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你說變態就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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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惜玥瞥他一眼,不自在地輕咳一聲:“紀、臻,你找我什麽事?”

“等下再說。”

司機坐到駕駛位上,發動車子,往道路上行駛。

寧惜玥扭頭看著車外,紅唇輕抿。

紀臻看著她,不說話。

車廂裏彌漫著一股低沈的氣氛,開車的小寒,呼吸都不敢太重。

“停車,小寒,你下去。”

小寒把車停到公園門口,依言下車。

寧惜玥握住門把,也要下去,被紀臻一把扣住。

寧惜玥條件反射地甩開他的手,“紀臻,你別亂來!”

紀臻緊緊扣住她的手,翻身將她壓倒在座位上。

被寧惜玥打開的車門,被他重新關上。

寧惜玥只覺得忽然像被一座大山壓著,差點兒一口氣沒喘上來。

“紀臻!”她氣急敗壞地吼道。

剛才就不應該上他的車的。

今晚這家夥就是個神經病!

回應她的,是紀臻再次壓下來的唇。

寧惜玥怎麽也想不到,之前在小樹林裏發生的事還未結束。

這家夥原來剛才只是用了緩兵之計來哄她?

寧惜玥氣極,是誰說這家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

他分明比誰都要饑渴!

寧惜玥的掙紮在紀臻眼裏根本不算什麽。

雙手被紀臻一手握住,壓在頭頂,雙腿也被紀臻壓著,紀臻龐大的身軀壓在她身上,讓她全身力氣都使不上來。

唯一能用的,只剩牙齒。

寧惜玥用力咬破他的嘴唇,得來的卻是紀臻更加瘋狂的舉動。

她恨恨瞪著他,迎來的是紀臻用更幽沈冷冽的眼神。

不知過了多久,寧惜玥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幾乎失去意識的時候,終於被放開。

紀臻抵著她的額頭,沈重的喘息聲在車廂內清晰可聞,噴撒而出的熱氣,全落在寧惜玥臉上。

寧惜玥雙手無力地推他。

紀臻一動不動,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我本來是想等你大一些的,但我忍不住了。看著你昨天和那個男人一起,今天和這個男人一起,你知道我多麽想把你藏起來嗎?”

寧惜玥僵硬著身體,睫毛不停地顫抖,“你……你變態。”

“你說變態就是變態吧。”紀臻低頭親了親她的眼角,滾燙的唇令寧惜玥渾身打了個激靈,她羞惱地別開臉,“滾開!”

“跟我交往吧。”紀臻似沒聽到寧惜玥的話,嗓音低沈暗啞,“你想要什麽都可以。”

寧惜玥脫口而出:“我想你起來!”

“你答應,我就起來。”紀臻壓在她身上,但未將全身的重量都壓著她。

她在他眼裏,是那麽的嬌小,好像一只帶爪的貓兒,隨時都可能會撓傷人,然而,有時候看上去卻那麽可憐可愛,令他忍不住想要把她抱在懷裏,揉進骨頭裏。

此時此刻,終於將她抱在懷中,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滿足,如果時間一直停留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無賴!”寧惜玥咬牙切齒地說。

手腳被束縛,縱使她身手比一般人好,也奈何不了他。而且,很顯然,紀臻會武功,剛才那兩下子,又快又準,連給她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兩個字對紀臻而言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被罵變態都承認了,“無賴”二字在他看來,只是打情罵俏的話而已。

如果寧惜玥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一定會氣得啞口無言。

“和我在一起,你想找陸家報仇,我幫你。你看不慣誰,我替你教訓他。”紀臻換了個姿勢,在這窄小的空間裏,他的身軀有些施展不開。

這一動難免便與寧惜玥發生了摩擦。雖隔著兩層布料,也依然能感覺到對方炙熱的溫度。

寧惜玥寒毛都豎了起來,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對方的氣勢震懾住。

心稍定,她穩住聲音,輕勾起唇角,略帶嘲諷:“強扭的瓜不甜,有你這麽追人的嗎?我現在答應了你又如何?回頭我可以馬上反悔。”

紀臻聞言劍眉微皺,漆黑卻明亮的眼睛盯住她。

他的眼睛生得好看,加上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仿佛野獸的瞳眸一樣,讓看到的人不由自主地產生顫栗。

寧惜玥壓下心中的緊張,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自然:“我現在問你一句,你是喜歡我或者只是想要玩玩?”

“我從不玩弄感情。”紀臻不悅,眸微沈。

“好,也就是說你對我是認真的。”

紀臻點頭。

“那麽,你喜歡我什麽?”

紀臻一時回答不上來。

他清楚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他剛來S市不久的時候,在一次晚宴上,她化著很濃艷的妝,追著一個年輕男人,他從她的眼裏看到了偏執和瘋狂,為了那個叫陸奕臣的男人,她聽從朋友的話,在只有5攝氏度的情況下,穿著一件薄薄的禮服,想要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現給陸奕臣。

那一晚,姓陸的沒有到場,她在屋外整整站了一個小時。

從他到場,到他離場,她都沒有進過屋子。

那時他想,這個女孩怎麽那麽傻。

難道就不懂得在屋裏等著嗎?

期間,他聽到很多千金名媛甚至是貴婦人,聚在一起議論她,嘲笑她。

他不耐煩,中途就離開了晚宴。

後來,他才知道,她叫寧惜玥,是華玥珠寶公司董事長的千金,是S市上流社會的笑話。

傳言,她惡毒、霸道、心狠手辣、不知廉恥,欺負同父異母的姐姐,傷害喜歡陸奕臣的女生,為了追男人自甘墮落,沒有半分羞恥……

她做過的壞事,多得數不過來。

有人咒她不得好死,有人咒她孤獨終老。

她對他來講,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那些無意間飄進他耳中的嘲諷,他沒有刻意去記,聽得多了,也便記住了。

聽得越多,他只是越發覺得這個女孩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喜歡的男人討厭她。

為什麽要執著一個男人,為了他無所顧忌?值得嗎?

他以為,她真的就是傳聞中那個壞女孩。

直至有一天,他的車停在路邊,看到她淋著雨,抱著幾只流浪貓哭泣。

她哭得很傷心,其實那不是他第一次見她流淚,但不知為何,那一次,他的心忽然像被什麽撞了一下。

……

曾經不經意聽到有關她的消息,到後來,忍不住去留意,去關註。

從何時起,他變得不像他,而是把過多的註意力投放在一個陌生人身上?

在他驚覺自己的異樣後,他試圖掙紮,試圖抽身,他不需要感情,他也不想與一個喜歡其他男人的女孩有過多的接觸,而且,她在他眼裏,還只是個孩子。

可就在他以為自己終於放下的時候,她卻再次意外地闖入自己的世界。

時隔半年,她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好像是蒙塵的珍珠,終於開始發光。

她臉色蒼白,眼睛卻靈動。

即便只是穿著病號服,也美得令他移不開眼。

最觸動他的是她對陸奕臣的態度,傻女孩,終於清醒了嗎?

她的改變已經讓他足夠震驚,沒想到,她比他以為的變化更大。

萬萬料想不到,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她會忽然撲到自己懷裏,嬌聲嬌氣地說“Darling,幸好你來的及時,要不然,我就被那個姓陸的欺負了。”

雖知道她只是為了氣陸奕臣,但他忍不住怦然心動。

他配合她演了場戲,如她所願,趕走了陸奕臣,而陸奕臣一走,她躲他就像是躲色狼一樣,他……有那麽可怕嗎?

他心中沒來由有些生氣,原來她只是把自己當成氣陸奕臣的工具,是不是陸奕臣一回頭,她就會像以前一樣,巴巴地貼上去?

他忍著不去看她,不找人去查她。

但是命運似乎開始逆轉,沒過多久,他們再遇了,在他陪Haya去逛街的時候,看到了她被她同父異母姐姐還有陸奕臣欺負。

她曾經無數次都遭遇了那樣的對待,這一次,更是牽扯到自己身上。

他再也不壓抑自己,站了出來。

看著那對狗男女錯愕的表情,看著之前嘲笑她的人,瞬間轉變的驚怒表情,看著她為此勾起的微笑,他覺得,自己做的再正確不過。

只可惜,她雖然不再迷戀陸奕臣,但是對自己好像也沒有半點心動。

……

越來越多的關註,為了見她而去參加晚宴,為了得知她的消息,他不顧徐特助異樣的目光,令其關註她的一舉一動。

每次看到她眼裏對他的戒備和敬畏,他都忍不住有一種挫敗感。

從前別人敬他也好,畏他也罷,他未曾放在心上過。

她的反應,只是和正常人一樣而已。偏他心裏覺得難受。

他告訴自己,她年紀還小,也許等她長大一些,就會改變。

因此,他克制著自己,不要過於頻繁的出現在她面前,把她嚇跑。

Haya叫他要把握,他不是沒有擔心過她會被另外一個男人奪走了心。

只是,她那麽排斥他,叫他如何步步緊逼?

況且,在被陸奕臣那樣傷害過,短時間內,她應該不會再喜歡上別人了吧。

心中不知是酸楚或者慶幸多一點,看著姓陸的每每在她面前蹦噠,自己都想把對方廢掉。

該死的,誰給他的優越感,讓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欺負和侮辱她!

看著陸家一次又一次對她出手,他很想動手滅掉陸家。

可是不行,單憑自己的實力,目前還無法動整個陸家。

他以為,自己能熬上幾年,如果陸家膽敢傷害她,他無論如何也要給陸家一個狠狠的教訓,但沒想到,除了陸奕臣,這個世界還有那麽多男人,圍在她身邊轉。

姓秋的,姓景的,姓墨的,還有學校裏這些毛頭小子……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她就引來了那麽多狂蜂浪蝶,試問他如何還能沈得住氣!

紀臻盯著寧惜玥,沒有回答,眼中似有暗潮疊起。

寧惜玥看他答不上來,冷冷一笑:“答不上來?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吧。”

“你。”紀臻忽然開口,眼睛愈發深邃幽暗,“喜歡你。”

“喜歡我什麽?”寧惜玥挑眉,“這回答未免太敷衍。”

她頓了一下,換了個句式問:“為什麽喜歡我?”

“沒有為什麽。”紀臻抿著唇硬邦邦地回答。

“說不出來吧,那就不要口口聲聲說你喜歡我。好了,紀先生。”看到紀臻變色的眼,她立刻改口,“紀臻,行了吧?等你想清楚為什麽喜歡我再來追求我。到時候我再給你答覆。”

她推了推他。

“現在就答應我。”紀臻紋絲不動。

寧惜玥太陽穴突突地跳:“你別逼我動手!”

紀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她兩只手,眼裏飛快閃過一抹笑意,一本正經地說:“你動吧。”

寧惜玥無語地看著他,若非捕捉到他眼底的笑意,還真瞧不出來,這家夥原來那麽腹黑。

“紀臻,你到底想怎麽樣?有這麽逼著別人跟你交往的嗎?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紀臻回答,特理直氣壯,一點兒都不覺得慚愧。

“我告訴你,追女朋友不是這麽追的,你這是強搶!是逼迫!與惡霸沒有區別。”寧惜玥氣急敗壞道。

“你不喜歡我喜歡誰?陸奕臣?我比不上他?”紀臻幽幽問道。

“不關他的事,你既知我與他的過往,更應該知道,我沒有心思再進入下一場戀愛。我想我的意思已經表明得很清楚,不管是在訪談節目中或者是在生日宴上,你肯定清楚。”

“我不逼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見紀臻松口,寧惜玥暗暗松了口氣。

從沒遇到過如此霸道不講理的,偏偏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她無可奈何。

“說吧,如果合理的話,我可以考慮答應。”

“以後不準和那些男人走那麽近。”

“什麽男人?你是在說周名揚?”寧惜玥暗道,這男人也忒小氣了,不就是和同學跳一支舞嘛,居然能夠把他逼瘋。

在寧惜玥看來,今晚紀臻的行為就是抽瘋的表現。

“除了我和你家人之外,其他一切雄性,都不準和你有肢體上的接觸,最好保持在三尺以上範圍。”紀臻是個很強勢的人,是他的東西,別人就休想染指。

寧惜玥翻了個白眼:“你未免管得太寬了。”

“不答應我們就這麽耗著吧,或者你答應當我的女朋友。”

寧惜玥輕呼口氣:“紀臻,別鬧了,你是二十八歲,不是十八歲,我和他們是朋友,是同學,是同事。”

她沒有罵對方多管閑事,因為她有種直覺,只要她問“你是什麽身份,憑什麽管我”,這位先生一定會特理直氣壯地和她說:“只要你當女朋友,身份就有了。”

紀臻皺眉,眼神閃爍:“你需要幫助,可以找我。或者換成女的。還有剛才那小子,他明顯是在占你便宜,像這種居心不良的,應該躲遠點,別讓他對你動手動腳。”

寧惜玥內心吐槽,居心不良?

比得上你嗎?

最居心不良的其實是你吧,紀先生!

不僅居心不良,更是動手動腳!

兩人大眼瞪小眼,車廂中只有一盞昏黃的燈,照在兩人身上。

寧惜玥吐出口氣,算了,先答應他吧,要不然今晚不用睡覺了。

“我只能保證,盡量與他們保持距離。你要是還不滿意,我就……”我就什麽,寧惜玥一時也說不上來。

從小到大,一次正經戀愛沒談過,也沒有哪個男人這般對她。

重生一回,她所有的心思都用來報仇和改變家人和自己的命運,所有的精力都用來學習,她學武學醫學經商,就是沒學過怎麽對付這種無賴的追求者。

如果只是一個不相幹人她也不會有那麽多顧慮,大不了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可偏是他,幾次救過和幫過自己。

紀臻眸子動了動,“一言為定。”

“還不起來!”寧惜玥撇嘴。

紀臻喉嚨滾動了一下,看著身下美麗嬌俏的女孩兒,忍不住低頭輕輕親了一下。

蜻蜓點水般,點到即止。

寧惜玥無奈地瞪他一眼:“別人對我動手動腳叫居心不良,你對我動手動腳又動嘴,算什麽?”

“提親支取福利。”紀臻面不改色地扯道。

“……”寧惜玥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她又沒說以後就會當他女朋友!

不過,這個時候,寧惜玥不會再說出什麽來觸怒紀臻。

小不忍則亂大謀。

今天算是知道紀臻的真面目了,她不能夠再肆意妄為,要不然紀臻真可能不顧一切,當場把她給吃了。

紀臻站起身,把她也拉起來,還給她整理了下衣服和頭發。

經過方才那番掙紮,她頭頂上的帽子掉到了座椅上,綁成辮子的頭發也掉了下來。

寧惜玥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到了嘴邊改成另外一句:“送我回家。”

紀臻摁下車窗下劃按鈕,對著外面說:“上車。”

站在轎車十米外,眼觀鼻鼻觀心的小寒連忙轉過身,快步走到車旁,打開車門,坐到駕駛座。

“去寧家。”紀臻淡淡開口。

“是。”小寒啟動車子,偷偷拿眼覷後視鏡。

正對上紀臻的眼睛,他頓時嚇得打了個激靈,撇開視線。

寧惜玥抿著唇,賭氣不去看紀臻。

紀臻知道她心裏氣。

他可以等她,等她長大,等她慢慢接受自己,可是他無法忍受她身邊徘徊著那麽多男人。

他怕,她嫌自己老,怕她看不到自己,愛上了另外一個男人。

他知道,一旦她愛上了,便是瘋狂的執念。

倘若有一天,她愛上了別人,自己再出手就來不及了。

他伸出手,覆住她的手背。

寧惜玥快速把手抽走,身體往車門邊挪了挪,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

見狀,紀臻收回手。

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響起:“Haya打電話給你了嗎?”

“沒有。”寧惜玥悶了一會兒,淡聲回道。

“這兩天應該會請你到公司拍廣告,你只要把心放平,像平常一樣就行了。”紀臻說。

“知道了。”

車內再次陷入寂靜。

仿佛剛才的瘋狂和爭執只是幻覺。

寧惜玥和紀臻認識也有兩個月了,平時他就是個挺悶的人,今晚抽瘋,才會像變了個人似的。現在又變回來,也就不足為奇。

車子停在寧家門口,寧惜玥快速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再見!”

隨意揮了揮手,她快步往別墅走去。

紀臻骨節分明的手指頭動了動,忍住要拉她的沖動,望著她迅速逃離的背影,薄唇抿成一條線。

寧惜玥回到家中,寧琛詫異地問:“你不是說今晚不回來嗎?坐什麽車回來的?”

“一個朋友送我回來,我想哥哥你啊,所以就回來了。”

明知寧惜玥在哄他,寧琛聽到這話依然很高興,忍不住嘴角輕翹,笑著捏了捏她的鼻頭:“就會哄你哥。”

寧惜玥拍開他的手,不滿道:“好吧,我其實是想念爸,回來看他的,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小丫頭,太會傷我的心了!”寧琛伸手撓她的咯吱窩。

寧惜玥忍不住笑出聲來,一邊笑一邊躲,“哥,你快住手!要不然我可生氣了,哈哈哈!”

“你笑得那麽開心,怎麽會生氣?”寧琛鍥而不舍地撓她癢癢。

寧惜玥從小就怕癢,這簡直是她的死穴。

寧琛懲罰她的時候,就喜歡用這一招。

寧朝方聽到樓下的笑聲,從書房裏走出來,看到笑鬧的兄妹倆,臉上不禁浮出笑意。

過了半晌,看兩人還沒停下來,寧朝方輕咳一聲,開口道:“好了,寧琛,別再弄你妹妹了。”

寧琛這才收斂了些,寧惜玥馬上反過來報覆,兩人再次鬧成一團。

寧朝方見實在攔不住,也攔得再說他們。

這個家的歡聲笑語太少了,看著他們兄妹倆感情那麽好,他這個當父親的甚感欣慰。

當然,他才不會承認,看著女兒和兒子感情那麽好,心裏禁不住產生小小的酸意。

……

晚上洗完澡之後,Haya果然打來了電話,通知她明天去公司拍廣告。

寧惜玥答應下來。

吹幹頭發,她在床上躺著修煉了一個小時,然後意念進入玲瓏空間中學了一小時乾坤針術後,便躺好睡覺。

這一晚睡得不安穩。

她夢到自己遇到了一匹碩大無比的野狼。

那野狼閃著綠幽幽的眼睛,大嘴一張,朝自己撲了過來。

寧惜玥想要躲開,那野狼速度太快,先她一步把她壓倒在草地上。

她嚇得臉色慘白,想要尖叫,卻發不聲音來。

因為那頭狼……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還用舌頭舔自己的臉!

寧惜玥心裏怒意勝過懼意,用手拍它,結果那狼用濕漉漉的舌頭舔自己的手。

然後,張著嘴巴的野狼向自己的臉貼來。

寧惜玥驚呼一聲,醒了過來。

一醒來,發現有什麽東西在舔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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