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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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溫柔體貼,有錢還帥氣,還會為我解圍,我早就愛上他了。”我幹脆的承認。“鐘逸楠,反正我們從來就沒開始過,也沒有人知道你我的關系,所以我們還是分手吧!以後,你安心做你的駙馬爺,我用心做我的小秘書。”

“你休想。”鐘逸楠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麽直接,惱羞成怒了。“林溪,你忘了嗎?忘了我們一起做過的事嗎?”

“我做過的,也是你做過的,你把我抖出去了,你自己也不會好過。”我冷冷的化解了他的威脅,堅決道。“分開,還是分開吧!你不能保護我,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我只想簡單的找個能保護我的人,好嗎?”

鐘逸楠沒有說話,電話那端,是沈默。良久,鐘逸楠深深嘆口氣,道。“你還懷了我的孩子呢?你...真的不考慮考慮嗎?”

“孩子的事,我會好好想一想的。”我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我深深的覺得,我需要早點去醫院打個證明,把肚子裏這個所謂的孩子解決了。

其實,在會場的時候,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早就看到了,鐘逸楠他不時的盯著我呢!

對於鐘逸楠這個人,我始終不知道如何是好,也許很久以前,我驚訝於他對林溪的感情,但是現在,我越來越覺得他的懦弱。

是,他或許愛林溪,但他心中裝的東西,太多了!

他永遠不會在陽光下承認他的愛,也隨時都會,為其他的什麽,辜負林溪。

所以,鐘逸楠這樣的人,還是早早脫身比較好。

044:發酒瘋

我擔心晚上鐘逸楠會去我家裏找我,怕他發現我並沒有懷孕,懶得跟他糾葛,都沒敢在家住。拿了換洗衣物,便去酒店開了個房間。

但是,我遠遠沒想到,這一晚,臨近十點的時候,唐柏駿竟然來找我了。

“餵,唐總。”

“開門。”

“我不在家。”

他沈默了一下。“我在你家門口,你來開門。”

“什麽事?”我坐起身。

“我想喝酒。”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感覺馬上就要哭出來的那種。

“你怎麽了?哭了嗎?”我試探著問。沒理由啊,他有才有貌的,要錢有錢要美女有美女,有什麽好難過的。

“你能不廢話嗎?”他比我還橫,掛斷了電話。

我以為,他掛斷了電話就會走了。

我看了看時間,都晚上十一點多了,我一個女人,一個沒車的女人,去找他不是很方便,索性就不管了。

卻不知道,過了一會,小區的物業給我打電話,訓斥的說:“林小姐,你在哪啊,快來把你男朋友帶走吧!”

我簡直被罵暈了,雲裏霧裏的。“麻煩你說清楚呢,我單身呢,哪來男朋友啊!”

“嘴裏喊你名字,使勁捶你家門,能不是你男朋友嗎?”人家又不高興了,怒道。“林小姐,你快來把人弄走。”

我仔細問了,這才知道,唐柏駿在我那拍門拍了半個小時,好多鄰居都吵的沒法睡覺,去物業投訴我。

我頭痛無比,本來都要睡了的人,忍著睡意給唐柏駿的助理林城打電話。“餵,你家老板又在發什麽瘋啊?”

“我家老板不就是你家老板嗎?”林城口齒伶俐的還擊了我。“林溪,我現在有點事,很忙。”

說著,他掛了電話。我再打過去,就關機了。

我沒辦法,只好穿衣下床收拾了我的東西去找他。

回到家,上了樓,出了電梯,拐個彎,我看到兩保安站在我家門口,還有一穿西裝的貨,趴在地上不成人形。

“找我嗎?”我走過去,開了口。

“媽呀,嚇死個人。”那保安正抽著煙呢,嚇得差點蹦起來。“回來就好,把他拖回去吧,這吐了一地,你得打掃啊!”

言罷,他們就逃之夭夭了。

我捏著鼻子走到唐柏駿身邊,也不知道他在哪喝的酒,醉的一塌糊塗還能找到我家。

“餵。”我用力的推他。“唐柏駿,你醒醒,我扛不動你啊!”

聲控燈滅了又亮,他睜開了眼睛看著我,迷迷蒙蒙的說:“蘇溪,你回來了!”

他的上半身竭力的撐起來,然後重重的搭到我身上,這一次,我真的聽到他哭了。

“蘇溪,她死了!真的死了!”他抽噎的說。

他沒說話,只伏在我肩膀上,我們倆的姿勢特別的怪異,我趕忙拍拍他:“走,先進去,進去再說!”

這一回,他聽話了,順著桿子爬起來,有他的配合,我也沒那麽大壓力了。

我把他扛進屋子,扶他在沙發上坐下,給他解開了西裝的扣子,將西裝扯下來丟在一旁。

看他醉醺醺的樣子,我特別的難受,去給他泡了一杯濃茶,餵他喝了下去。他喝了半杯,然後眉頭一蹙,推開我就往衛生間跑,因為醉的厲害,都看不清,腦袋都撞到了門框上。我趕緊去扶他,把他扶進衛生間,拍拍他的後背給他順氣。

慘白的燈光下,他的臉特別的蒼白,我蹲在一旁看著,看他彎腰吐著。我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料想他所說的那個“他/她死了”肯定不是指顧清歡,顧清歡都死了幾個月了,他沒理由再為這事難過。

我只是忽然覺得,他特別的可憐。身居高位又怎樣,他在唐家沒那麽好過吧,虎視眈眈的唐家大房三口,會讓他好過嗎?他都是km的總裁了,應該是很多人對他跪舔啊,那麽,又有誰能讓他喝這麽多呢?

每一行,每一個人都不容易,我深深的嘆口氣。

045:醉酒

唐柏駿到底是練過的,吐了之後,人也清醒了。

他伏在洗臉池前,用手心掬水來沖自己的臉,緩了好久,才直起身來,朝鏡子裏面水霧模糊的我們,扯了一個牽強的笑意:“蘇溪,讓你看笑話了。”

我沒吭聲,扶著他就說:“唐總,我先扶你去休息吧!”

“好啊!”唐柏駿笑了,前所未有的溫柔。他走了一步,卻忽然有些腿軟,歪了下去。我趕緊把他扶起來,半摟著他。

還好,我的屋子比較小,我跌跌撞撞把他拖到臥室,丟到床上。

“衣服脫掉,不舒服。”他扯著自己襯衫的領口呢喃道,主動把腳翹起來。

尼瑪,我沒見過這樣的人,我站在那不肯動,他卻不爽了,又橫起來了。“過來啊,還楞著幹嘛!”

他喝醉的時候,特別的霸道,從他堅決要敲我家門這點看出來了。我擔心他又要鬧,沒辦法,治好蹲下去,忍氣吞聲。

我幫他脫掉了鞋子,襪子。可是,不夠,這些還不夠。

“衣服脫掉。”他閉著眼睛,扯著自己的衣服。

我無奈,幫他解開扣子,把襯衫也脫了下來。脫衣服的時候,我無法直視的看到了他的身體,他的胸肌如我在車上感受到的一樣,健碩,堅硬。只是,這健美的胸肌上,卻遍布著不少礙眼的疤痕,像鞭痕,像燙痕,甚至,還有煙頭的痕跡,年代久遠了,很多痕跡都變成了淡淡的褐色。

聯想起他的成長經歷,我眼睛一酸。許多年前,我知道他去顧家的時候是很落魄,我卻沒想到,衣衫襤褸的落魄背後,還遭受了這麽多苦。

胸肌下面是腹肌,整整齊齊的八塊,一直延伸到,人魚線...額,我紅了臉。

我沒敢再亂想,咬著牙就去扒他的衣服,這會兒他沒那麽配合了,為了脫掉襯衫,我不得不把他上半身扶起來。

他順勢倒在我身上,這一次,沒有隔著衣服,我的胸,和他的胸肌,特麽再次擠在一起。

我特麽都快怒了,要不是看在他那麽嫌棄我的份上,我都快懷疑他是故意要吃豆腐了。

我沒了那耐性,一把扯下他的衣服,無意間卻看到他的背後,比胸前很多的褐色傷痕。

“他的童年一定不美好。”女人都是同情心泛濫的生物,看到這些,就算他再無賴,我也沒法對他不柔軟了。

脫了襯衫,他又倒下去。

“褲子。”他呢喃著,一手去解皮帶,一邊把腳翹起來,示意我扯掉褲腿。

我有點退縮了,不管怎樣,我還沒經歷過人事,連男人的裸體都沒見過,現在要我脫褲子,真的不會太黃、暴了嗎?

“脫褲子。”見我遲遲不動,他不爽了,蠻橫的喊道。“林溪,快給我脫褲子。”

我急的差點去捂他的嘴,他的聲音太大,我都怕隔壁聽見了。

我再次對他五體投地,扒拉著,把他的皮帶解下來,直接扯掉了他的褲腿,扯下來。

我無視他條紋內內下包裹的那什麽,粗暴的拎起毛巾毯就蓋在他身上,將空調調到適宜的溫度,轉身出去。

大半夜的,我像任勞任怨的保姆一樣,把家門口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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