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 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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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呢?”

站在寧惜玥面前,他語氣冰冷地問。

跟過來的服務生看到這陣仗,嚇得不敢說話。

“坐下說。”

寧惜玥從他迷人的形象中回過神來,語氣冷淡。

紀臻坐下,目光如炬,直射向她,仿佛那目光夾雜著利箭,足以將人穿心。

“先……先生要喝點什麽?”

“給他一杯開水,謝謝。”

寧惜玥微笑著說,她半張臉被墨鏡遮住,誰也看不清她的眼神。

剛才她坐在這裏,臉上一直戴著墨鏡,已經讓幾個服務員暗暗納悶好久。

這名服務員聽她讓自己拿白開水,不禁暗暗腹誹,這位小姐太奇怪了。

她為難地看向紀臻。

“藍山咖啡。”

紀臻硬綁綁地說。

服務員立刻轉身離開。

這麽冷的男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啊。

這一桌子的客人都很古怪啊。

“有什麽話一次說清楚,以後別再纏著我,也別再給我打電話。再敢威脅我,你一定會後悔。”

紀臻盯著寧惜玥的臉,那些話每一個字都是從嘴裏蹦出來的,沒有半點柔情。

見她半張小臉被墨鏡遮擋,他眉頭擰得更緊,卻未說什麽。

雖然知道他現在是受了降頭的影響,但是再次面對他的冷漠無情,寧惜玥心裏不免難受。

她抿著唇不說話,只拿眼瞧他。

她的眼神X射線在他身上的來回掃射。

紀臻渾身不自在,即便她戴在墨鏡,但仍然感覺她的目光赤裸裸的,好像他此時沒穿衣服一樣,她的目光直接落在自己的皮膚上。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紀臻擰著眉沈聲道:“不是要和我談談嗎?怎麽變成啞巴了?”

寧惜玥沒在紀臻的體內發現藥物或蠱蟲,也沒有其他異樣的東西。

越是如此,說明他中的降頭術越高級,也越難解。

寧惜玥摘下墨鏡,諷刺一笑:“你一來就說了那麽多,讓我怎麽說?”

話罷,她重新將墨鏡戴上,拿起桌角的手機,起身走了。

紀臻:“……”

眼見寧惜玥已經走到門口,就要消失在夜色中,紀臻一腳踹開椅子站了起來。

巨大的聲響震住所有人。

大家不明所以地看向紀臻。

紀臻鐵青著臉大步往外。

寧惜玥在公路上慢悠悠地晃著。

她走路下山的。

現在打算走回去,順便透透氣。

紀臻站在店門口放眼望去,很快發現寧惜玥的身影。

“站住!”他跑過去攔住她。

寧惜玥側拐,從他旁邊走過去。

紀臻抓住她的肩膀。

寧惜玥右肩一縮,避開他的手。

然後慢悠悠地側眸睨他一眼:“紀董有何貴幹?”

紀臻:“……”

“寧惜玥,耍人很好玩嗎?”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底閃爍著深邃的幽光。

寧惜玥被他捏疼了。

眼下的他不懂得對她憐香惜玉,她對他自然也不必客氣。

她冷笑:“我就是耍你,你能怎麽樣?”

紀臻被她的直白弄得一楞。

寧惜玥用力拍開他的手,順便踩了他一腳,然後轉身飛快逃離。

腳尖傳來鉆心的痛,紀臻臉黑如鍋底,陰沈地瞪著她遠去的背影。

寧惜玥回頭看一眼,發現紀臻走了,心裏有些失落。

她沿著公路小跑上山。

跑到一半,身後車燈照射過來。

將她的影子拖得很長。

寧惜玥瞇了瞇眼,並未理會。

那車飛速超過她,然後一個漂移,擋在她面前,車燈耀眼,她不由擡手罩在眼睛上方。

刺眼的光芒中,隱約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大步走過來。

是紀臻!

那身影她太熟悉了。

寧惜玥心漏跳一拍。

她以為他不會追過來的,他想幹什麽?

寧惜玥咽了口口水,不由自主後退一步,發現自己這種認慫的行為,她旋即止住腳步,挺了挺胸,繃著臉看著他靠近。

紀臻逼近她,伸出手。

寧惜玥忍不住舉起手臂抵擋。

紀臻看著她那小樣兒,心中又氣又好笑。

就這樣也敢耍他?

“你要幹什麽?”寧惜玥沒感覺到他的動靜,把手臂拿開,後退兩步,睜大眼睛瞪他。

“不幹什麽,讓你長點記性。”

紀臻抓住她的胳膊,快步往車上走。

他的手就像是鐵嵌,緊緊箍著她,寧惜玥掙紮了下,發現掙脫不開,也就不再浪費力氣。

她倒要看看移情別戀的他,會怎麽教訓自己。

寧惜玥被塞進車裏,砰的一聲,紀臻把車門關上。

他走到另外一邊,上車。

門尚未關緊,腳踩油門,車子如利箭一般沖出。

寧惜玥差點兒撞到擋風玻璃上,幸虧她及時用手擋住。

“你有病啊!”她轉頭怒罵。

一開口,狂風灌進來。

她被嗆到,咳了兩聲。

紀臻開著車往山下沖,速度越來越快。

看著表盤上的指針到達最邊的位置,寧惜玥殺人的心都有了。

果然病的不輕,下坡都敢踩油門。

“停下!我要下車!”

寧惜玥又喝了一肚子風。

紀臻絲毫不理會,嘴角勾著一抹嘲諷的笑。

這家夥,故意的!

寧惜玥把車窗滑上去,總算可以好好說句話了。

她正要罵他,車頂蓋忽然收起,更大的風灌進來。

“紀臻,你有病啊,把車停下!”

她的聲音淹沒在風聲中。

自從上次出了車禍後,寧惜玥平時不怕坐車,但是車速太快的話,她就會暈車。

一開始,她還能吼他兩句,到後來,她一陣反胃,只想吐,一句話也罵不出來了。

中途她試著去控制方向盤,車子頓時左歪右扭,紀臻表情未變,反倒是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瘋子!

這就是個瘋子!

寧惜玥那時想到網上看到的,有種愛情降會讓人失去理智,變得反常。

她真怕他胡來,最後只能任他開車了。

幾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山腳下。

不是從半山腰到山腳,而是下山去溜了一大圈,回到了這裏。

寧惜玥從車裏踉蹌地走出來,腿腳發軟。

她蹲在地上吐了出來,一張俏麗小臉慘白兮兮的。

紀臻將車轉了個彎,坐在駕駛座側頭看她,表情冷酷:“聰明點就不要再來招惹我。”

話畢,車子絕塵而去。

寧惜玥吐得天昏地暗,她跪坐在自己腳上,看著遠去的車子,怒罵:“紀臻,你這個混蛋!”

知道她暈車的,紀臻是少數人中的一個。

他就是這麽來對付自己的!

混蛋!

大混蛋!

寧惜玥氣哭出來。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對他心軟了,一開始就該用麻醉藥把他弄暈,把他吊到樹上去!

……

第二天早上醒來,寧惜玥全身一點兒力氣也沒有。

她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想著心事。

小不點在墻角餓得低低叫喚,她卻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不只是身體累,心更累。

明明知道如今的紀臻不可能對她好,可是真的被他冷漠對待,她就會不受控制的難受。

什麽時候紀臻才能變成原來的他?

寧惜玥擰著眉沈思。

“喵!喵!”

小不點可憐兮兮的叫聲不斷地折磨著她的耳朵。

寧惜玥猛的坐起來,下床,抱起小不點下樓。

“喝吧,小東西。”寧惜玥把碗擱在小不點面前,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喵!”

小不點嬌聲嬌氣地叫喚一聲,然後低頭,迫不及待地舔起牛奶。

寧惜玥看著看著,嘴角慢慢綻放出笑意。

她心想,至少紀臻並不是真的想背叛他,只要破解下在他身上的降頭術,他就會變回原來寵她護她的男人。

他現在越欺負她,以後越難受的也是他。

哼,到時候她要加倍討回來!

寧惜玥讓王媽看著小不點,她回屋洗漱。

不知道周老那邊找到降頭術大師沒有。

只要一天紀臻身上的降頭不解,她的心頭就像梗著魚刺。

尤其是像昨天晚上……

不對,昨天晚上紀臻根本不像韓韻說的那樣在洗澡吧?

昨天忘記問了。

不過就算她問了,他會說嗎?

寧惜玥苦惱地抓了抓頭發。

即便昨晚什麽也沒發生,可誰能保證今晚也不會發生,明晚後晚大後晚呢?

寧惜玥忍不住抓狂地叫了一聲,臭紀臻,怎麽就不小心一點,遭了小人的道!

……

“啊嚏!”

紀臻打了個噴嚏,坐在她對面的紀母,也就是周詩蕊微蹙起眉:“著涼了?”

“沒有。”紀臻摸了摸鼻子。

“欠罵吧。”

周詩蕊涼薄地說。

紀臻無奈地看著她:“您不用這樣陰陽怪氣地跟我說話,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周詩蕊冷淡地說:“不就是一趟飛機嗎?飛機票的錢不用你付。連訂婚這種大事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你行啊,準備投靠你爸是吧?”

“沒有,您別胡思亂想,我不會回紀家。”

紀臻點了點盤子:“快吃吧,不吃就涼了。”

“沒胃口。”周詩蕊怒道,“你別轉移話題,說吧,到底怎麽回事?當初是誰從我這裏把翡翠戒指拿走的?說是找到了要過一輩子的女人,呵呵,原來你的一輩子只有幾個月!”

她不說紀臻倒忘了,當傳家寶的翡翠戒指還在寧惜玥那裏。

他尋思著什麽時候去把那翡翠戒指要回來。

“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別一聲不吭!”周詩蕊不悅道。

“媽,您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發火的?”紀臻拿起勺子,給她舀了一勺玉米糊。

“看到你我火氣就止不住。”周詩蕊怒道,嫌棄地拍開他的手。

“您從B市追到S市罵,毅力也是夠好的。”紀臻低嘆,看著灑滿桌子的玉米糊,讓侍應生過來擦一下。

“你以為我想?還不是你這混小子!”周詩蕊已經好多年沒那麽生氣了。

她以為這小子跟他爸不一樣,至少是個懂得疼女人的,結果跟他爸一個德性!

“我把話摞在這兒了,你要跟韓韻交往可以,但是在結婚之前不可以發生關系。”

紀臻皺眉,打斷她:“您說什麽呢。”

“你還怕我說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惜玥那丫頭早已有夫妻之實,你辜負她一個還不夠,也想害了韓韻嗎?”周詩蕊氣憤地問。

紀臻眉頭一松:“我和韓韻是真愛。”

“你當初也說你真的愛惜玥。”周詩蕊語氣涼涼地指出。

紀臻一時無言以對。

“這個要求你必須答應。”周詩蕊嚴肅地看著他,“你要敢越雷池半步,以後就不要出國見我了,我也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您說怎樣就怎樣吧。”紀臻松口。

周詩蕊臉色稍霽,她拿起筷子,開始吃早飯。

“你可以走了,不必陪我這個糟老太婆。”

“不是答應您了嗎?怎麽還不開心?”紀臻無奈。

“反正你的魂兒早被人勾走了,哪裏還有我這個媽。人在心不在,我看著也煩。走吧走吧,我自己一人還能吃下。現在看到你就想到那個姓紀的。”

一提起紀父,紀臻略有心虛。

他恨紀英傑,訂婚的時候只請了他爺爺。

但他現在在母親眼裏,其實跟紀英傑一樣吧。

紀臻沈默。

周詩蕊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裏來氣:“愛去哪去哪,別在我面前晃悠就行。”

把紀臻趕走後,周詩蕊伸長脖子看了一眼酒店大門,確定他走遠,她拿出手機摁了幾下。

“餵,玥玥啊,是我。”

“嗯,放心吧,他猜不到,我演技可好了,哈哈,對,要不要過來跟伯母一起吃早餐?哦,那算了,有時間咱再約見。”

掛了電話,周詩蕊優雅地吃起早餐。

寧家。

接完電話,心情不錯的寧惜玥抱著小不點高興地跳了起來。

紀伯母那樣說,紀臻沒有反駁,看樣子他和韓韻還沒上床過。

哼,要是他敢出軌,就算是被人害的,她現在立馬不管他!

小不點在空中旋轉,害怕地尖叫,全身毛發都豎了起來。

寧惜玥把它抱回懷裏,給它撓了撓後頸:“膽小鬼!”

小不點緊緊抓住她,不肯放松。

寧惜玥忍俊不禁,將它舉起來,在它鼻子上親了一下。

紀臻絲毫不知自己被寧惜玥擺了一道,更沒料到他媽會和寧惜玥聯手。

當天下班後,他去酒店接韓韻,把她接回自己的公寓。

韓韻一進門,就看到紀母端坐在沙發上。

韓韻頓時楞住,隨即反應過來,高興地問候:“媽,您什麽時候來S市了?怎麽沒讓我去機場接您。”

“阿臻沒跟你說嗎?”周詩蕊瞟了紀臻一眼,心道:‘媽’都叫上了,這速度還真夠快的。

瞧見韓韻轉眸看向自己,紀臻道:“我忘記跟你說了,媽今天早上到的。”

他朝周詩蕊使了個眼色,無聲詢問。

紀母在他家,他也很驚訝。

他記得早上她說不想看到自己。

晚上倒是主動到他住的地方來。

周詩蕊笑道:“我打算在S市度假。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你們不會趕我走吧?”

韓韻心裏愕然,表面也沒露出來,她把行李箱放在一邊,朝紀母走去:“怎麽會,我們歡迎還來不及,怎麽會趕走伯母。”

“那就好,你們吃晚飯了嗎?沒有的話一起出去吃吧。”

“好啊。”韓韻微笑,她已經整理好心情,雖然紀母來令她一開始不知所措,但只要想一想這是個婆媳相處的機會,她那點不愉快就散了。

紀臻不知道紀母在搞什麽,韓韻在他也不好問,只能陪著母上大人出去吃晚飯。

韓韻搬來紀臻的公寓,本來是想生米煮成熟飯的,沒料到紀母會來,所以別說生米煮成熟飯了,就是偷偷接個吻都沒有。

也不知道紀臻怎麽了,楞是連在房間裏也不肯和她偷偷親熱一下。

她心裏有些擔心,不會是降頭術出了什麽問題吧?

過了兩天,她心裏不安,聯系了那位大師。

大師告訴她,降頭術沒有問題,紀臻也絕對沒有破降的跡象。

韓韻這才松了口氣。

而這幾天寧惜玥也沒閑著。

有紀伯母幫她監視著紀臻,料定紀臻也做不出什麽同格的舉動。

她則去百草堂翻閱資料。

墨軒通奇門遁術,玄學風水,對降頭術也頗有涉獵。

早前知道紀臻中了降頭術後,她請小師叔去給紀臻看了看,當然,是偷偷的。

小師叔沒有百分百成功的把握,所以沒有貿然破解降頭術。

因為這種降頭術一般和下降的降頭師有聯系,一旦有人試圖破解,下降的降頭師就會有所感應,進而可能會加強降頭術的威力,也可能會傷害被下降的人。

考慮到這幾個原因,墨軒沒有解降,這幾天都在查資料,盡可能多的了解降頭術。

寧惜玥跟他一起找。

小師叔的書房裏,除了醫書以外,就是這些記載靈異的古籍。

“小師叔,你看看這個。”

寧惜玥翻到某一頁忽然頓住,捧著古籍去給墨軒看。

墨軒看了一眼,然後從寧惜玥手裏接過那本古籍,把前後頁也看了。

“這個是不是解藥?”寧惜玥按捺不住的興奮。

墨軒淡笑:“是。”

之前那位方道長沒看出紀臻中了哪種降頭,墨軒卻看了出來。

愛情降借助不同工具有難易之分,最簡單的是針愛情針,那種降頭一般只能維持幾天而已。

首先可以排除。

稍難一點的則是利用鉛。鉛降頭師拿兩粒小鉛石念咒,經過一段時間後,便可施降。由於和情降有關,施降人必須將鉛石置於眼眶內一天,再給他心儀的人一個深情的凝望,便可擄獲對方的心,對他死心蹋地、至死不渝。

而降頭油是最厲害的情降。因為降頭油制作難度大,數量稀少,唯價高者得。

這種情降也是最難解的。

還有一種情降是借助藥物,也就是蠱蟲,這種情降與巫蠱之術頗為相似。

墨軒通過天眼觀察和了解判斷,紀臻最可能受的是降頭鉛降。

寧惜玥在古籍中找到破解鉛降解藥,便開始搜集藥材制作解藥。

好在所需的解藥並不難找,不少藥材百草堂裏都有。

只花了半天功夫,墨軒制作出解藥。

而周老從東南亞請來的降頭大師也來了S市。

寧惜玥決定先讓降頭大師看看紀臻的情況,是否和小師叔的推斷有出入。

降頭大師由周詩蕊引見給紀臻,當然,表面上不能說大師是降頭師,而是算命的。

紀臻不信這些,卻也不好拂紀母的意。

降頭大師和紀臻接觸之後,與寧惜玥碰頭。

他身上穿著一身灰色布衣,頭上戴著黑色的帽子,擋住陰冷的眼睛。

隔得老遠,寧惜玥能感覺到他身上不同於常人的陰冷氣息。

“大師,結果如何?”

降頭大師看著她,聲音仿佛也帶著寒氣:“他的確被下了降,鉛降頭。”

果然是鉛降。

寧惜玥心裏松了口氣,這麽說來他們之前的判斷沒有錯。

“大師,您能解嗎?”

“小小鉛降,難不倒我。不過我的報酬……”

“大師放心,之前的價格若您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談。”寧惜玥以為他想要更多錢。

但降頭大師搖了搖頭:“不,我要另外一種報酬。”

寧惜玥不解地問著他。

另外一種報酬?

降頭大師嘴角輕勾,目光落在她的手鐲上:“我要你手上的鐲子。”

寧惜玥聞言一楞,難道他能看出手鐲的不凡之處?

“抱歉,這個手鐲不能當報酬,您能不能選別的?”她摸著玉鐲,心裏暗生警惕。

“我只要這個手鐲。”降頭大師淡聲回道,“否則免談。鉛降頭在降頭術裏不算最難解的,但給紀先生下降的降頭師,修為高深,除了我,只有那個降頭師能解。”

寧惜玥微微瞇眼:“為何一定要我的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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