,擁有自己的任務來源、場地和資金,同時暗部終於不再是僅僅只有志村團藏和石川綾兩個人了,只是相較其他的部門,暗部人員還是略顯不足,為了部門發展,石川綾經常被團藏支出去做任務,這些任務大部分都是暗殺任務,石川綾也終於明白了千手扉間曾經說過的話,不管是刀還是劍,只有在實戰之中才能獲得真正的提升。

是夜,新月高懸,冰冷的月華灑向大地,身穿綠色馬甲的宇智波們圍繞著街道如同往日一樣的巡邏。房脊上,一道深紫避開了一個個綠馬甲,破開黑夜,又迅速的隱匿不見。

從一根根紅柱間躍下,石川綾摘下面罩,潮濕的空氣活躍的鉆入口鼻之中,皺了皺鼻子,石川綾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任務完成的如何?”黑暗之中,志村團藏慢慢走出,木屐敲打在地面上發出聲響,伴隨著石川綾阿嚏聲的回聲,志村團藏終於走到了綾的面前。

“已經完成了,這是對方的人頭。”石川綾將腰間的布包取下,遞給了志村團藏,“話說我有一點不明白啊,為什麽我回來的時候一定要避開木葉的忍者啊!”

深紫色的布下一個小箱漸漸露出,那個箱子據說是一種特殊的材料所制,可以隔絕氣味,是志村團藏特意尋得專門給石川綾用來裝被暗殺者的人頭的。

打開盒蓋,確定了裏面人的身份,志村團藏將盒子扣好,淡淡的回答道:“這個你不用管,只要完成任務就好。”

石川綾眨了眨眼睛,“可是……”

“我只能告訴你,你這麽做是對木葉有利的行為。”志村團藏黃色的眼珠掃過略帶踟躕的石川綾,繼續說道,“這段時間我都不會在木葉,你任務的發放暫時會由三代目火影來負責。”

“嗯?那麽其他人呢?”

“他們會隨我一起上戰場。”

因為頂頭上司是志村團藏的緣故,石川綾見到三代目火影的機會極少,而且石川綾身為下忍除非召見,也是很少有機會可以見到火影的,所以石川綾對於三代目的印象還停留在木葉的那抽象的顏巖上面,如果非要再加上一條,那就是在這個三代目火影的任職期間,她的男神出生了這一點讓石川綾的記憶格外深刻吧!

三代目火影出身猿飛一族,名諱猿飛日斬,聽說外號是猴子,石川綾刻意瞅了瞅,直等到對方不自然的咳了咳聲,石川綾才收回了目光,“三代目大人,團藏讓我來這裏接取任務。”

猿飛日斬翻找著手臂下的卷軸,“啊,不是這個,根部的任務,啊,也不是這個。”

石川綾瞪著一雙死魚眼慢慢的等著不靠譜的三代目火影翻找任務卷軸。

“啊,好像找不到了呢!”猿飛日斬揉了揉後腦勺,一臉尷尬的開口,“那麽就先做別的任務吧,哈哈哈哈,我這裏可是有很多的任務呢!”

石川綾,“……”扉間是瞎了嗎?為什麽會選擇這樣不靠譜的人做火影!然後石川綾就被投放到了戰場負責後勤方面的工作。

☆、二更君

三代目火影從淩亂的卷軸中隨便抽出了一個,打開看看,然後就遞給了石川綾,“那麽綾就去前線負責一些後勤工作吧!”

“!!!”後勤工作?!

當時接到了這個任務的石川綾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她作為一個戰鬥人員,沒想到竟然要去負責所謂的後勤工作。

然後石川綾想了想,或許後勤工作是負責物資的保護和輸送之類的吧,結果現實告訴她這樣想的她實在太甜了!

火之國的邊界要地桔梗城以北,木葉設立了三道橫形防線,其中石川綾正是在第三道防線的第九號據點,在第九號據點駐紮的主要是一些醫療工作人員,主要負責傷員的治療,所以駐紮點內部有著許多的醫療設施,同時也是考慮到如果有敵人偷襲從而導致傷員來不及撤退的因素,第九號據點距離前線較遠,於是這也就需要一些忍者專門負責搬運傷員以及死者,石川綾負責的就是搬運傷員和清點死者的工作。

在戰場上,每天都有死去的人,石川綾將那些死去的忍者記錄在案,隨後就將那些屍體封印到卷軸中跟著小隊將屍體搬運回木葉,每每看到死者家人的眼睛,石川綾都會茫然無措,那是一種悲痛至極的眼神。

石川綾的手顫抖著將木葉的撫恤金遞上,“對不起,請節哀!”

轉身離開,孩子無助的哭聲和大人壓抑著的哽咽隨著風不斷在耳畔回響。

木葉的撫恤金,石川綾曾經也收到過,不管是對於死去的那個人還是對於生活來說都微薄的可憐。

站在防禦設施的土墻上,石川綾望向遠處,樹木隱匿在黑夜之中,不甚明晰的月光之下,樹的輪廓隨風起起伏伏連成一道道浪濤。

颯颯的聲響之中石川綾漸漸沈溺於自己的世界,銀光劃破空氣直直而來,等到石川綾回過神來的時候,銀光已經從頰側飛速劃過,一縷黑發掉落,在空中翻滾幾下之後被風一吹而散。

“身為根忍竟然連這點警惕心都沒有嗎?”黑暗中一個人的身影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漸漸清晰起來。

石川綾楞楞的看著深深陷在防禦工事之中的手裏劍,隨後看向來人,冷漠的表情,深沈的眼神,這個人……

石川綾的手忍不住緊緊攥起,“志村團藏,我有話要問你。”看著對方沒有任何波動的眼神,石川綾繼續開口道,“你給我的那些暗殺任務究竟……暗殺的是誰?”

“怎麽了,不忍心了,是嗎?”志村團藏了然的看了石川綾一眼,“但是我們所做的都是為了戰場上更少的犧牲,為了守護木葉的和平,也是為了減少更多人的痛苦。”看著石川綾松動的眼神,團藏繼續開口說道,“只有犧牲自我,在暗處默默守護和平的忍者才是真正的忍者,這也是扉間老師創建暗部的原因所在,我以為……”團藏頓了頓,黃色的眼珠直直的看向石川綾的黑色眼睛,“你應該可以明白扉間老師的用意才對。”

看著石川綾右手緊握的拳頭慢慢伸展開來,志村團藏轉身,“這裏的任務不適合你,明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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