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2章 不要!一定不要!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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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的沖動,紀雲鶴用自己的那一套跟她說:“我覺得培養感情,就是要肢體接觸,親密的接吻,這樣才能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記,你走到哪裏都記憶猶新。”

“你這是什麽,胡說八道的。”夏芙蕖委屈的嘟了嘟嘴,推開他:“這麽久沒見,你都不問問我在幹什麽,在劇組有沒有些收獲,最近過的怎麽樣?你是不是不關心我了,還是你喜歡我的身體勝過喜歡我這個人。”

“紀雲鶴,你是不是想跟我的身體結婚啊?”夏芙蕖越說越不開心,眼淚水都要掉出來了,都回家這麽久了,這廝就沒打聽她的事情一次,整個就只曉得抱抱抱親親親。

這些舉動,也太讓她心酸了。

這下,紀雲鶴就算有一股邪火,都被小人兒的淚水給澆滅了。

“乖,你哭什麽?”他捧起夏芙蕖的小臉,給她擦擦淚珠。

“哭你不關心我,哭你只會米青蟲上腦!虧我以前還覺得你跟別的男人不同,原來你們都一個德性。”

她啪地一下,往自己腦門上一拍,可把紀雲鶴嚇了一大跳:“你幹什麽?”

夏芙蕖吸了吸小鼻子,道:“我打我自己,讓我清醒一點。”

望著懷裏的小女人,一臉的可憐見,從前是我太天真我太傻的小表情,紀雲鶴竟然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乖,別傷心,我沒有不關心你,我只想先跟你恩愛一下,這不,太久沒見你了。”紀雲鶴揉了揉她的腦袋頂:“我思念你身上的每個味道。”

“紀雲鶴,你變了。”夏芙蕖大眼淚水汪汪:“你以前嘴巴不這麽甜的,也不會說情話,你是不是交了什麽不好的朋友,學著些油腔滑調的東西回來了,還什麽思念我身上的每個味道,你以為我是烤乳豬啊?”

“……”紀雲鶴揉了揉太陽穴。

有點不知道該拿夏芙蕖怎麽辦才好。

從前,嫌棄他不會說甜言蜜語。

現在,他會說了,又說他油腔滑調。

女人心,海底撈。

絕對的真理!

他只能輕哄道:“寶寶,我不親你了,你別哭,別哭。那你跟我說說,你最近都做了些什麽吧。”

不親自己了!

夏芙蕖立**睛一亮,那淚水憋了回去:“真的哦,真的不親我了。”

“今天不親你了。”反正這一天也快過完了,明天再親也不遲。

夏芙蕖聞言,指了指紀雲鶴衣著不整的樣子,道:“那你快把衣服穿好。”

哦!說起禮物!

紀雲鶴笑了一下,無奈的穿好浴袍。

“這樣可以了吧?”

夏芙蕖滿意的點頭:“可以了,真是你看好好穿衣,人都有氣質多了,你不知道你那坦胸露點的,氣質都猥瑣了好幾個度。”

紀雲鶴:“……”

他掐了掐夏芙蕖的小腰:“芙蕖,你又罵我。”

“哎呀。”夏芙蕖拍開他的手:“別撓我,好癢好癢……”

紀雲鶴笑意擴大,擱在她腰間的手更用力了:“誰要你罵我猥瑣。”

“啊,你真小氣,我就跟你說說笑,你至於這樣嗎?”

“至於啊。”紀雲鶴翻身壓倒了夏芙蕖,笑道:“寶貝要生日了吧,想要什麽禮物?”

哦!說起禮物!

夏芙蕖突然響起一件事,她推開紀雲鶴,下了床,走到一排櫃子前,翻來翻去的,然後……拿出了一坨白色的東西,甩了幾下,把它攤開。

“紀雲鶴,這是我給你打的圍巾,給你冬天暖和暖和。”

“你打的圍巾?”紀雲鶴接過她手裏的東西,瞇眼看了一會兒,目光懷疑:“你會打這東西?”

“是啊,我利用空閑時間打出來的。”夏芙蕖催促道:“快戴一下,讓我看看好不好看。”

這……

紀雲鶴心底泛起的情緒有些微妙,他沒想到,夏芙蕖竟然會打圍巾,便笑道:“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戴一下吧。”

“謔!”夏芙蕖磨牙謔謔地看著他:“什麽叫勉為其難,你很嫌棄是嗎?你不知道為了幫你打這條圍巾,我犧牲了多少休息時間。”

“好了,寶貝,辛苦了。”紀雲鶴拍了拍夏芙蕖的腦袋,輕哄道:“我明天帶你逛街,戴著好嗎?”

“別,你現在就戴。”夏芙蕖笑盈盈地看著他,眨了下眼睛:“你這麽猶豫,是不是一點都不喜歡啊。”

紀雲鶴放到了一邊,說:“我明天戴,現在熱。”

“那好吧。”夏芙蕖摸了摸下巴,妥協地道:“對了,我有件事得告訴你。”

“是你要跟我說,你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嗎?”

“我現在不想說我自己的事了。”夏芙蕖嘴角掛著得意的笑,說得一本正經的:“我告訴你,紀雲逸好像談戀愛了。”

“哦。”紀雲鶴反應平淡:“和誰?”

“就我那發小,楚錦溪,你以前在索丹見過的。”

“你當月老牽紅線了?”紀雲鶴瞇了下眼睛:“挺關心朋友的終身大事呀。”

“你別陰陽怪氣的說話。”夏芙蕖扯過毯子,蓋自己身上:“你覺得她們適合嗎?”

“嗯……”紀雲鶴沈思了一下,道:“我了解紀雲逸,他性格很好的,至於你那個朋友,看起來脾氣比較火爆吧,所以哦,也許湊合的能一起吧。”

“什麽叫湊合!”夏芙蕖胳膊肘撞了撞他:“你這人真不會說話。”

“我這叫實事求是。”紀雲鶴正色道:“不過早點解決掉紀雲逸的終身大事,也很好。”

“是吧!”夏芙蕖得意的揚了揚眉:“那你快點休息吧。”

紀雲鶴眸色沈了沈:“嗯,休息。”

等著增值吧

過了十分鐘後。

紀雲鶴面上的表情風雨欲來:“芙蕖,你睡著沒?”

夏芙蕖:“幹嘛?”

“那個你不準我親你,你就幫幫我吧。”

夏芙蕖一聽不服氣了,咕噥道:“你這人,又齷蹉了!”

“好好好,你說什麽都是對的。隨你說。”男人一邊點著頭,一邊不容分說的抓過夏芙蕖的小手,一路從腹肌摩挲的往下……

夏芙蕖:“……”

男人的話果然不能信。

第二天。

夏芙蕖滿面春風的去了劇組,可一路上她卻收到了不少奇怪目光的洗禮。

“幹什麽啊?”她抿了抿唇:“怎麽都一副怪裏怪氣的眼神看著我?”

“咳咳。”杜澤蔚走了過來,笑道:“大家都知道你有男朋友了,而且,昨天還非常奔放的在車上……”

不用說,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夏芙蕖:“……”

“請忘記那件事,行不?”她看著杜澤蔚道:“昨天是你眼花,那車上的女人不是我。”

杜澤蔚“哦”了一聲,給了夏芙蕖一個你自己領會的眼神,又道:“看不出其實你思想挺開放的,我還以為你是比較傳統的人。”

“你滾,你滾。”夏芙蕖翻了個白眼,直接道:“說不定你以後談了戀愛,會比我更開放,半斤對八兩,彼此彼此。”

杜澤蔚懶得跟她計較,只笑瞇瞇地道:“等著,我送你一個東西。”

“什麽東西?”夏芙蕖眨了下眼睛,受寵若驚。

畢竟在她心中,杜澤蔚是個摳門少年。

五分鐘後。

杜澤蔚從保姆車上下來,手裏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粉色盒子。

“給,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頓時,夏芙蕖瞪大了眼睛。

“你,你送我禮物?”

“怎麽,你嫌棄?”杜澤蔚目光沈了沈。

“不是,那個。”夏芙蕖支支吾吾地道:“你,為什麽要送我禮物啊?”

“你生日呀。”對方說的一臉理所當然:“看你一直對我的簽名照念念不忘,我就大發慈悲送你一張我的簽名照。嗯,你別太興奮。”

夏芙蕖:“……”

沈默了幾秒。

她拍了拍杜澤蔚的肩膀道:“那個,杜澤蔚啊,這個簽名照,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沒等夏芙蕖說完,仿佛能預料到她這個人說不出什麽好話,杜澤蔚立即就道:“不可以送人,不可以賣掉,你就放家裏,等著增值。”

夏芙蕖繼續:“……”

你以為你簽名照是人民幣啊,還增值!

她沈默,又聽得杜澤蔚繼續道:“明晚我有場歌會,你有時間跟紀長官,一起來看看吧。”

“為什麽要去看你?”夏芙蕖憋著嘴道:“我在家裏看直播,給你捧個場好嗎?”

杜澤蔚蹙眉道:“你知不知道我的歌會是一票難求,作為朋友你竟然不現場去?”

朋友?

“行!”夏芙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然後眸底閃過一絲狡黠,伸手道:“給我兩張票吧,我來給你捧場,看看你的人氣究竟有多高!”

刷卡買!

杜澤蔚從口袋裏拿出兩張票給了夏芙蕖:“真小氣,連掏錢去買張票都不願意。”

夏芙蕖拿著票在手上拍了拍:“不知道現在黃牛黨很貴的啊。”

杜澤蔚定定地看著她:“……”

這一天最後,電影的劇情已經開始走向收尾,夏芙蕖的出場少了一些,大多都是朝堂之上的拍攝。

於是,她得了王天風的允許,下午的時候,就可以離開了。

紀雲鶴開車來接她,第一句就道:“你覺得我今天有什麽變化嗎?”

夏芙蕖掃了他幾眼,當看到他脖子上的一物,立馬就笑瞇了眼:“今天更帥了,帥到慘絕人寰!”

“這馬屁拍的好。”紀雲鶴捏了捏女孩小臉,卻是從反光鏡裏看著自己的樣子,眉頭蹙起:“我覺得戴了你這圍巾,有點傻,一點都不帥。”

原來夏芙蕖給紀雲鶴打的是一條純色的圍巾,可紀雲鶴走的根本不是什麽文藝男的路線,所以有些不搭調。

稍稍凝了夏芙蕖一眼,紀雲鶴又扯下了圍巾,道:“這個還是放家裏珍藏吧,我把它一輩子都珍藏起來。”

夏芙蕖雙眸微瞇,她早就料到會這樣。

紀雲鶴這個殺千刀的臭男人!

她氣呼呼地道:“你這一輩子也別想我幫你打圍巾了。”

紀雲鶴摸了摸鼻子:“沒事,我珍藏這條就夠了,反正平常我也不戴圍巾的。”

“混蛋!”一聲咆哮響起,夏芙蕖直接把那條圍巾蓋在了紀雲鶴的頭上。



百貨商店。

由於紀雲鶴心虛,一路上都在哄她。

“寶貝,不生氣了啊,我回家再戴給你看。”

“哼!”夏芙蕖傲嬌的撇過小腦袋:“我認識你嗎?”

“我是你老公。”紀雲鶴抱住了她。

“你是沒良心的大混蛋。”夏芙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紀雲鶴簡直快崩潰了:“好啦,寶貝,我等會上車再戴,行嗎?”

夏芙蕖:“你說的。”

“好好好,我說的。”紀雲鶴直點頭,真是越來越寵的這丫頭無法無天了,要換以前,早就把她壓在床上,啪啪啪地幾下,好好教訓她一頓了,哪裏會跟她講這麽多,浪費口水。

接著,紀雲鶴牽著夏芙蕖的小手,在商場裏帶著她就是開啟買買買的模式,走到哪買到哪,不管是衣服還是鞋子,珠寶首飾,只要夏芙蕖喜歡,或者多看了一眼,這位爺都眼睛不眨一下,刷卡買!

店員看著紀雲鶴眼睛冒光,財神爺啊!恨不得讓紀雲鶴把整個店的東西全買下來。

於是,最後是夏芙蕖制止道:“夠了,夠了,我不要了。”

“就不要了?”紀雲鶴雙手提得滿當當,薄唇抿笑:“你確定?我可是好不容易跟你出來逛一次街。”

“不要了,紀雲鶴,我們要勤儉持家,拒絕鋪張浪費。”夏芙蕖教育他道:“你這人對錢太沒概念了。而且,這些不會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吧?”

“不是。”

紀雲鶴搖了頭:“送這種東西,你覺得我是那種膚淺的人?”

別逼著我出手

“唉喲,你也會膚淺這個詞?”夏芙蕖打趣地看著他。

一只手臂伸了過來,下一秒,紀雲鶴摟住了她:“既然你不願意買東西了,那把這些東西放車上,我帶你去吃飯吧。”

“嗯。”

然而,這一次上車,夏芙蕖放東西的時候,沒弄得好,包包裏無意中滑出了一個盒子。

紀雲鶴看到了,面無表情地盯著她,指著那粉嫩嫩的盒子就道:“這包裝的挺漂亮的,誰送你的。”

他這話說的很肯定,不得不承認,他這人的觀察力極強。

“同,同行送的。”夏芙蕖頓時有種考試作弊被老師當場抓住的虛心感。

“哪個同行?”紀雲鶴蹙眉道:“說名字。”

夏芙蕖吐了吐小舌頭:“就,就那,那個杜澤蔚。”

“他送的啊。”紀雲鶴立即眸光一淩:“你們關系不錯啊,他還送你禮物。”

空氣陷入一片死寂。

“那個,不是,你別誤會啊。”過了好半晌後,夏芙蕖艱難地咽了口吐沫,努力阻止好語言,趕緊的安撫自家大魔王:“就是他知道我要生日了,就送給我了一張他的簽名照,沒什麽的。”

“是嗎?”紀雲鶴勾了勾唇:“你確定只是一張簽名照,這個盒子你應該還沒打開過吧?”

“沒有啊。”夏芙蕖搖了頭:“我拿著的時候很輕的,絕對就一張照片啦,回家再看。”

紀雲鶴:“……”

他神色似有不滿,手指敲了敲方向盤。

“你現在把它打開,看看究竟是不是一張照片。”

他的女孩也是心大,一個男人送禮物,目的肯定不單純。

夏芙蕖咬了下唇,馬上就打開了。

這一開……

她吃了一驚,更讓她驚訝的是……四四方方的盒子裏擺置著一張照片,還有一個小型的手鏈,夏芙蕖拿起來一看,品牌卡地亞!

“呵呵呵……”這會兒夏芙蕖尷尬的笑了,潛意識裏意識到了危險。

這手鏈價格小一萬吧。

送給她的禮物,憑他們倆的交情,有些貴重了。這讓她完全都不敢去看紀雲鶴的表情了。

她理了理頭發,眼神四處亂瞟,頓時就感覺到了面前這位爺不高興的冷氣外放。

“今天有些冷啊。”

“這就是你說的一張簽名照?”紀雲鶴理都沒理她,眸子冷了冷:“你自己去處理好。”

他這次想起了紀雲逸說過的話,扣住了夏芙蕖的肩膀,又補充道:“芙蕖,我相信你,你就自己好好處理身邊的小花蝴蝶。別逼著我出手。”

“爺,紀大爺。”夏芙蕖一把摟過了他的胳膊:“你別想歪,我跟杜澤蔚關系清清白白,那孩子年紀太小了,有些熊,肯定不會送禮,其實很單純的。”

“你放心,他一點都不喜歡我。”

紀雲鶴冷笑了一下:“我覺得你年紀也不大,而且也挺單純的啊。”

“我會處理好的。”夏芙蕖立即收拾好盒子,輕咳一聲,支支吾吾:“好啦,現在手鏈不見了,我們就不說這個事了啊。忘記,忘記,請你忘記。”

一個傻傻的小丫頭

紀雲鶴聞言唇角微勾,不客氣地道:“剛才已經看到了,你想要我忘記,不可能。”

夏芙蕖:“……”

真是一個不好伺候的主!

她只能轉移話題,道:“不是說要帶我去吃飯嗎?趕緊開車走人。”

“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帶你吃飯了。”紀雲鶴語氣不鹹不淡:“改天吧。”

夏芙蕖被這一堵的,差點一口氣都沒提上來。

“不至於吧。”她斜睨著紀雲鶴,道:“心胸怎地這麽狹窄了,就一手鏈,你至於就不帶我去吃飯了嗎,紀雲鶴,你要是說話不算話,我就揍你大爺,丫的!”

說著夏芙蕖伸手就是一拳往紀雲鶴身上打去,可哪想就夏芙蕖這三腳貓功夫,怎麽可能是紀雲鶴的對手,男人不費吹灰之力抓住夏芙蕖的手腕,就使她一動不動地。

“又罵臟話了?”紀雲鶴微微一頓,隨即笑了:“真是,我每次好玩逗逗你,你就炸毛的這麽快。”他捏著那軟乎乎的小手,又道:“還一言不合就打我,嘖嘖,你這小丫頭沒良心,養不熟的小白眼狼啊。”

“哼!”夏芙蕖偏過頭道:“誰讓你以前不開玩笑,現在你一開玩笑我就當真了。”她用力拍了拍男人的胸肌道:“還有,你才是小白眼狼!”

紀雲鶴摸了摸鼻子,竟無言以對:“我怎麽小白眼狼了?”

“你說我都讓你每天抱著我,還親我,你這人喲,還是這麽容易吃醋,這麽容易鬧別扭,不是小白眼狼是什麽?”夏芙蕖指腹戳了戳紀雲鶴的臉,澀澀開口:“呵呵,不過我又喜歡看你吃醋,咦?我這人是不是很犯賤?”

紀雲鶴:“……”

真是一個傻傻的小丫頭!



盡管兩人吵吵鬧鬧,鬥鬥嘴,還是找了家餐廳吃飯,夏芙蕖在手機上搜索看到,這家餐廳是京城美食店推薦排名第一。

待兩人坐下,點好餐,兩人隨意說著生活瑣事,本來氣氛挺好的,挺和諧的。

但暗處總有一些人一旦撞到,就喜歡上前搞破壞。

比如紀子詹。

紀雲鶴這位特別令人討厭的親戚。

當他身邊摟著不知名的女伴過來,很自然熟地做到他們這一桌,開口就道:“好巧,沒想到在這裏遇到表弟和弟妹了。”

紀雲鶴淡淡擡眸瞧了他一眼,不冷不淡地輕哼一聲。

“你確定這是巧,而不是故意的?”

一句話,他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明確。

紀子詹的反應一如既往的死豬不怕開水燙:“你以為我這麽嫌,天天閑逛在路上跟你偶遇啊。”

說罷,他目光轉向夏芙蕖,微微瞇了瞇眼睛道:“這麽久沒見,弟妹長得愈發精致了,嘖嘖,我看表弟要是再不把你娶回家,指不定你哪天走在路上,就會被人給拐跑了。”

什麽叫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什麽叫嘴賤,什麽叫喜歡無中生有?

什麽叫有的人一開口說話,就有讓人想打人的沖動?

夏芙蕖算在紀子詹這一個人身上,給全都見識到了。

嗯。我相信你

明明跟紀雲鶴是親戚,卻偏偏不像紀雲鶴那般品行端正,這紀子詹一看,就像個浪蕩的公子爺。

夏芙蕖表示對於這種人,嗤之以鼻外加膈應。

於是,飯桌上她絲毫不給任何面子的,不答紀子詹的腔。

即使遭到無視,紀子詹也不氣餒,他便跟紀雲鶴說道:“表弟,聽說半個多月前,南城一家娛樂場所晚上發生了槍戰,死了好多人,我記得你是帶了你的行動隊去了南城,這事……不會跟你有關吧?”

紀雲鶴的那次行動是機密。

他當然沒有對紀子詹透露半個字。

所以,紀雲鶴的回答:“你在說什麽?不是這件事都由警方處理好了麽,你怎麽這麽關心?這好像並不關你的事吧。”

紀子詹唇角一勾,語氣輕慢地道:“是跟我沒關系,可我聽線報說,那包廂附近死的人啊,都是一些藏毒販毒的,是的,死了好。可是可惜跑了一個領頭的。”

他隨意端起桌上的酒水,輕抿了一口,悠悠地道:“我就怕這事跟表弟你有關,而且你說,要是那領頭的活下來,來找你報覆怎麽辦?我這是為你的安全著想啊。”

紀雲鶴聞言眸光一凜:“呵,你還為我的安全著想?你確定你不是在道聽途說?”

片刻沈默之後。

紀子詹冷哼:“表弟身手好,槍法好,自然不怕別人打擊報覆,可弟妹就不一樣咯,她一小姑娘,嘖,要是萬一被那些窮兇極惡之徒抓到,下場會怎麽樣?不用我說,表弟也能夠猜到吧。”

不輕不重一句話落,仿佛千鈞之力砸到頭頂。

紀雲鶴的表情終於變色了,而紀子詹看到紀雲鶴的面色變了,他滿意的勾唇:“哈哈,所以表弟近段日子,最好寸步不離的守在弟妹身邊,不然一個不小心,或許你們就天人永隔了。”

這些話,其實明眼人都聽得出來,好像就是紀子詹今天的目的。

他說完話後,就大笑著離開了。

那一刻紀雲鶴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眸光意會不明。

那一刻夏芙蕖卻是心中咯噔一跳,她看著紀雲鶴,直言道:“紀子詹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告訴我你那天去南城做什麽了嗎?”

“軍事機密。”紀雲鶴給出的回答,永遠都是這四個字。

有的東西不能說就不是能說,不管是什麽情況,什麽情形,也不管對方是誰。

上級派下的任務就是任務。

軍事機密就是軍事機密。

即便你是愛人、是親人、都不能說。

原則問題,不可能為任何人讓步。

夏芙蕖無奈了,她想起那天車裏,費思爵說過的話,隱隱有一股不安縈繞在心尖。

對上夏芙蕖那無奈的視線,紀雲鶴不知聯想到了什麽,握住了她的小手,握的緊緊地,非常非常的用力:“你放心,無論怎麽樣,我都會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保護好自己?

夏芙蕖擡眸凝視了他半晌,終是點頭:“嗯,我相信你。”

無可奉告

被剛才那些話一打岔,吃個飯也興致缺缺,紀雲鶴先一步去取車,夏芙蕖出門的時候,就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

“對不起。”她立即給被撞到的人道歉。

“沒關系。”好聽動人的女聲落在耳邊,但這三個講出來的中文,卻有些不太標準。

不是華夏人?

這是夏芙蕖第一個產生的念頭。

那一刻她反射性的擡起頭,看向面前的女生,個子不高,穿著一件呢大衣,有著一頭卷卷的長發,五官精致,長得很是甜美。

不過,也就看了一眼,夏芙蕖繞開她就走,但聽得那女生卻突然叫住她,道:“請,請問這家店的東西好吃嗎?”

夏芙蕖轉過身,微微一點頭:“還不錯。”

“這樣啊。”女生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目光很是溫和,但若細細看去,就會發現裏面的鋒芒一閃而過,軟聲道:“我這是第一出來京城,所以對這裏還不是很了解,那謝謝你了。”

夏芙蕖笑:“不用謝。”說完她快步離開。

但女生站在原地,盯著夏芙蕖離去的背影,剛還溫和的眸光陡然就變得有些幽深。

呵,這就是從爵手下一次又一次活下來的人?

據調查,她和爵好像還有其他的一些淵源……?

但不管怎麽樣,今日她總算見識到了。

“惠子小姐。”當女生正準備突然邁進餐廳的那一刻,不輕不重的一聲叫喚響起,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路邊。

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恭謹地道:“我們boss有請。”

宮本惠子聞言望過去,下一秒眉頭蹙的高高:“怎麽?爵連我來京城都要管了嗎?”

斯蒂芬永遠都是那樣一副淡漠的表情,那副金絲眼鏡的鏡片後那淡淡望來的視線總是涼薄,還帶著幾分審視,讓人不舒服。

“惠子小姐,boss說您出現在這裏不是意外,包括……”頓了下,他道:“包括您剛才遇見的那個人,您應該是早就盯上她了吧。”

“不愧是斯蒂芬啊,怪不得爵那麽重用你。”一掃之前的甜美,宮本惠子的笑容有些邪惡。

“我的確是昨天坐飛機來的京城,早幾天前就讓手下幫我打聽了爵前一陣子在京城的日常,看看他有沒有特別關註的人,沒想到,果然有了,你說,既然是爵關註的人,我怎麽不可能來親自見見。”

“惠子小姐!”斯蒂芬語氣一肅:“你既然擅自調查boss的私生活?”

“哎呀,這麽兇幹嘛。”宮本惠子冷笑著:“反正爵又不會怪我,你知道的,他是下不了手殺我的。”

她一邊說,一邊坐進了車子裏,冷淡的笑容中,她開口,聲線幽冷如常:“剛才我見的那女人和爵是什麽關系?”

“無可奉告。”盡管斯蒂芬一點都不喜歡夏芙蕖,但只要跟費思爵有關的事,外人就別想從他嘴裏聽到一個消息。

宮本惠子墨瞳幽冷,盛滿了最淡漠的寒意:“你不說也沒關系,只要她不是爵回憶裏的那個人就行……”

他這個時候最可愛了

哦?

聽到這個,斯蒂芬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輕輕勾唇,彎出一抹幽幽笑意來:“如果……她是了?”

“呵。”

輕輕一聲笑落在車廂裏。

宮本惠子甜美的小臉上,帶著淡漠的神色,咯咯笑起來:“那我就殺了她。”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晚上。

當紀雲鶴帶著夏芙蕖,提著大包小包回家,便先回房去整理。

掛好衣服,打掃房間,兩人分工合作。

夏芙蕖覺得紀雲鶴在家的日子,真是太好了。

這才有了像戀愛的氣氛,盡管一般時候,他們在一起的生活,不太像戀愛。

這位大爺永遠都在忙碌,都在工作,為了訓練為了任務,奔走效勞。

懷著這樣的心情,夏芙蕖有些苦惱的蹙了蹙眉。

她甚至都在想,紀雲鶴還有幾十年才可以退役啊?

去跟她一起過游山玩水的生活?

這個問題,連她洗澡的時候都在想。

泡在浴池裏,困惑地想著,她捧起水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又抓了抓頭發,導致頭頂翹起了一撮毛,都不知道。

“想什麽啊?…”

紀雲鶴邁著長腿,隨手解掉衣服,就走下四四方方的浴池裏。

他發現夏芙蕖還真是越來越喜歡走神了啊。

夏芙蕖的小腳在水裏踢了踢,道:“想你還要多少年才能退休?”

紀雲鶴撲哧一笑,雙手捧起女孩那小臉蛋,當面團一樣揉。

“我發現你不但喜歡走神,我自己還真是越來越跟不上你的思路了,你這思路想的真遠,你老公我才二十六,你既然就想我什麽時候退休?”

夏芙蕖頂著她頭頂那一撮毛,像天線寶寶一樣的搖頭晃腦道:“什麽二十六,只差幾年,你就三十歲了。”

紀雲鶴咧了咧嘴,直接就揪住了夏芙蕖那一撮毛。

“嫌棄你老公年紀大是吧?”

“才沒有…”

浴室的蒸溫下,夏芙蕖微微耷拉著腦袋,看著紀雲鶴那仿佛要暴走的樣子。

他這個時候最可愛了,呆萌力簡直MAX,明明長得一張極為英氣逼人的俊臉,卻偏生要做出一些傲嬌的神情~

“那你說我快三十了幹嘛?”紀雲鶴聲音都沈了。

“嗯,好玩。”

夏芙蕖含糊開口,舒服得瞇著眼,趴在浴池邊沿,當熱氣蒸騰上來的時候,她又半睜開眼,看到紀雲鶴貼過來的堅實胸膛,偏頭靠上去。

“唉身材太好了,你這肌肉怎麽練的…”夏芙蕖感嘆,說著又趁機揪了一把占占便宜。

“就這樣練出來的唄。”紀雲鶴笑笑地:“怎麽,要不要你也去練練?當一個金剛芭比?”

“去你的。”夏芙蕖嘟著個小嘴:“你神經病,我才不要。”

“嗯…”紀雲鶴微微一點頭,便道:“來,寶寶,老公幫你擦擦背,今天看你流了很多汗啊。”

“今天外面明明在刮北風,我怎麽可能流汗。”夏芙蕖無情拆穿男人邪惡的目的。

“我看你不就是吹熱空調吹的麽。”紀雲鶴的手已經滑到了夏芙蕖的脊背,上下來回的撫摸……

真是太傷感情了

“餵,你幹嘛。”

夏芙蕖臉蛋兒稍稍紅了。

“幫你擦擦背。”

紀雲鶴風輕雲淡。

“……”夏芙蕖怒斥:“流氓!”

“嗯,我流氓你才知道?”紀雲鶴的手繼續不安分。

夏芙蕖拍開他的手。

“你丫,我想揍你。”

“可以。”紀雲鶴笑笑地說:“等我疼愛完你,你再揍我也不遲。”

夏芙蕖:“……”

可恥的貨,等你疼愛完,我哪還有力氣。

“寶寶~”男人長臂一伸,圈住了她。

水汽蒸騰,春|色生香。

這一晚最後,夏芙蕖暈乎乎地出了浴室。

又連哄帶騙的被紀雲鶴占了一晚上便宜。

連答應去看杜澤蔚歌會的事情,都早已拋到腦後。

所以,第二天,就被興師問罪了。

“夏芙蕖,昨晚我的歌會,你怎麽沒來?我給你的可是超級vip的位置誒,你不知道你空出來的位置很打眼嗎。”

這語氣,一聽就像那種抓出了妻子紅杏出墻質問的話。

“呃……”夏芙蕖本來一惱,可想起自己好像是有愧,便有些小尷尬,她總不能說被紀雲鶴拐上床了吧。

於是她低聲地道:“那個,對,對不起,我有事就忘記了。”

杜澤蔚立即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言而無信,你真是太傷感情了。”

“對不起,真對不起。”夏芙蕖苦笑道:“還浪費你兩張票了,你說要是賣出去多好。”

杜澤蔚冷哼:“你也知道啊!算了,我下次再也不請你看我的歌會了。”說完他不客氣的轉身就走。

夏芙蕖無力扶額,卻是叫出了他道:“等一下。”

“有事?”這下,杜澤蔚的態度冷淡了很多。

“我有個東西要給你。”夏芙蕖一邊說,一邊從包裏拿出連帶包裝盒的手鏈,道:“這個,貴重了,我不能收。”

杜澤蔚這會兒臉色完全黑了。

“為什麽不要?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夏芙蕖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貴重了,我不能收。”

“就因為貴重?”杜澤蔚勾唇嗤笑了一聲:“一萬多塊,對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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