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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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蠍美人》作者:柚子不甜

文案

我死後才知道,我閨蜜睡了我的男人。

我借小三閨蜜的身體重生,卻被質疑為兇手。母親威脅我,父親看不起我,妹妹拿咖啡燙我,就連那個過去深愛我的男人,也想掐死我。

他帶我從狼狽中逃脫,卻一次次將我置身於水深火熱。

本以為是相互利用,不由得卻情根深種。

他說對不起我不能娶你,我說好的我夾著尾巴逃竄。

感情的戰役裏,我落敗遠走。再相逢,他使君有婦,我羅敷有夫。

他說你離婚,我娶你。他說,為了你大逆不道又何妨。

深情既是死罪,又何怕挫骨揚灰。

001:我死了,卻還活著

上午十點,靈堂。

我怔怔的站著,看著遺像上熟悉的容貌。

那照片上的人,居然就是我,顧清歡!

靈堂裏彌漫著淡淡的憂傷,我看到了我的朋友們,看到了我的父母妹妹,還看到了我還沒來得及舉行婚禮的老公,全都哭成了淚人。

我死了……

可,我卻還活著。

我並非一抹幽魂,而是有著實實在在的身體。

現在的我的身體,不叫顧清歡,而叫林溪。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今天,原本是我的婚期的。

事情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三天前,朋友們為我舉行了一個告別單身的party,我一高興,喝多了,斷片了。再醒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樣。

我驚訝的發現,我竟然變成了我的閨蜜林溪!

而林溪怎麽樣,我就不得而知了。

緊接著,我被通知參加昔日閨蜜顧家小姐——也就是我自己的葬禮。我這才知道,我原本的身體因為飲酒過量導致心肌梗塞,已經死了!

怔怔的看著墻上的遺像,我才真真切切感覺得到我死了……顧清歡,死了!

從此以後,我只能頂著別人的身體,遠離我的家人,茍且餘生……

我忍不住悲從中來,放聲大哭!

一睜眼,卻看到我老公鐘逸楠,向我走來。

鐘逸楠原本帥氣的臉此刻卻是不修邊幅,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沈聲道。“別哭了!”

熟悉的男人,熟悉的味道,卻是陌生的詞句陌生的態度,我一怔,一把推開了他。

而他,卻又湊到我身邊——應該是林溪身邊,以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輕聲道:“別哭,對孩子不好……”

林溪連男朋友都沒有,怎麽冒出來一個孩子?鐘逸楠,他是我的老公,平時和林溪並不熟悉,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原來的我(顧清歡)本人還是個貨真價實的雛,現在怎麽能愉快的喜當媽?

我看著鐘逸楠陌生而熟悉的臉,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忽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這麽陌生!

我一把推開鐘逸楠。

最後的看了一眼靈堂,轉身走出去。

洗手間裏,我倚著墻,無力地滑倒在地上。

“你怎麽樣?”一雙有力的大手扶著我,我擡頭一看,對上的卻是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棱角分明卻俊逸的一張臉,嚴肅莊重的面色,穿著黑色的西裝,想必是來參加葬禮的。

“我沒事!”我不認識這個人,心裏又亂,不著痕跡的想要躲開他。

沒想到這個男人卻反手把我抓得很緊,眸子裏閃著寒光,高大的身子居高臨下的壓下來,問:“清歡從來就沒有心臟病,怎麽會死於心肌梗塞?那天晚上是你跟她喝最後一杯酒,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害了她?”

什麽?我被男人莫名的質問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死前的片段浮上心頭,我當時最後一杯酒是跟林溪喝的沒錯,但是,我們喝的同一瓶酒。她怎麽可能害我呢?而且,我死了,林溪也暈了,現在,她的魂兒也不知道到了哪兒,而我,卻占據了她的身體。

一死一傷的結局,誰能害了誰?

“跟我沒關系。”我重重的嘆了口氣,冷冷道。“如果你查的夠清楚的話,想必你會知道,我也是受害者,我在病房裏足足躺了兩天,今天才醒過來。”

“是嗎?”那男人反問,卻不放過我,英俊的臉上滿是浮躁之色。

“不過是朋友而已,如果心裏沒鬼,為什麽就你一個人哭得如此傷心?”

一句話戳中淚點,我毛了!

又是苦痛又是委屈。

全世界都以為我死了,我卻還活著!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下葬,看著自己的親人痛哭,看著自己的老公去關切別的女人!

這還不夠,現在,我還變成了兇手嫌疑人。

多可笑!多無能為力!

我倔強地咬唇,一邊笑,眼淚一邊劈裏啪啦砸下來。

“如果哭泣都是錯,那麽你報警把我綁走好了!”我瞪著男人,朝他伸出雙手,一臉淒然。

002:我是兇手

或許是我的舉動太奇怪,那男人也受驚了,他看向我,像看一個瘋子一樣。

我們冷冷的對峙,最終,是男人敗下陣來。

“哼,我會去查!”男人陰沈著臉,瞪了我一眼,大概是拿哭泣並且自暴自棄的女人沒辦法,終於恨恨的放開了我。

他身高腿長,幾步就離開了我的視線,我的身子無力的歪下來,蹲在了墻角邊。

“林溪!”突然,一個熟悉的男聲打斷了我的思緒,緊接著,我被一個熱烈溫暖的懷抱抱住了。

鐘逸楠,又是他?

此刻的我,重生的狂喜早已消失不見,悲催的心被現實一次次的打壓著,心力交瘁。

雖然我很想念這個擁抱,可我現在是林溪啊!

而鐘逸楠,是我顧清歡的老公啊!

他們一直不熟,怎麽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幹什麽?”我推開了他,後退一步,故作鎮定的擦了擦臉。

鐘逸楠一臉吃驚之色,頓了頓,撲過來抱住了我,軟聲撒起嬌來。

“溪溪,嘖嘖,我這不是表揚你嗎?哭得很大聲,表現得很不錯呢!”

說著,鐘逸楠在我額頭吻了一下。

納尼?一句話震驚了我的耳膜。什麽叫做表現不錯,難道,我死了,對他們來說真的是如此值得慶祝的事?

“你什麽意思?”我怔怔的看向鐘逸楠。我不知道,若是鐘逸楠知道眼前的女人裏住著顧清歡的靈魂,到底會是個什麽表情。

我的生疏讓鐘逸楠不快,他的神色頓時也凜了起來,沈默了幾秒,眼睛一瞇,大力抓住我的手,質問道:“不,你不是林溪!你到底是誰?”

他的質問讓我心一驚,意識到我現在是林溪,看鐘逸楠的表現,想來林溪與鐘逸楠的關系並不平常!

我想了想,故意揉了揉腦袋,笑著解釋:“討厭!我也在病床上躺了幾天,好多事都不記不清了呢。”

“不記得沒關系,只要記得我是你的男人,這就夠了。”鐘逸楠的神色終於輕松如常,笑的異常寵溺,把我抱在懷裏,下巴抵著我的額頭,溫聲道,“溪溪,等我,等這事了了,我就……”

鐘逸楠話還未說完,走廊拐角處卻傳來了腳步聲,鐘逸楠一驚,甩開我,迅速躲到旁邊的洗手間裏。

咚咚的腳步聲走近,不用轉頭,透過鏡子,我清楚的看到,身後站著的,正是那個向自己質問我死因的男人!

我洗手的速度,緩了緩。

第二次見面了,我仍舊不知道,這個為自己出頭的男人,到底是誰?

“我去問過了。”亂想之際,男人卻猛然竄到我身邊,扼住我的手,巨大的力氣像是要把我捏碎似的。“party是夏蕊辦的,酒是張伯綸提供的,最後一杯卻是你陪清歡喝的,所以說,你們都有嫌疑。但是,夏蕊和張伯倫可能性不大,因為他們做的事要經手很多人,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男人的臉因為生氣而變形,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充斥著怒火。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忽然覺得,比起鐘逸楠,這個男人看起來反倒更像一個合格的死了妻子的男人。

可是,我沒法給他答案。

他難過,我也難過!問我?我哪裏又知道怎麽一回事?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不是嗎?

“我不知道。”我被捏的生痛,暴躁的吼道。“我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這樣,朋友不在了我跟你一樣難過。心肌梗塞是法醫鑒定的結果,如果你不信,盡管去告我吧!”

003:喜當媽

說著,我甩開這男人,也不管他什麽反應,轉身離去。

葬禮結束回到林溪家,才不過下午五點鐘。林溪一個人住,一室一廳的房子,收拾得很溫馨,小,卻也夠住。當然,比起我原來在顧家的房間,還是比不上的。

一個人的時候容易瞎想,我還沒從今日的震撼中清醒過來,根本沒法獨自在這間陌生的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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