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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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她大概也有苦衷的吧!我想。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下午,遲遲緩不過氣來。我想過若是可以的話借助徐夫人的力量擺脫張莉如,豈不美哉!但想到她連認都不敢認我,只好將這個念頭咽回肚子裏。

徐夫人或許是林溪的親生母親,我卻不敢冒然與她相認。我自己的媽媽,也將我列為了敵人。張莉如是名義上的養母,

不知覺中,天色暗下來,我不知道我到底坐了多久,我只知道,起身的時候,腿都酸了。

肚子餓了,卻沒有做晚飯的沖動,去飲水機旁接杯水喝,還沒喝完,卻聽到了開門聲。見鬼了,我一杯水差點梗到喉嚨口。

我還房子就是為了不讓誰有我家鑰匙啊,那現在呢?又是誰,哪個混蛋有我鑰匙?

我順手將掃把拎在手上,站在了門邊。

門開了,唐柏駿進來後,看到的就是我舉著掃把差點要掃過去的這一幕,他的臉頓時黑了:“林溪,你要幹嘛?”

“我還想問你幹嘛呢!”我的火也起來了,蹭蹭蹭的往上冒。“你哪來的鑰匙?”

“你櫃子裏的備用鑰匙。”唐柏駿面不改色心不跳,將手裏的打包盒子拿過去,關門換拖鞋,一氣呵成的動作,看的我都幹瞪眼了。

“你什麽意思?”我放下了掃把,問。“昨晚收留你就算了,你把我家當你家一樣,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心裏很清楚!”他講打包盒打開,去廚房拿筷子,也不管我,坐下來一邊吃一邊說:“過來。”

我沒動。現在的我,已經不會像當初第一次跟他吃飯那樣,他叫我過去就過去了。

“過來,我跟你講。”我的不配合,他也沒惱,只是向我招招手,如沐春風的樣子。

我走過去,滿面狐疑,才剛坐下來,他的手就探過來了。他一手按住我的肩膀,一手捧著我的臉,說:“林溪,你難道不知道,馬總當年帶你來吃飯,把你留給我,就註定了你遲早是我的人嗎?”

他靠的我很近,我聞得到食物的香氣,也聞得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淡淡的煙草味。我不知道他在抽什麽瘋,在他身上,我看不到一絲昨晚他失控的情緒。

“做我的女人吧!”他突然說。緊接著,他他的手托住我的後腦,唇上一用力,火熱的舌便探進來了。

他瘋狂的攻略城池,我的胸口被他壓著,他高大的身軀將我包裹,幾乎要融化。我跟他天旋地轉,滿心滿眼裏,都是忽閃忽閃的星星。

吻了很久,我覺得自己脖子都酸了,嘴唇都要發麻了,他這才松開我,他半摟著我,聲音異樣的沙啞。“林溪,聽話。”

049:你配合一點

“不,我不想,我不想跟你有什麽關系。”我不知道他的這聲聽話裏有什麽涵義,我只覺得,自己越來越有無語的感覺。我迷茫的望著他,別過頭去,保持了緘默。

他是顧清顏內定的未婚夫,是我不能招惹的人,是我就算要墮、落也不能選擇的對象。

當我什麽都沒有的時候,我多麽希望,他能尊重我,能保留我的尊嚴。可是,他沒有。

“真的不想嗎?我可以給你很多!”他將我一攬,抱了起來,我被迫坐在他腿上,他的臉埋在我胸前的柔軟上,手往下探...

身子一麻,想要甩開他,他卻捉住了我的手,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昨晚你脫我衣服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了。”他對我陰測測一笑,臉上是我看不懂的神色。“林溪,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昨晚是你主動要求的,我不脫你就大吵大鬧。”我尖叫著想要證明我的清白,我的尖叫,卻被封緘在他的吻裏。

這一次,他不再溫柔,他的吻裏,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

他的手按住我的,他的腳抵住我的,他的唇貼在我耳朵上,他滾燙的舌在我面頰上徘徊,緩緩下移到更為敏、感的胸口,輕咬或者來回舔、舐。他經過的地方,帶起一大片的濕熱,和難耐的情感。

觸電般的熱流劃過我全身,我只覺得自己全身僵硬,開始更激烈的掙紮起來。

“別動,動了會傷害你的。”他卻沙啞著制住我,他火熱的僵硬,已經抵住了我。

“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這樣?”我哭了,眼淚蔓延了整張臉。“你是顧清顏的未婚夫,我不能做小三,求你讓我安生行嗎?”

“誰說我是她未婚夫了?我當時答應的不是還有兩年等她畢業再談嗎?”唐柏駿的手從我的底、褲邊緣探進去,喘息著道。“林溪,你清楚,你是最清楚的。”

“不,不是。”他在裏面翻滾的攪,我死死的咬著唇,不讓自己難耐的出聲來。

“你配合一點。”感覺到了我的緊張,他拍了拍我的臉,淩厲道。“林溪,我再說一遍,不要逼我用強傷害你。”

“我也再說一遍,你為什麽一定要這樣?”災難面前,我哭的更大聲了。“你不是愛顧清歡嗎?你為什麽不守身如玉嗎?為什麽一定要對我動手啊?我這麽臟,我配不上你的。”

“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唐柏駿重重的喘口氣,膝蓋在我腿上頂了一下,我吃痛的腿一抖,他也趁機將手指擠進去,道。“林溪,你別逼我。你脫了我的衣服,看了我的身體,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來讓你住口。”

我懂了!搞到現在,我終於懂了!

與我看他身體無關,與他愛不愛顧清歡無關,與顧清顏也無關,他在乎的,是我看到了他的傷痕啊!也對,他這樣的人,怎麽會容忍不相關的女人看到他不堪回首的一面呢?

“我不是故意看到的。”我最深處的柔嫩被他攪成了一汪春水,卻也竭力的忍住了內心深處最原始的谷欠望,咬牙道。“你的傷口你的背,是你媽打的,是不是?”

“你怎麽知道?”一句話,觸及了他的內心深處,他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他狐疑的看著我,眼神越來越冷漠。“林溪,你調查我,你知道什麽,你還知道什麽?”

像初見時那樣,他剛剛還溫柔挑、逗我的手指,此刻卻粗暴的掐上我的咽喉,伴隨著他的怒吼:“林溪,你知道了些什麽?”

050:流言

我苦著臉,說不出話來,他動了真怒,我覺得我真的快要死去了。

“顧...清...歡...”我艱難的呢喃道,擠出一口氣來:“她跟我說的。”

“真的嗎?”他咬牙切齒的兇狠的與我對視,我毫不避讓,最終,他放開了我。

他的身子像是比我還要虛軟無力,他重重的喘著氣倒在一旁,瞇上了眼睛。看著他好看的臉,長長的睫毛,我在心裏一聲嘆息。

關於唐柏駿的某一些事,我是知道的。比如當年他剛剛去我家的時候,是因為他在他親媽那裏總是被虐待,所以才被帶回家。而他親媽之所以虐待他,是因為他身為男孩,卻不能為她謀得福利,進不了唐家家門。他親媽將自己不被唐家承認的責任,全部怪到唐柏駿頭上,所以,才總是虐待唐柏駿,在他身上撒氣。

可是,剛剛為了活命說這話,說了我又後悔了。雖說每個人心中都有秘密,但我並不認為,唐柏駿會願意我知道他更多的秘密。畢竟,比起被唐家正室毒打,被親媽毒打更是難以接受的事。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個秘密,只有顧清歡和顧長山知道。

“清歡還跟你說了這些?”良久,唐柏駿終於從嘆息中回過神來。他的態度有些狐疑,他緊緊盯著我,試圖在我眼神裏找到一點點的躲閃的撒謊的成分。

“對,說了。”我毫不避諱的與他對視,握住他的手,說。“我跟她曾經關系很好,有什麽說什麽,你是她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她自然跟我講了。”

“真的嗎?她也還記得我嗎?”我的話說到點子去了,他頓時激動起來。

我想,顧清歡雖然不在了,但他癡念那麽多年,若是他知道顧清歡曾經也惦念著他,我想,他的內心裏應該好過一點吧!

“記得你,她一直都記得你。”我點點頭,接著他的話茬子說下去。

“真好。”他捧著臉,痛哭起來。

我不知道他在哭誰,他內心裏大多苦水,我想,哭出來也是好事。我默默的為他拿來紙巾,我總在想我能不能告知我的身份,但我不敢,畢竟,重生真的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他停止了哭泣,他去洗手間洗了個冷水臉,出來的時候,很真誠的向我彎腰說:“對不起!”

他坐回餐桌邊,我們開始吃剛剛沒吃完的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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