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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一楠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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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訂了合約,韓一楠就帶著梅村的村民去大佛寺剪樹枝。

船廠需要軒轅玉晟,去大佛寺只有韓一楠一人,為了安全,帶上了四香。

來到京城兩個多月,還是第一次到京郊。走過河道平遠,平遠旁邊的三座高山,就是三清山,大佛寺就坐落在中間最矮的一座山上。寺廟秀在離山腳不遠的地方。這倒是方便了香客,不必爬那麽高的山。

約好今日來大佛寺,主持和幾位大師都等候在山門口。各自行禮,進了山門。韓一楠在主持的帶領下,到了大雄寶殿,上了三炷香,虔誠的磕了三個頭,只求自己的親人一生健康平安。

“嫁接果樹就在這兩天,再冷下雪就不容易活。”韓一楠不等喝茶,“主持,大師,我們直接去剪樹枝吧!”

“縣主請!”

按照韓一楠的要求,村民和寺裏的和尚一起,剪樹枝。剪下用馬車送回去,抓緊時間嫁接。剪夠樹枝,韓一楠站在半山腰,看向旁邊的山:“這兩邊的山上主要的樹木竟然都是枇杷樹!”

“是的縣主,這一片山長的都是枇杷樹,可惜就大佛寺後面這一片結的果子最好。”妙峰大師感嘆道,“現在有了縣主的嫁接之術,明年春天嫁接成功,就能結出好果子了。”

“嗯!”

在剪樹枝的時候,韓一楠就將如何嫁接,一步一步的教給村民和僧人。下午回去的時候,韓一楠便沒與村民一同走。看到山就想起了剛到琵琶村的那段日子,莫名的她想進山看一看。

今日穿著勁裝,四香同樣一身簡單裝束,在山間行走很是自在。

到了冬季,山裏落了一層厚厚的枯葉,腳踩在上面哢哢作響。

“哎,這是刺猬嗎?”香水一腳踩在滿是刺的東西上,拿開腳才發現並不是,“原來是栗子的殼兒!”

其餘四人往頭頂上看,光禿禿的樹枝倒是看不出這是棵板栗樹。

香水彎腰撿起來,剝開外殼:“呀,裏面還有栗子,沒有壞呢!”

聞言,香露扒開腳下的落葉,只見下面還藏著無數帶刺的外殼,有些外殼腐爛了裏面的栗子還完好無損。

“咱們撿了栗子回去,炒著吃吧?”香露提議。

“會不會壞了,壞了吃了會中毒的。”香雨撿了幾顆用石頭砸開,遞給香雪,“你看看有沒有毒!”

香雪聞了聞,又拿出銀針探了探:“都是完好的,無毒!”

韓一楠見她們認真用銀針驗毒,忍俊不禁,拿過板栗給她們說道:“這板栗壞沒壞很容易分辨,一是看外表有沒有腐爛,或是被蟲蛀,二是掰開看看裏面果仁的顏色,不發黑,淡黃或是白色的果仁就是可以吃的。”

“哦,原來是這樣。”香水點點頭,將腳下的果殼用樹枝一個個扒拉出來,香雨香露剝殼,香雪也撿了根樹枝,扒拉枯葉下的果殼。

四人一起弄,不一會兒就弄了一小堆栗子。韓一楠將背後的背包裏面東西拿出來:“用這個裝!”

裝了板栗,五人繼續往山裏走。

越往裏走,樹木越高越粗,樹葉越來越厚。

“縣主,咱們回去吧,再往裏走也沒有什麽看的。”香雨往前面看了看,“都是些筆直的松樹,沒什麽看頭。”

“好,咱們從那邊往山下走。”再往裏走就怕遇到猛獸,韓一楠決定從另一邊下山,看看另一邊的風景。

剛走不過一裏路,香露停下腳步:“有人靠近!”

聞言,四人都停了下來,香雨蹲下來,好像是在聽來多少人。片刻後,香雨凝重的說道:“來了一隊人馬,除了馬蹄聲,呵斥馬匹的聲音洪亮有力,看來都是武功高強之人。”

“你們四人打得過嗎?”不知道是敵是友,韓一楠首先問打不得的過,打不過只有跑了。

香雨站起來,看看三香:“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咱們先藏起來,看看是敵是友,再做決定吧!”韓一楠往樹林四周看了看,松樹林下有不少矮樹叢和大石頭。

四香同意,五人繼續往深山裏走了一段,在一處高點藏匿起來,觀察來人。

不到一刻鐘,一群訓練有素的人出現在剛才五人停留的空地上。為首之人身穿紫色大髦,身姿挺拔,只是那有些高的顴骨和狹長的眉眼,襯得他狠厲非常。

此人有些熟悉,回想上次滿月酒見到的一個妃子,韓一楠驚訝:“恭王!”

“縣主認識恭王?”香雪註視著那邊,手裏捏著毒針。

韓一楠搖頭:“不認識,不過上次玉瑤公主滿月酒宴,見過恭王的母妃。母子二人長得太像,不知道都難。”

“恭王來這裏做什麽?”

香水問完,香露就答道:“肯定不是來游山玩水的!”

韓一楠皺眉,就聽那邊恭王的聲音傳來:“這三清山多年沒有人來狩獵,獵物多。今日難得出來冬獵,大家努力打獵物。誰打得多,打的獵物兇猛,本王有賞!”

“是!”那群手下得了令,打了馬匹就往韓一楠幾人的方向過來。

哼,什麽打獵,這是沖著自己來的。

前無去路,只能往深山裏跑了。希望從山的另一邊能找到路,直接回明月新城。

“縣主,奴婢灑了藥粉掩蓋我們的氣息。”那些人訓練有素,有點人嗅覺靈敏如狗,能聞出味道來。

“好!”韓一楠腳下不停歇,指著左邊的林子,“我們從這邊走,走快些,爭取在他們找到我們之前,能夠到達梅村。”

“是!”

然而,韓一楠五人跑得快,後面的人攆得也快,距離在不斷的縮小。

此時已經在深山裏,隨時會有猛獸出現。前有危險,後有追兵。為了活命,五人只能不顧一切的向前沖。

跑著跑著,突然眼前出現一個熟悉的東西。韓一楠腦子裏閃過一個兇惡的身影,那邊香水已經一腳踩上去了,新鮮的,滑溜溜的。

“啊,怎麽這麽多豬屎啊!”甩了甩鞋底沾著的豬屎,香水惡心的要吐了,三香也捏著鼻子小心翼翼避開地上的地雷。

韓一楠蹲下來,看了看地上的豬屎,是野豬屎沒錯。這麽多野豬屎,還是新鮮的,說明就在不久前就有一群野豬從這裏經過。

看來,最危險的地方有時候也能利用一下。

韓一楠轉變的方向,招呼四香:“走,到這邊去!”

明明香雪用藥掩蓋了五人的氣息,恭王的人為何還能順利的找到。這片林子四通八達,不可能這麽容易鎖定目標。

感覺有些蹊蹺,香雨看看四周,猛然一擡頭:“縣主,天上有兩只鷹!”

“看來就是這兩只畜生給他們引的路。”香雪撿了地上的石子,可惜太高了根本打不到。

那可是高空飛行的老鷹,石子這麽低端的武器根本沒用。韓一楠看著高空盤旋的兩只老鷹:“不管它們了,趕緊走!”

只有早點尋找到野豬群,五人的性命才能有希望保住。

香露站到高點上往後面看了看:“他們快要跟上來了,趕緊走!”

原本以為韓一楠會跟不上,結果人家在山林裏健步如飛,絲毫不受影響。

順著痕跡一路往前奔,眼看後面的人要追上,四香急得滿頭大汗。看來,只有和他們硬拼了,誓死也要保護縣主的安全。

前面樹林裏,黑黝黝的一片。韓一楠心驚,好家夥,一大群野豬,少說也有二三百頭。這可是一大群呢,真的要冒險嗎?

跟在韓一楠身旁的四香,看著前面的情景,咽了咽口水。香水結結巴巴的道:“縣、縣主,奴婢覺、覺得跟後面的人拼一拼,比、比去、去惹野、野豬要有勝算一、一點!”

“我覺得兩邊勝算都沒有!”韓一楠看看伸手的追兵,再看看前面的野豬,“寧願死在野豬的蹄子和獠牙下,也不願意被恭王抓去折磨。”

“那,那我們就去野豬那邊吧!”香雨又咽了一口口水,給自己打氣。

忽然,韓一楠眼睛一亮,招呼四香過來怯怯私語:“我們這樣,這樣!”

“縣主,這真的能行?”香水問道。

“這就要看你的鞭法如何,再看香露的逃跑功夫如何了。”這四香跟了自己這麽久,沒見識過她們的本領,韓一楠也拿不準啊。

香露昂著脖子:“縣主,別的奴婢不敢誇口,可這輕功逃跑的功夫,奴婢到現在還沒找到對手。”

“那好,咱們的性命就交給你倆了。”韓一楠拍拍香水和香露的肩膀,看看前面繼續往前行的野豬群,對著四人道,“走!”

五人越來越靠近野豬群,不時的回頭看看恭王的人馬跟上了沒有。終於,雙方的距離只有五米開外,恭王的人看到韓一楠五人,眼睛一亮,加快步伐。

而韓一楠等人則是松了一口氣,快步跑向野豬群,各人拿出自己的武器,尤其是香水,拿出腰間的長鞭甩得啪啪響。

野豬群感覺到身後的威脅,一只只停下了腳步,轉頭盯著身後的五個人類。

“就是現在,大家準備好了!”韓一楠一聲令下,香雨撿了地下的幾根粗樹枝,一根樹枝過去穩穩的砸倒一只野豬。

接著,將手中的樹枝一一砸向野豬群,砸倒了幾個。

韓一楠才知道,香雨武力值真的是杠杠滴。

果然野豬群被激怒了,前面幾排野豬哼哼幾聲,低頭弓背蹬腿,箭一般的沖向韓一楠五人。香雪趕緊帶起韓一楠飛上旁邊幾人粗的大樹,那邊三人飛起來,不斷用樹枝砸野豬群,整個野豬群都被三人給激怒了,公豬母豬帶著小豬們追著三人礦跑。

香雨砍了一根碗粗的樹枝,停在一棵樹上。香水見前面恭王的人已經到了面前,鞭子使出,卷起地上的一只小野豬扔向香雨,香雨掄起樹枝將小豬像打棒球一樣,打向恭王那一群人的方向。

還特別準,將小野豬打進了一個人的懷裏,直接被砸下了馬。

香雨對著香水和香露點點頭,三人配合,將樹下一個個小野豬卷起再打向對面,將對面馬背上的人打下馬。

接住樹枝的遮擋,加上香露的輕功,帶著香水順利躲過對面射來的箭。

野豬群見小野豬被打向人群,飛奔著過去,不顧一切的橫沖直撞。恭王等人哪裏有攻擊三人的機會,忙著對付野豬群去了。

野豬一波波往前沖,有點背上插了幾根箭,還在拼命往前沖。趁此機會,三人有扔了幾只野豬過去。

那邊野豬將人頂下了馬匹,也有馬匹受驚將人甩下來到。

唯有恭王的馬兒被野豬圍攻也沒有受驚逃跑,或是倒下,一直和野豬對抗。可惜寡不敵眾,那邊的手下自顧不暇,無法顧及到這邊。

恭王無意高強,出手狠辣,將周圍的野豬一一擊斃。擊倒了,又會有新的一輪補上來。

而韓一楠五人,趁此機會逃之夭夭。那兩只訓練有素的老鷹也顧不得韓一楠等人了,忙著過來幫著恭王對付野豬,好逃跑。一只老鷹的翅膀折斷,被野豬踩成了肉泥。

恭王手下多少都收了傷,有被小野豬砸傷的,有被野豬頂傷的。幾人退到一棵樹上,一人道:“殿下,趕緊上樹,才有空放出訊號求救!”

“那就快上樹!”

幾人趕緊去增員恭王,讓他先上樹暫避。

有了幫忙,恭王便運功上樹,剛運氣準備飛,不知從哪一邊躥出一頭兇狠的打野豬,猛的撞向恭王。

只聽一聲慘叫:“啊!”

恭王掉在地上,捂著屁股哀嚎。

侍衛上前一看,屁股後面兩個洞,洞裏面泊泊往外留著血,止都止不住。

好在先前上樹的侍衛放出了求救訊號,幾人合力將恭王帶上樹。用隨身帶來的藥物給恭王治了血,等待救援。

樹下的野豬群損失慘重,被恭王的人打殺了一半。兩廂對壘,再繼續下去,得兩敗俱傷。野豬群在樹下轉悠了兩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幾棵樹上的人,一轉頭往深山跑去了。

這邊恭王被傷了屁股,等了小半個時辰才等到救援,回府醫治。

當府醫剪開褲子,看到傷口位置時,心中就知道不妙。包紮上藥捆好後,按了按恭王的大腿:“殿下,這裏可疼?”

“你按了本王哪裏?本王不知道啊!”恭王皺著眉頭,擡起頭往身後看,“本王一點感覺都沒有!”

完了!

那兩個血窟窿下面是重要的經脈,被野豬堅硬的獠牙給頂斷了。耽誤這麽長時間,錯過了最好的整治時間。

但話不能這麽說,府醫寬慰道:“可能是野豬力氣大,傷了殿下的骨頭,傷好了就該好了。”

聞言,恭王覺得不過頂了一下,當時疼得厲害,過一會兒血止住了,就沒什麽感覺。應當沒有什麽問題,可惜讓韓一楠給逃跑了。

那個女人實在是狡猾,竟然想到用野豬來對付自己。

原本打聽到今日韓一楠獨自出了明月新城,想趁此機會把她弄到手。跟著晟王那個病秧子,不如跟著自己。到時候把人抓來,生米煮成熟飯,什麽都是自己的了。

韓一楠名下的產業,對自己的大業很重要。原本想抓活的,才和她玩玩躲貓貓的游戲。沒想到失算了,自己吃了這一悶虧。

恭王不服氣的捶了捶塌,狹長的眼睛瞇起:等著瞧,遲早把你弄到手!

再說韓一楠帶著四香快速離開了現場,往林子左邊飛快的奔跑。聽到後面人和野豬的慘叫聲,心肝都跟著顫抖。

要不是想出了這個危險的主意,這會兒,估計已經落入恭王的手中了。

跑了一刻鐘,終於眼前出現了農田,後面追兵沒了,頭頂的老鷹也不見了蹤影。五人也不敢歇氣,一鼓作氣往明月新城跑。

終於到了梅村,梅村的村民已經卸下了樹枝,分發到每家每戶,開始嫁接果樹。

有村民看到韓一楠五人,忙拿著樹枝過來請教。暗暗擦了把汗,韓一楠走過去接了樹枝,帶著村民去嫁接果樹去了。

郭朝英家果樹不多,韓一楠五人幫著嫁接,猴精猴怪跟前忙後的,不是遞樹枝就是遞剪刀和布條。

黃昏後,果樹嫁接了一般,餘下的明日再繼續。

韓一楠辭別了梅村,往溫泉山莊走,邊走邊問四香:“咱們今天幹啥了?”

“去了大佛寺啊,縣主。”香水想也沒想回答了。

“那後來呢?”韓一楠又問。

“後來?”香露笑著說道,“後來咱們不就跟著村民回了梅村,在梅村嫁接了一下午果樹嗎?”

“是啊縣主,有猴精猴怪作證呢!”

“對,除了村民,還有猴精猴怪可以作證。”

主仆五人回到溫泉山莊,泡了個舒服的溫泉浴,按摩美容,將今日的驚險刺激藏了起來。

軒轅玉晟忙到晚上才回來,看韓一楠這般辛苦,也不鬧她了,兩人洗洗,安然入睡了。

對於白日的遭遇,韓一楠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有驚無險。就是不知道恭王他們怎麽樣了,如何擺脫的野豬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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