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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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字字誅心!

為了唐柏靈,他怎樣懷疑我冷淡我的我都知道,雖然他竭力保持平靜了,雖然他最後選擇了維護我,但他不相信我,也是事實。他沒有帶我去過艾克斯國際,他沒有正面跟我承認過那是他的產業,從來沒有。

我不知道他的家底,他也沒有給過我什麽東西,唯一那棟別墅,我想我都沒命享用了!

我不想哭,可是我的眼淚流了出來。

“其實,唐德斌也問過他了,問他願不願意拿艾克斯國際來換你,他拒絕了!”江雪琳眼裏是藏不住得猙獰的得意,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唐柏駿的號碼,舉到了我耳朵邊。

“柏駿。”我哭著剛喊了一聲,我不敢相信,我要他自己來承認。

可是,我沒有等到他的疼惜,他只留給我四個字:“林溪,賤人!”

我內心的繁華轟然倒塌,我空落落的心沈到了谷底,我死了,我真的心死了!

江雪琳拿走了手機,拿走了我全部的心思,我的心燃燒一片,灼熱成海洋。

我不甘心,我很想再打個電話,我很想見他一面,面對面說清楚,可是江雪琳,卻不給這個機會。

我出神的望著外面斑駁的樹影,外面漆黑一片的,我什麽都看不清,可我還是那樣癡癡看著,過往的一切,漸漸湧上心頭。

往日在一起時候的幸福時光,如老舊的電影一樣,一點點的在我心裏回放。曾經我們有過幸福也有過不快樂,但當失去的那一刻,我能想得到的,竟然全都是幸福的時光。那些幸福時光就像鋸齒,一點點的淩遲著我的心臟,我的肉體,我的思想。

事實上,活了兩輩子,我也不是多麽大氣的女人,曾經的曾經,我也只是小鳥依人的喜歡依賴人的女人。這一年的生活裏,我被迫成長,被迫堅強。

認識他一年,在一起半年多,每一天的每一天,都那樣的波濤洶湧慷慨激昂。

在別墅裏那短暫的幾天,我為他做飯,我為他洗衣,他幫我跑前跑後,我為他洗手羹湯。我們曾有過短暫的溫馨,也曾有過最完美的性、愛。我們的次數不是很多,可是每一次,都讓我想起來就刻骨銘心、臉紅心跳。

睡覺的時候他喜歡從身後摟著我,客廳裏、廚房裏、臥室裏,我們像個平常夫妻一樣抵死綿綿,無數個寂寞寒冷的夜,他填充了我的全部。

那樣的感情,到底是怎麽樣的呢?我也曾有過一刻希望我們能走向婚姻,走向以法律為名義的永恒,可是後來,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的確,再回想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我們並沒有一起出過門約過會,除了在床上,我們並沒有很多獨處的時候。這樣從身體裏開始,終止於身體的感情,真的如江雪琳說的那樣,只是貪戀我的身體嗎?

那顧清歡,他對顧清歡,到底是個什麽感情呢?

唐柏靈呢?這個女兒,是真的存在過嗎?我在記憶裏描摹他們的輪廓,才發現他們是真的長得有點像?

165:王英俊帶來了我的結婚證

我痛苦的用手捂著臉,我告訴自己,我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渴望愛情的女人而已。就算我跟鐘逸楠有著再大的仇,我也只是個女人而已,我也抵擋不了感情的攻勢。

我曾以為他是救贖,卻發現他只是覆滅。所有我向往過的白首偕老的願望,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念想。

我曾以為我們兩個經歷得夠多了,共生共死足夠深刻了,我曾以為他真的愛我,但當失去的這一刻,才知道往昔的一切不過黃粱一夢。

我捂住眼睛,試圖抹滅這一段不堪的回憶,眼淚,卻從我的指縫間溢了出來。

“現在死心了吧!”江雪琳很樂於見到我的淚流滿面,她冷笑了一把,收起手機,最後踹了我一腳,唾道。“林溪,你就安心的待著,等著做王家的新娘吧!”

她走了,帶走我全部的希望。我苦澀的,腦子裏回旋的是一首歌,張信哲的《柔軟》。

晚上漸漸變得很冷

這才發現夏天走得一點都不剩

月光變得薄薄的

你的雙手交疊只能擁抱你自己了

我們慢慢變得很冰

冰到整個星空沒有一點聲音

回憶變得很幹凈

就像詩人說的沙灘

留不住任何腳印

雖然生命很難

我的心仍然柔軟

雖然你不再愛我

我仍然愛我自己

時間的味道苦澀而又美好

苦澀美好美好道啊令我

令傷心的我覺得羞愧

無以為報

雖然生命很難

我的心仍然柔軟

雖然你不再愛我

我仍然愛我自己

也不忍心去傷害愛過的你

但是那痛啊拿痛啊無以匹配

到底每天有多少人

死於心碎

到底每天有多少人

死於心碎

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再醒來的時候,天亮了,我床頭杵著一個人,把我給嚇了一跳。

我不會承認,當從江雪琳口中我知道王英俊就是傳說中的那王三公子的時候,我對本來就暴力的他,更加的感覺到害怕了。

“林溪。”王英俊喊了我的名字,將一份早餐往床邊的櫃子上一丟,笑道:“我把繩子給你解開,讓你別那麽痛苦,你自己老實點,別想著跑,行不行?”

他少有的這麽溫柔,我雖然覺得不對勁,但這樣一晚上實在是太痛苦,只覺得自己就跟死過一次一樣。

昨天晚上我想了很多,當江雪琳把那些東西給我看的時候,我甚至有過輕生的念頭。可是後來,我釋然了。

他先對我不起,我對他也就沒有背叛。我的生命這麽的來之不易,可不想輕易浪費,只要還活著,總會有機會逃跑的,我想。

我狂亂的點點頭,王英俊滿意的笑了。

他給我松開了繩子,他松綁的速度很快,只是手腳還是不幹凈,解繩子的時候,總是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他終於解完了,將繩子揉成一團,扔到墻腳,口裏只說:“用不著這鬼東西了。”

我瞥了那折磨我一整晚的繩子一眼,暗暗的又松了一口氣,這是僅僅軟禁不再綁人動武力的意思嗎?

“你瞅啥?舍不得?還想再來?”我看繩子的時候,正好看到他看我,我分神讓他又不滿了,他橫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道。

我不想再來,我趕緊搖搖頭。

他哼了一聲,將早餐往我一推,自己站到窗戶邊抽煙去了。

我餓了太久,從前一天晚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餓的狼吞虎咽的。我將盛粥的碗捧起來,袖子擼起來,手上被繩子綁一夜的紅痕顯了出來,特別的顯眼,而且還痛。我歪了一下,差點將碗都扔了。

我忍著痛小心翼翼的吃完早餐,將垃圾放回袋子裏,擦了擦嘴邊,重新回到被子裏窩好。

昨天王英俊已經將我的內、衣褲撕碎,完全不能再穿了,此刻我的大衣下已經是真空狀態,我不蓋著被子,自己都不自在。

“別爬上去了,去洗個澡吧!”王英俊忽然說道,輕飄飄橫了我一眼,拎著垃圾袋就出去了。

王英俊說完就關門出去了,我楞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我現在的確夠臟的。

我從被窩裏爬出來,跑到門口,將門反鎖了,直到確定擰不開了,才放下心來。我沒有立刻去洗澡,我跑到窗前,想思考一下跳樓跑出去的可能性。但當我跑到了窗口往下看,卻剛好一個很西裝的膀大腰圓的男人擡起頭來看我,瞪著銅鈴一般的眼睛。

目光對上,對方很兇,我嚇得縮了回來。我就說為什麽放心留我一個人在這裏呢,原來還留有後招。

我在床上枯坐了一會兒,身上黏黏糊糊的實在是不舒服,於是跑到浴室,飛快的給自己洗了個澡。

我洗了澡才出來,還沒五分鐘,又聽到了開門聲。我啞然失笑,我還天真的以為反鎖能鎖的住人呢,卻不知道,人家是有鑰匙的。

門開了,我看到王英俊拎著個袋子進來,他後面還跟了兩個黑衣女人。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張莉如當年拍我照片的事,頓時就警覺了起來。

“王公子。”我打起精神來,我知道這人很變、態,我越激他他越高興,我表現得溫順一點,說不定人家就覺得沒意思了。所以,哪怕心裏再埋怨他狠,可是跟他面對面的時候,我還是不得不甜笑著應酬他。

“林溪。”王英俊向我一笑,那笑容特別的溫和,可卻讓我有不寒而栗的感覺。

他打了個手勢,那兩黑衣女隨手幫我關上了門,並反鎖了,這一舉動,更加深了我不好的預感。

“洗幹凈了嗎?”王英俊從袋子裏取出一個相機,對我揚了揚,陰測測的笑。

噩夢再次襲來,我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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