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2章 不要!一定不要!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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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說夏芙蕖,沒有,我們沒有在討論她,我們剛說的是別人。”

“對,對,對,我們說的是別人。”一名穿著粗布麻衣的女孩兒趕緊地道。

不管聶紫薰聽到了多少,她們都必須否認,沒聽剛才聶紫薰親口說自己是夏芙蕖的高中同學嗎。

要是她把剛才那番話告訴了夏芙蕖,身為一個主演,想懲一下她們這種小蝦米還是很容易的。

這不就丟了飯碗……

“你們緊張什麽?”聶紫薰淡淡的笑起來,笑容溫和:“我剛不過是稱述一個事實而已。”

頓了下,她又道:“不過……以後還是別再背後嚼舌根了,萬一被當事人聽到,影響不好的。”

“好的,好的,紫薰姐,我們再不說了。”女孩兒馬上點頭道。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聶紫薰的目光已轉向了前方不遠處。

淡淡的暖陽下,那個站在那裏的女人,淺色百葉長裙,烏黑如泉的長發在雪白的頸項間滑動,一絡絡的盤成發髻,玉釵松松簪起,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

無疑,她是極美的。

眸中一閃而過一絲道不明的情緒,聶紫薰笑笑,還沒說話,她身邊的助理小雅已是迫不及待的開口。

“紫薰姐,你剛才為什麽要幫夏芙蕖說話啊?不尤著別人去誤會挺好的嗎,再說,那女一的角色本該是你的。”

說著,小雅覺得不夠解氣,又指著前方那穿著古裝戲份的女人道:“你看,夏芙蕖身上的戲服要是穿你身上多好!”

拍戲第一場

聞言,聶紫薰笑起來:“我沒有幫她講話,我只是稱述實情罷了,明明沒有的事,聽到別人在亂嚼舌根,我難道不應該制止嗎?”

“哎呀!”小雅急得跳腳:“紫薰姐,你也太善良了吧,角色被人家搶了都不記仇,你這種性子怎麽在娛樂圈混啊。”

小助理說話有些沒規矩,失分寸,但一顆心還是向著聶紫薰的。

哦?

既然如此……

聶紫薰的眸子微微彎起,閃過一絲詭譎。

“那小雅來教教我被人搶了角色,應該怎麽樣做呢?”

“當然是!”小雅說話的表情有些激動,但你真要她講起來,她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見此,聶紫薰笑的歡了:“好了,女二就女二,至少露臉的次數也還挺多的,有什麽好想不通的。”

小雅抿了抿唇,終不再開口。



這處,夏芙蕖也遠遠地看到了聶紫薰,她站在原地,眸光閃了閃。

該怎麽說了……

都說她演的這個角色是聶紫薰的,而且她跟她本是熟人,這樣兩人的關系似乎有些尷尬了。

“餵,你看誰啊?傻了嗎?”

杜澤蔚撞了撞夏芙蕖的肩。

“聶紫薰。”夏芙蕖淡淡地應著。

正巧,聶紫薰走了過來,語氣像老熟人。

“芙蕖,第一次跟你拍戲,待會兒請多多指教啊。”

然後她又笑望著看了杜澤蔚一眼,畢竟雙方關系不熟,僅僅點頭算打了個招呼。

“紫薰。”夏芙蕖也笑著道:“倒是我還要找你指教,你知道的在這個方面,我不如你。”

認識?

這兩個人認識?

在片場的王天風招手道:“閑話別多扯了,這裏又不是給你們聊天的地方,還敘什麽舊啊!”

“第一場戲,夏芙蕖是你的!做好準備!”

聶紫薰輕輕笑開了,拍了拍夏芙蕖的肩膀:“芙蕖,你要加油哦。”

“好的。”



第一場:婚事

出場人物:宰相、顏阿玖、丫鬟跑龍套等等。

時代背景:架空王朝。

元年初月,新皇登基為了鞏固權利,鞏固地位,在這幾年恩威並施,逐漸將一些分散在重臣手中的權利收回,尤其是虎視眈眈宰相一族。

但由於顏宰相在朝中頗有地位,他手中的權利又不可采取強制措施,最後皇帝選擇招宰相的嫡女入宮,賜為德妃。

顏阿玖自然白般不願意,她心早有所屬,於是,便有了下面這一出……

“你這個孽女!入宮不入宮可是你能做主的!難道你想讓我們顏府被皇上抄家滅族!?”顏宰相目光如炬地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少女。

“爹……”

不知此刻究竟是一種什麽情緒湧在心頭,是對於遠方那人的思念,還是自己的真實情感。

夏芙蕖的淚水盈盈於眼眶。

“您這麽做與將我賣了有和差別。您明明知曉,從小到大我喜歡的人都是子儀哥哥,我跟他早已許好了山盟海誓,我會等他征戰回來……”

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哭泣,仿佛是從她靈魂的深處延伸出來。

“我那麽愛他,我怎麽能失信於他?”

哭戲

“難道你要為了你的兒女情長,抗旨不尊,置我們顏氏一族於死地?”顏宰相恨聲道。

“再說,婚嫁之事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哪裏有你挑三揀四的份兒!明晚你就入宮,你做好準備吧!”

“爹!爹!”

夏芙蕖像受了重大打擊似的,搖搖晃晃站起身,可對方已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

答不答應又能如何,不能抗旨,只能入宮。

她若抗旨不尊,禍害的就是顏氏一族。

她還有什麽選擇……

即使心有所屬,她也只能揮淚斬斷!

這時,攝影師特意把鏡頭拉近了些,給了夏芙蕖一個特寫。

起風了,寒風吹入室內。

顫抖著朱唇,那一刻,她長長睫毛上掛滿了淚珠,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雙手捂著臉蹲下去,猛烈地開始抽搐起來,源源不斷的淚水順著指縫無聲地流下……

最後這一個鏡頭,沒有臺詞,只有哭聲。

她是哀慟的,悲傷的,痛苦的……

這種不能跟所愛之人在一起的心情無人能體會,但卻仿若從她那哀慟的哭聲裏,冥冥之中又感受到了……



“卡!卡!非常好!”王天風在鏡頭前,激動的擺手道:“夏芙蕖不錯!你真的不錯!”

這個哭戲要出了他的感覺……

“我……”夏芙蕖猛然站起身,感覺臉上黏糊糊的……還真哭了?

“你不錯。”一只纖長白凈的手伸了過來,杜澤蔚遞給夏芙蕖一張紙巾:“快擦擦吧,都小花貓了。”

夏芙蕖道了句謝謝,忙擦起眼睛。

連著後面幾場戲都散了之後,夏芙蕖的表現狀態一直都極佳,杜澤蔚就把她叫到了一邊,好奇地問:“你今天入戲怎麽這麽快?你不平常都說沒感覺的嗎?”

“還不是……”語氣微微頓了下,夏芙蕖扯唇道:“還不是我寓情於景了。”

“怎麽個寓情於景法,說出來聽聽?”杜澤蔚蹙了蹙眉。

聞言,夏芙蕖說的坦誠,直接道:“我想紀雲鶴了,他都好幾天沒回來了。”

“天,你想他都想的哭出來了啊?”杜澤蔚一臉不信,咂舌地道:“你就吹吧你,我聽你吹。”

夏芙蕖苦笑了挑眉:“像你這種沒有對象的人是不會懂的,你不懂啊,不懂我的心情……”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恨不得那個男人每天在她身邊。

況且,也不知道他在那裏訓練苦不苦,有沒有受傷。

杜澤蔚:“……”

沒有對象怪他咯。

話音落地,湊巧經過的聶紫薰,也順便稱讚道:“芙蕖,你的表現真不錯,沒想到你哭戲這麽厲害,我都沒你好。”

“是吧。”夏芙蕖也不謙虛,她揉了揉紅彤彤的眼睛:“我有可能是眼藥水體質。”

說哭就哭,淚水就跟眼藥水一樣,滴進去就流出來了。



然而,一直待上午散場,才有一位大小姐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啊,芙蕖,我竟然錯過了你上午的拍攝。”大冷天的,楚錦溪小跑過來,硬生生的出了一額頭汗。

顯然像在影視城找地方找久了,耽誤了很多時間。

不就吃個飯,你以為生娃娃?

“沒事,沒事,反正下午還有。”夏芙蕖說著,就突然拍了拍身邊的紀雲逸,擠眉弄眼的道:“餵,打個招呼。”

“等會!”

紀雲逸頭都沒擡,忙著擺弄他手裏的單反,要知道上午拍戲的時候,雖然明令禁止不準外人拍照,但紀雲逸是誰,他總有辦法,另辟奇徑。

這不,就給夏芙蕖拍了N多照片,打算晚上發給紀雲鶴看。

讓他老哥一解相思之情。

真是,這樣想著。

紀雲逸都要被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動了。

全世界最好最貼心,最暖男的弟弟,有木有!

夏芙蕖無語的看著他,腹誹,一頭傻驢,你會後悔的!

“這位是?”楚錦溪主動開口道:“芙蕖,這位就是紀雲鶴的弟弟,紀雲逸嗎?”

這會兒,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紀雲逸才猛然擡起頭來,如夢初醒地看向說話的人。

短發、黑夾克、馬丁靴、打扮有些酷的女孩。

這是近距離見面,紀雲逸對楚錦溪的第一眼印象。

他呆了一呆,然後一瞬間表情無措地說了一句。

“沒錯,我就是紀雲逸,請問你是楚錦溪小姐嗎?你好,你好,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楚錦溪:“……”

個子高高的,帥氣憨呆,說話語調有些猥瑣。

這是楚錦溪對紀雲逸的第一眼印象。

好像這印象不太好……

“呵呵呵……”聽到紀雲逸白癡的廢話,夏芙蕖都尷尬的笑起來了,轉移話題道:“還沒吃中飯吧,要不我就近請你們去吃個飯?也好讓彼此都認識一下。”

“誒……”楚錦溪疑惑:“不都一般要跟劇組一起吃飯的嗎?夏芙蕖你搞特殊啊?”

夏芙蕖:“……”

她都沒說,杜澤蔚那才叫特殊。

一日三餐都在保姆車上解決,絕對不跟人同食。

但她這樣想著,有時候事實卻會出乎意料。

杜澤蔚的小助理跑來,笑瞇瞇地道:“夏小姐,杜少說外邊太冷了,他請您去車上跟他一起吃個飯,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不方便!”

夏芙蕖還沒說話,紀雲逸已經迫不及待開口:“回去告訴那只小蝴蝶,讓他離我嫂子遠些聽到沒?不然我揍死他我。”

還想跟他嫂子一起吃飯,杜澤蔚做他的千秋大夢吧!

小助理才不理會,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夏芙蕖,只等待她的回答:“夏小姐,您方便嗎?”

“方便!”這下答話的是楚錦溪。

她笑的一臉燦爛,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多大的點事,不就吃個飯,反正這外邊也還冷。”

說罷,她扯了扯夏芙蕖的袖子,低聲道:“弄張簽名照哈,我愛你,麽麽噠~”

夏芙蕖:“……”

這人簡直了!

還有,小助理問的是她,怎麽旁邊這兩人都把她的話搶白了。

“不行,我嫂子不可以去。”紀雲逸語氣堅決。

楚錦溪望了他一眼,著實弄不到夏芙蕖這小叔子,怎麽像個管家婆似的。

她的思想開放。

不就吃個飯嗎,多大點事,又不會懷孕!

啊!真懷疑,夏芙蕖還有沒有自由了!

要不要一起去喝個咖啡

於是乎……

“餵,我說,這位小叔子。”楚錦溪雙手抱臂,一副大姐大的樣子,對著紀雲逸說道:“大清早亡了,都二十一世紀了,一起吃個飯怎麽了?還左不行右不行的,你誰啊你?有資格管我們家芙蕖嗎,你又不是她老公。”

“臥槽,楚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這叫避嫌你懂嗎?”紀雲逸立刻開始嚷嚷:“到時候被狗仔拍到我嫂子跟那小花蝴蝶的照片,還單獨吃飯?嗯?是想氣死我哥?”

就他哥小心眼愛吃醋的個性,紀雲逸早摸透了。

楚錦溪揚起個譏諷微笑的表情:“哪那麽多狗仔啊,你當杜澤蔚的保鏢是個傻的?”

“靠,你這女人真不安好心!”紀雲逸徉怒,直接反擊:“幹嘛老慫恿我嫂子去跟別人吃飯?你跟我哥有仇啊!?”

楚錦溪:“……”

哪裏還談升到仇字上去了。

她明明就是小私心,想讓夏芙蕖幫她弄個簽名回來。

空氣尷尬沈默一分鐘。

夏芙蕖挑了下眉,見紀雲逸跟楚錦溪兩人再說下去,估計就得吵架了。

走了幾步,她直接去到紀雲逸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終於知道你單身的原因了……”

“原因?什麽原因?”紀雲逸立刻擡起頭瞪她。

“你跟紀雲鶴在某個方面一個德行,唉,對女孩子說話怎麽能這麽大聲呢?是個女的都會被你給嚇跑,想要留住女孩的心,就得溫柔一點。”夏芙蕖如此說道。

紀雲逸聞言楞了楞,卻是傲嬌的扭過頭:“哪有,我比我哥好多了……再說,我聽媽說,哥有時候更兇人,也沒見嫂子你被嚇跑啊。”

紀雲鶴說話不光語氣不好,還獨裁霸道!

說一不二,連他這個親弟弟都沒法反駁。

深深的活在他“陰影”之下。

夏芙蕖眼角跳了跳。

那剛才說話像打雷樣的人不是你還是誰……

至於被嚇走?

其實紀雲鶴也溫柔的,只是你們沒看見罷了。

“你個封……”

眼看一旁的楚錦溪聽了這話,想幫忙還嘴的樣子,夏芙蕖伸手捏了捏她的手,笑瞇瞇地,好聲好氣的哄道:“聽說這影視城周圍有個老戲骨,在這裏開了一家咖啡店,平常也會有許多明星和情侶去光顧,誒,擇日不如撞日,我覺得你跟紀雲逸去挺好的呀。”

說罷,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紀雲逸:“你覺得呢?”

“誰要跟他去呀?”楚錦溪眼角一跳,壓低了聲音道:“我才不要跟這種死封建一起。”

夏芙蕖笑的有些老謀深算,搖了頭:“去吧,去吧,我幫你去要簽名照,你就帶他去咖啡館吧。”

正好,制造個機會讓她們二人單獨相處。

至於成與不成,那就不是她能把握的了。

楚錦溪還是一副不怎麽樂意去的樣子,夏芙蕖又道:“你不帶走我這小叔子,我怎麽有機會去要簽名照?”

“……”楚錦溪想了想,終於松口了:“那好吧。”

說罷,她擡頭看向紀雲逸:“那個,要不要一起去喝個咖啡?”

胃口好了,情感就醞釀出來了

女生主動邀約,平生第一次。

紀雲逸怔了一下,卻沒說話。

好在楚錦溪皮糙肉厚,內心強大一款的,她頓了頓,又道:“餵,別像個娘們一樣,說,要不要一起去喝個咖啡?”

為了她的簽名照,她只能忍了。

誰讓杜澤蔚的簽名照一張難求,因為那傲嬌爺不喜歡簽名,最多也跟粉絲合個照,以是天大的幸運。

猶豫了半天,紀雲逸終於點了頭:“行吧,那我就去……”

就這樣,二人走了,而紀雲逸也完全忘記了,剛才還一副態度堅決,為了捍衛自家哥哥,監管夏芙蕖的行為。

表示跟美女喝咖啡。

哥哥什麽地,紀雲逸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保姆車上。

夏芙蕖跟著小助理過去了。

一上去就感覺很暖和,不愧是大明星,待遇真好,要知道人家群眾演員還只能蹲片場吹北風。

她自然的坐下,隨意的打了個招呼。

“嘿,你好。”

杜澤蔚坐在車子裏,擡眼看了一眼夏芙蕖,點了下頭,他旁邊還坐著金哥。

這讓夏芙蕖見到了,還感到挺高興的,有經紀人在,好!她之所以來這裏,也不是為了吃飯暖身體,而是下午有一場和杜澤蔚的對戲,就是感情戲。

還是那種需要對視的感情戲。

對於一個沒感情的人,夏芙蕖覺得自己會難演出來,就順便來找找感覺吧。

所以……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杜澤蔚望,準備望出個感覺,過了好一會兒,杜澤蔚被盯得不自然了,終於說話了:“你再看我,我會懷疑你喜歡上我了。”

夏芙蕖:“……”

“你想多了。”她立刻說道。

杜澤蔚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對了,下午的戲份你做好準備沒,導演對你上午的表現可是很滿意的,有始有終,你別下午卻弄砸了。”

“你也知道啊。”夏芙蕖深吸口氣,才說道:“雖然你很帥,可是要我下午望著你投入感情,我就是找不到那種感覺。”

“……”杜澤蔚無語,他不想談論這個話題,直起那修長的指尖點了點桌上的食物道:“冬天喝湯,暖胃。你來一碗吧。等你胃口好了,情感就醞釀出來了。”

夏芙蕖瞧了瞧,見那洋蔥鴻喜菇濃湯,香氣四溢。

也不客氣,直接給自己盛了一碗……

“多謝招待。”她說道。

淡淡應了一聲,杜澤蔚徑自開始進食,倒是一旁的金哥眼神不明地看了幾眼夏芙蕖。

他本來不想答應夏芙蕖上車的,怕杜澤蔚被狗仔抓包影響不好,還有引來閑言碎語……

但轉念一想。

又暗笑自己想多了,同在一個劇組,偶爾吃餐飯,交流一下劇本其實也沒什麽的。

況且他這個經紀人還在身邊。

再說,現在瞧著杜澤蔚終於不那麽孤僻,還願意搭理一下身邊人,這也是件好事。

金哥笑了笑,便打趣道:“夏小姐,其實說實話,你也覺得澤蔚長得挺帥氣的對吧。”

“帥氣!”夏芙蕖立刻點頭,對於美麗的人和事,她從來都不會吝嗇讚賞。

一定要給他爆頭一擊

聞言,杜澤蔚雙手交握,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是吧,我就知道我長得帥,開玩笑純天然,都沒動過刀子的。放眼整個娛樂圈還有誰能帥的過我。”

夏芙蕖看著他,雖然之前已經在電視上面見過,不過當下,眼裏依然閃過了一抹驚艷,點頭讚許道:“嗯,你的確帥氣。”

但帥氣中又少了一份成年男人才有的霸氣。

夏芙蕖還是認為紀雲鶴最帥。

是她見過的男士裏面,皮相氣質都最好最強的男人。

杜澤蔚剛要說話……

下一秒,夏芙蕖又來了句神來之語:“但你這麽自戀的說自己帥,就讓你氣質顯得有些猥瑣了。”

杜澤蔚:“……”

弄半天,這就是承認他帥氣的理由對吧?

“……”

安靜。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杜澤蔚咳咳兩聲,才道:“你嘴巴經常這麽損人的嗎?包括損你家裏那位紀長官。”

“我不損人的。”

不等杜澤蔚開口,夏芙蕖又說道:“至於你說損紀雲鶴啊?你是覺得我是命有多長,才去嫌著無聊損他?”

杜澤蔚疑惑道:“難不成他有家暴?”

夏芙蕖忍不住想笑:“你這死孩子,又想哪去了?別光顧著打聽我的私生活行麽,你這樣會讓我想起一個不好的人。”

“誰?”

“誰啊?”夏芙蕖幽幽笑起來:“當然是我們這部劇的投資商大老板啊~就你上次跟導演吃飯,在廁所裏看到的那個男人,你不會忘了吧?”

講真,今天正式開機,都沒遇到費思爵,夏芙蕖覺得真是太幸運了。

對,最好那人永遠別出現。

趕緊的滾粗死啦死啦地!

杜澤蔚抿了抿唇,他當然記得,卻是道:“說起這件事,我以為你不會再拍這部戲了。既然你現在還來了,難道你就不怕他對你不利?”

“為什麽不拍?”夏芙蕖驀地冷眼:“他要來,我拿針紮死他我!”

杜澤蔚勾唇笑了:“你這話說的心智不成熟,比我幼稚多了。”

“呵呵。夏芙蕖面容不變:“我剛才不過說笑而已。”遇到費思爵,一定要給他爆頭一擊。

對,她認為得去找紀雲鶴要把槍了。

杜澤蔚看著夏芙蕖。

兩秒種後。

“你真的不怕?”杜澤蔚冷嗤一聲,問道:“你不應該離他遠些麽?”

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還真不擔心那投資商會逮著機會對她做什麽。

杜澤蔚不太信。

“等一下,等一下!”旁邊聽了許久的閑談,金哥終於一頭霧水的說話了:“你們兩個人在打什麽啞謎?什麽不利,什麽投資商?夏小姐,難不成你得罪投資商了?”

夏芙蕖說道:“沒有啊,金哥你剛才出現幻聽了吧。”

明顯她不願意多說。

金哥蹙了下眉,也不再多問。

他還不如私底下去問杜澤蔚,但哪知杜澤蔚卻也是死活不肯說。

感覺因為談論到了費思爵,空氣都瞬間凝固起來。

夏芙蕖扯了下嘴角,勾了勾手指道:“杜澤蔚,給我一張你的簽名照行嗎?”

征服我

下一秒。

看夏芙蕖堆起討好的笑容,杜澤蔚斂了斂眸,聲音突然沈了下去:“我現在都不給任何人簽名了。所以抱歉,你拉倒吧。”

夏芙蕖依然保持著笑臉,滾丫的,如果不是楚錦溪硬要照片,指不定這會兒她就要下車去了,誰稀罕你的簽名啊。

於是,夏芙蕖哼哼兩聲,就笑了。

黑白分明的貓眼,彎成了兩道月牙。

“別小氣呀,一張簽名照有什麽大不了的,就寫三個字,都用不了你一分鐘。”

杜澤蔚眨了眨眼,眸色一深。

“我不想簽。”

夏芙蕖:“……”

大明星牛氣哄哄喔!



咖啡店。

柔和的燈光營造溫馨氣氛,令人身心放松。

楚錦溪與紀雲逸,面對面坐著,桌上咖啡滾燙,熱氣直冒。

紀雲逸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薄唇微勾,瞇著黑眸,一掃之前那憨呆又有些固執的形象……

他目光幽幽,調侃的說了一句。

“楚小姐,別互相幹瞪眼了,來聊聊天吧。你覺得我們今天這算是約會嗎?”

“呵呵。”楚錦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覺得呢?”

“我覺得算,誰讓我跟你有緣嘞。”紀雲逸爽朗一笑。

第一次見面,也是看你喝咖啡。

第二次見面,又是看你喝咖啡。

“紀先生。”楚錦溪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笑:“你以前是不是經常跟女生約會?連這麽老套的搭訕說詞都講出來了,什麽緣分?狗屁緣分。你的泡妞技巧太拙劣了。”

紀雲逸無語。

有沒有搞錯。

他可是個潔身自好的好青年,哪裏經常跟女孩約會。

於是,紀雲逸雲淡風輕的笑了一下。

說的比較莊重:“實不相瞞,我這是第一次約會。”

你是第一次?

楚錦溪咂了咂舌,她看這紀雲逸思想雖然有些封建,但長得還挺人模狗樣,應該也交往過不少女朋友吧,倒沒想到他這是第一次約會。

楚錦溪眸色漸深,看著他的目光終於緩下幾分。

她不喜歡和情史豐富的男生交往。

不過……

楚錦溪臉上笑容加深,立刻又說道:“聽芙蕖說,紀先生以前是部隊裏的,想必身手應該不錯吧?有時間咱們在訓練場約次架怎麽樣?”

“咳咳……”紀雲逸一口咖啡自己把自己嗆到了。

腫麽會有女生說約會,竟然是打架的。

“楚小姐,就你這種身高,身板,你跟我約架?你確定?”

楚錦溪揮揮手,聲音充滿壓迫:“我確定,你要是能打贏我,我就可以考慮跟你試著交往。”

“啥?”紀雲逸怔了怔。

發展速度這麽快。

打個架,就可以約會?

像看出了紀雲逸的疑惑,楚錦溪表情玩味,笑了笑:“我喜歡有實力有本事的男人,討厭弱雞的白面小生!”

騰地一下,她倏然站起身,俯身過去,紅唇揚起,似自信,似張狂,更似挑釁。

“你要能打贏我,征服我,我就服你!”

紀雲逸薄唇一滯,看著面前的女孩,那飛揚的眉宇,篤定的語氣!

md!他這是不是被調戲了?

竟然查我戶口?

與此同時。

夏芙蕖吃飽了喝足了,也懶得在車上和杜澤蔚還有金哥嘰嘰歪歪了。

小樣,還拿喬?

不就一張簽名照,杜澤蔚竟然不願意給,夏芙蕖就不要了,她準備下車,突然,杜澤蔚好聽的嗓音卻道:“夏芙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快要生日了吧。”

夏芙蕖怔了一下,問:“你怎麽知道?”語氣一頓,她眉毛都快豎起來了:“好啊你個杜澤蔚!你竟然查我戶口?說,你有什麽陰謀!?是不是在背地裏調查我?”

杜澤蔚無力扶額:“你這人搞笑欸,難道作為朋友知道對方的生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還陰謀?”

“你是我朋友?”夏芙蕖蹙眉,表情訝異。

“你說你是我朋友?”

可她那句帶著疑惑,如同有點不相信似的話,聽到杜澤蔚耳朵裏簡直變味到太平洋。

他半瞇著眸,語氣涼涼。

“我不你朋友?”

“哈!”夏芙蕖突然笑了:“看不出你有結交朋友的愛好,我有點受寵若驚。怎麽你問我生日是想幹嘛?告訴你,如果你要送我生日禮物,你就送我你的簽名照得了。”

送給我,我再轉送給楚錦溪。

滿足那丫的念頭。

杜澤蔚冷嗤:“誰說我要送你生日禮物了?”

夏芙蕖莫名:“你問我什麽時候生日,不就是想送禮嗎?”

“沒啊,我就是隨口問問。”

夏芙蕖:“……”於是乎,話不投機半句多,她馬上下車。

車上,金哥開口笑了:“誒,我說澤蔚啊,人家夏小姐問你要張簽名照,怎麽不給?就動動手寫幾個字的事。”

杜澤蔚笑了一下:“不是你自己跟我說,要少簽名,這樣流出去的每張簽名照才有意義嗎。物以稀為貴。”

金哥:“……”



然而,這頭夏芙蕖剛一下車,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就碰到了史上最不想遇到的人。

冤孽啊冤孽……

她估計自己這一世,都是跟那些人有仇。

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夏芙蕖偏過頭,語速幽幽:“我就說要是沒看到你們就邪門了,誒,你們果真就來了,說吧,嗯?費思爵那個王八蛋要你來找我幹嘛?”

“夏小姐。”

原來是斯蒂芬來了。

他黑色的修身西裝,面色跟衣服一樣黑,蹙起眉道:“請您對我們boss放尊重些。”

“我憑什麽要尊重他?”夏芙蕖冷嗤:“我們華夏有一句話,叫人造多了孽是會遭天譴的,得了,我最近估計費思爵的報應也快到了,到時候他要是嗝屁了,你放心我會在他墳前扔一坨Shit送給他!”

說著,她還咧開一口大白牙,眼睛笑瞇了看著他:“我說藍眼睛的大帥哥,Shit你聽得懂吧?”

“夏小姐!”斯蒂芬望著她,到底憋足了好耐心,沒動怒,反而道:“我們boss請您去車上一敘。”邊說,他指了指停在靠邊的那輛黑色賓利。

他挑眉:“您就請吧。”

請你妹呀請!

夏芙蕖聞言直接無視的走人,誰要跟費思爵敘舊,她恨不得砍死他就好。

有膽量,有骨氣

神經病!

打了她一槍,還害得她要動手術。

竟然跟她提敘舊!?

夏芙蕖嗆瞪著斯蒂芬,只道:“叫費思爵那個天殺的,無恥之人從哪來滾回哪去吧!”

“夏小姐。”帶著慍怒的聲音響起,斯蒂芬伸手攔住夏芙蕖的去路,笑容與之不搭,變得溫和起來。

“審視適度這句話,您知道麽?別逼我在這裏對您動手,您才肯上車。說了我們boss要見您,您今天就非見不可。”

聽了這話,夏芙蕖惱了:“你這人可真搞笑,我跟你們老板熟嗎?再說,到時候我上車你們把我拐跑了怎麽辦?當我傻啊?還是智商不在線?滾吧!你就算亮出搶,本小姐說了不上那輛車就是不上!”

話說的有膽量,有骨氣,但要真看見槍……結果又……

頓了下,她又道:“再說這裏是片場,附近這麽多人,你還綁架?尼瑪,你信不信你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叫非禮給你看!滾,再不滾我報警。”

一邊說話,一邊夏芙蕖真的感嘆自己憋屈。

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有她這麽憋屈。

怎麽每次遇到突發狀況的時候,她的手機都沒在身上。

眼下連說句報警,都只能裝模作樣。

誰料,一連兩三句的滾,這次還是沒讓斯蒂芬動怒。

他只是慢悠悠地突然道:“夏小姐,您應該知道紀雲鶴去南城了吧,難道您不好奇他去南城做什麽了嗎?”說完,他眸光幽幽地看著她,意思帶著點哄騙的味道。

倏地一下,夏芙蕖瞇了眼。

第一個念頭產生。

奇了怪了!紀雲鶴去南城的事,這群人怎麽知道?

既然這群人知道了,那是不是說……

靠之!紀雲鶴說外出的訓練,只是在打幌子。

實際上是有正事要辦。

而這正事,百分之九十又是跟費思爵那天殺的烏龜王八羔子有關!

仇敵啊!天生的仇敵!

緩了半拍,她雙手收緊,卻是笑了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好狗不擋道,讓開!”

“夏小姐。”斯蒂芬表情不變:“您就算裝聽不懂也沒關系,不過紀雲鶴去南城的確是跟我們boss生意上的事情有關,你難道真的一點也不好奇?要知道,大家都是槍林彈雨中出來的人,哎唷,要是遇到槍戰,子彈可不長眼,您就不擔心紀雲鶴的安危?”

“興許一個不小心,他就回不來了。”

你個仙人板板!

這是在詛咒!

這會兒,夏芙蕖聽了這話,同時也可以肯定了。

紀雲鶴去南城,絕對是去處理,費思爵的違法犯罪事情。

夏芙蕖蹙眉:“你讓不讓開,再不讓開,我就……”

“我就……”還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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