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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朱肉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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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七知道她爹為什麽要送她走,她也知道沈浪會給快活王下套讓她爹吃假死藥騙過快活王,有沈浪在她爹的性命還是有保障的。

可是朱七七就是放心不下啊,沒穿越之前她從小就沒爹沒娘孤苦伶仃的,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麽一個疼她寵她的爹,離開朱富貴朱七七是一萬個不願意,可是朱七七知道她和李媚娘長得一模一樣如果不走萬一讓快活王看到了會更麻煩。

所以雖然萬分不舍朱七七還是聽了冷二爺的哄騙,假裝自己相信沈浪知道哪裏有必須現采現摘現入藥的靈丹妙藥,吃上個十天半月的就能養好她這幾個月來總是災情不斷的身體,以免留下什麽難以挽回的病根。

“七七,”冷三爺叫了朱七七一聲,朱七七知道這冷三叔雖然不愛說話卻一直都很疼她,於是眼淚汪汪的看著冷三爺:“冷三叔。”

冷三爺變魔術一般的從身後抱處了一只圓滾滾肉乎乎的小奶狗:“七七別難過了,你看這是什麽。”

“小狗!”朱七七驚喜的從冷三爺手裏接過小狗抱在了自己懷中:“謝謝冷三叔!”

小狗一身金黃色的絨毛,黑黑亮亮的圓眼睛濕乎乎的鼻頭粉粉的舌頭,叫起來哼哼唧唧奶聲奶氣的,一旁的小泥吧和百靈也忍不住的圍了上來:“好可愛啊”

朱七七伸手撩起小狗的一條後腿打算看看這只小狗是男的還是女的,一旁的小泥巴大驚失色連忙阻止朱七七的動作,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姐,你在幹什麽啊?”

她家小姐自從從樹上摔下來以後是比以前嫻靜了不少,可就是越來越不矜持了!

“幹什麽,當然是看看它是男是女好給它起名字嘍。”朱七七覺得小泥巴也太大驚小怪了。

“小姐,”小泥巴覺得心好累:“這沈公子、熊公子可都在呢!”

在就在麽有什麽關系,朱七七心裏這麽想著可看見小泥巴的臉色實在不好看也就忍著沒說出來,不看就不看,反正她剛才那一下也看見了,這只可愛的小狗是個女孩子呢。

“女孩子就叫花花吧,”朱七七抱著小狗自言自語:“毛是黃色的可以叫黃花,以後你就叫朱黃花好了。”

……

朱黃花?這是什麽見鬼的名字!

眾人可疑的沈默了。

朱富貴被自己的口水嗆的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看這架勢就快要把肺管子都咳出來來了,朱七七擔憂的替她爹順著後背:“爹,您沒事吧?”

沈浪走上前來勸著朱七七給小狗改個名字:“朱姑娘,朱爺可能是不太習慣一只狗的名字叫黃花,你是不是再換一個名字。”

“是嗎?”朱七七詢問的看著朱富貴,朱黃花這個名字哪裏不好了。

朱富貴一邊咳嗽一邊趕緊沖朱七七使勁的擺手,朱七七見了委屈的扁了扁嘴:“既然爹您不喜歡那我就給它另外再想個名字好了,”聽見朱七七這麽說眾人莫名的松了一口氣:“那就叫肉丸子好了,你們看它胖的圓滾滾的多像一個肉丸子啊。”

肉丸子?

朱……肉丸子!

“噗呲……”熊貓兒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朱富貴這下咳的更厲害了,看樣子今天晚上是好不了了,冷二爺趕緊說道:“天都這麽晚了,你們快走吧,夜路不好走,沈少俠和熊少俠多費心了。”

不能再糾結了,肉丸子雖然也不怎麽樣總比朱黃花要好一些,再掰扯下去七七這孩子指不定會想出什麽名字來呢。

“可是我爹咳的這麽厲害,我怎麽能走啊!”朱七七站在朱富貴身邊不願離開。

沈浪拉著朱七七來到馬車旁邊,一邊往上推她一邊說:“咱們趕緊走,看不見你朱爺的咳嗽一準兒就能好了。”

“真的嗎?”沈少俠你當我朱七七是三歲孩子啊,這種話騙鬼鬼都不會信。

“當然,你聽我的準沒錯,來來來,白姑娘、百靈、小泥巴你們都趕緊上馬車。”沈浪招呼著大家趕快上馬車,以免朱七七再跑下車去耽誤時間。

“咳,咳咳,沈少俠七七就拜托給你了。”朱富貴一邊咳嗽著一邊感謝沈浪,七七這孩子打小就沒離開過他的身邊,要不是因為快活王他怎麽舍得送走七七。

冷二爺冷三爺也沖著沈浪拱拱手:“拜托了。”

八個春整齊的揮舞著小手絹,嚶嚶嚶嚶嚶……小姐你要多保重啊,嚶嚶嚶嚶嚶……其實我們也好想去啊。

朱七七趴在車窗上依依不舍的喊著:“爹,冷二叔,冷三叔,你們要多保重啊。”

沈浪和熊貓兒翻身上馬,小四和驢蛋負責駕駛馬車,大家齊齊拱手道別:“告辭。”

……

王憐花和王雲夢母子兩個被色使山佐天音帶給了快活王,王憐花身體僵直的坐在椅子上,雖然面無表情但忐忑的眼神洩漏了他此刻的心情。

快活王負著手圍著王憐花仔細的打量了一圈:“果然像王八的兒子。”

王憐花強笑了幾聲:“哈哈哈……,你要自認為是王八我就可以是王八兒!”

“幸好我沒有你這麽個兒子,否則豈不是愧對列祖列宗。”

王憐花憤怒的站起身來,走到快活王身後:“你,你連親生兒子都不認,你還敢提列祖列宗!”

快活王不屑的笑了幾聲:“可憐你娘騙了你二十年,”看著王憐花一副絕不可能的表情,快活王把王憐花推到一扇墻後面接著說道:“你要是想認我這個爹,你就站在這裏給我聽清楚了,看清楚了!”

墻上有暗門,快活王轉身從暗門進入了另一間屋子,王憐花則趴在墻上的兩個小孔裏偷偷的往外看。

另一間屋子裏,王雲夢躺在椅子上昏迷不醒,色使山佐天音無聲無息的站在一旁。

快活王示意山佐天音把王雲夢叫醒,山佐天音從寬大的袖口中掏出了一個青花瓷瓶,從中倒出一粒蠶豆粒大小的褐色藥丸輕輕的放入了王雲夢的口中。

“你先下去吧,任何人不準進來。”快活王吩咐著。

山佐天音恭敬的行了一禮:“是。”身姿裊娜的走了出去。

吃下解藥的王雲夢沒多大功夫就醒來了,一擡頭就看到了被對著她負手而立的快活王:“玉關,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王雲夢驚喜的站了起來,無限深情的說道:“我想了很多次,再見你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說著一把抱住了面無表情的快活王。

快活王對於王雲夢表現出的一往情深沒有任何回應,就連王雲夢撲進了他的懷裏他卻連負手站立的姿勢都沒有變。

把頭放在快活王肩膀上的王雲夢臉上的表情漸漸變的猙獰,嘴裏卻依然說著深深的思念之情:“我能這樣抱著你再說一回話,這輩子我什麽都不求了,什麽都不求了……”

“唔!”

快活王的面無表情突然變成了痛苦猙獰,本來小鳥依人的王雲夢迅速的離開了快活王的身邊。

“你!”

王雲夢一副蛇蠍妖女的模樣,笑瞇瞇的說道:“子午透骨針你還記得嗎,是你當年教我的。”

“王雲夢,你好歹毒。”

“歹毒?我能毒的過你嗎!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

“我兒子,你敢確定他是我兒子嗎!”快活王死死的盯著王雲夢:“你敢確定他不是妙手書生的!不是東伯候的!不是那西域狂獅的!”

王雲夢憤怒的大叫:“住口!你不要再說了!要不是你日日去找李媚娘那個賤人,我會……”

王雲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快活王打斷了:“不許你侮辱媚娘,你不配和她相提並論!我不過去偷偷看她兩眼,你呢!你和那些男人做了些什麽!誰才是兒子的爹你自己清楚嗎!”

“你住口!”王雲夢恨恨的說道:“好,你不認花兒沒關系,你殺了他!你現在要去跟他作伴,他不是你兒子,不是任何人的兒子,是我王雲夢一個人的兒子!”

王雲夢以為快活王中了她的透骨針必死無疑,轉身就想離開快活王的地方。

“慢著!”快活王開口阻止了王雲夢的腳步:“你的那些雕蟲小技豈能在本座面前獻醜,區區一根透骨針豈能奈何本座!”

快活王一個用力,王雲夢刺入他後背的透骨針被快活王用內力頂了出來“鐸”的一聲釘在了快活王身後的墻壁上。

“本座今天暫且饒你一次,帶著你的兒子快滾!”

王憐花神情恍惚的從暗門中走了出來,王雲夢看到自己的兒子沒有死,急忙的跑到自己兒子身邊,高興萬分的喊著:“花兒,花兒,花兒,你還活著,你沒事吧!”

王憐花厭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原來自己被騙了那麽多年,原來自己根本不是快活王的兒子,原來有這麽多人都可能是自己的父親……

“不要碰我!不要,不要!”王憐花接受不了如此的真相,拋下王雲夢跑了出去。

王雲夢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兒子這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頓了頓又擔心的追了過去:“花兒,花兒……”

被王雲夢王憐花母子兩個拋在身後的快活王仿佛看到了什麽特別好笑的事情一樣,裂開嘴角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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