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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婚前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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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需要一個不會受人非議的身份。”紀臻盯著她的眼,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個我也知道,不用你強調。”寧惜玥蹙眉,她確信自己能夠在物質條件方面給兒子最好的,可是,她也明白,單純的物質並不能滿足一個孩子的成長需要。

一個孩子健康成長,更關鍵在於環境,家庭環境、學校環境以及接觸的社會圈子。

可是……

紀臻道:“你先聽我說完。”

寧惜玥看向他。

“我剛才說那話,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哪句話?

“我們結婚,可以簽婚前協議。”

寧惜玥剛要跳腳,聽到後半句話,臉上頓時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婚前協議?”

“對,也就是形式上的婚姻。”

寧惜玥蹙眉。

紀臻盯著她的眼睛問她,“你會嫁給別人嗎?”

寧惜玥沈吟:“也許……”

紀臻不等她說完,便沈聲道:“你如果嫁人,兒子歸我。”

寧惜玥張嘴要反駁。

紀臻又搶話道:“我這輩子不會和別的女人結婚,果果跟我在一起,不用擔心被後媽欺負。如果你要嫁人,就不要跟我爭兒子,而且你也爭不過。”

寧惜玥閉上嘴,沈默半晌,堅定地說:“我也可以不嫁人。”

紀臻揚唇:“那正好,你不會嫁給別人,我也不會娶別人,我們兩個正好湊一對。你是不是不想嫁我?”

寧惜玥翻了個白眼,明知故問。

“我剛才說過,這只是形式上的婚姻,有名無實,事實是你不打算找別的男人,那麽有沒有那張證,並不會幹擾到你,不是嗎?”

寧惜玥無法反駁,竟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

“我們可以先簽訂婚前協議,就結婚之後的各種行為進行規定,按協議辦事。如此一來,既能給果果一個完整的家,又沒有違背你的本意,而且以後也不用面對外公的懇求或者逼迫,一舉三得。”紀臻目光深邃地望著她,“你意下如何?”

寧惜玥從來沒想過和紀臻搞形式婚姻。

不過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既能夠解決她現在所面臨的問題,又能給果果一個健康和諧的成長環境。

“三天後就是果果滿月酒了,你考慮的時間不多。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你如果真的為果果好,就不要再推三阻四。”

紀臻深深望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長,仿佛她說個“不”字,就是對兒子不好。

“我考慮考慮,你先出去。”

“好,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考慮。”

紀臻站起身。

“才半個小時?”

寧惜玥驚呼。

紀臻低頭,挑了挑眉:“協議具體款項,還要一一列出,那需要花不少時間,給別人下請帖,果果的名字,你要冠誰的姓?”

這些都需要在這兩天完成,聽他這麽一說,好像的確刻不容緩。

“好吧,半小時就半小時。”

寧惜玥用眼神示意他出去。

紀臻擡起長腿往外走,背對著寧惜玥的俊顏,露出一抹淺淺笑意。

寧惜玥在屋子裏糾結了三十分鐘,發現這個辦法竟然是目前最好的。

她這幾天為此事很糾結。

在寶寶出世之前,她想過生完寶寶後,就帶著寶寶遠走高飛,不讓紀臻找到,那樣紀臻也沒法這是他的孩子。

可是調包一事,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

後來周老他們也來了,她想說寶寶不是紀臻的兒子,卻發現自己怎麽也開不了口。

周老千裏迢迢地趕過來看望寶寶,聽說還帶著病,她無法狠下心來騙老人家。

關於寶寶的爸爸是何人,似乎大家都已經默認是紀臻。

等她從最初的渾渾噩噩中清醒,想要再說不是,也已經來不及了。

最近幾日周老一直念叨著果果需要爹媽,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要他們倆別再任性,多替兒子考慮考慮。

說穿了,那些都是念給她聽的。因為不肯和紀臻結婚的是她。天天聽念叨,她都快被逼瘋了。

也許,形式婚姻對她來講目前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有關條款,她要羅列清楚。

她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裏拿出紙和筆,在紙上把條件一一寫上。

聽到敲門聲,她喊了聲“進”。

“考慮清楚了嗎?”紀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寧惜玥嗯了一聲:“我可以答應你,前提條件是我列的要求和條件,你必須答應。”

紀臻看著她低頭奮筆疾書的背影,眼裏染了一絲笑意:“行,我也列了幾個要求,你寫完之後看看,沒有問題的話,我們把律師請過來,讓律師幫我們公證。”

寧惜玥手裏的筆一頓,詫異地扭頭看他:“還要叫律師?”

“當然,這是合同,沒有律師的公證,以後有一方反悔怎麽辦?”

寧惜玥一想也對,有律師作證,她就不用擔心紀臻耍無賴了。

這個男人太狡猾,她得找個自己信得過的律師來看看。

轉頭繼續寫。

紀臻走近,看到她在寫第二頁,有些訝異:“你的條件要求那麽多?”

“當然,越細越好,省得以後模棱兩可說不清楚。”

寧惜玥頭也不回地回答。

紀臻盯著她側顏的眼睛晃過淡淡幽光。

“好了!”寧惜玥將筆往桌上一擱,甩著手腕抱怨,“太久沒動筆,寫得我手酸死了。”

“為什麽不打字?比較快。”紀臻很想給她揉揉,但知道她會排斥,只能強忍下沖動,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咦,好像是哦。忘記了!”寧惜玥拍了拍腦袋,將兩張紙遞給他,“你先看看,沒問題的話我那部分協議就這麽定了,你的也給我吧。”

兩人互換。

紀臻的要求用A4紙打印出來。

寧惜玥飛快瞟一眼,前面有序號,總共十點。

第一點,兩人在沒有對方同意的情況下,不得離婚。

“我們不是形式婚姻嗎?為什麽離婚還要對方的同意?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想離婚,你不肯的話,就離不了?”

“婚還沒結,你就想著離?”紀臻放下她的手稿,挑眉反問。

“我只是對這一條規定提出質疑。不行,這條不能這麽寫。”

紀臻哦了一聲:“你說該怎麽寫?”

寧惜玥沈吟幾秒,說:“夫妻雙方其中一方提出離婚,在不影響兒子身心成長的情況下,另外一方必須同意。”

紀臻心裏掠過一抹笑意:“好,就按你說的。”

寧惜玥轉身從筆筒裏拿了支筆,將第一行字劃掉,把自己剛剛說的寫上。

然後她看向第二點——

夫妻雙方不得洩露或對外公開形婚事實。

她又沒病,沒事對外公開什麽,本來形婚就是逼不得已而為之,為了給別人一個假象,主動公開?沒事找事啊這是。

PASS!

第三點,第四點第五點……

寧惜玥一條條看下來,有問題的就和紀臻商討,紀臻意外的好說話,基本她說怎麽改,紀臻都沒有異議。

第九條,不得與丈夫或家人以外的異性有過分及不必要之親昵舉動。“是否必要”、“過分”或“親昵”之定義由丈夫界定。註:至少保持在一米之外的距離,最好保持三米以上距離。

寧惜玥嘴角抽搐,差點把紙扔到紀臻頭上。

“不能與異性有暧昧我同意,但那什麽一米三米,是不是太苛刻了?”

還三米!

難道她跟人工作談事,還得隔著三米談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怕被對方口水濺到呢!

紀臻淡定回應:“一米是最正常的距離,三米是希望你能夠時刻註意到自己的身份。”

“什麽身份?”

“紀太太,也是紀果果的媽。”

寧惜玥被這兩個稱呼雷到,她啐了一口:“我們只是形婚而已。”

“所以更應該註重形式,註重你的言行舉止。”紀臻一本正經地回道。

寧惜玥無言以對。

“好吧,我會盡量做到。”

她低頭,看向最後一條。

夫妻雙方晚上必須睡在一張床上。

“這是什麽意思?這條我不同意!”寧惜玥只看一眼,便否定道。

“字面上的意思,既然是夫妻,就該睡在一張床上。”

“我們又不是要當真夫妻。”

“真夫妻可不只是睡在一張床上而已。”紀臻挑了挑眉,眼裏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

寧惜玥哪會不明白他的意思,頓時雙頰緋紅:“睡在一張床也不行,必須分房睡!”

“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有名無實嗎?別忘了第二條規定。”

寧惜玥瞟了眼上面第二點,夫妻雙方均不得洩露或對外公開形婚。

“那你睡地板我睡床!”反正在一個屋裏,把門一鎖,誰也不知道。

“我不想睡地板。”

“那我睡地板!”

紀臻問:“生病怎麽辦?你想把病氣傳給兒子嗎?”

寧惜玥反駁:“我身體好,才不會生病。”

“必須睡一張床,你睡地板,能保證不被任何人看見?若是有人看見,等同於違反第二條規定。”

寧惜玥瞪他。

“你先看看背面違反規定後要受的處罰,再決定你要不要睡地板。”

寧惜玥聞言詫異地將紙翻個面,原來背面上還有內容。

上面居中一行加黑粗體字——違反條例應受處罰。

而在下面,只有一個處罰。

違反規定者,一周時間聽任對方差遣。

看到“聽任差遣”這四個字,寧惜玥脊背一涼,感覺這字背後,蘊含著巨大的陰謀。

“什麽叫聽任差遣?你叫我去搶銀行,難道我也得去?”她不高興地問。

“這份協議會有備註,所有條例和規定,都必須合法。”紀臻深深看她一眼,“也就是說,你擔心的問題是多餘的。”

但寧惜玥仍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四個字涵蓋太廣了。

“你這麽在乎這個懲罰,難道你打算經常違反前面條例嗎?”

紀臻使了簡單的激將法,寧惜玥本該不上當的,可是仍忍不住回嘴,“放心,我不會給你罰我的機會!”

紀臻淡淡一笑:“祝你好運!”

寧惜玥:“……”

為什麽她一點都不覺得對方是在祝福她?

“第十條你還想改嗎?不改的話,我們來談談你羅列的條款。”

“我寫的都沒有問題。”寧惜玥擡著下巴傲嬌道。

他要是敢提各種異議,這協議她就不簽了!

“問題很多。”紀臻指著第一點說,“男方不得對女方動手動腳,沒有女方同意,不得與女方有肢體碰觸。”

“呵,沒什麽問題啊。”寧惜玥笑瞇瞇地勾起唇角。

紀臻也勾起薄唇,微笑道:“我覺得應該加上六個字。”

寧惜玥挑眉,示意他說。

“公眾場合除外。”

“……”

“任何可能暴露形婚的舉動,都違反我所列第二條規定。你想讓別人知道紀果果的父母貌合神離嗎?”紀臻盯著她的眼問,氣勢逼人。

寧惜玥無力反駁,她妥協道:“那就添一點話,公眾場合,如有必要,男方可以與女方有肢體接觸,但僅包括拉手。”

“還有擁抱。”

寧惜玥瞥他一眼,心想,擁抱也不算什麽,不對此做任何評價。

紀臻列的那十條被她改動不少,而她羅列的看似十分完美的規定,也被紀臻以各種無懈可擊的借口修改補充。

終於,所有規定都看完,寧惜玥長呼口氣。

她沒學過法律,經商也是半吊子,哪裏比得上在商界混得如魚得水的紀臻,感覺跟打了場仗似的。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等一下叫律師過來。”

“等等,我也要叫律師。”

紀臻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淡淡回了一個“好”。

寧惜玥被他看得不爽,剜了他一眼。

紀臻卻不在意。

他此刻心情很好。

而且不是一般的好。

寧惜玥跟他完全相反,她心裏很迷茫。

真的要簽這份婚前協議嗎?

看著白紙黑字紅批註,寧惜玥的心像是踩在浮萍上,沒有半點底兒。

為了不讓家裏人發現,紀臻提議去隔壁他買的別墅簽訂協議。

寧惜玥沒有異議。

十一點左右,兩人各自叫來的律師一前一後到了別墅門口。

紀臻叫來的是他的私人律師,姓趙。

寧惜玥找來的律師姓孫,是她托關系找來的。

趙律師看了寧惜玥他們那兩張協議,說道:“我們可以簡單的將這兩張紙上的規定分類為夫妻雙方的權利與義務。”

“嗯,寫得有點亂,你們兩個先整理出來,然後打印出來給我和惜玥看看。”

別墅裏設備齊全。

電腦打印機都有。

兩個律師的辦事效率很高。

不到半個小時,就整理出一份完整的婚前協議出來,一人一份,分別遞給寧惜玥與紀臻:“兩位看看有沒有問題,如果沒有的話,就可以簽了。”

寧惜玥從第一個字開始,仔細往下看,跟他們之前說的完全一樣,並沒有問題。

她看向自己找來的孫律師。

孫律師無聲地沖她點了點頭。

孫律師知道她的想法,他覺得沒問題,看來是真的沒問題。

紀臻擡眸看她:“有問題嗎?”

“沒有。”

“那簽了吧!”

紀臻迅速在自己手上那份協議簽字的位置簽下自己的名字。

寫完之後,和寧惜玥交換。

寧惜玥猶豫,沒給他。

紀臻瞇了瞇眼:“你反悔了?”

“誰說我反悔了!簽就簽!”寧惜玥把合同拍在桌上,快速在空白處簽上自己的姓名。

兩人互換協議,又簽了一遍名字。

看著上面兩個名字,紀臻心裏很高興,當然,他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走吧,果果該醒了。”

見紀臻和平時沒什麽兩樣,寧惜玥反倒松口氣。

回到家裏,寧惜玥把那份婚前協議直接放在玲瓏空間裏,再沒有比那裏更安全的地方了。

沒多久,寶寶果然醒了。

寧惜玥給果果餵了奶,拾掇幹凈,抱著他下樓。

快開午飯了。

周老發話,讓紀臻抱孩子,好叫惜玥能騰出雙手吃飯。

寧惜玥沒說什麽。

蘇童悄悄看她一眼,見她沒什麽反應,心底嘆息一聲,張嘴提醒道:“周老,紀哥的胃不好,過了飯點再吃,估計胃又受不了了。”

寧惜玥垂眸,掩去眼中一閃而逝的擔心。

周老偷偷瞪蘇童一眼。

他還沒老糊塗,能不記得麽!

這不是想叫玥丫頭心疼麽!

蘇童好意被當驢肝肺,嘆了口氣,不再當老好人了。

王媽端著湯出來,聽到他們的話,笑道:“等菜都上齊了,我來抱吧。”

“晚點吃也沒事,我胃還沒那麽脆弱。”紀臻平靜地說。

周老輕哼一聲:“沒那麽脆弱?都胃穿孔了還不脆弱?是誰脆弱到住院做手術的?”

紀臻面不改色,他心裏清楚,周老表面在訓他,說到底都是切實的關心疼愛。

“我以後會註意,不會再讓外公擔心了。”

最後紀臻被叫去吃飯,果果被寧琛抱。

懷裏抱著小包子,寧琛心裏高興得找不著北。

平時他爸可不讓他抱果果,老嫌棄他。

哼,他明明抱得很好,小侄子躺在他臂彎裏,小模樣一看就是舒服極了。

吃完飯,幾位長輩回房午休。

寧惜玥也抱兒子回房休息。

睡了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看了眼還在睡的寶寶,她湊上前親了一口,然後心情不錯地起床。

她進浴室裏洗了把臉。

聽到外面電話的聲音。

她怕吵醒兒子,趕緊出去接。

“餵?”

“帶上戶口本,下來。”

低沈的男性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寧惜玥一楞,聽出是紀臻的聲音,她皺眉問:“幹什麽?”

“領證!”

寧惜玥驀地瞪大眼睛:“現在?”

“你很驚訝?大後天就是滿月酒,果果還沒上戶口。”

寧惜玥瞟了眼玲瓏空間裏的婚前協議。

婚前尋協議鎖在一個保險櫃裏,她把整個保險櫃放在玲瓏空間裏。

“沒時間了,我剛查過,今天是個吉日,去登記結婚的不少,去晚了今天辦不成。”

那就明天去唄。

她話還沒說出口,紀臻又說道:“明天去給果果上戶口。”

“……”算了,去就去吧,協議都簽了,難不成現在後悔?

寧惜玥自我開解一番,對他說:“等會兒,我先收拾一下。”

她放下電話,低頭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睡衣。

生完孩子,她體形恢覆得很快,現在跟懷孕之前已經沒有多大差別,要說差別,估計就胸圍了。

這間房的衣櫃裏,衣服都是寬松型的,她靜悄悄離開,到隔壁以前住的房間。

打開衣櫥,看著裏面琳瑯滿目的衣服,一時犯難,不知道該選擇哪一件。

樓下,紀臻坐在車內等了許久,不見寧惜玥出來。

他擡起左手,看了眼手表,眉頭緊鎖,又等了五分鐘,心道,那丫頭不會是後悔了吧?

協議都簽了,現在想後悔?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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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第一次見面,她在gay吧當著所有男人的面差點把他強上。

第二次見面,他認出她,見她正對其他士兵獻殷勤,便把她當成喜歡男人的gay。

第三次見面,他是她大學嚴厲的教官,因為第一天就遲到,他第一次決定假公濟私拿出鐵腕手段吧這個‘小子’訓出個人樣。

淩霄然自問自己堂堂一國最有手腕和威懾的上將。

昔日赫赫威名,卻沒想到有一天竟然差點毀在一個女人手上,更沒想到自己將來有一天會對著這個‘小子’不可自拔!

一個月後,他才知道訓練了大半個月的‘小子’竟然是個女人!

他震驚卻仍然不敢置信!

一年半後,當看著一排排訓練有數的保鏢恭敬喊著自家媳婦‘湛少’,淩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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