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6 章節

關燈
查,還是警察對於霍東雲的調查詢問,都一無所獲。

從警察口中聽到沈智深的死訊的時候,霍東雲沒有露出絲毫的意外,他淡淡一笑,坦然道:“我跟他有過節就得是我殺的嗎,照這麽說,跟沈少有過節的人遍布全北京,豈不是嫌疑人得從一號排到一百號了。”

兩位警官相互看了一眼,年紀偏大的那個就問:“你仇視死者,是嗎?”

霍東雲緩緩點頭,回答:“是呀!”

“為什麽?”警察又問。

霍東雲挑了挑眉,勾唇笑了:“你們不應該都清楚的事嗎?為什麽又要拿來問我?”

警察忍不住出聲說道:“霍先生,你能詳細的說一下和沈少結仇的原因和經過嗎?”

“不能。”霍東雲淡淡答道:“如果你們要把我當做犯罪嫌疑人進行詢問,那麽,我就需要找律師了。”

警察楞了一下,想了想,又很客氣的問道。“那麽,請問我們可以見一見涉事的霍小姐,向她了解一下情況嗎?”

“不能。”霍東雲面沈如水,態度堅決。“我不想我妹妹再受刺激。”

他不合作,兩位警察只能暫時離開,霍東雲送了他們出去,再回來的時候,這才看到站在門口的我。

這還是幾日以來,我們的頭次碰面,他楞了一下,柔聲問道:“好點了嗎?”

我點了點頭,默了片刻,卻是問他:“是你殺的嗎?”

“是。”他回答得很果斷。

“買兇殺人?”我又問。

“不,我親自動的手。”他微笑著搖頭。“他那只手動了你,我就廢了他那只手,結果,我廢了他的雙手和雙腳,最後我拿他練手,打光了兩個彈夾...”

“別說了!”我慘白著臉打斷了他。我覺得很惡心,真的,雖然沈智深真的很該死,但一條人命以這樣血腥暴力的方式死去,雖然是為我而死的,但當人死了還細細給我描述的時候,我只覺得惡心死了。

我臉上說不清是什麽表情,正要進去臥室的時候,他卻走到我身邊,低聲說道:“放心,我有不在場的證據,警方拿我沒辦法的。”

是呀,警方不會怎麽樣,但沈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啊!霍正德,同樣也不會善罷甘休啊!

霍正德在當天下午就氣勢洶洶的殺過來,手裏的拐杖差點把我身上戳出一個窟窿來了,他憤怒罵道:“真的要沈智深,你有千萬種辦法,為什麽你偏偏選擇最蠢的呢!這樣一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人是你殺的嗎?”

“是啊!生怕不知道。”霍東雲安坐在椅子上,不動聲色。

他這吊炸天的態度,激的霍正德更加生氣,怒罵道:“為了這個女人,你值得嗎?這是你妹妹,嫡親的妹妹啊,要是換了你爺爺我被沈智深折磨,你是不是也會這樣痛快為我報仇!”

霍東雲挑唇笑了笑:“爺爺,別想了,他沈智深就算是活著,也對你沒那方面興趣。”

“你這個臭小子!”霍正德氣得直揮拐杖,用拐杖指著霍東雲半響沒說出話來,他胡子不停的抖著,足有好一會兒,才順過這口氣來,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說:“這女人是禍害,哪兒來的你送哪裏去,不能碰,不能碰啊!”

“爺爺,你這說得哪裏話。”霍東雲聞言,淡淡的笑了。“這是您孫女,只能在霍家啊,能去哪兒呀!”

霍正德氣得不行,但鬥嘴根本鬥不過霍東雲,打架也打不過,到最後,悻悻的摔門而去,揚言什麽都不管了。

後來,沈智深那一案,迫於沈家的壓力專門成立了專案組,只可惜無論怎麽查,都查不出最後元兇。霍東雲雖有嫌疑,卻無任何證據。就在沈家狗急跳墻,準備放大招的時候,這時候,網上流出了一個視頻,迅速的火了起來。

是一個十七歲的男孩錄的視頻,他在視頻裏,悲傷的痛哭著,從十五歲到十七歲這三年,淪為沈智深禁/臠的悲慘生活。與此同時,他還透露,這些年沈智深睡過不少人,也為了得到某些人而不擇手段,他男女/通吃,他最熱愛的是就是雙/f。

阿貍終於自由了,不過,是以這樣悲慘的方式,不用想,我也知道他這樣做肯定是霍東雲示意的。

這個視頻流出來的時候,沈智深的形象,從淒慘的受害者,一下子淪落到死了都要被人唾三口的惡劣形象,人們開始說,沈智深生前就劣跡斑斑,肯定得罪過不少人,有殺人動機的,肯定不止霍東雲一個人。

值得一提的是,沈智深這件事後不久,還帶來了一連串的後續反應,沈家被帶去調查,還查出了不少漏洞,惡評如潮,繁盛了百來年的沈家,就這樣倒了。

當然,這些也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我知道這些事都是霍家做的,我不知道他們是要收拾沈家,順便為我報仇,還是要給我報仇,連帶著收拾了沈家,但這些,我已經顧不上了。

後來的每一天,我都表現得很平靜,我平靜之下壓抑著的,是日夜難眠的恐懼。是的,我害怕,我害怕這樣分分鐘翻雲/覆雨的霍東雲,我怕,有一天這樣的雷聲要降落在我身上。

我一直失眠,夜裏要吃安眠藥才能睡得著,難得睡得著的日子裏,那些過去的,我以為只要大家都遺忘了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的事,卻一次次的,在我腦海裏不斷重演。就像是一個突然被戳破了的膿瘡,就這樣暴露在我們面前,不堪/入目。

我把一切記得這樣清楚,他對我做過的混賬事,他對我說過的話,每一件,都讓我覺得,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我時常夢起王英俊,夢到沈智深,夢到這些傷害了我,但最後又直接或者間接死於我的手的人。我覺得,我才26,可是,我的心裏,已經62了。

可是,我的恨,我的那些不甘心,卻不會再輕易說出口了。我什麽都不說,我學會了沈默,除卻那一夜我慘遭毆打之後神志不清的問了他一句“還滿意嗎?”其他的,我一句都沒有多指責過。

我努力的當做自己不在意這些事,可是,我卻該死的在意。只要我們同處一室,我就會不自覺得打冷戰,下意識的往一邊躲去。晚上的時候,我經常會做噩夢,會從夢中哭醒過來。當我身上的傷痕慢慢的消失的時候,只要一看到他,我忍不住的就會發嘔。

我看著他痛苦不堪,卻有著要命的快感。

我們就這樣互相折磨著,我討厭他,他卻不會放我走。直到有一天,他終於忍不住了。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說:“忘了那些事,我求你忘記,好嗎?只當我們剛剛認識,你是我妹妹,只是妹妹,我不勉強你了,好嗎?”

他這樣苦苦央求我,我也總平靜的點頭“好啊”,可是,話這樣說著,我卻愈加的變本加厲起來。到最後,只要有人在我面前提到他的名字,我都會不受控制的幹嘔,吐得昏天黑地。

我對他的厭惡,是我內心裏最真實的表現,是我的理智與他的恨意都壓不下去的最真實的內心。

就這樣重覆了很多次之後,他終於又忍不住了,又來找我:“林溪,你到底要我怎樣才肯放過我啊!啊?沈智深我殺了,你還要怎樣?沒錯,我設計過你,你報覆我行嗎,你找人來強/我一回行嗎?我不反抗,你平衡了就不要厭惡我了,好嗎?”

他起身開門,去喊他的司機:“小王,過來,上我,快上我。”

他眼裏噴著火,瘋子一般大喊大叫道:“來強/奸我啊,強/奸給他看啊!”

司機早就嚇傻了,我也疲憊了,我搖搖頭,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我不要你強/奸,我什麽都不要!”

“那你要什麽?”他都急紅了眼。

“回家。”我睜大眼睛看著他,眼睛亮晶晶。“回家,我只想回家。”

“好,我這就帶你回家!”他以為我妥協了,歡喜的要過來拉我的手。“我答應你,等回家了,我不會騷擾你,一點都不會,好不好?”

他信誓旦旦的保證,可我一點都不想聽,我面無表情的用力將我的手從他手裏抽出來,只咬牙笑道:“江城,我要回江城。柏駿,我只要我的柏駿。”

他臉上欣喜的笑容,凝固了。他捉著我的肩膀,定定的看著我,過了很久,他用力搖晃著我的肩膀,嘶吼著問:“林溪,你沒有心嗎?”

我笑著點點頭。

他被我搞得很抑郁,我卻笑著說:“放了我,我再說一遍,求你放了我,好嗎?要不然,總有一天,你會看到我抑郁而死的屍體。”

“你就這樣迫不及待的要離開嗎?”他重重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