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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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個啊!”志村團藏咽下口中的丸子,開口回答道,“那個是扉間老師的飛雷神之術,是一個空間忍術,和瞬身之術類似,可以在標有飛雷神術式的地方隨意移動。”

“咦咦咦?可是我並沒有看到那個術式啊!”

“哦,那個啊,可能是在……”志村團藏自然的接口,然後猛然停頓。

“在哪裏?”

志村團藏詭異的看著身側的小蘿莉,莫非是在綾的身上!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呢!但是顯然不能這麽說,團藏自然的開口:“啊,可能是正好在那裏留下了老師的術式。”看著小蘿莉臉上恍然的表情,團藏壓抑住自己心中詭異的暗喜,話說沒有想到,原來自己老師是個這樣的悶騷。

☆、綾妹的迷之氣場

關於所有人都知道的火影大人後面出現了一個跟屁蟲的事情,石川爸爸表示心塞,然而他認為酷炫的二代目扉間大人應該不會喜歡上綾這樣的小女孩吧?!

朔茂表示心嚴重塞塞,為什麽同樣是英雄救美的戲碼,大家包括綾只看到了扉間大人,而沒有看到自己也有挺身而出呢?雖然自己有點狼狽,咳咳。

對於這件事,鹿鳴表示特別心塞,本來以為自己最大的情敵是旗木朔茂,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竟然還是自己當初認為的最不可能的二代目扉間大人,然而,看著一放學就奔向火影樓的女孩,鹿鳴嘆了口氣,這種心塞還真是無與倫比。

班裏其他的男同學同樣表示心塞,今天女神又拒絕我了,這倒沒什麽,畢竟我們已經習慣了,然而今天的拒絕理由比起往日裏來的都要更加犀利。

平常的時候頂多一扭頭,“對不起,我不喜歡你的一頭黃頭發。”或者是“對不起,我不喜歡你的瞇瞇眼。”

今天直接話都沒聽,直接揮手撒丫子跑人,“對不起,我很忙。”是的,我還要去看扉間間~

男同學爾康手,表走,我還有話沒有說完。

有時候被男同學堵得實在煩了,石川綾就直接開口拒絕,“對不起,等你趕上扉間大人的一半再說吧!”

男同學驚恐臉!Excuse me?你知道千手扉間是誰嗎?千手扉間可是如今木葉的最強忍者,是千手一族的族長同時也是木葉的一村之影,不僅如此,千手扉間還是一名天才忍者,創造出來的術比其他人一生學會的術還要多,這樣的人,即使只是一半的水平,普通人終其一生也難望其項背好嗎?

石川綾鄙視臉,“呵呵,作為一個男人,連這樣的野心都沒有,還說什麽喜歡我,再見!”

“……”看著女孩離去的身影,男同學伸出爾康手,“回來,我們商量商量,一半的一半如何?”

“……”石川綾離開的身影頓了頓,不如何!這群男生堵的她太心塞了,果斷還是去找扉間間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吧,嗯,還可以免費沖個涼。

千手扉間感覺最近他的弟子兼部下看他的眼神總是怪怪的,連那副鳥臉面具都遮擋不住他那怪異的眼神,忍不住從文件之間擡起頭,千手扉間看向站在角落中的鳥臉面具暗部,“團藏。”

志村團藏看著自己老師看過來的仍然可以嚇哭一幹小朋友的淩厲紅眸,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火影大人!”

千手扉間的眉頭微蹙,最終什麽都沒有問出口,低下頭來繼續批改著手臂下的文件。

團藏暗暗的呼出一口氣,話說,果然這個樣子的老師,也只有那個樣子的綾小姑娘才有辦法了吧!

說曹操曹操到,石川綾敲了敲門,在得到進去的許可之後,拖著一個大便當飯盒進屋,“扉間間,開飯啦!”

志村團藏感覺自己身上突然有點泛冷,望向冷氣的源頭,再看了看拖著大便當盒的小姑娘,團藏恍然,噢噢噢噢,明白!瞬身上前,接過小姑娘手中的便當盒,放到了高大厚重的火影桌上,然後又火速的趕往角落,我竟然也可以讀懂扉間大人的潛意思了,真是太好了!

千手扉間,“……”為什麽感覺自己的部下有點蠢!

“這個是水戶大人拜托我拿過來的。”石川綾搬了個凳子,坐到了千手扉間的對面。

千手扉間看著坐在他對面雙手捧臉看著自己的女孩,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筆,打開了便當的盒子。

“扉間間,你是不是總是忘了吃飯的時間,以後我每天都幫你送過來監督你吃飯好不好?”

千手扉間,“……”

“那好,那就這麽決定了哦!”石川綾歡快的說道。

千手扉間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擡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女孩,然後又繼續低下了頭。

站在一旁圍觀的志村團藏只想說一句話,果然是這樣!!!!沒想到,老師你竟然是一個這樣的悶騷!

☆、我是分/身術小能手

天上太陽近的仿佛隨時可以墜落下來,被太陽烤的炙熱的地面就像一個烤肉板一樣,人一踩上去仿佛就可以聽到“呲”的一聲響,然後空氣就開始扭動著,在人的周圍游蕩。

樹木的陰影之下,石川綾坐在秋千上,揪著幾乎黏膩在身上的衣服。風吹來,帶動著熱氣湧動著似乎要堵住人的呼吸,“呀呀呀,好煩!好想念空調那種涼氣,實在不行電扇也可以啊!”然而現實是,石川綾只能躲在樹下聽著樹上的蟬在那裏聒噪的吵吵鬧鬧。

旗木朔茂從教室中走出來,四處張望了一下,遠遠便看到待在樹下的石川綾,一個又一個的光斑透過樹縫打在女孩的臉上,讓朔茂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他可以猜得到,此時的她一定嘟著嘴巴,滿臉的不愉快,慢慢走近石川綾,光斑隨著樹葉的浮動游移著布滿男孩的後背,“綾,我們要上課了。”旗木朔茂說道。

可是下節是體術課啊!石川綾撅了撅嘴,但是看到小銀毛伸出的手,還是滿臉不情願的把手搭了上去。

“哎呀,你手好熱,好討厭,感覺更熱了!”

聽著石川綾的抱怨,竹馬君緩緩松開了綾的手,正要將手塞進兜裏的時候又被石川綾拖了出來,驚訝的看向石川綾,只見女孩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我不管了,你拖著我走!”石川綾像熊一樣扒拉著自家竹馬的胳膊,好像剛剛說人家身上熱的人並不是她一樣。

旗木朔茂的嘴角微微揚起,話說,他已經習慣了自家青梅這樣口不對心的脾氣了。

燥熱的天氣對懶人的影響是什麽,我可以告訴你,他會更加的懶,奈良鹿鳴感覺自己幾乎都要被沈重的空氣壓趴在地上了,如果這時候地面不是那麽燙的話,或許他會選擇躺在地上。

遠遠地,兩個身影走了過來,鹿鳴瞇了瞇眼睛,才發現那兩個人是旗木朔茂和石川綾,石川綾幾乎整個人都趴在了旗木朔茂的身上,兩個人走的很慢,幾乎是旗木朔茂走一步,石川綾才拖拖拉拉的走一步,不過百米的距離這兩人竟然走了差不多有五分鐘之久,鹿鳴嘆了口氣,雙手交疊著放在腦後,擡起頭來,刺眼的陽光灼熱著雙目,話說……這種天氣真的是好討厭呀!

石川綾和旗木朔茂踏著點趕到操場,頂著老師灼熱的目光,石川綾施施然的走到隊伍裏。

“好了,我們這節課訓練體術實戰,開展體術對抗課程。那麽……”老師的目光在一群蔫嗒嗒的蘿蔔頭掃過,在看到使勁低著頭藏在旗木朔茂身後的石川綾後,老師高聲喊道:“來,石川綾,出來和老師配合一下做下示範。”

看著像只鴕鳥一樣繼續縮在旗木朔茂身後的石川綾,體術課老師氣沈丹田,“石川綾!”聒噪的蟬鳴在那一瞬間似乎集體停止了鳴叫,在石川綾擡起頭之後就又開始吵鬧了起來。

旗木朔茂移開身形,“綾,老師在叫你示範。”

沒有了小銀毛的遮擋,灼熱的陽光直直照射到綾的身上,石川綾睜開自己的雙眼,待眼前黑漆漆的斑點退卻之後,石川綾慢慢的走到了體術老師的對面。

“首先伸出食指中指,放在胸前。”老師手上做著示範,眼睛看著對面的石川綾,石川綾不情不願的伸出兩只手指。

“很好,然後,兩指和對方兩指交握。”老師蹲下身子,石川綾走上前,兩人兩指勾住。“這個就代表著只是一個小小的切磋,等到切磋完畢之後,大家還是好朋友。”看著對面女孩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男老師最終還是忍不住揉了揉女孩的頭發,得到了石川綾一個白眼之後,老師站起身來,雙腳分立,兩手在身前豎立成掌,“攻過來吧!”

石川綾雙手結印,分/身“砰”的一聲出現,三個分/身圍繞著男老師迅速旋轉,石川綾本體也加入其中。

男老師看著圍繞自己旋轉的綾,用到了新學習的團體陣術嗎?竟然用了分/身的方式來重現這個團體方陣,那麽為了迷惑敵人接下來就該是……

男老師期待的看著石川綾接下來的動作,果然,一個個分身由上空翻越而過,很好,那麽接下來就應該是趁機進攻。

石川綾密切的註意著男老師眼睛的動向,見他忽略了自己本體的動向,黑色的眼睛一亮,好時機!石川綾猛得躍起,然而……“哢嚓”一聲響,石川綾從空中跌落下來。

“哎呀!”

男老師,“!!!”

同學們,“!!!”

夕陽西下,天際染上了瑰麗的紅色。路上,斜拉的影子拖著老長。

石川綾趴在朔茂的背後,雙臂緊緊的圈住男孩的脖頸,“我決定以後都要討厭並足老師!”

“綾要記得下次體術課之前先熱身!”

石川綾扭頭,想了想自己身下的竹馬君也看不到,於是輕哼了一聲,說道:“和這個沒關系我就是要討厭他!”

旗木朔茂黑色的眼睛瞇起,“哈以哈以。”

路上,兩個孩子的身影漸行漸遠。

☆、被綾連累的房頂君

時間拖拉著慢慢進入了八月份,天上的雲彩漸漸變少,單調的天空時常只掛著一個大太陽,沒有了遮擋物的太陽充滿惡意的將全部的光熱灑向大地。

大地的上方,空氣肉眼可見的扭曲著,在風的浮動之下,熱氣緩緩的流動著包裹住人的全身,這種嚴密的包裹壓抑的讓人幾欲窒息。

然而即使是這樣,木葉的忍者們仍然忙於做任務,綠馬甲們每天忙碌的在別人家的房頂上踩來踩去,弄得石川爸爸經常要去自家的房頂瞅一瞅,看看有沒有哪個瓦片錯了位置,以防哪一天下大雨房子漏水。石川綾寫了一個大牌子立在自己房頂上,然而結果是第二天的自家房頂幾乎每一個瓦片都不在它應該在的位置上。

瞅著自家抽象的屋頂,石川綾和石川爸爸陷入了沈默。

“爸爸,你說為什麽咱們家房頂這麽讓人青睞呢?”

石川爸爸默默的看著自己家女兒的鬼畫符,“可能……他們是想來看看這個術式到底寫的是什麽吧!”

石川綾怒目而視,“那個不是術式,我寫的是請勿踩踏我家脆弱的屋頂!”

石川爸爸拎起牌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細瞅著牌子上的字。

“……”一把搶過石川爸爸手中的牌子,石川綾哼哼了幾聲,“我一定要找到毛筆以外的筆!”

石川爸爸,“……”不,閨女,那不是重點,你還是先抽空練好你的字吧!_(:зゝ∠)_

父女兩個結伴修繕好自家屋頂,剛要跳下來就遇到了正好也踩在自家屋頂的旗木爸爸,旗木爸爸沖著兩個人打招呼,然後跳到了石川家的房頂。

“話說,你們家昨天房頂上不知道被什麽人放了一個術式,當時有很多忍者都來看,我還跟著來瞅了一眼呢!”旗木爸爸四處的掃了一眼,“咦,那個術式呢?沒有了嗎?”

石川綾,“……”我快要控制不住我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石川爸爸看著自家女兒滿臉的風雨欲來的表情,趕緊哈哈的訕笑了幾下,拉著旗木爸爸跳下房頂,看著自己閨女走路時幾乎要把地面踏碎的背影,石川爸爸沖著旗木爸爸無奈的說道:“那個是綾寫的。”

“咦?”

“她一直用不慣軟趴趴的毛筆,一直嚷著鋼筆什麽的。”石川爸爸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雖然我也不懂鋼筆是什麽,不過從字面意思來看應該是筆尖很硬的那種筆吧!”

“是嗎?”旗木爸爸思索了一下,然後大笑,“哈哈哈哈哈,你是沒有看到昨天那群忍者滿臉的懵逼,哈哈哈哈!”

屋裏的石川綾聽著外面的大笑聲,拿著牌子的手一使勁,“哢嚓”一聲,一道裂紋由綾的手下一直延伸到牌子的底部。

石川綾看著牌子上的裂紋,“……”媽噠,這個牌子的質量太不好了,完全是偽劣產品,我要去投訴店家,給他差評啊!

店家:呵呵,我們拒絕背鍋!

在那次之後,石川綾再也不想在自家的房頂上放牌子了,就算是有那個想法石川爸爸也會極快的制止自家的女兒,石川媽媽一如既往地鄙視著父女兩個人的智商,雖然如此,每頓飯石川媽媽都會準備一份豬腦給父女兩個補補腦子,吃的很開心的父女兩個完全沒有想到石川媽媽的在這份飯中所蘊藏的特別心意。

旗木爸爸做任務回來,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買到的鋼筆,在石川綾生日那天送給了她。

石川綾打開漂亮的盒子,黑色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看著靜靜躺在盒子裏的黑色鋼筆,石川綾問道:“咦,旗木叔叔是在哪裏買到的這個?”

旗木爸爸揉了揉自己的銀色碎發,“聽你爸爸說綾一直想要一個鋼筆,做任務的時候正好碰見了所以就帶回來了。”

石川綾語調歡快的道謝,這天晚上,石川媽媽破格允許石川綾吃了很多的甜食,很甜很甜。

☆、登堂入室

末伏漸漸過去,天上的太陽仍然毒辣的照射著大地,木葉村的綠馬甲們仍然很忙,忙到即使石川綾寫了一手的漂亮硬筆字貼到自家房頂,也沒什麽卵用,甚至第二天起來那張紙都是爛的。

石川綾看著那張幾乎被踩爛的紙,“……”

石川綾殘暴臉,都是我慣的你們!我要去我家房頂設置機關!!!只要一踩上去千本就唰唰唰全部刺過去,手裏劍就唰唰唰全部扔出去的那種!

問她為什麽不買牌子,呵呵呵,因為那家店的牌子質量太差,她拒絕買第二次,哼!扭頭。

漸漸的,石川爸爸和石川媽媽也加入進了踩房頂的隊伍,不止如此,隔壁的旗木爸爸和旗木媽媽也加入到了這個行列,每天一擡頭就可以看到綠馬甲成群結隊的踏過別人家的房頂。以至於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石川綾都要心驚肉跳的爬到自家房頂瞅一瞅,以防晚上房頂塌陷的時候她還在睡覺。

任務似乎越來越多,石川夫妻在家裏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一開始還算好,石川爸爸和石川媽媽只是交替做任務,總會留下一個人來照顧綾的生活,可是到了後面,石川夫妻就只能跟隔壁旗木夫妻商量兩家留下一個大人照顧孩子們了,這還不是終點,終點是兩家大人終於齊齊出去做任務了,只剩下兩個小孩子。

旗木朔茂還好,被送到了外公的家裏,石川家在村子裏舉目無親,然而只剩下一個女兒自己在家石川爸爸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再加上前段時間的其他村忍者入侵事件,石川爸爸更是不會放心留下自己女兒一個人在家裏。

於是,就出現了以下場景。

淩晨五點鐘,天際一道橘紅的痕跡慢慢擴大,紅色的太陽躍出,陽光刺破晨曦的霧霭一道道的傾瀉下來,街道上,人們將商店的門板挪開。

千手扉間一如既往的早上出門去火影樓工作,剛一踏出家門就看到了一個人拎著大包小包等在自己家門口的小姑娘。

“扉間間,早上好!”石川綾看著一如既往英俊的千手扉間,黑色的眼睛亮了亮。

千手扉間,“……”看了看小姑娘手中的大包袱小行李,千手扉間淡淡的詢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石川綾眨了眨眼睛,“因為爸爸媽媽都出門做任務了,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裏。”

千手扉間,“……”我並沒聽出來這其中的關聯性在哪裏。

石川綾瞅了一眼千手扉間,又看向地面,一副扭捏的不得了的樣子,“所以我就來找扉間間啦,這幾天都要麻煩你了哦~”

千手扉間有種想克扣自己部下酬勞的強烈沖動,然而看著眼睛閃亮亮猶如一只小狗一樣仰視著自己的石川綾,千手扉間還是敗下陣來,同意讓石川綾入住。

石川綾將自己的東西全部規制好之後差不多已經是中午了,看著屋子裏屬於自己的滿滿當當的東西,綾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突然冒出了登堂入室這個詞,哎呀,好害羞!石川綾捂著自己的臉頰。

這個不是重點,醒過來,石川綾,很好,那麽,接下來。石川綾握拳!

千手扉間對於出現在門縫的粉色蝴蝶結毫不意外,石川綾蹦蹦跳跳著,手上還拿著一個超級大的飯盒,站在門口的志村團藏風一樣的接過飯盒,放到火影桌上,然後又像風一樣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整個過程十分之迅速,甚至石川綾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突然發現自己的手上好像輕了不少,瞅了瞅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然後又看了看火影桌上的飯盒,石川綾瞇眼笑道:“扉間間~我們開飯吧~”

看著對面小姑娘的笑顏,千手扉間發現面對石川綾好像自己也就只剩下妥協了,心裏默默的出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筆,接過了小姑娘遞過來的毛巾。

晚間,石川綾躺在扉間家的被子裏,眼睛瞅著房頂,話說,扉間間家的房頂應該沒有人敢踩吧!石川綾在軟綿綿的被子裏蹭了蹭,今天的一天也很完美呢!

☆、悶騷的溫柔

石川綾一直不認為火影會有多麽忙碌,畢竟手底下有那麽多的手下,把工作分出去一點,一個人做一點很快就做好了,再加上現在的火影和未來的影們不同,不用動不動就要接受雜志電視臺的邀請做訪談訪問節目,也不用接受其他國家的各種機構邀請去演講,更不用動不動就開西方會議,三國會議之類的繁多的國際會議。

但是即使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千手扉間仍然很忙,到底忙到了什麽地步呢?

早上的時候,綾還沒有起床,千手扉間就出門了,中午,綾去給扉間送飯的時候,經常會碰到扉間在和其他人議事,等到吃飯的時候飯已經涼的差不多了,晚上扉間回家的時候綾已經遵從自己的生物鐘睡著了。

所以算下來,雖然千手扉間和石川綾兩個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之下,可是一天之中,綾也就只有中午才可以看到千手扉間而已。

怪不得扉間間一直單身到現在,也是因為根本就沒有時間談戀愛吧!嘖!就算是結婚了,妻子一天都看不到自己老公,也是會跟老公離婚的吧!嘖!還是說扉間間其實結過婚,只是因為老婆整天看不到自己老公所以憤而離婚?話說現在應該還沒有離婚這種事情吧!這樣一想就放心了,嗯。石川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撫了一下自己受到驚嚇的心。

早間,天還未全亮,石川綾迷迷糊糊的從被子裏爬起,頂著頭上一撮亂毛推開門,晨間的涼氣從門縫裏鉆進了綾的衣領之中,綾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望向院子裏,迷蒙著的眼睛只能看到院內一個黑色的身影在來回移動著,石川綾使勁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的場景,綾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

院內,身穿黑色緊身上衣的男人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刀勢一往無前所向披靡帶著種令人折服的氣場,刀刃所指之處皆帶起一陣刀風,綠草搖擺,漣漪陣陣,直到刀回鞘,收勢。男人轉過身,白色的短發桀驁的豎立,冷硬的輪廓之上,狹長的紅眸平靜的看著呆呆的站在門廊上的女孩,千手扉間開口:“月稻一會兒就會過來。”

石川綾呆呆的看著被刀風所切斷的草尖慢慢悠悠的飄飛到自己腳邊,然後又擡起頭看向千手扉間的背影,心中的漣漪一圈圈蕩開無論怎樣都無法平靜下來。

將自己收拾完畢的石川綾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推開門,男人正準備出門,石川綾跑到男人的身邊,“扉間,你不用過早飯再去火影樓嗎?”

千手扉間看著拽著自己衣角,堪堪只到自己腰際的女孩,“我已經吃過了。”

“咦咦咦?”

月稻阿姨將飯菜擺好,“平日裏我只是下午來幫忙打掃而已,”紫色的眼睛帶著笑意的看向對面的石川綾,“是自從綾搬來之後,扉間大人才讓我來負責一天的三餐的。”

石川綾擡起頭,黑色的大眼睛閃亮亮的看著月稻。

棕色的劉海劃過女人帶著笑意的眉眼,月稻微笑著說道:“是呢,其實扉間大人一直都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

中午,石川綾如同往常一樣的拎著個和她體型不太匹配的大飯盒風風火火的向著火影樓跑去,路上時不時還會有人跟石川綾打個招呼。

“綾,又來給二代目送飯啊!”

石川綾點點頭,微笑,但是提著大飯盒跑的姿勢卻和面上乖巧可愛的表情不一樣,甚至透著點兇殘。

走廊裏,站在火影辦公室前的貓臉面具暗部擺了擺手,帶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指向前方的位置。

石川綾點了點頭,擺出了一個我明白的手勢。

火影辦公室之前走幾步就是茶室了,茶室是專門設置給火影用來休息的地方,然而石川綾卻從未看到扉間在裏面休息過,話說回來,這還是第一次。

綾打開木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門對面的矮腳茶桌,白發男人褪去了火影袍,黑色的緊身上衣繃緊著身上的肌理,他的背脊挺直,端正的坐在茶桌之後。

“扉間。”石川綾扒在門口的位置,眨巴了下眼睛。

千手扉間聞聲擡頭,隨後又將目光移回了放在自己手臂下的卷軸,“先坐。”扉間淡淡的開口,手上動作未停。

石川綾坐在千手扉間的對面,看著不斷晃動的筆頭,綾雙手扶腮,“扉間,你在寫什麽啊?”

☆、那對隔壁家的夫婦

石川綾坐在千手扉間的對面,看著不斷晃動的筆頭,綾雙手扶腮,“扉間,你在寫什麽啊?”

千手扉間瞥了一眼對面的小女孩,又將目光移回到自己手臂之下的卷軸,男人言簡意賅的回答道:“禁術卷軸。”

“哎?”石川綾眨了眨黑色的大眼睛,隨後起身啪嗒啪嗒的跑到千手扉間旁邊。歪著身子,探頭看向卷軸。

看著卷軸上的黑體小字,石川綾慢慢湊近,“這個是……”,石川綾努力的辨認著卷軸上的字跡,“影……”

千手扉間無奈的停筆,看著幾乎整個人都壓在自己手臂上的小姑娘,千手扉間開口道:“好了,我們吃飯吧!”將手臂從女孩的身下抽出,卷起卷軸,站起身,男人黑色勁裝之下的肌肉崩起,擡手,將卷軸放在了書架的高處。

“好~”

以後的早上,石川綾已經很少賴床了,一聽到外面有聲音,石川綾就會推開房門趴在房間裏,看著千手扉間在院子裏修煉刀術,中午去火影樓送飯,晚上的時候仍然是千手扉間回到家,石川綾已經入睡,這種循環一直持續到了石川爸爸石川媽媽做完任務回來才算結束。

是夜,蒼藍的天幕零星的點綴著幾顆星子,月亮柔和的光輝灑向大地,石川綾趴在石川爸爸的肩頭,眼皮越眨越慢到最後幾乎黏膩到了一起。

家家戶戶燈火亮起,走在街頭的父女兩個踩著別人家裏投映出來的燈光,拖著身後長長的影子。

嘎嘎的聲音讓石川綾打了個激靈,她猛然睜開眼睛,黑影猛然從眼前掠過,石川綾驚叫了一聲。

石川爸爸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女兒,側過頭看著有些楞怔的石川綾,“綾怎麽了?”

石川綾看著站在樹杈上的黑影,在黑暗之中朦朧的看不清的身軀,一根黑色的鳥羽悠悠然落下,隨著風緩緩吹拂到光影之下,原來是烏鴉啊,石川綾松了一口氣,“不。”犬吠陣陣中石川綾後一句的回答幾乎被淹沒在深沈的黑夜之中,“沒什麽。”

瞌睡蟲幾乎都被嚇跑了綾直起身,轉頭看著前方,視線落點的地方夾雜在一戶一戶的燈火之中,那個方向,好像是自己家的方位。

“媽媽做任務還沒有回來嗎?”

石川爸爸的聲音帶著柔和,“不,媽媽回來了。”

石川綾的眼珠轉了轉,疑惑中兩個人已經進入了自家所在的巷子,綾看向前方,發現自家的燈是亮著的,反而是隔壁的旗木家,院落靜謐著沈陷進黑暗之中。

石川爸爸抱著女兒路過旗木家的院落,一陣風吹過,瘋長的草影起起伏伏著,“爸爸。”

石川爸爸聞聲轉過頭,“怎麽了?”

“旗木叔叔和旗木阿姨呢?”石川綾黑色的眼睛眨巴著看向自己的爸爸,“他們為什麽還沒有回來?”

長久的沈默,風吹過帶起草葉摩挲的颯颯聲,蟲鳴擾亂著無聲的夜晚,石川家二樓的燈光亮起,昏暗的燈光透過小小的窗子投映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方形光斑。

有種不知名的感情在沈默之中漸漸擴散開來,石川綾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慌亂,黑色的眼睛緊緊的盯住緊抿著嘴唇的石川爸爸。

黑色的影子從遠處飛來,在石川家二樓的窗戶間站定,光影之中烏鴉的眼睛死死的看著樓下的一對父女。

“爸爸?”

顫抖的聲音將石川爸爸從呆楞中拉回來,看著自己女兒眼睛中如何也掩飾不了的慌亂,石川爸爸緩緩的回答:“他們……再也回不來了。”

再也回不來了?沒有更多的話語,沒有更多的詢問與解釋,石川綾那一刻奇異的明白了爸爸口中的再也回不來是代表著什麽,風趣的旗木爸爸還有總是待她非常溫柔的旗木媽媽再也回不來了。

她將自己埋在爸爸的頸側,越來越多的淚酸澀了緊閉著的雙眼,打濕了爸爸的衣襟。

那次任務中死去的不僅是朔茂的父母,還有很多很多人,那些人在離開之前還曾和綾說過話,那個高高大大的叔叔還笑著將口袋裏的一把糖抓給了她,可是現在石川綾只能看著他們黑白色的相片。

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風呼嘯著卷過。

許久未曾見到的旗木朔茂站在一位老人的身邊,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忍服,銀色的碎發隨著風傾斜著,石川綾向前走了幾步,她看到平日裏那個經常溫柔笑著的男孩此刻臉上縱橫著的淚痕,石川綾慢慢止住自己靠近的步伐。

人群漸稀,一個高大的身影遮擋住了綾小小的身形,石川綾未曾擡頭,“扉間,為什麽任務中會有死亡?”

“因為各國之間的爭端。”男人淡淡的開口。

千手扉間看著小女孩臉上的表情,隨後又將目光投向被白色花朵包裹著的黑白相片,久久未語。

☆、我要畢業!

石川綾望向身旁,開學的第三天,旗木朔茂還是沒有來上學,趴倒在桌子上,石川綾的眉頭微微蹙起,問過了老師,老師也只是說旗木朔茂身體不舒服請了長假,這個家夥,真是的!將頭埋在雙臂之間,石川綾忍不住長呼出一口氣,怎麽可以讓人這麽擔心!

左側的奈良鹿鳴耳尖微微動了動,隨後換了個姿勢繼續趴倒在桌子上補眠。

“餵,你們聽說了嗎?”

“什麽什麽?”

“旗木朔茂遞交了畢業申請。”

熟悉的名字讓石川綾猛然直起身,豎起了耳朵聽著身後幾個男孩的討論。

“嗯,聽說他的申請已經通過了,他現在已經是一個下忍了。”

男孩子滿臉的不可置信,“咦?”

石川綾猛然站起身,手掌使勁的拍向桌子,滿臉的忿忿,一字一頓的大聲說道:“我也要畢業!”

“……”正好走進教室的女老師用手指壓住自己額角的青筋,“畢業的事情一會再說,現在石川綾你來告訴我,上節課我們的學習內容。”

“嗳?”

在經過周圍同學提醒之後,石川綾終於成功過關,如釋重負的坐下身,石川綾握拳,果然還是要提前畢業的好!

按照要求遞交了畢業申請……個鬼啦!根本沒有要求那種東西好不好!

自從知道旗木朔茂提前畢業之後,都想著可以提前畢業的學生們幾乎將辦公室門口堵得個水洩不通,石川綾蹦了蹦,矮小的個頭讓她連裏面是什麽情形都看不到。

石川綾雙手環抱在胸前,輕聲的哼了一下。

辦公室門口,圍堵的學生漸漸散開,石川綾疑惑的看著結伴離開的人,走進了辦公室。走向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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