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魅力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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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感覺我已經把陳深寫成了一個色狼了。可能夜上海這首歌穿越了,百度了一下那個時候應該還沒有這首歌,不過這個傳唱率很高,很多諜戰劇裏都有。

冬天的夜晚好冷,作者寶寶好想求包養求帶走

陳深知道自己因為自己和李小男的關系不一般,所以畢忠良一定會覺得她的逃走,自己也有份。

所以他現在什麽也不能做,哪怕他再想去看李小男的情況,也只能忍住,好不容易才把她救出來,不能讓她再陷入危險之中。

陳深現在要做的就是,像往常一樣,上班,下班,吃飯,睡覺。他剛出辦公室,想要去吃飯,就碰到了正要下班的川島芳子。

一見到陳深,川島芳子冷漠的臉上就掛起了笑容,她開口問道:“陳隊長,這是要去哪啊?”

“哦,我正想出去吃個晚飯。”陳深坦白回答。

“那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和陳隊長共進晚餐?”川島芳子主動邀約。

陳深假意敷衍的說:“芳子小姐,說笑了,能和你一起吃飯,陳深榮幸之至。不知道你是比較喜歡法式餐還是日本菜?”

“入鄉隨俗,還是吃中國菜吧。”川島芳子為了附和陳深的喜好選擇了中國菜。

陳深又提議道:“芳子小姐,穿這身軍裝,恐怕多有不便,我剛巧認識一個裁縫,他做的旗袍可是很美,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看到芳子小姐穿一次中國的旗袍?”

川島芳子善解人意的說: “都聽陳隊長的。”

陳深開車帶著川島芳子來到裁縫鋪子,兩人挑選了一件成衣,川島芳子換好之後,出來站在鏡子邊上照來照去,那一瞬間,讓陳深把她錯認成了已經死去的柳美娜。

曾幾何時她也是穿著漂亮的旗袍,站在鏡子面前,臭美的照來照去。可如今,已經千帆過盡物是人非了。

川島芳子覺得這件旗袍穿起來挺舒適的,走到陳深面前問:“陳隊長,發什麽呆呢,你覺得這件旗袍怎麽樣?”

陳深開啟撩妹模式,諛媚的說:“有美當前,情難自已。”

川島芳子笑的像朵花似的,陳深又體貼入微的讓店老板找了一個紙袋子給他。他拿起放在一邊的川島芳子的軍裝,疊好,整齊的放了進去。

看他這舉動,川島芳子中意的說:“陳深,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陳深聽了她的話,更上一層樓的問:“我看你的頭發亂了,我幫你再整理整理吧?”

“你還會梳頭?”陳深的各種優點,出乎了川島芳子的意料之外。

陳深謙虛的說:“一點點皮毛而已。”

川島芳子毫不掩飾的讚美說:“那也比我強多了,我平時只會紮個馬尾辮,然後盤起來放到帽子裏面。”

川島芳子說完,坐在陳深面前的凳子上,讓他幫忙盤起了頭發。陳深使出了甜言蜜語的必殺招,“芳子,你的頭發可真香啊,和你的人一樣。”

弄好頭發之後,陳深又帶著她前往附近的菜館,這次他沒有再選擇熟悉的地方,因為他怕又會像剛才一樣睹物思人,記起往事。

點菜的時候陳深關懷備至的問她:“你能不能吃辣啊,有沒有什麽不吃的菜?”

“我不挑,都隨你。”川島芳子是標準的事業上的女強人,生活中的小女人。

點好菜之後,川島芳子終於切進今天的重要話題,她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小抿了一口之後,裝作不怎麽在意的問:“陳隊長,覺得行動處的最高機密是什麽”

陳深這才意識到,原來不是自己在使美男計,而是她在向自己使美人計。演習嘛,誰不會,陳深可是個中奧手,他學著川島芳子一樣,假意驚恐的問:“處長,問這個問題是想?”

“不必驚慌,我不過隨便問問罷了。不想回答就算了,我不會強求的。”嘴上說著不會強求,可手裏也沒閑著,她討好的拿起水壺給陳深的杯子裏加滿了茶。

陳深知道火候已到,對川島芳子透露說:“要我說,這行動處的最高機密,當然是歸零計劃,不管是中gong還是國民黨,哪一方不想要。”

川島芳子聽進心裏去又問陳深:“那你呢,你想要嗎?”

陳深當即說道:“我要那張紙幹什麽,比起那歸零計劃,我更想要香車美女,和花不完的票子。我不過俗人一個,當不了什麽大英雄。”

川島芳子笑著接話說:“陳隊長這俗人的理想,大概是大多數男人心裏所想吧。”

話題到這戛然而至,陳深知道多說無益,反而會引起她的懷疑,倒不如點到為止。他相信像川島芳子這樣的女人,不可能不把歸零計劃掌握在自己手裏,因為除了她自己,她誰都不相信。

吃過飯之後,陳深又帶著川島芳子來到米高梅舞廳。一進門就有相熟的舞女靠過來向陳深打招呼,一個打扮華麗的身穿大紅旗袍手裏端著紅酒的女人,走進對陳深說:“陳隊長,好久不見啊,喲你這身邊又換人啦,什麽時候有空給我剪剪頭發啊?”

陳深笑著說:“下次吧,今天我還要陪我身邊的這位美人。”

紅色旗袍的舞女識趣的走了,臨走之前留下一句話,“陳隊長的下次,可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舞女一走,川島芳子的臉就立刻跟個黑炭似的,她看向陳深說:“沒想到陳隊長比我想象的還要討女人喜歡啊。”

陳深莞爾一笑,調戲她說:“怎麽,你吃醋啦?”

川島芳子臉紅的說:“又不是你的誰誰誰,吃什麽醋。不過你還會剪頭發啊?”

這是陳深唯一對她說的實話:“要是沒在這裏,估計我應該在什麽地方開了一個剃頭鋪子。”

川島芳子也嫣然一笑提醒他說:“要是你去開了個剃頭鋪子,就和你香車美女票子的理想,更遠了哦。”

陳深沒有接話,帶著她走進了舞廳。舞廳還是和原來一樣,燈火通明,音樂聲回蕩在整個大廳裏,靚男美女們站在舞池的中央翩翩起舞。

陳深不僅感慨,這大上海的舞廳,從來不會因為昨天今天明天死了一個人而發生改變的。

對於陳深和川島芳子在一起,最開心的莫過於跟蹤他們的人,可以分成一人盯梢,一人會去稟報。

可當畢忠良知道陳深和川島芳子在一起之後,他的臉色可能就沒那麽好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川島芳子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一旦她成功聯合起陳深,這行動處恐怕連自己的落腳之地都沒有了吧。

而當畢忠良還在憂心忡忡的時候,陳深已經來到吧臺前點起了喝的,他詢問身邊的川島芳子說:“酒還是飲料?”

川島芳子果斷的選擇了酒,陳深向服務生要了一杯雞尾酒,和他經常喝的格瓦斯。

川島芳子好奇的問:“你是不是從來都不喝酒,那什麽時候你才會喝酒?”

陳深想了想,不正經的說:“我大概會喝交杯酒。”

川島芳子不再理他,端起酒杯,自己找地方坐好。陳深跟了過去問她:“你要不要跳舞?”

川島芳子搖搖頭,多次被陳深噎的說不出來話,她也想一雪前恥一下。“你會不會唱歌啊?”

“一般般。”陳深坦然回答。

川島芳子指著舞臺上唱歌的舞女問他:“那你有沒有在那上面唱過歌?”

“沒有。”陳深老實坦白。

川島芳子又笑著挑釁問他:“那你敢不敢上去唱歌?”

陳深接受她的挑釁說:“這有什麽,你想聽什麽?”

川島芳子沒想到陳深這麽好說話,讓他幹什麽就幹什麽。為了為難他,她特地選了一首經典的舞女唱的,“既然我們在上海的舞廳,你就唱一首夜上海吧。”

陳深聽命於她,上臺和正在唱歌歌女交涉一番之後,成功拿到了話筒。他首先“呵呵”了兩聲,讓大家的註意力都轉移到他身上,接著他開口說:“鄙人陳深不才,今日想要獻上一首歌給臺下的一位美女。由於我唱歌水平有限,煩請大家不要拿臭雞蛋砸我啊,還是為我保留一些顏面。”

陳深此話一出,底下看熱鬧的附和道:“知道啦,你就放心的唱吧,我們保證不扔臭雞蛋,只潑酒。”

本是哄鬧的場景,陳深一開口就突然安靜下來,他的歌聲驚艷了全場。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

華燈起車聲響歌舞升平

只見她笑臉迎誰知她內心苦悶

夜生活都為了衣食住行

酒不醉人人自醉

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

《夜上海》被陳深慵懶的嗓音唱出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他小唱一段之後,舞廳裏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連剛才揚言要潑酒的男人,也獻上佩服的掌聲。陳深禮貌的謝謝大家之後,下了臺來到川島芳子身邊問她:“怎麽樣,還滿意嗎?”

“眾人的掌聲已經是答案了。”對於沒有整到陳深,她還是很郁悶,但更多的是好奇,她越來越想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到底還有什麽秘密。

夜深離開之際,陳深指著門口停著的轎車問道:“芳子小姐,不知陳深能不能充當一次護花使者,送美人回家?”

川島芳子笑而不答,反問陳深:“你的車鑰匙呢?”

陳深把手中的鑰匙攤在手心,川島芳子趁機搶過說:“就不勞煩陳隊長送我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了。”

陳深阻攔說:“你剛才飲酒了,開車不安全。”其實陳深更想說的是,你開了我的車,我怎麽回去。

“淺嘗而已,不必掛懷,只能委屈陳隊長坐黃包車回去了。”川島芳子拿著鑰匙上了陳深的車。

陳深臉上還得掛著笑的說:“不委屈不委屈。”

川島芳子啟動了車,陳深暖心的交代道:“路上註意安全。”川島芳子點了點頭,開車奔馳而去,不一會陳深連車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這一局,川島芳子完勝。

陳深招呼路邊的黃包車,報了行動處的所在地址。黃包車師傅帶著他往前走著,冰冷的寒風無情打在陳深的臉上,不知道是不是冬天快要到了,陳深覺得上海的夜,是越來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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