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2章 不要!一定不要! (4)

關燈
心的,讓自己不再心軟。

小丫頭,既然敢隱瞞事情不告訴他。

必須讓她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有多嚴重。

便冷喝道:“別讓我重覆第二遍,立刻,下車!”

“你……”

夏芙蕖嚇得立即縮了縮腦袋,腹誹紀雲鶴也忒兇了!

但她迫於淫威,還是無可奈何的推開了車門。

然而,因為軍車太高了,她腦中分神回放紀雲鶴兇巴巴的語氣,便不小心一腳踩空。

在下車的時候,“砰”一聲,她整個人猛地下滑,摔了一跤。

頓時,屁股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靠!

這可是水泥地啊。

“……”紀雲鶴一怔,看見夏芙蕖摔了結實的一跤,哭笑不得,他真沒想到小妮子下個車還能摔跤,卻見女孩兒已經回過頭來,氣呼呼地瞪著他:“混蛋,看我摔跤怎麽不接住我。”

“你摔得太快,我來不及。”

噗——

聽到這句話,夏芙蕖一口老血沒忍住噴出來。

緩了好一會,她才忍著沒與紀雲鶴鬥嘴的沖動,因為屁股太疼了。

“我都摔了,你還不扶我起來嗎?”

柔和的暖光下,女孩兒望來的眼眸裏泛著盈盈淚光。

那樣的視線裏,紀雲鶴神色未動,只冷聲開口:“自己跌倒了,就自己爬起來。你都這麽大的人了,還不學會堅強。”

夏芙蕖:“……”

懷柔撒嬌計策,失敗。

她眼珠子一轉,便賭氣道:“哼,那你走吧,我自己起來,我自己走路回家!”

“再見,你走吧,再見!”

“你確定?”紀雲鶴冷眉一揚。

“確定,再見。”

“跟我再見是吧?很好。”紀雲鶴說完,發動汽車。

夏芙蕖一楞。

還來真的?

眼看紀雲鶴的車子馬上就要揚長而去……

下一秒,夏芙蕖小臉上寫滿焦急,張嘴放聲高喊道:“哎呀好疼,屁股都摔壞了……走不了路了……”

然而,紀雲鶴的車子已經開了出去。

“好疼,真的好疼,疼死了,恐怕我尾椎骨都……”夏芙蕖話沒說完,幹脆不說了。

誰讓人家都走了呢。

本以為某人會像以前一樣抱起她,誰知……

她頂著一張苦瓜臉……

目光怨念的看向紀雲鶴離開的方向……

不是吧,他真的就這樣走了?

一分鐘之後。

當車子徹底消失在她視野裏。

夏芙蕖死心了。

啊啊啊啊……

紀混蛋比珍珠還真的……

就這樣拋下她,洋洋灑灑的走了。

……

紀雲鶴開著車,車速很快。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開到了下一個路口。

他之所以開這麽快的車速,是在發洩心裏煩悶的心情。

夏芙蕖,那個貪玩的惹禍精!

成天腦子裏面想一出是一出。

平常貪玩也就算了……

這次被人用槍追著跑,都不告訴他。

他可還是她的丈夫!

想到這些,素來面無表情的臉此刻緊繃如鐵……

只是,想起夏芙蕖那摔了一跤,可憐兮兮的神情……

紀雲鶴不得不承認,還是有些心軟。

賭咒發誓,罵誰是狗?

於是,在十字路口,等紅燈時……

紀雲鶴瞇了瞇眼,暗自思索要不要打道回去,接小東西上來。

想了想。

他決定還是算了。

就夏芙蕖那倔強的性子,他也得治治她。

不過……

當車子越開越遠之後……

紀雲鶴掏出來一根香煙叼在嘴上就點,煙霧繚繞之間,俊顏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只聞得他沈聲嘆了一口氣……

臨走之前,他可聽到了……

小東西在大呼小叫的說,摔壞了屁股,連路都走不了了。

思及此。

令他的心底頓時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馬上,不帶猶豫的。

綠燈一亮。

猛地向左打方向盤,他車子直接掉頭往回開……

……

夏芙蕖之前那一跤的確摔得結結實實。

她從地上站起來,等紀雲鶴開車走了十多分鐘,感覺沒那麽痛了,她才能邁開第一步……

周圍都是三三兩兩的學生,手挽著手一起走。

只有,夏芙蕖一個人憋著一口氣,硬是一個人孤單的走著。

還沒走多久,她就不高興的想哭。

可惡!

可惡的紀混蛋!

太可惡了。

怎麽能在看見她摔了一跤,還那麽沒良心的離開。

他不是最心疼她了麼。

“紀雲鶴,你太討厭了。”

夏芙蕖走著,用腳尖踢著路上的碎石,氣呼呼的嘟喃道:“紀雲鶴,我夏芙蕖發誓,這一輩子再也不要理你了。”

“我不要理你了,你這個大混蛋。”

一邊走,她嘴上就沒停過。

“要是我夏芙蕖再理你,再跟你說話,我就是狗!”

“罵誰是狗了?”

突然。

路邊出現了一臺車停在夏芙蕖側手邊,紀雲鶴摁下車窗,冷冷地看著她。

幾乎是下意識地……

夏芙蕖擡頭看去……

眼前,男人擺著一張標志性的又臭又硬又肅的臉。

不是紀雲鶴還能有誰。

“還能走路啊。”他輕笑道:“要是早知道你能走路,我就不用回來了。”

“你……”夏芙蕖想罵他幾句,可一回想起剛才發過的誓,便牛哄哄的扭過頭不理他。

“上車。”看著女孩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樣子,紀雲鶴命令道。

夏芙蕖不理他,揚起下巴,很有志氣的樣子。

“你不是要我堅強嗎?我今天就堅強給你看。”

下一秒,紀雲鶴打開車門,走下來,一身煞氣嚇都要嚇死夏芙蕖,不費吹灰之力的抱起她,拉開副駕駛座,往車子裏沒有半點溫柔之意的一扔。

沒錯……

你沒看錯。

紀雲鶴手法粗暴,用的是扔,像扔皮球似的。

“混蛋!”夏芙蕖疼的齜牙咧嘴,剛緩了點的臀部被他這一扔挨到坐墊上,瞬間眼淚都想飆出來了。

“你,你怎麽這麽沒輕重?忘了我是需要呵護的傷者嗎?”

“傷者?”勾唇冷冷一笑,紀雲鶴大掌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聲音低啞的說了句:“那你現在有沒有更傷了?”

“暴君,你……”夏芙蕖輕輕嘶了一聲,被他欺負的說不出話來,卻用力想伸腳使勁的想揣他:“嗚嗚……大暴君,我要告狀!我要告訴你媽媽,你欺負我!”

堅強的掛著彩

說告狀就告狀的娃……

一語中的。

紀雲鶴上了車後,手機鈴聲突然響了,是葉如玉打來的:“雲鶴啊,今天忙嗎?”

“不忙。”

“那太好了……”葉如玉笑了:“聽說芙蕖開學了,之前還補了一個暑假的課是吧,那孩子一定上學都累了。肯定營養跟不上來,媽今天正好叫張嫂熬了些健腦的補品,你帶芙蕖回家一起來吃吧。”

紀雲鶴看了眼瞪著大眼,望著他的夏芙蕖,唇角勾起,說:“媽,你說的對,芙蕖的確該補補腦了,最近連下車都會摔跤。”

“你說芙蕖摔跤了?”葉如玉關懷的道:“嚴不嚴重啊?有沒有傷到哪?我說,你這孩子也是,她比你小那麽多,你怎麽不知道好好的照顧她一些?你做的太不好了,不是媽說你……”

紀雲鶴不說話。

等葉如玉在那頭念完一大堆,最後才道:“現在,芙蕖在你身邊嗎?”

“在。”

“那讓媽跟她說說話。”

紀雲鶴把手機遞給夏芙蕖:“我媽找你。”

說完,又冷聲叮囑了句:“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要說。”

“……”夏芙蕖對他的威脅充耳不聞,她接過電話:“阿姨。”

“誒。”葉如玉答了一聲:“聽雲鶴說,你摔跤了,有沒有大礙啊?”

“阿姨……”夏芙蕖撅著小嘴,鼓著腮幫子,軟呼呼的道:“我沒有大礙,只是……雲鶴看我摔跤,他不但拋下我離開,他還打我……”屁股。

總之,女孩兒憋出了一句:“阿姨,我被紀雲鶴虐待了……”

“什麽?”葉如玉大驚:“好孩子,你跟阿姨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他竟然虐待你?”

紀雲鶴嘴角一抽,奪過夏芙蕖手裏的手機,道:“媽,你別聽芙蕖胡說八道。”

邊對著電話裏說,他邊笑裏藏針的瞥了夏芙蕖一眼,說:“我愛芙蕖都來不及,怎麽會虐待她。”

葉如玉不太信的道:“你肯定又兇那孩子了吧,你怎麽就不能改改你說話的語氣?試著放慢一點,柔和一點。記住,她不是你部隊裏的那些兵,她是一個你應該心疼疼愛的妻子。”

“好,我知道了。”被說中了一點,紀雲鶴不多說的,幹脆掛了電話。

發動汽車,往紀宅駛去。

紀雲鶴斜眼睨向夏芙蕖,沈聲道:“長本事了,連我虐待你都說的出口。”

害得他又被葉如玉念經念了一陣子。

“你明明就虐待我!”夏芙蕖翻翻白眼:“真是,不知道女孩子是要用來寵的嗎?”

紀雲鶴恍若未聞,一本正經,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像你這種不聽話,搗蛋類型的人,就是用來教訓的。”

夏芙蕖頭疼。

絕了啊!

紀雲鶴的邏輯思維,是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的。

盡管兩人鬥嘴鬥的不亦樂乎,紀雲鶴還是不忘正事。

“在我媽那裏吃完飯後,回家好好給我詳細解釋清楚,那天晚上,你被人用槍追著跑的事。”

夏芙蕖心一咯噔。

原來……他都知道了。

你還能不能更過分一點!?

到了紀宅……一進門……

夏芙蕖那一瘸一拐,捂著屁股的滑稽動作……

引起了葉如玉的關註,她心疼的看著她:“芙蕖,你這是在外面怎麽弄的?”

“從車子上踩空,直接摔下去了。”紀雲鶴先接過話。

然後當著葉如玉的面,抱起了夏芙蕖,往樓上走去,說:“媽,我先帶她去塗點藥,等會再讓她下來喝湯補腦。”

尤其“補腦”兩個字,紀雲鶴說得極為戲謔,讓夏芙蕖聽了恨不得拿小皮鞭抽他。

紀雲鶴的意思,是她夏芙蕖很蠢咯?

盈盈的一雙大眼睛閃爍兩簇小火苗,她迅速嘀咕道:“臭男人,你才要補腦。”

“你說什麽?”紀雲鶴揚眉低頭看她。

“啊,我什麽都沒說。”夏芙蕖慫蛋弱雞了。

進屋後,將夏芙蕖放到床上,紀雲鶴輕車熟路的在房間裏找到醫藥箱,便說道:“你是要我幫你脫褲子,還是自己脫褲子?”

夏芙蕖一驚,忙抱起旁邊的被子往屁股上一遮,小臉上寫滿警惕:“你出去,我自己擦藥,不用你來……”

紀雲鶴看著她,才沒有那麽好的耐心,直接掀開被子,大手壓著她的身體,幫她把褲子脫了下來,聲音帶著戲謔與威嚴:“別亂動啊,我幫你上藥了,要是你一動,我手塗重了,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不要,你還我褲子!”

光天化日之下。

她才不要頂著一個赤果果的屁股……給紀雲鶴看。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

他一發起動情,可不管場合的。

隨心所欲,獨裁的很。

“別亂動。”聲音裏帶上不耐煩。

“還我褲子!你小心長針眼啊!我不用你來。”夏芙蕖一臉驚慌外帶怒氣,只是剛說完……

“啪”一聲,大掌在她的屁股上不客氣的拍了一下。

“再亂動,我讓你更痛信不信!”紀雲鶴語氣兇巴巴地。

夏芙蕖瞬間安靜如雞……

混蛋!

竟然又打她!

但她還是寧死不屈的道:“你閉眼,不準你看。”

“我閉眼,怎麽幫你上藥?”

“我自己來。”

“不行。”紀雲鶴伸手在夏芙蕖白嫩嫩的小pp上彈了幾下,說:“你剛才不是還跟我媽告狀,責怪我嗎?責怪我虐待你,現在我好好疼你,你怎麽又不領情?我說,你這不是自相矛盾。”

領情你個屁!

夏芙蕖趴在床上,委屈的癟嘴。

你大老爺的,明明就是趁機揩油!

說完話,紀雲鶴見夏芙蕖老實了,沒再亂動,便難得一次耐心的一點點脫下夏芙蕖只剩的一條hello Kitty小內褲,特別是那貓的樣子包裹住了她的小臀,紀雲鶴一望,不由喉嚨緊了緊,卻冷嗤道:“下次能換條內褲穿嗎?你都多大人了,還穿這種圖案的,也不嫌幼稚。”

“……”夏芙蕖嘴角抽了又抽。

“王八蛋,我穿哪條褲衩你都要管我,你也太過分了吧!”

黑著臉,紀雲鶴說:“對,你做什麽我都得管著你。”

已經不想和紀雲鶴說話。

夏芙蕖怕被他給氣到心肌梗塞。

放他出來吧

開始幫夏芙蕖上藥,紀雲鶴也忍不住調侃她幾句。

“我看你摔得也沒有多重,又沒有流血,怎麽就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夏芙蕖一聽這話就炸毛了:“你沒看到都青紫了嗎?誒,你這人到底有沒有常識,摔了屁股有時候很嚴重的話,坐骨神經都會出問題的好嗎?再說,你現在的語氣是在嘲笑我嗎?”

“是。”

紀雲鶴平平靜靜的答了一個字。

上完藥之後,又幫她把褲子穿好。

挑眉說:“好了,應該不會有那麽痛了吧。”

夏芙蕖抿唇瞪他,又開始不配合:“痛死了,痛死了……今天要被你弄廢了。”

紀雲鶴撩起唇角,語氣一本正經:“再喊痛,我就堵住你的嘴,把你吊起來打。”

一聽這話,夏芙蕖呼吸一緊……

“你好兇!”她可憐巴巴地眨了眨眼:“好兇!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

輕哼一聲,紀雲鶴大手牽起她,帶她走下樓說:“今天不能。”

“……”真絕了!

紀雲鶴的溫柔還得分時間。

下了樓。

葉如玉對夏芙蕖噓寒問暖了幾句話,讓張嫂把補湯端來給她喝,又見她小臉委屈巴巴的,便說:“芙蕖,怎麽了?剛才在樓上是不是雲鶴又兇你了?”

親媽不愧是親媽啊……夏芙蕖放下湯碗,說:“阿姨,您真是料事如神。”

一聽這話,紀雲鶴面色一黑……

果然,只見他撩起唇角,語氣不鹹不淡:“媽,你別信芙蕖的話,她剛才在外面不小心摔了腦子,有點拎不清了。”

“……”夏芙蕖瞪起個死魚眼看了他一眼……

你才摔了腦子!

你全家都摔了腦子!

紀雲鶴與她四目相對,勾唇冷笑……

那意思就是在說,夏芙蕖是皮癢癢了。

葉如玉抿唇笑了笑,在她看來兩人的鬥眼,不過是戀人之間的小互動,並不擔心,只道:“雲鶴,你別調侃芙蕖了,真是,這麽大個人了,也不知道謙讓。媽現在得跟你說件正事。”

“什麽正事?”

“提前跟你打聲招呼,你爺爺在外頭療養的差不多了,下個月就會回國。聽親戚說你訂婚背著他,已經弄完了,他曉得了之後,非常生氣。到時候如果你挨訓了,你就受著啊。”

“嗯,知道了。”

葉如玉開心,又看著夏芙蕖道:“芙蕖,記得那天也要一起來啊,雲鶴的爺爺還非常想見你了。”

“好的,阿姨。”夏芙蕖點頭。

葉如玉端起茶喝了一口,覆說道:“還有,雲鶴,你看你爺爺下個月都要回來了,你弟弟也應該把他從軍營裏面放出來了吧。他於情於理也該見老爺子一面,對吧。”

說來說去這麽多,這才是葉如玉的主要目的。

心心念念的,只想讓紀雲逸從集團軍第八師出來。

“知道了。”紀雲鶴語氣淡淡地:“我得看他在軍營裏面的表現,再說。”

葉如玉:“……”

徹底,拿紀雲鶴毫無辦法。

緊接著,在紀宅也沒待多久,夏芙蕖就被紀雲鶴以“好好學習”名義帶走離開。

哈,寫檢討書

當兩人回了家,夏芙蕖脫了鞋就往樓上跑……

無比想逃離紀雲鶴關於某個問題的詢問……

卻被他大手一把給抓住了。

“你不覺得你應該要跟我說些什麽嗎?”

這低沈的聲音……讓夏芙蕖渾身一抖:“說,說,說……”她無奈了:“我全都跟你說行了吧。”

“說。”

語氣壓抑的一個字。

紀雲鶴安靜的靠在椅子上,目光森涼盯著夏芙蕖,倒要看她今晚能說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夏芙蕖深呼吸一口氣,直接道:“那天晚上,追我的那些人,其實就是那個在索丹遇見的軍火商,派來的手下……”

話音落地。

屋子裏一下變得安靜起來。

甚至連淺淺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紀雲鶴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幽深的眸子劃過一道暗茫。

還真是……那個人。

早從紀國梁那裏聽到“外籍保鏢”四個字的時候。

他就想到了……

或許,會跟那個人有關。

結果,顯然如此。

夏芙蕖見紀雲鶴眼神不善,幹脆一股腦的就把那天晚上所有的事情,全都老老實實,一字不差的交待了。

說完之後。

她乖乖的站得筆直,耷拉著個小腦袋。

認錯態度非常好:“對不起,我之前沒告訴你……是不想讓你為我擔心。”

“你不告訴我,我只會更擔心。”紀雲鶴立刻道。

“可是你都不知曉我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怎麽擔心?”夏芙蕖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眨了眨。

“……”好想抽一抽這小娃子……

她說的話,是什麽邏輯思維。

紀雲鶴輕嘲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告訴我的行為,還很正確?”

“不是。”

夏芙蕖搖了搖頭。

“我錯了。”

紀雲鶴故意冰冷的語氣:“那以後呢?”

“以後什麽?”

“以後還敢不敢隱瞞我事情!”

一擡頭,望上那雙犀利的眼睛……夏芙蕖慌忙搖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冷哼一聲,紀雲鶴一副了然於心的神情,說:“我太了解你了,口頭上的擔保完全沒用,這樣吧,明天寫份三千字的保證書給我。”

“不要……”夏芙蕖的眼睛瞬間暗了:“我不要寫保證書,而且三千字,太多了,寫不完。”

“夏芙蕖。”

紀雲鶴沈聲喚她。

“你沒有拒絕我的資格。”

夏芙蕖有氣無力地“哦”了一聲,還有什麽比被暴君壓制更悲催的事。

夏芙蕖正懊惱,紀雲鶴突然不滿地看著她開口:“過來!”

他覺得小妮子跟他站的距離也太遠了,就像存心躲著他一般。

夏芙蕖蹙了蹙眉,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過去。

“幹什麽?”

“給我抱一下。”紀雲鶴讓她坐在他腿上,突然擁住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很少這樣說話,總覺得紀雲鶴現在每句話聽起來都詭異極了!

他下巴支在她肩膀上,問:“那天晚上你被抓走了,軍火商有沒……”

“沒有。”夏芙蕖知道他想問的話大概是個什麽意思,便迅速插嘴道:“他沒有傷害我,也沒有對我做什麽。”

不能拿下主意

聞言,紀雲鶴稍微放心了點。

但他依然沈聲道:“從明天起,除了學校和家裏,你就哪都別去了,我不希望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至於那個軍火商為何會派人帶走夏芙蕖。

他看著女孩兒懵懂的模樣,估計問她,她也不知道。

還不如自己暗地裏去調查。

“啊~”夏芙蕖想了想:“不可以,那我不就沒人身自由權了,這不許去那不許去的。”

“難不成你想讓我派人全天二十四小時的跟著你?”紀雲鶴要不是礙於夏芙蕖是個不受管制的性子,早就想那樣做,保護她的安全。

“那還是別。”

要是成天被人跟著,還有沒有隱私可言。

夏芙蕖接下來的話還來不及開口,不料紀雲鶴靜靜望著她又道:“你跟我說的那個杜澤蔚,你就是坐在他的車子上?”

夏芙蕖點點頭:“是的,他本來走了的,卻又返了回來,還被我連累上了娛樂新聞。我都還沒對他表示感謝的。”

紀雲鶴蹙眉道:“我會幫你感謝他的,你就不要再想了。”

他不希望他的小乖跟別的男人,有過多接觸。

夏芙蕖乖乖的“哦”了一聲。

驀地,她直直望上來,又說:“紀雲鶴,我還有件事想跟你說。”

“什麽事?”

垂眸望著夏芙蕖,紀雲鶴眼底的冰寒漸漸消散,他溫柔捋過她耳邊碎發:“想說什麽就說出來。”

濕漉漉的大眼眨了幾下,夏芙蕖難得沈默了會兒,慢吞吞的說:“我有接到一個劇組的邀請……因為,我的試鏡通過了,我就想問問你,你同意我去嗎?”

看著男人陰晴不變的神色,她又補充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去,那我就不去算了。”

屋子裏,沈默了一會兒。

安靜的空氣裏似乎都能聽到墻上掛鐘滴滴答答的響聲……

“你自己想去嗎?”

忽然。

冰冷而柔和的聲線打破了靜謐的氣氛。

紀雲鶴眸光幽幽浮浮,整個人看著有些冷。

“難道你自己就不能拿下主意嗎?”

“嗯……”

夏芙蕖擡頭,大眼睜的圓圓地。

像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半晌。

她說:“我這不是怕你不讚同,你剛才還不是不準我去除了家裏和學校之外的地方。”

低頭將小臉埋在他的懷裏,感受他清冽的氣息,夏芙蕖笑了:“你說,我怎麽拿主意?”而且,你還這麽獨裁!

沈默……

沈默……

漫長的沈默……

就在夏芙蕖以為會被不讚同的時候,俊容上的笑容不再是冷笑,紀雲鶴的笑容倏地變得很清淺……

他指尖輕輕捏了捏她小小肉肉的耳垂,聲線伴著呼吸,非常輕的響起:“…我同意,你去吧。”

夏芙蕖,從來都不是一只金絲雀。

她如果真心想做一件事,他一定盡全力支持她。

兩秒之後夏芙蕖瞪大了眼睛,今天紀雲鶴竟然這麽好說話?

“你答應了?”

“嗯。”

“真的嗎?不會反悔?”

“不反悔。”

剛好,就在紀雲鶴話音落地的那一刻…誰知迎面就是一個溫熱的呼吸貼近了他的臉頰,柔軟而又濕潤。

兩人的唇相距,僅一紙之隔。

女孩優美的唇形揚起,對著男人的薄唇貼了上去……

“謝謝…”

它,在指引你打開它!

日子一晃,便到周末。

天又下起濛濛細雨。

夏芙蕖當天起了一個大早,從家裏離開趕去學校。

時至今日。

她仍記得與淩天閻的那個約定……

於是,去教育處找了老師參加考試。

一個上午。

兩門連著一起考,中間休息一次。

夏芙蕖被安排在小教室裏,旁邊就只有一個老師監考。

但她也寫的格外認真。

考試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當夏芙蕖交了卷之後,便順口問了句,什麽時候出成績?

得到的回答是下周星期二或者星期三,她可以自行上學校官網,登錄學號進行查詢。

——

因此,當日午後,在外面簡單的用過午餐。

夏芙蕖想起正好有空,就順便買點東西,回去看看夏老夫人和夏老爺子。

只是,當她到了那裏之後,只有一名做飯的中年大嬸來給她開門。

夏芙蕖認識她,知道她是王嬸,便蹙眉問:“嗯?王嬸,爺爺奶奶不在家嗎?”

王嬸笑了笑說:“老夫人出去看畫展了,老爺子出去釣魚了。”

夏芙蕖失望的“啊”了一聲,王姨見此立馬又道:“不過大小姐別擔心,老夫人等會就應該回來了。”

無法,夏芙蕖只能走進去,待在家裏兩老們回來。

不過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一直等下去,她玩手機都玩得挺無聊了,便起身到處走走。

反正房子夠大。

她東走走,西走走。

發現自己雖然一直生活在這,卻從來沒有好好熟悉過這幢房子。

所以,當她往第三層樓走去,中途,需要經過一條長廊……

長廊向東。

東頭光線黯淡,那一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黑幽幽的……

那一刻,夏芙蕖不經意望過去之時。

不知為何……她凝著神,看著那昏暗的環境,明明應該讓人覺得滲人,她卻一瞬竟如像被什麽東西牽引著,心頭縈繞上一種奇怪的感覺……

從小到大。

奶奶從來不準她來長廊東頭玩耍。

總嚴肅的警告她,那裏有間像密室一樣的房間關著一個吃人的妖怪,她只要一旦靠近那裏,就會被吃掉。

夏芙蕖那時候年紀小,自然被嚇得信以為真。

但時至今日,她對那個地方的好奇心卻從未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少過。

正好。

今天沒人在家。

好奇心驅使她,那她何不趁著這個機會,趕緊的去看看那裏究竟關了什麽東西?

呵呵,難不成還真是吃人的妖怪?

——

夏老夫人到家的時候,看到了門口擺放的一雙運動鞋,便笑道:“喲,看來芙蕖今天回來了。”

然而,無人應答。

只有王嬸跑過來,從夏老夫人手上接過包,笑道:“老夫人,大小姐都回來好久了,一直在等著您了。”

“是嗎?”說話時,夏老夫人走過去,剛好也看到了茶幾上夏芙蕖買來的點心水果,暗讚這個孩子真是越來越有孝心了。

但她環視客廳一圈卻並沒看到夏芙蕖的身影,不由問道:“誒?王嬸,芙蕖人了?”

王嬸道:“夏老夫人,大小姐說散散步,上樓去了。”

怕你接觸了會發病

“哦。”

淡淡的點了點頭,夏老夫人沒想那麽多,便也往樓上走去。

——

在夏芙蕖走到長廊盡頭時……

她倏然停下了腳步。

眼前,是一扇落滿了灰塵,被粉刷的漆黑透亮的房門。

上面掛著的鎖都生銹了……

不過,夏芙蕖的手隨便往鎖上拉了拉,竟然發現鎖沒被扣住……

她的心一下子high了!

馬上,想也沒想的。

打開鎖,擡起手,就欲推開這扇門……

“你在幹什麽!?”

猛地。

一道蒼老威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夏芙蕖的動作一頓,回頭,便見夏老夫人站在長廊的背光處,她慌忙的喊了聲:“奶奶!我,我……”

“奶奶不是說了不準你來這嗎!”夏老夫人大步走過來,臉色不太好看,那一刻冷淡的眼底情感覆雜閃過。

“夏芙蕖,你怎麽能把奶奶的話當成耳邊風!”

“奶奶……”

夏芙蕖精致的小臉此刻有著從未有過的震驚……

十多年了。

夏老夫人從未用這般嚴肅的語氣跟她說過話……這種感覺如同她像窺探了什麽不該窺探的秘密。

望著夏芙蕖震驚的表情……夏老夫人一楞,許是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語氣不太好……

立馬,她緩了臉色,神色變化全在一眨眼間轉換好,再一看向夏芙蕖便微微笑起來,說:“這裏很久沒有人來打掃過了,細菌太多了,奶奶怕你呼吸了對身體不好。”

“是……是這樣嗎?”夏芙蕖看著夏老夫人的目光有猶豫閃過。

剛才那個語氣未免也太過了一點。

“是。”夏老夫人淡淡輕應。

她從那個威嚴強勢的老太太又變成了和藹可親的形象,夏老夫人牽起了夏芙蕖的手,把她帶離這裏,說:“芙蕖難道忘記了自己打娘胎裏帶下來的病嗎?你的呼吸道不太好,最容易受細菌感染。”

蒼老的手在夏芙蕖手背上輕輕拍了怕,夏老夫人又說:“剛才那個地方環境太臟了,奶奶怕你接觸了會發病。所以一時語氣嚴厲了點,乖孫女,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夏芙蕖只是走在一側,沈默。

緩了會兒,才說道:“嗯,我知道奶奶是關心我。”

蹙眉,邊下樓的時候,卻聽得夏芙蕖的聲音很輕很輕的問:“奶奶,其實您最近進去過了吧?怎麽不讓人去打掃了?”

因為。

剛才她站在門前,似乎隱隱從那門的縫隙裏聞到了像燒了東西,滅了之後的味道……

不過,太淡了。

如果不註意,幾乎根本不會聞到。

“沒呀。”夏老夫人回答的快,神色自若,只說:“奶奶明天就讓搞衛生的阿姨來打掃。”

聞言,夏芙蕖笑了,突然話鋒一轉:“那為什麽我在門口聞到了一些味道?”

夏老夫人亦笑了,她慈愛的看著夏芙蕖,嘴裏說出的話不輕不重:“你聞到了什麽味道?”

淡淡擡眸,夏芙蕖眼睛裏有光亮閃過:“我好像聞到了……燒紙錢的味道……”

“哦?”

夏老夫人的眼神依然慈愛,平平淡淡的說:“那只怕是你聞錯了。”

給上教育課了

自從那天得到了夏老夫人那個敷衍的回答……

夏芙蕖連著幾天,一直惴惴不安。

這不,她人在成遠大廈,等待見王天風。

腦中卻一直在想那件事。

嗯?

她記得那天她的鼻子並沒有失靈啊……

她聞到的明明就是燒紙錢的味道。

奶奶,為什麽要否認?

還說她聞錯了。

再者,往後退一步。

假若奶奶真的是在那間漆黑的屋子裏燒紙錢,那她是在祭拜什麽人嗎?

有什麽奶奶很重要的人去世了嗎?

如果有。

奶奶為什麽不願意不明著講出來,而是不準她靠近那裏?

她就算無意靠近那裏,似乎跟她要祭拜的人也不相矛盾。

想著想著,夏芙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決定了,還是得找個機會去一探到底。

因為,她真的太好奇了。

好奇那個從小都不讓她靠近的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