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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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搖搖頭道:“小姐,我只知道是一個很帥很帥的先生,他吩咐我,叫你安心住在這裏,別出去亂跑,等他事情辦好了就來接你。叫你這段時間不要出門了,不安全。而我呢,我就留在這裏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住在隔壁房間。”

這麽神秘,我更加搞不懂還有誰會救我了。

唐柏駿?霍東雲?

我覺得應該是他們救我,我才會坦然。畢竟,一個是我的愛人,一個是我名義上的哥哥。對於唐柏駿來說,不管他做了什麽,他曾經都欠過我,我也欠過他,我們已經生死相依。而霍東雲,我知道他在我身上投資一分,肯定是要撿回兩分的。

“哦,那謝謝你的照顧了,你怎麽稱呼啊!”想到日後還要同一屋檐下,還是先熟悉起來畢竟好。

“叫我王姐就好。”女人淡淡一笑,目不轉睛的,繼續看電視。

我在這裏又住了一周,期間,除了王姐我沒有見過任何人。王姐廚藝很好,我每頓都吃的很多,面色終於紅潤起來,虛弱的身體都好了很多。

那些不快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會結束呢,都熬過去了嗎?我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也不禁浮現了笑意。

這一周裏,沒有任何人給我打電話,我就好像是被遺忘了似的,而我,也刻意的遺忘了一切。

一周後的一天晚上,王姐卻突然跟我說:“小姐,明天早點起來吧!明天先生過來,說要帶你出去。”

是,我都能出門了,我身體也好了很多,我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我覺得自己可以不必置身事外了。

這一晚上,我有些忐忑難安,卻還是強迫自己睡過去。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來,收拾整齊,吃了王姐做的早餐,然後等著。

我沒想到來接我的人,竟然是霍東雲,我有些意外的。我一直以為唐柏駿才會對我如此貼心,雖然這些天我總是打不通他的電話,但我以為他在忙。現在貿然看到霍東雲,說不震驚是假的。

182:揭開疑惑

“怎麽了?不認識我了?”霍東雲揮揮手,擠出一個賤賤的笑容。“我知道你見到救命恩人很感動,可是你也用不著這樣啊!”

“怎麽是你?”我住院後最愉快的日子是跟唐柏駿一起過的,正因為唐柏駿是我的愛人他照顧我我才心安理得,而現在,霍東雲怎麽又莫名奇妙的冒出來了。我忽然的覺得霍東雲有些奇怪,要說什麽事他都沒有參與,可是,他還的確就是什麽事都插了一腳。

“怎麽不是我?除了我,唐柏駿現在分身乏術,你還能指望誰!”霍東雲臉上的笑容,終於凝住了。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聽霍東雲這麽說,外面好像真的發生了什麽嚴重的大事,我心裏怕怕的。

他臉色冷硬的走過來,將一個文件袋塞到我手裏,冷聲說:“你自己看。”

我打開一看,原來是親子鑒定報告出來了!

我將報告拿出來仔細看了看,前面那些數據我也不想看,一目十行的直接跳到了最後,我看到了結果。

唐柏靈真的是他的女兒,江雪琳沒騙我,我沒猜錯。

眼眶裏的淚,瞬間就湧了出來,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竟然要被這樣的欺騙,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要騙著幹什麽。

難道是因為當年唐德斌已年老不易懷孕,所以就這樣偷天換日,自己讓江雪琳懷了個女兒去頂著嗎?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信心,對於我們倆的未來的希望,轟然倒塌。

我愛的男人,竟然是個這麽骯臟的人,想過他耍過的那些陰謀,他還睡過那些人,惡心,我就惡心得緊。

這些都還只是我知道的,那我不知道的呢?懷一個孩子,睡一次就能懷的上嗎?生了之後呢,這麽多年,未免就不會情動?

我該怎麽辦?能原諒嗎?不,絕不原諒,我過不去心裏的這個坎,我會一輩子都記得。我可以不管心理有多少的糾葛,但身體上的一次不忠,我就不容,不能容。

“這件事曝光了,唐家現在人仰馬翻,唐柏駿自然沒空來理你。”霍東雲慢悠悠的將親子鑒定報告放回文件袋裏去,一邊說:“林溪,你打算怎麽辦?”

我能怎麽辦?撲上去咬死他不成!我搖搖頭,嘆氣道:“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做了這麽惡心的事,那就邊走邊看吧!”

發生了這麽多,我也不想再每一次出事的時候都哭得要死要活了,那樣真的很累。我也想通了很多,不會再覺得沒了愛情就活不下去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無辜的,但縱觀發生在我身上的這麽多事,總是到了最後又扭轉局勢。所以,還是且行且珍惜吧!最不濟的結果,不就是他帶著女兒,而我遠離他嗎?

霍東雲怪異的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說點什麽,最後卻又什麽都沒說。

“你今天來找我是要做什麽的?”我將臉撇過去,擦了擦不知什麽時候流下來的眼淚,問。

“你受的傷不能白受,我要帶你去一趟王家,這麽久了,想必他們能給出真相了。”霍東雲輕輕一笑,在屋子裏漫不經心的踱著步子。“去吧,看他們家能給一個怎樣的答案。”

“那我都要謝謝你了!”我微微的彎了彎腰。

“不要皮笑肉不笑,我討厭這個樣子。”霍東雲的臉色也真是晴雨表,一下子就沈了下來。他湊近我,又笑道。“走,走吧!”

我收拾好自己,上了霍東雲的車,車子開到半路,沈靜中的霍東雲突然打開了音樂,然後說:“林溪,你把王家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再給我講一遍。”

他的神情很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我揉了揉發痛的眉心,開始回想起來。其實,到了我被陷害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做的所謂那個夢也都是搞鬼搞出來的,也就沒那麽害怕了。

我不是女漢子,也並非弱女子!見鬼對於女人來說,可能哭的要死要活,我也不知道,一開始害怕了之後,到了這會兒我怎麽就這麽冷靜。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潛意識裏,活著的王英俊我不怕,他死了我還是不怕。

這個想法叫我挺郁悶的。

地上可怕的血印。

沒關上的窗戶。

風吹起的窗簾。

臥室洗手間裏傳出來的笑聲。

一閃而逝的身影。

屋子裏的空蕩。

突然的停電。

一閃一閃的燈泡。

這一切,都是這麽詭異,讓我相信,做夢,不是巧合。

而是,人為。

沒有證據,我猜是誰?王英奇嗎?為了財產?王英達?悶葫蘆更難搞?

我不知道,但我要查清楚。我可以不怪罪,但既然有人撐腰,這口氣就不能算了。

我講完了之後,連霍東雲都有些恍惚了,他瞅了我一眼。“林溪,你確定你沒有神智恍惚?”

“我腦子還沒傻呢!”我堅定的搖搖頭。

霍東雲看了我一眼,然後說:“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事兒,我可能知道怎麽回事!”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怎麽回事?”

“那要去看看,才能確定。”霍東雲瞟了我一眼,慢慢道。“這不是怕你搞不定,我才願意跟你一起去嗎?”

我沒有再吭聲,不多時,我們就到了王家。王英達早已代父迎在門口,霍東雲帶著我牛逼哄哄的走進去,直接一路走到了王英俊生前的房間。這會兒,王家其他人也追過來了。

“你確定這裏封鎖了,沒有任何人來過,是嗎?”霍東雲在等王英達開門的時候,問。

“是的。”王英達緩緩的看了王夫人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門開了,霍東雲走在最前頭,他在房間裏轉了又轉,最後,在房間角落裏的垃圾桶裏,找出了一個瓶子。

他拿著瓶子,漂亮的一個旋轉,然後說:“林溪,這就是證據。”

“什麽意思?”王夫人還沒搞清楚狀況,有些莫名奇妙的問:“霍少,你急吼吼來我家,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是來搞清楚,你家是怎樣賊喊捉賊啊!”霍東雲笑了,特別的陰險狡詐。

“這是什麽東西,你跟我說說吧!”我著急的問道,我是真的挺著急的,我也很想知道人家是怎麽把我嚇得那麽慘的。而且,我也急於想證明自己,我不想再跟王家扯上掛你,一點也不想了。

我對真相,還真是很想要知道的。所以,我也一臉期待的,看向他。

“在化學上,有一種白色或者微帶紅色的晶體,無臭,無味,叫做酚酞。酚酞溶於乙醇難溶於水,因此通常把酚酞配制成酒精溶液使用。酚酞溶於酸性溶液不變色,溶於中性容易讓不變色,但溶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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