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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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次元神的獨立空間中,時間比起外面似乎過得很慢,千夏帶著千草回到浦原商店的時候,時間才過去了兩三個小時,而她在次元神獨立空間已經喝了好幾杯茶,還把作為一個次元神該了解的事都了解完了。

浦原喜助這邊才剛開始上手沒多久,因為第二現世的特殊性,他收集的靈子並不完整,在給白胡子制造軀殼之前,還得先給他修覆靈魂。而這個過程是很漫長的,大概需要一個多個星期,而千夏就趁此機會按照自己的喜好把自己的次元空間給建好了。

這大概也是身為次元神的福利,作為被世界意識寵愛的存在,她甚至只需要讓世界知道她的想法,然後等著世界慢慢生成就行了。

到千夏一個多星期後接到浦原喜助的通知,說白胡子的事已經完成了之後,她便立刻趕到了浦原商店,路上還碰到了正好放學的黑崎一護。

浦原商店作為表面的店鋪,不只是浦原商店原有的那幾個人,就是假面軍團那幾個沒有回屍魂界任職的假面也在,坐在另一頭一名高大的男子帶著笑和其他幾個人一起圍成一桌吃著面。

看到千夏來了,浦原喜助立刻舉起筷子揮了揮,“喲,來了啊!”

千夏抽了抽嘴角,默默摸了摸肚子。她還沒吃晚飯就被你們叫過來,結果你們就當著她的面吃嗎!?她忽然覺得千草先去第二現世放風的決定有些明智。

“庫啦啦啦,丫頭,要不要一起過來吃?”那名高大的、讓千夏感覺有些陌生的男人帶著一個白色的船長帽,帽子下是淺金色的卷發,身上還披著白色的披風,但是原本他嘴上那個最顯眼的標志性月牙形白色胡子卻沒有了。

千夏有些不敢置信地張了張嘴,“……老、老爹?”感覺您好像年輕了好多啊,真的不是我的錯覺嗎!?

“怎麽,認不出來了?”白胡子大笑著說道,“剛開始我也大吃了一驚呢,不僅活過來了,還變回了年輕時候的樣子。”

“嗯哪,老爹年輕時的樣子很帥啊,不知道那群人見到了會被嚇成什麽樣子呢,年輕了好幾十歲的老爹?”

“庫啦啦啦啦!”

“綺麗な月の光が,はじまりへと,沈みゆくその彼方ヘ,閉ざされてゆく瞳で,まだ遠くへ手をの……”

“嗯?”千夏拿出口袋裏正在響鈴的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倒是讓她嚇了一跳。

……國際長途?

“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千夏舉了舉還在響著的手機,走到門外接通了電話。“餵?”

[千夏……]

中文?千夏疑惑地蹙了蹙眉,也用中文回道:“你是?”

[我是你爸爸。]

千夏握著手機的手一僵,臉色也難看了起來。透過門的縫隙看了眼正在喝酒的白胡子,千夏回過頭來語氣平淡地說道:“不好意思,我老爹現在就在我旁邊的屋子裏。你這個時候打我的電話有什麽事嗎,童先生?”

[什麽先生!我是你爸爸!咳、咳!]

千夏語氣不善,“爸爸?你還打算拿這個身份來壓我?我還以為你只記得你有一個兒子呢!”

[千夏,不是這樣的,我……我想見你一面。]

“有什麽好見的?把我和姐姐趕出來的不正是你嗎?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在意大利上高中,你的撫養費我也不需要了,我能養活我和我姐姐。”

[千夏……你爸爸已經是癌癥晚期了,他只是臨走前想見你一面而已……]這次電話裏傳出來的是一個柔媚的女聲。

千夏一聽這個聲音就火了,她甚至都沒有註意到她話裏那句她生父癌癥晚期的事。“閉嘴!你才是最沒有資格在這裏叨叨的人!”

[千夏!她是你媽媽!]電話大概又被她父親搶過去。

“媽媽?呵!”千夏冷笑了一聲,才開口質疑道:“你真的愛過我媽媽嗎?你覺得你的所作所為對得起她嗎?我媽死之前你就跟那女人牽扯不清了吧?”

[……千夏,你……這件事你怎麽會知道?]這句話他說得異常艱澀。

想起之前Reborn傳給她的郵件,千夏就覺得非常想要報覆他們!

[千夏,你……]

千夏打斷他的話,“媽媽死於車禍,那天正好是她撞破你們不正當關系的時候,當時她開的車剎車被人破壞了。”千夏冷笑了一聲,“你身旁那個女人,你的枕邊人,是個殺人兇手。”

[千夏,不要胡說!李阿姨她不是那樣的人!]

“你是依舊被她蒙在鼓裏,還是早就知道這件事在為她開脫?”

[千夏!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聽來的,但這絕對不是真的!你……]

“他不會騙我。”千夏斬釘截鐵地反駁道,“對我來說,他是十分重要的老師,教導了我很多東西,也帶給了我你已經永遠給不了的東西。”

就算最開始是強迫她加入彭格列的,但之後Reborn確實也有認真地教她,他幫助她融入了這個給了她溫暖的家族,給了她剪不斷的羈絆,幫助她處理她顧慮不到的人和事。在她心裏,Reborn的形象早就不是最初那個光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黑手黨了。

“先不管這個,你的遺產應該已經提前分好了吧?雖然我也能想到你大概根本就沒想過會分給我,但是我也不需要了。爸爸,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替我轉告那個女人,不管那些財產我要不要,我都會讓她一無所有,她奪走了我母親的,我會讓她一點點吐出來!哦,你看我都忘了說了,這件事應該並不需要我親自出手,我記得彭格列也並不是不做正當生意的。”所以你的東西我會全部交給他們。

[千——]

“嘟——”

“丫頭?”

剛剛掛掉電話,千夏就聽見了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她一轉身,就看到了靠在門邊上站著的白胡子。

“老爹……”

“怎麽了?有人欺負你了?”白胡子看到千夏微紅的眼睛,有些不滿地問道。他才認了沒多久的女兒,怎麽能讓別人欺負呢?

千夏搖搖頭,走到他面前緊緊地抱住了他,把臉埋在他的衣服上,“老爹……”

“嗯,我在。”白胡子摸了摸千夏的頭。

“老爹……”千夏的手臂緊了緊,再次叫了一聲,鼻音也比之前更重了。

感覺到衣服上傳來的濕意,白胡子嘆了口氣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不用藏著掖著了,女兒有在父親面前哭泣的權利。”

“老爹,老爹,老爹,老爹……”隨著一聲聲沒什麽意義的呼喚,千夏的鼻音越來越重,盡管哭泣的聲音小到聽不清,她的淚水也流滿了整張臉。

“老爹……”安靜地哭了好一陣,千夏才擡起頭看向白胡子,“我們去見我姐姐吧,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庫啦啦啦!”白胡子揉了揉千夏的腦袋,向後面浦原商店的那群人打了個招呼,“那麽我就先跟丫頭走了!”

童零遠見到白胡子的時候嚇了一跳,本來看他年紀並沒有很大的時候,她還不怎麽相信,不過千夏一直叫他老爹,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也確實像父女一樣,她也就沒有多想。

千夏的生父不久前才打過電話給她,這件事她跟千夏提過,但是千夏很明確地拒絕了,她便沒有再提。兩年來她生父基本沒有聯系過她們,快要死了才打電話,就算是她也是很不滿的。

現在看到白胡子和千夏處得這麽好,連帶她也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童零遠除了欣慰之外,同樣也感到很高興。在有那樣一個父親之後,能遇到這麽一個人,大概也算是幸運了。

擁有了空間轉移的能力之後,千夏直接就帶著白胡子一起往第二現世轉移了,這次轉移的位置十分的坑爹——在兩個人看見被冰封赤犬之後。

白胡子默默地看了冰塊中表情有些猙獰的赤犬,以及周圍一看就是海軍地盤的房間,又看向表情有些尷尬的千夏,千夏表示這是個失誤,但是沒有定位她也沒辦法一次就傳送到白胡子海賊團那邊。

第二次傳送,他們到達了白胡子的墓地,當時白胡子海賊團剛走沒多久,向島上的人問清楚了他們離開的方向,他們便在白胡子海賊團到達之前傳送到了他們航程的目的地。

這個地方原先是被白胡子的威懾守護著的,但是因為白胡子的逝世這裏變得十分混亂。千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有些覆雜的白胡子,白胡子只是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

“……走吧。”

“老爹,你……不管嗎?”

“我已經是個‘死人’了,這些事也輪不到我來管了。更何況,不是還有我那些能幹的兒子們嗎?”白胡子勾起嘴角,看向從另一個方向傳來的打鬥聲,空中一團青色的火焰和一團橙色的火焰尤為明顯。

“艾斯和馬爾科嗎?真顯眼,他們還真是幹勁十足啊!”千夏也笑道。想想也知道,這些家夥看到那些白胡子一不在就對他護著的島下手的家夥會有多憤怒,動起手來自然也就毫不手軟了。

白胡子海賊團就算沒有了白胡子也是極為強悍的,光是隊長們就有跟王下七武海和海軍上將叫板的實力,對於那些以為沒了白胡子就能和白胡子海賊團相抗的海賊們,後果自然是被教訓得很慘。

在一旁暗搓搓地旁觀的白胡子自豪地表示,他的兒子們就是這麽吊!

“真弱!這種實力居然也敢來覬覦老爹麾下的島嶼!”

“嘛嘛,艾斯,總有些不自量力的新人喜歡作死嘛!”走過來拍了拍一臉嫌棄地甩著手的同伴,身上的鉆石褪去的喬茲擡頭看向馬爾科,“餵,馬爾科……”

“丫頭!?……老爹?”飛在空中的馬爾科還沒聽完喬茲的話,就眼尖地看到了站在一棵樹後的高大身影和他旁邊的小姑娘。

“咦?老爹回來了!?”艾斯一句話就把所有人都吸引過來了,完全沒有聽出上面的馬爾科話裏疑問的語氣。

“庫啦啦啦!我回來了,兒子們!”

老早就上船的白胡子海賊團船員們表示驚訝,老爹不止身上的舊傷沒有了,就連樣子都變年輕了!之前的老爹早就沒有這麽長的金發了!所以老爹這是返老還童了?!

晚上船的船員們表示:這是老爹!?老爹你怎麽這麽年輕!?老爹你的胡子呢!?老爹你真是我們老爹嗎??不會是別人假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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