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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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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淩晨,西門吹雪早早便醒了過來,看看時辰一一比平時早起了一刻鐘,果然,在不熟悉的地方,就算是劍神也要適應啊……西門吹雪幹脆提早起來練劍。西門吹雪在來的第一天,就讓人畫了平南王府的平面圖,所以,他不用別人帶路就直接往通向暖閣後面的空地的那條路走去。這時候真的太早了,再加上西門吹雪住的閣樓附近本來就清靜,所以一路走來,幾乎沒有看到幾個人。因為人很少,因為起的比較早,西門吹雪放慢了步子走著……

漸漸的,他聽到了一陣一一悠遠的琵琶聲。已經快到練劍的地方了,人越來越少,哪裏來的琵琶聲?(南北朝時,通過絲綢之路與西域進行文化交流,曲項琵琶由波斯經今新疆傳入我國)西門吹雪放慢腳步繼續朝前走,琵琶聲越來越清晰,“撥撥弦弦意不同,胡啼番語兩玲瓏”一一西門吹雪也算是精通樂器了,他的琴,他的蕭,都非泛泛。雖然他不會琵琶,也沒有去了解過這種樂器,只是知道而已。但是,音樂在某些方面是相通的。他聽得出來,這個人的琵琶彈的非常好!只是一一為何琵琶聲裏透著濃濃的哀愁和憂傷,還有一絲絲藏不住的一一怨!

到了練劍的地方,西門吹雪順著琵琶聲望去,一個女人,坐在石凳上,背對著西門吹雪,抱著琵琶正忘我地彈奏。一席紅衣鮮艷奪目一一西門吹雪微微皺眉,不僅僅是因為這地方是平南王府已經承諾暫做他練劍之用的,還因為一一他素來喜歡淡雅的顏色,這紅色一一太耀眼,太強烈,著實令他……西門吹雪並沒有驚動她,因為他感覺得到這人很用心地在彈奏。原本,他打算就這麽離去,另外找個地方練劍。可是,那人也許察覺到了什麽一一琵琶聲停了!西門吹雪看到那人慢慢回頭,果然是那個桓姨娘!桓姨娘看到西門吹雪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連忙起身,還不忘摟著她的琵琶。雖然,西門吹雪只見過她一面,但看的出來,這個女人八面玲瓏,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只是,此時的她竟然有些驚慌……桓姨娘確實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帶著猶豫走到西門吹雪跟前一一“西門莊主,我……實在抱歉,我以為……”桓姨娘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會越說越亂,她深吸一口氣,好像,又重新武裝了下自己一一“西門莊主,桓心實在是很抱歉!只不過,桓心習慣每天早上彈奏那麽幾曲。多年的習慣讓我每天都要起得很早,而桓心閣中的下人們這時大多還在休息。所以,桓心不能在閣中彈奏擾人清夢,就每天到這裏來……原本,桓心打算從西門莊主來了這兒,直到莊主離開桓心都不來這裏。可今早醒來,就忍不住拿起琵琶走到了這兒!本想著,就彈那麽一曲,早早來,快快去。沒想到,一曲還未彈完……西門莊主,請你千萬不要介意,桓心馬上就走,接下來的幾天,也不會蹋足這裏半步。只希望西門莊主千萬別生氣!”生氣?現在的他還會有這種情緒嗎?好像,有時面對安安的無理取鬧會一點……西門吹雪轉身就要離去,他還不至於“奪人所愛”,桓心急了,“西門莊主……”西門吹雪沒有回頭,“桓姨娘放心,西門吹雪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斷不會因此而不相助平南王府。”說完,繼續向前走。

“西門莊主知道我為何會把葉城主的手記交給你嗎?”西門吹雪沒有回頭,但他停下了腳步一一其實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他沒有說,所以桓姨娘也不管他想不想知道一一“就是因為我的琵琶!”桓姨娘抱著琵琶,手在上面撥弄著一一“這琵琶對於我的意義就像你們劍客手中的劍一樣……”說到這兒,桓姨娘好像想到什麽,笑笑“西門莊主請別介意我將我的琵琶與莊主的劍相提並論!”西門吹雪回頭,“在我眼裏,並無甚差別!”桓姨娘低頭輕笑,“桓心甚感榮幸!說是這樣說,但在桓心心中,即使桓心低人一等,我的琵琶卻不會,因為他被珍惜著!”這句有些不羈的話令西門吹雪劍眉微挑,“我相信我對音樂的投入不會遜色於西門莊主對劍道的追求。平心而論,如果有有一天一個人拿我知己的樂譜來一一威脅我或要求我什麽,那麽我一定會非常生氣的!不是因為被人制約而是因為我所珍惜看重的東西被人當作籌碼一樣。所以,我就將葉城主的手記交給了西門莊主。”

西門吹雪有點觸動,他一一在平南王府送來的信函中看到他們要以葉孤城手記作為條件時,確實少有地不悅了。西門吹雪看著桓心,自古俠女出風塵!他沒有看不起任何人的念頭,只是生存的方式不同罷了!桓心雖然算不上什麽俠女,但今日一番話也算令他刮目相看,至少不是原先認為的那種深宅大院中只會勾心鬥角的女子。現在看來,倒有幾分真性情!桓心見西門吹雪不說話,但也看不出什麽不好的反應,於是就接著說下去,“西門莊主剛才的意思似乎是想另外找地方練劍,那多麻煩!又費時又費力的。但不管是樂器還是武器,都要多多練習不是嗎?我有個兩全其美的提議,不知西門莊主可否考慮一下?”西門吹雪雙手背在身後,“但說無妨!”桓心抿嘴而笑,她不是在唱獨角戲,一一“西門莊主不用換,桓心也不用讓,今日西門莊主是半刻前來的對吧。那以後桓心會再提前一刻來此,然後提前半刻離開,這樣就不會有沖突了。西門莊主意下如何?”西門吹雪覺得他一一還能說什麽嗎?這樣就算是達成協議了嗎?應該是的!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就這樣把時間錯開來了,西門吹雪偶爾會在快到的時候,聽到幾縷弦音,但等他到了,又沒有任何一個人,這算是一一合作愉快了麽?

陸小鳳那邊一一早上,陸小鳳還沒起來,就有人去他房門口敲門,“咚咚咚一一”“陸公子,陸公子!”陸小鳳一下子就睜開了眼,趕緊下床開門一看,是平南王府家丁。那家丁看到陸小鳳,對他說,“陸公子,李管家請您過去!”陸小鳳快速打點好,隨家丁過去。見到李管家,李管家湊了上來,趴在陸小鳳耳邊說了些什麽,陸小鳳聽了,嘴角上揚,接著又吩咐了李管家些什麽。李管家立刻著手去辦了!過了一會兒,李管家帶著四個下人來了,那四個下人正好是陸小鳳那天審問的四個家丁!他們手上扛著一個麻袋的四個角。袋子鼓鼓的,裝著什麽東西一一通過時不時的微弱蠕動可以看出,那應該是個活物!而且,麻袋上還透出暗沈的血跡,看著有點慎人……

李管家到陸小鳳跟前聽候吩咐,“陸公子,接下來如何處置?”陸小鳳大手一揚,“帶路,去白姨娘那兒!”於是,一夥人浩浩蕩蕩地去了白姨娘的梅苑!白姨娘已經醒了,現在正在房間裏大發雷霆,“啪一一”茶杯瓷器碎了一地。“快去把那個陸小鳳找來,叫他趕緊把背後那個搗鬼的賤人給我抓住!我一定要好好折磨那個賤人!竟然敢在平南王府如此放肆!”她的嗓音不大,但是尖銳,陸小鳳老遠就聽見了一一真是,這種脾氣,怪不得不招人待見!“不用叫了,陸小鳳已經來了!”陸小鳳帶著人將麻袋搬進白姨娘房間,放下。“啊!”白姨娘開始尖叫,“這是什麽惡心的東西啊!快拿開,拿開!”陸小鳳隔空點了白姨娘的啞穴,等安靜下來了才開口,“白姨娘,這個麻袋裏的就是跟平南王府鬧鬼事件有關的人!”白姨娘好像才回過神來,她聽到了陸小鳳的話,看她好像冷靜了點,陸小鳳又神不知鬼不覺地解開了她的穴道。“麻袋裏的是,是那個背後搞鬼的人?”白姨娘的表情猙獰兇惡,好像陸小鳳一說是,她就上去把麻袋裏的人扒皮抽筋!陸小鳳搖搖頭,“不是,她最多只是個幫兇而已!”幫兇?幫兇也可以解解氣,白姨娘隨手抄起凳子,向麻袋裏的人打去,麻袋裏開始比較劇烈地蠕動起來。陸小鳳適可而止地擡手攔住了白姨娘,白姨娘瞪著陸小鳳,“幹嘛阻止我?讓我打死這個賤人!”陸小鳳內心反感,“白姨娘還請手下留情,我還需要這個人來找到幕後之人。此次前來,不過是受王爺所托讓白姨娘能夠安心一些。”提到平南王爺,白姨娘的表情稍微柔和了點,“好吧,不過,你找到了幕後兇手要把他送到我這裏來,我要為自己出口氣。”陸小鳳不置可否,“這個還需去問王爺,陸小鳳不能做主。既然陸小鳳話已帶到,就不多久留了,陸小鳳告辭!”真是一刻也不想待了,不管白姨娘被他的態度氣的牙癢癢,陸小鳳轉身就走了!

出了梅苑,陸小鳳遣散了其他人,只留下擡麻袋的四個家丁。陸小鳳帶著他們左拐右拐,來到了後山。“你們,把這個人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動作快點!我先走了,你們把事辦完也回去吧。”陸小鳳從懷裏掏出一袋銀子,扔給其中一個家丁“事情辦完後把這個分了,買點酒喝去!”家丁們齊聲道謝,“謝陸公子!”陸小鳳前腳剛走,後腳幾個家丁就把麻袋往地上一扔,小甲:“真是倒黴,每次都被叫來扛屍。”小乙:“是啊,又要倒黴一陣子了!”小丙:“要不你們先走吧,我來做。”小丁:“你說真的?”小丙撓撓頭,“反正上次也是我來,我是不怕這個的。”其他人都連連點頭,“好好好,那就交給你了我們,就先走了?”小丙點點頭,“去吧!”

看著其他人的身影走遠,小丙連忙蹲下來,打開麻袋口,“小草,小草你堅持住,我……”麻袋一打開,結果麻袋裏的竟然是一一一頭豬!小丙看著那頭豬,“怎,怎麽會這樣?小草呢?那小草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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