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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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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深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李小男,帶著扁頭一起去牢裏。當他看到被打的渾身是血的李小男,他心中泛起了濃重無力感,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曾經他在這裏親眼看著自己的嫂子宰相受刑,現如今他又看著李小男被折磨,卻什麽也不能為她做,他多想在這裏受苦的是自己,而不是手無寸鐵之力的女人。

李小男看到陳深來了,不想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她轉過身正對著墻壁對他說:“你走,你走,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模樣。”

陳深則對扁頭說:“去我的辦公室,找一件幹凈的襯衫來。再打盆水來。”

扁頭應聲而去,陳深靠近牢房的欄桿對李小男說:“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嫌棄你。”

李小男聽了這話,臉上泛起笑容,慢慢靠近陳深說道:“只要你不嫌我醜就好。”

李小男走到欄桿前,兩人隔著欄桿對著話,相互握著欄桿的手,卻在偷偷的互相打著摩斯密碼。陳深告訴李小男,暫時已經讓畢忠良李默群相信蘇三省就是麻雀。

李小男卻只讓陳深保護好自己,不要再試圖做白費的努力去救自己。陳深知道,她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為了讓自己可以繼續潛伏下去。

可陳深不想,不想到最後,身邊的人都一個個在他面前死去,所以李小男他必須要救,不管她願不願意。

扁頭很快拿來了陳深所需的東西,陳深幫李小男穿上自己的白襯衫,又用毛巾仔仔細細把她臉上的血跡擦幹凈。溫柔的對她說:“你還是那個最美的影後。”

陳深離開之際,李小男展開最燦爛的笑容對他說:“陳深,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也,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陳深也笑著接著念了下去:“人恒過,然後能改;困於心,衡於慮,而後作;征於色,發於聲,而後喻。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恒亡。然後知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

最後陳深堅定對李小男留下一句承諾,“雖然你生於憂患,但我一定要讓你死於安樂。”

離開牢房之後,陳深被叫到了畢忠良的辦公室。迎接他的是畢忠良的怒火,他質問陳深說:“你是不是去牢房看李小男了?”

陳深不回答他的這個問題,理直氣壯的說:“我說過讓你下手輕些的。”

“陳深,你要搞清楚自己的立場,李小男她是□□,對待敵人我們不能手軟。”畢忠良為自己找著借口。

陳深不聽他的辯解大聲對他喊道:“不管你怎麽說,我一定會救她的。”

“你這是自掘墳墓。”

“那也是我情願的。”甩下一句話,陳深奪門而出。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陳深,坐在位置上,緊閉雙目按起了太陽穴。他要怎麽做,才能既救李小男,又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從抽屜翻到一個藥瓶,把立面的藥倒在手心裏。陳深想到先前自己見徐碧城的時候,她有說過蘇三省的姐姐就在她手上。

陳深心生一計,只能放手一搏,他手裏的藥可以讓人服下之後,讓人心率降得非常低,像死亡一樣。

如果李小男服下此藥之後,畢忠良一定會派人送她去醫院搶救,而陳深要做的就是在送她去醫院的路上,營救她。

這是一個絕對冒險的方法,且陳深只能在暗處,所以他不能明目張膽,接走昏迷的李小男。而蘇三省正是執行這個營救的重要任務,他願不願意放過李小男就看他姐姐在他心裏有多重要了。這個計劃,陳深並不想告訴李小男,因為他知道李小男知道的話,一定會像宰相一樣阻止他。可他如今孤立無援,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自己的手下扁頭了。

正想著扁頭,扁頭就如同救星一般出現在他面前。陳深嚴肅的看著他說:“兄弟,我還需要你幫我做三件事。”

“還是跟李小姐有關?”扁頭問他。

陳深點點頭說:“成敗在此一舉。”

“你說。”扁頭仗義的答應了。

陳深從口袋裏掏出錢包,掏出錢遞給他說:“李小男能不能得救就靠你了。”

“你說我照辦就行,人命關天,不用給我錢我也會盡力辦的。”扁頭自作多情的說。

陳深認真的說:“這是用來讓你收買人的,你要記住我跟你說的很重要,你現在出去隨便找一個人,給他些錢,詳細描述蘇三省的樣子,告訴他等他出來之後,假裝撞到他說,要想救你姐姐蘇翠蘭,就拿李小男來換,來碼頭,李小男的命換你姐姐的命。”

“可是就算他想換,他怎麽從行動處帶出李小姐啊?”扁頭提出疑問。

“這就是我要讓你做的第二件事情,把這顆藥丸,想辦法融進李小男吃的飯菜裏。接著她就會陷入昏迷之中,老畢一定會找人送她去醫院,而蘇三省一定會跟著一起去,當他知道蘇翠蘭的事情之後,就看他如何取舍了。”陳深詳細描述了營救的過程。

扁頭又問,“那最後一件事情是什麽?”

“最後一件事情,送李小男去醫院的事情,我定會跟著一起去,如果蘇三省真的劫持李小男去碼頭的話,我需要你回去給老畢報信,坐實蘇三省就是□□的同夥,企圖營救醫生。而在報信的路上,你打電話給碧城,通知她想辦法,把蘇翠蘭也帶到碼頭,以蘇三省的為人,若是看不到他姐姐,他是不會放過李小男的。”

扁頭聽完佩服的看著陳深說:“高啊,這下李小姐一定會得救。不過如果李小姐真的得救了,一邊是溫柔安靜的徐小姐,一邊是活潑可愛的李小姐,老大,你到底要選誰啊?”

“選你個頭,快去辦事,成了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語畢,他把手裏的藥丸遞給扁頭。

“謝謝老大的提拔,我一定辦好。”扁頭接過,轉身離去。陳深不放心的囑咐道:“你自己小心點。”

扁頭出去辦事,陳深坐立不安。為了給扁頭拖延些時間,他又到畢忠良的辦公室裏,假裝懇請他救李小男。

扁頭找到合適的人之後,帶著飯菜來到李小男的牢房,早在之前他已經偷偷把藥融進了湯裏,親眼看著她喝下去。扁頭快速離開,為了避免別人懷疑到自己頭上,此地不能多留,現在只等著她藥效上來。

幾分鐘之後,扁頭再回來的時候,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蘇三省正用陳深的襯衣狠狠拉扯著李小男的脖子,想要勒死她。

扁頭急了,若是李小姐真的被他勒死了,那麽自己做的這些事情豈不是白費力。他從腰間拔出槍來,指著蘇三省大喊:“你個王八蛋,快放開李小姐,不然我一槍打死你。”

蘇三省松開李小男走到扁頭面前說:“來啊,有種你就打死我。”

李小男本來還在揉著脖子卻突然倒在床上,扁頭看情況知道她的藥效已經發作,他朝著門外大喊:“快來人啊,醫生被蘇三省勒死啦,快去告訴畢處長,醫生被蘇三省滅口啦。”

很快有人聽到了他的叫喊聲,急急忙忙跑去稟告畢忠良。蘇三省一聽扁頭說他殺死了李小男,不相信的回頭,發現她無聲無息的躺在那裏。

蘇三省不敢相信的伸手探她的鼻息,果真沒了,他驚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雖然很想讓她死,但此時她死了,蘇三省還是很難過,他只是一時失手。

對只是失手,他為自己的狠毒找著理由。誰讓她總是陷害自己,還穿著陳深的襯衫,自己一時看不過去,才下了狠手。

消息很快傳到畢忠良那裏,陳深聽到這個消息,拼了命的跑到牢房。跑到李小男旁邊,抱著她難過的哭了起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畢忠良隨後跟來,不敢相信的摸了摸李小男的鼻子,確實沒有了呼吸。他瞪大眼睛的問:“到底怎麽回事?”

“是蘇三省勒死她的,我一進來就看到他用襯衫勒住她的脖子。”扁頭實話實說。

畢忠良大喊:“快送醫院,她要是死了,我們都不好過。”

“對,對,對送她去醫院。”陳深抱起李小男,嘴裏念叨著,就往外跑。

畢忠良看著傻楞著的扁頭說:“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快跟著一起去。”

扁頭聽命的往外面玩走,一旁的蘇三省,也站了起來大喊:“她一定沒死,一定沒死。”

念完了這些他也跟著跑出了牢房。陳深很快帶著李小男出了行動處的大門,扁頭再開一輛車,帶著好幾個兄弟。

蘇三省卻不放心的去追陳深那輛車,正好碰上了被扁頭收買的人。聽完話之後的蘇三省楞在原地,前方開車的陳深知道蘇三省已經知道了自己要告訴他的消息,停下了車,等他上車。

蘇三省上車之後看著後排昏迷的李小男,想到自己相依為命的姐姐,她是自己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是為了前途不顧她的死活,還是用一個不知死活的李小男去換她的命。蘇三省陷入兩難境地,看著身旁開車的陳深,他是自己此生最討厭的人。

他搶走了自己畢生所愛,又想害死自己。蘇三省在糾結,不動聲色的陳深也很焦急,卻什麽都不能表現出來。

他不能讓蘇三省覺得這是他一手策劃的,他極力表現出自己並不知情的樣子,此時就是為了把李小男送到醫院急救。蘇三省糾結了半天,還是選擇了他的姐姐,他拔出槍對陳深道:“停車。”

陳深如願的問他:“你想幹什麽?”

“停車,你下去,不然我一槍蹦了你。”蘇三省威脅道。

“那小男呢?”陳深關心的問。

“這不關你的事,要是不想死的話,就下車。”

陳深把一個怕死之徒演繹得淋漓盡致,聽從的下了車。蘇三省最後撂下一句:“陳深,你也不過如此。”便換到駕駛座,驅車離去。

扁頭很快開車來到陳深面前,陳深看著他們說:“扁頭你和阿強回去報信,就說蘇三省劫持□□醫生逃逸,其他人跟我一起去追。” 之所以讓阿強和他一起去,也是為了扁頭的證詞可靠,阿強是蘇三省的人,不可能說謊偏幫陳深說謊。

扁頭下車,陳深坐上車最後交代的說:“你回去通知老畢,讓他加派人手,全城搜捕。”眼神卻意味深長的告訴他,最後一件事,記得辦。

扁頭和阿強沒了車,只能拼了老命的往回跑。扁頭此時要做的事情就是甩掉阿強,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通知徐碧城把蘇三省的姐姐帶到碼頭和他交換。

他假意摔倒,四腳朝天趴在地上。阿強信以為真的要來扶他,扁頭卻以通知消息為由,要他先走。阿強沒有多想,快步繼續往前走,趕回去報信。

他一離開,扁頭就像沒事人一樣,快速從地上爬起來,找尋附近的電話亭。

把陳深交待的事情告訴徐碧城之後,他又未免被人懷疑,裝做腿受傷一樣,找了一輛黃包車。

跟師傅報了行動處的所在地址,心裏暗想著這次車錢,一定讓老大報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修一下排版,謝謝

我在想讓陳深怎麽救她出來,可是那啥,電視劇不放了,改放金鷹電視節。

我就突然想到胭脂裏,陸毅有說一種假死的藥

其實你們有沒有想過,就算陳深真的不跟徐碧城在一起也沒有什麽,這麽些年一直陪著他身邊的都是李小男。

而徐碧城,我覺得她沒了陳深也可以活的更好,她看起來很軟弱,內心卻被磨練的很強大了。

陳深,徐碧城、

陳深,李小男

我曾經跟我媽說過,唐山海和李小男都死了,就是為了成全陳深和徐碧城在一起,名義上的老公死了,名義上的未婚妻死了,再也沒有什麽理由可以阻止她們在一起了

元芳,你怎麽看。

還有哦,我一直簽不了約,要不去寫西方神話,海的女兒,美人魚的故事,你們愛不愛看,小天使們給點鼓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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