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 心跳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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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惜玥挑眉,那關自己什麽事啊?自己又沒惹她。

瞧見寧惜玥仍然滿頭霧水,汪總笑道:“你可能不知道,錢小姐在賭石方面很有天賦,從小跟著錢賭王走南闖北,其賭石經驗不比我們這些人差,而且錢小姐本身的天賦也極高,小小年紀,賭石一般都有五六成能夠賭漲,他們那邊的人都叫她一聲‘翡翠公主’。”

“你了解得挺清楚。”

汪總嘿嘿一笑:“我就是那邊的人,所以了解得多些。這翡翠公主在賭石圈裏也是位小名人,年紀小不說,還是個漂亮的女娃子,素來被人追捧慣了,難免心高氣傲,為我獨尊。如今突然冒出你這麽一個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女孩,又吸引了大家的註意力,她心裏肯定嫉妒。”

“謝謝汪總的解惑,不過我想這也就幾天的事,估計很快她會把我這個人忘了。”

汪總點頭,“你說得對,沒必要跟萍水相逢的人計較,浪費時間和精力。”

接下來幾天,寧惜玥每日都會到標場,看原石的時間少,在拍賣會場的時間長。

那塊福祿壽翡翠,將在最後一天開標。

寧惜玥心神都放在了這塊石頭上面。

福祿壽玻璃種翡翠,可是不多見啊。

“都看了那麽多天了,還緊張啊。”寧朝方笑看她一眼,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

寧惜玥挑眉:“剛才爸可比我緊張多了。”

寧朝方被堵得啞口無言,這小丫頭,一點兒不吃虧。

大屏幕上出現了7890編號的翡翠毛料。

主持人風度翩翩地站在臺上:“這一次出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

寧惜玥抿緊雙唇,緊盯著主持人。

大家好奇地問什麽有趣的現象。

“竟然有三位投標人都標了一樣的價錢。”

聲音剛落,現場嘩然一片。

兩個人出一樣的價的機率都不大了,三個人一樣?這可是本次公盤頭一次出現。

“我們跟料主商量,由於三個人的投標價一樣,所以此次投標作廢,所有人都可以再投標,明日開標。”主持人把主辦方和料主商討出來的結論告訴大家。

寧惜玥心沈了沈,三個人都看中了?

現在投標又作廢,會不會有更多的人因為這次意外而加重砝碼?

“至於每次三位投標的價格,我們都會保密。”

保密有好有壞。

好的一點就是別人不知道他們投了多少錢,可能只是三個低價而已。

壞的也在於此,因為不知道三個相同投標的標價,會導致某部分再標者出一個高價。

寧惜玥面無其事,直至回到酒店,吃完飯,寧惜玥把父親拉到套房裏。

“爸,問你個問題。”

瞧見女兒表情嚴肅。

寧朝方的神色不由跟著一緊。

“你問。”

“福祿壽玻璃種翡翠值錢嗎?”

寧朝方笑:“我還以為是什麽問題呢,原來是這個啊,又是福祿壽,又是玻璃種,當然值錢了。”

“多值錢?”寧惜玥追問。

“這可說不準,得看顏色純不純正不正,塊頭大不大,沒有見到實物,沒法估價啊。”寧朝方問,“為何突然問這個問題?”

寧惜玥用手比劃,“大概是這麽大的,顏色正,質地也沒的說,這樣子的你覺得大概能值多少?”

“那麽大?”寧朝方表情變得嚴肅,“要真像你說的那麽好,那得上億了。”

寧惜玥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謝謝爸。”

“跟爸客氣什麽?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爸,回屋洗漱,然後休息吧。”

寧朝方被寧惜玥推出房門。

他就住在她對面。

寧朝方瞧著問完話就趕人的女兒,無奈失笑。

寧惜玥回到屋裏,打電話給紀臻。

“餵。”

“我剛想打給你。”紀臻的聲音傳來。

寧惜玥笑:“我們這算不算心有靈犀?”

“你說算就算。”

寧惜玥可以想象此時紀臻寵溺的眼神。

唉,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見到他了。

每天晚上一通電話,已經成了習慣。

雖然如此,還是覺得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你剛從國外回來,這兩天別累著自己。”

“好。”紀臻應道。

伴隨著那聲‘好’,是汽車喇叭聲。

“你現在在外面嗎?我好像聽到了車聲。”

像是在大街上。

“對。”

“你沒在開車吧?要是在開車?我們呆會兒聊,你專心開。”寧惜玥對上次的車禍心有餘悸,雖然那一次是寧彤蓄意謀害,但交通意外事故每天也常有發生。

“沒有,司機開。”

“哦,那就好。”

“今天過得怎麽樣?看中的那幾塊都中標了嗎?”紀臻聲音不像平時那麽低沈,好似有些飛揚。

寧惜玥心裏訝異,但沒問,把自己今天的郁悶講了出來。

“這樣啊,要不要我給你給建議?”

“好啊,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我原本想著幹脆出個高點的價好了。其實那塊翡翠毛料外殼看上去就不錯,當初我爸就猶豫過要不要投標,經過今天這一出,想必明天不少人會看上那塊毛料。”

寧惜玥正說著話,門鈴聲響起。

寧惜玥說道:“你等等,有人敲門,可能是我爸。”

“好。”

穿上拖鞋,寧惜玥走到門口開門。

“怎麽是你?”

寧惜玥驚訝地瞪大眼睛。

紀臻抱住她,進了門,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還沒等寧惜玥回過神來,他把她壓到墻上,埋頭深吻。

寧惜玥被迫仰著脖子,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肩膀:“等會——”

“不想我?”他喘息地問了一句,滾燙的唇碰著她的。

“你什麽時候來的?”寧惜玥心跳得厲害。

紀臻勾住她的下巴,狂風暴雨般的熱吻侵襲而下,近在咫尺的黑眸的眼。

幹柴烈風,平靜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

紀臻靠在床頭,薄被蓋著下半身,結實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健康的小麥色,有著最完美的線條,上面隱約有些抓痕。

從浴室裏出來的寧惜玥看到男人這模樣,臉頓時紅了。

“去洗澡。”一不小心踩到地上的衣服,寧惜玥的臉變得更紅。

她目不斜視,強裝淡定地擦著頭發走到沙發邊。

紀臻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寧惜玥不太自在,找話題說道:“你來這邊,公司那邊的工作怎麽辦?”

“可以開視頻會議。”

紀臻挑眉:“坐那麽遠?不睡覺嗎?”

“你去洗澡!”

寧惜玥瞪他一眼。

紀臻瞧她俏臉泛紅,笑了起來,冷硬的面部線條變得柔和。

掀開薄被下床。

看著只穿了件短褲的男人,寧惜玥輕咳一聲,別開眼。

突然,寧惜玥被抱住。

紀臻吻著她的脖子,一路來到她的唇,和剛才的急風暴雨不同,這一次纏綿溫柔,帶著男人的特有的味道。

把寧惜玥吻得嬌喘連連,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轉身去了浴室。

寧惜玥撿起掉到地上的毛巾,面紅耳赤地呼出口氣。

紀臻出來的時候,散落一地的衣服都消失不見。

他斜睨一眼床上以嬰兒睡姿躺著的寧惜玥,擦幹頭發,走到床邊,摸了摸她的臉。

凝視半晌,紀臻上床,關燈,把她摟進懷裏,被子蓋在兩人上面。

第二天早上,寧惜玥被手機鈴催醒。

她猛的的睜眼,摸了摸旁邊的床,涼的。

難道紀臻來找她是夢?

她撩起被子,伸手去拿手機。

“玥玥,起來了嗎?我們等會兒要去標場。”

“馬上,等我十分鐘,你們先下去點餐。”

掛了電話,寧惜玥速度跑進浴室。

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寧惜玥楞了一下。

睡衣斜斜穿著身上,鎖骨幾顆草莓,顏色特別明顯。

寧惜玥臉色微微一變,紀臻真的來了?

刷牙洗臉的時候,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

猜到是紀臻,寧惜玥沒有出去看。

洗漱完畢出來,看到紀臻坐在沙發上,下身西裝褲,上身一件黑色襯衫,很簡單的搭配,但因為身材好,顯得很吸引人。

寧惜玥抿了下嘴:“你去哪裏了?”

“買衣服。”

這個答案出乎寧惜玥的意料,她楞了楞,旋即反應過來,“你沒帶行李和助理來?”

“沒有。”

紀臻站起身註視她:“換衣服?”

“嗯,你先坐會。”

寧惜玥挑了一套長裙,換好衣服,頭發梳成馬尾,抹了點防曬霜,其他化妝品都沒用。

飲用靈水,比什麽化妝品都好使。

紀臻看著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眼睛半天沒移開。

寧惜玥輕咳:“你要跟我們去?”

紀臻點頭。

兩人相攜離開房間。

在酒店的餐廳裏等候多時的寧朝方,看到和寧惜玥一起走來的紀臻,面露訝異之色。

“爸,紀臻來出差,剛好住咱們旁邊。”

寧朝方意味深長地看了女兒一眼,沒說什麽,只點了點頭。

有紀臻在,王海就不必跟著他們了。

所以今天依然是四人行。

只不過換了個人,回頭率更高了。

到達目的地,三人直接去拍賣會場。

“你想看賭石嗎?”坐在會場內,寧惜玥問。

紀臻搖頭。

寧惜玥也就沒再多管他,專心看大屏幕。

昨天那塊沒有標出去的翡翠,今天放在最後開標。

寧惜玥按照計劃,投了個挺高的價。

昨天她投了一百多萬,沒中,今天直接加到了八百萬。

那塊毛料不算大,又是全賭料,八百萬的價,已經非常高。

盡管如此,寧惜玥依然十分緊張,擔心有些人喪心病狂,投更高的價。

紀臻握住她的手,“這幾天都那麽緊張?”

“沒有,就是今天比較緊張而已。”

今天,錢巧剛巧就坐在他們隔壁。

從寧惜玥一行人進場,她便註意到多了一個紀臻。

強大的氣勢令錢巧兒頻頻側目。

見男人與寧惜玥舉止親密,錢巧兒冷哼一聲,不高興地別開臉。

寧惜玥不以為意,反正她和錢巧兒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何必浪費心神才和一個陌生人計較。

突然,錢巧兒目光一頓,落在寧惜玥手腕。

或者應該說,盯著她手上的玉鐲。

目光太過火辣,寧惜玥感覺到,扭頭看到錢巧兒的目光,雙眉微皺,她下意識想要拿什麽東西蓋住,但馬上她便止住了這種沖動。

裝成毫不知情的樣子,心裏卻暗暗納悶。

玲瓏玉鐲替她擋了一災,如今又變成了很普通的樣式,就跟她剛開始戴的時候一樣。

這樣的成色,最多叫人道一聲玉色不錯,絕對不會引起別人特別註意才對。

錢巧兒為何盯著她的玲瓏玉鐲猛看?

寧惜玥站起身,見紀臻看來,她低聲道:“去趟洗手間。”

錢巧兒很快也站起來,跟在寧惜玥身後。

站在水槽邊,寧惜玥從鏡子裏看到走進來的錢巧兒。

寧惜玥以為錢巧兒不會和她說話,但錢巧兒開口了,而且開門見山:“餵,你手上那個玉鐲哪裏買的?”

昨天對自己冷嘲熱諷,今兒個開口就問自己問題,這姑娘難道忘記前兩天和她說過什麽了?

寧惜玥心裏好笑的同時,又有些納悶,這姑娘如此直白,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她不動聲色地轉過身,目光淡淡從她身上瞟過:“家傳的。”

“家傳?能借我看看嗎?”錢巧兒問。

她比寧惜玥矮了半個頭,看上去小小的,膚色白皙,鼻子嘴巴都小,只有那雙眼睛,又大又亮,如果不是太傲的話,是個挺可人的女孩。

寧惜玥無語地看了她半晌,緩緩吐出兩字:“不能。”

“你……”錢巧兒剛想發怒,不知為何又忍了下來。

“麻煩小姐讓讓。”寧惜玥把手烘幹,看了眼站在過道中央的錢巧兒。

錢巧兒輕哼一聲,側讓一步。

寧惜玥從她身邊走過。

錢巧兒忽然伸手抓住她戴手鐲的那只手腕。

寧惜玥條件反射甩開。

錢巧兒不防,被甩得踉蹌,肩膀撞到墻壁。

她痛叫一聲,厲聲質問:“你幹什麽?”

寧惜玥側身,手指輕輕轉動手鐲,淡淡回道:“抱歉,我不習慣被人碰,條件反射。”

丟下氣得跳腳的錢巧兒,寧惜玥離開了洗手間,面無表情。

回到座位,紀臻看了她一眼。

寧惜玥有話想跟他說,但場地不合適。

她動了動唇,忍住。

沒過一會兒,錢巧兒也回來了,惡狠狠瞪她一眼。

寧惜玥裝沒看見。

等到最後,終於輪那塊福祿壽的翡翠原石開標。

寧惜玥沒功夫再去想錢巧兒的異狀,目光緊鎖住大屏幕和主持人。

“7890編號的玉石重新投標,投標價有了驚人的變化。我們先來恭喜280號的先生,以800萬的價格中標。”

800萬?

現場嘩然。

紛紛猜測是哪個玉石商或珠寶商,居然花了800萬買一塊全賭料。

7890編號的翡翠毛料塊頭並不大,而且外表也沒有好到讓人一見就心動。

雖然昨天三個人出了同樣的價標到,但也不能證明這塊石頭多好,也許三個人出的價都不高呢?

可是眼下,有人花了800萬標中了!

難道這裏面真藏了極品翡翠?

不管如何猜測,他們都不知道那塊原石到底是否有翡翠。

現場解石的很少,許多人都是買回去自己解,又或者進行二次銷售。

事實上全國各地的賭料,很多都是公盤上流傳出去的。

當然,也有一種情況比較獨特——不敢解開。

曾經有一則新聞報道,一個賭王以5個億的價格標中了一塊翡翠原石。

那塊原石重達幾噸。

拍回去後,一幹董事圍在翡翠原石四周,沒人敢點頭說解開。

因為誰都怕,怕切出來裏面沒有翡翠,又或者翡翠品相不好,值不了那個價。

所以說起來,寧惜玥最不必怕暴露的就是來公盤了。

明料不說,賭料可以帶回去解,而且投標都是顯示中標者的號碼,不會洩露買方信息,對她而言十分有利。

聽到主持人宣布的結果,寧惜玥嘴角微勾,不是很明顯,實則心裏高興極了。

八百萬的福祿壽玻璃種翡翠,值!

紀臻在桌底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指,寧惜玥看了看他,眼裏都是笑意。

紀臻瞧她那麽高興,被染上情緒,薄唇也微微牽出一個弧度。

錢巧兒一直註意她,捕捉到她臉上的笑,臉上閃過一道異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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