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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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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字模做好,按照偏旁部首區分,整齊的排放在字盒中。

王大儒心情激動,這些字都是按照他書寫的字體篆刻出來,也就是說,以後的書本上的字都是他的字。

王大儒親自取了字模,排版,是千字文的內容: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張......

模板放入活字印刷機,上墨。第一次印刷,選用的是一張羊皮紙和上好的熟宣。

羊皮紙是以羊皮經石灰水浸泡,脫去羊毛,再兩面刮薄、拉伸中幹燥、打磨,便成了書寫材料。它防水防油,用作書皮。

印刷後,王大儒拿起印刷好的紙張,聲音裏滿滿的激動:“晟公子,您瞧!”

“各位瞧著,和抄寫的書籍比起來如何?”軒轅玉晟看著羊皮紙上的自己,幹凈、清晰,只是還沒幹透。

“相差無幾!”學者門看過後說道。

王大儒看過後,腦中靈光一閃:“晟公子,外面抄寫的書籍會有註解,我們印刷出來的書那註解需要人工寫出來嗎?”

軒轅玉晟看向韓一楠,韓一楠回想現代的課本,下面都有註解,就按照這個來。不過字體要比書中正文要小一些。特別是書籍中還有些言語不能完全解釋的,還有圖案。

一說,王大儒和學者一致認為可行。這些註解和圖案就交給他們了,字模和圖案模一並開始做。

對面新作坊眼看著要蓋起來了,孫妙珍心中確實異常的緊張。

過幾天就能收到京中的回信,忠義侯府的作坊已經在制作當中,做的什麽東西信中卻沒明說。不過,孫妙珍並不擔心,祖父和大伯都同意將來利潤的三分之一給她做嫁妝。

三分之一的利潤可不少,孫妙珍心中得意:賤丫頭,沒想到為了她人做嫁衣了吧!

這一日,陽光正好,軒轅玉晟破天荒起得晚了。幹脆就在家休息一日,不去作坊。

這麽難得的相處機會,孫妙珍自然要好好把握和表現。恨只恨,那個沒眼力見兒的韓一楠,總是跟在殿下身旁,害得自己沒機會和殿下單獨相處。

等鍋裏的點心熟了,孫妙珍親自拿了樹葉形狀的小碟子,裝了三四塊,送上樓。

瞅了一眼書房裏的情形,韓一楠趴在書桌上,正與軒轅玉晟一起看圖紙。兩人的距離很近,猶如鴛鴦交頸。

心裏一陣酸,恨不能將裏面的韓一楠一巴掌扇開,在讓壯碩的婆子好好教教她規矩。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恨意壓下,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伸手敲了敲門。

見軒轅玉晟回頭,孫妙珍用最柔最甜美的嗓音道:“殿下,妾身親自做了山藥,味道清新不膩口,專程送來您嘗一嘗。”

說完徑直走了進去,看了眼桌上的圖紙,正是自己抄寫送出去的那份。將點心放在書桌上,孫妙珍往軒轅玉晟的面前推了推:“一楠妹妹也嘗嘗姐姐的手藝。”

瞄了眼離自己那麽遠的點心,這是讓自己吃麽?

讓自己吃,放遠了以為自己就吃不到?

韓一楠走過來,將碟子拿起來,聞了聞糕點的味道:“聞著挺香,看著晶瑩雪白漂亮的緊,味道一定好!”

說完,放下碟子,就要伸手去拿。孫妙珍卻說道:“一楠妹妹,這裏的就這麽兩塊,就給殿下用吧。廚房裏還有許多,你去再拿一些就是。”

韓一楠哦了一聲,準備轉身下樓。孫妙珍高興不已,趕緊滾吧,我好與殿下獨處。

誰知軒轅玉晟道:“爺早膳吃得挺飽,現在吃不下,就給一楠吃吧!”

“謝謝殿下!”韓一楠不客氣,拿起碟子做到一旁,也沒吃,“這麽好看的點心,有的舍不得吃啊。”

其實是韓一楠不喜歡吃甜的點心。

自己一片心意都被這個賤人給端走了,孫妙珍心有不甘。總共就做了這麽幾塊,樓下剩下的一兩塊剛才賞給春杏和黃嬤嬤了。

正生氣間,就聽樓下有人敲院門,正是上次攔住不讓進的保安隊長的聲音:“孫小姐在家嗎?有人找!”

“殿下,妾身下樓去看一看!”孫妙珍福了福,出了書房走到露臺往樓下看。只見保安隊長身後跟著一群官差,不同於青城郡和陽谷縣的衙役,這是京城來的官兵。

等了這麽久,終於來了。

孫妙珍轉身下樓,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車夫已經打開了門,將人迎了進來。

“我們是大理寺的官差,請你們的主子孫妙珍小姐出來一下!”領頭的一位是個小頭目,手拿大刀,說話語氣硬的像塊冰。

自家是侯府,一個大理寺小小的頭目,也敢這般直呼小姐性命。車夫瞬間不高興了,要教訓教訓對方,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個眼。

哪知對方一點面子不給,一個個拔出了大刀。

春杏一看外面的情形,趕緊跑進去,正好孫妙珍下了樓,扶著她出門。

看到外面劍拔弩張,孫妙珍趕緊出言喝止了車夫和四個侍衛,又給幾人道了歉:“不知道官爺千裏迢迢來這裏,所謂何事?”

“你就是忠義侯府二房嫡出小姐,孫妙珍?”領頭人盯著孫妙珍,依舊冰冷的問道。

春杏昂著頭,高傲的道:“正是!”

“幾位官爺辛苦,不如坐下喝杯茶稍作休息。”正好今日韓一楠在家沒去作坊,抓她也方便。想著讓他們在路途中好好磋磨一下韓一楠。孫妙珍決定對這些官兵和顏悅色一些,再給他們點好處,讓韓一楠有命從五峽鎮走出來,無命回來。

哪知領頭的嚴厲的拒絕了,從懷裏掏出幾幅畫像,一一對照。

“確認無誤,抓人!”領頭的一揮手,其餘十幾個官兵,就將幾人團團圍住。

這是怎麽回事,看前來這些人是來抓自己的。

春杏和其他五人有些無措,是個侍衛已經做好進攻的準備。

不是來抓韓一楠的麽,為什麽將自己幾人團團圍住,孫妙珍不明白:“我是忠義侯府的孫妙珍,不是你們要抓的韓一楠。”

“抓的就是你忠義侯府的人,沒錯,給我抓起來,上枷鎖!”不容分說,官兵就上來抓人。

“你們敢,你們知道這裏住著誰?這裏住著晟王殿下,我是晟王殿下的未婚妻,未來的晟王妃,你們誰敢動手。”

孫妙珍終究是個閨閣小姐,哪裏見過這陣仗,心裏害怕。想到軒轅玉晟,對著樓上叫道:“殿下救命,殿下救命啊!”

眾人看向樓上,只見軒轅玉晟和韓一楠出現在露臺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孫妙珍。軒轅玉晟眼睛裏沒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有冰冷:“抓了,拷上,再叫,堵了嘴!”

“是!”

侍衛和車夫反抗,當場被斃,刀快,沒有流下幾滴血就死了。嚇得孫妙珍和春杏尖叫著包在一起,黃嬤嬤躲在廚房裏不敢出來,抖成篩糠。

三人心裏都明白,忠義侯府已經要完了。

十七將躲在廚房你的黃嬤嬤擰了出來,扔給幾人拷了起來。

孫妙珍帶著枷鎖,頭發散亂妝容也花了,哪還有第一美人的美貌氣質。被官兵拉著到了院門口,她突然轉身跑回來:“殿下,妾身是貴妃娘娘親自挑選的兒媳,您這麽狠心嗎?”

“哼!母妃挑選的與本王何幹。本王的王妃,本王自己做主。”軒轅玉晟拉著韓一楠的手,“帶走!”

原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他的冰冷是對別人,柔情全給了那個女人。

不甘心啊,自己是京城第一美人,忠義侯府的嫡女,皇後娘娘的親侄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個女人會什麽,大字不識幾個,不過就是在晟王困難的時候幫了他一把。

“為什麽,我樣樣比她強,我不甘心!”孫妙珍被拖走,嘴裏不停的叫著不甘心,漸漸遠去。

一直站在院墻下的保安隊長,好像知道了一個今天大秘密。等官兵把人帶走了,十七將院子裏的血跡打掃幹凈。

保安隊長才從驚嚇中回了神,普通跪下:“殿下,小人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不知道。”

“去吧,要敢亂說,小心你的腦袋!”軒轅玉晟拉著韓一楠進了屋子。

保安隊長連連磕頭:“小人知道了,小人謹記,謹記!”

走出院門,保安隊長一摸額頭,都是冷汗,裏面的底褲都被汗濕了。

書房內,兩人面對面坐在皮質沙發椅上。

計劃圓滿完成,韓一楠嘆了口氣:“花季一樣的年紀,就這麽雕零了。”

“怎麽,為這樣的人惋惜?”

韓一楠搖頭:“純屬感嘆,總歸是一條生命嘛,還長得那麽好看。”

軒轅玉晟邪魅一笑:“你要喜歡,爺就把她做成標本,讓你每天看個夠,如何?”

“不不不,我就一說,一說。”韓一楠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眼裏有驚恐。

軒轅玉晟起身,走過去坐在韓一楠的身旁椅子扶手上:“爺開玩笑的,你害怕了?”

“有點兒!”

韓一楠誠實的回答,軒轅玉晟妖嬈的一笑,將人抱起來揉進懷裏:“爺沒那麽殘忍,別怕!”

“嗯!”

“一楠,對爺有善意的人,爺以善報之。對爺有惡意的人,爺加倍還之。”軒轅玉晟將臉埋在韓一楠的胸口,閉上眼睛道,“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容不得我們有惻隱之心。”

“我明白,都懂!”韓一楠撫摸心口處的某人的臉,“我也說過我信你,這一輩子,咱們一定要白頭偕老。”

被壓回京的孫妙珍,被扔進了大理寺大牢,在這裏遇到了她的所有親人。不過祖父、大伯和大伯家的幾個哥哥,抓捕時候反抗已經被當場擊斃。只有他爹和幾個庶出的兄弟活了下來,也只是暫時活著,明天就要一起上刑場了。

忠義侯府的罪名,謀反!

“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忠義侯府怎麽會謀反,是不是弄錯了,別人陷害了?”孫妙珍哭著撲進母親的懷裏,母女倆抱頭痛哭。

“娘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出門去上香回來,剛進府門就被官兵抓了。接下來全家都下了大牢,家裏被抄,皇後娘娘被關長秋宮。”被關了這幾天,二房夫人一身囚服,頭發亂成雞窩,哪裏還有往日的光彩。

“怎麽可能,忠義侯府不是一向忠心耿耿,深得皇上信任。一定是弄錯了,弄錯了!”吐糟變故,原本風風光光的忠義侯府突然間下了大牢,孫妙珍不敢相信,不甘心。

“侯府是完了,說什麽都已經遲了!”二夫人怎麽也沒想到會淪為階下囚,過著淒慘的牢獄生活,明日就要被砍頭死無全屍。

旁邊的侯夫人和一眾女眷,看兩人哭得撕心裂肺,眼皮子都沒擡一下。一旁的大房嫡出最小的一位小姐,眼睛盯著孫妙珍恨得能滴出血。

聽到母女倆說話的內容,忍無可忍,上去一把抓住孫妙珍的頭發,發狠的往地上拖:“你個害人精,都是你,都是你,害了祖父父親和哥哥們。你怎麽不死在外面,還要回來。在這裏哭哭啼啼,讓人厭煩。你就該死,你個破爛貨,嫁不出去的破爛貨!”

二夫人被弄得措手不及,聽到孫妙珍淒慘的叫聲,趕緊上去拉:“你放手,快放手!”

然而,並沒有什麽用。

“我要弄死這個賤人,為了個皇子,害得我們一家人慘死。”話說完,其他女眷一擁而上,將這兩人收到的驚嚇、折磨和對明日死亡的恐懼,全部加註到孫妙珍母女身上。

春杏和黃嬤嬤被攔著,根本進不去,只能急得團團轉。

一陣拳打腳踢,一開始母女倆還能求饒,後來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臟汙的稻草上,蜷成一團。白色的囚服上,血跡斑斑。

外面的幾個獄卒看著哈哈大笑:“一群狗咬狗!”

對於這一群死刑犯,曾經高高在上的貴胄,如今淪落到這牢房裏,比狗都不如。

其中有個瘦猴似的獄卒,盯著裏面的女眷眼睛都直了。拉了幾個兄弟在一旁小聲嘀咕之後,幾人摸摸下巴,朝牢房這邊走過來。

哐當一聲,開了鎖。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女眷們縮成一團,背靠著冰冷的墻壁,不敢看這幾個獄卒。

瘦猴獄卒伸食指挑起剛才帶頭毆打孫妙珍的小丫頭:“還挺烈性,老子就好這口。”

嚇得小丫頭連連後退,只顧著搖頭話都說不出來。大夫人一把將人摟在懷裏:“你們好大的膽子,雖說我們明日就要上刑場,也容不得你們這般侮辱我們。大不了,我們立刻裝死在這牢房裏。橫豎是一死,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幹幹凈凈的走!”

說完,就要去裝墻。

遇到這樣貞烈的女人,又是要犯,獄卒們還真不敢動。從這邊女眷呸了一聲,走向躺在地上的母女倆。

不容分說,直接將孫妙珍給帶走了。

處於半分迷的孫妙珍此時才醒過來,被架著用了全身力氣掙紮:“你們幹什麽,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娘,娘,娘救命啊,救救女兒!”

二夫人掙紮著爬起來,然而,還沒爬起來就被一個獄卒一掌給劈暈了。

春杏被眼前的一幕給瞎蒙了,想上前救孫妙珍,又不敢。想想自己伺候在孫妙珍身邊十來年了,別人以為是個享福的活兒,實則,只要孫妙珍不高興,就會沖自己發火。輕則罵兩句,重則扇耳光,用繡花針紮自己的手指,讓黃嬤嬤揪耳朵。

就因為自己長得好看,一直防著自己,對自己不好。

她要在外人面前裝賢淑,裝大度,其實背地裏尖酸刻薄,心狠手辣。

反正要死了,現在送上去,說不定就被這些獄卒一並帶走,結局可想而知。死,都要死的不幹凈。

“黃嬤嬤救我,救救我啊!”眼見自己娘沒用了,孫妙珍開始叫黃嬤嬤。

黃嬤嬤在孫妙珍一出世就跟前跟後的伺候,奶大她,一直把她當自己的孩子照顧。聽見淒厲的叫喊聲,喊著叫著上去拉。

惹惱了獄卒,一腳將她踢開,滾到春杏的面前。

擡頭看了一眼春杏,黃嬤嬤心中瞬間有了計策,撲過去抱住帶頭的瘦猴:“官爺,我家小姐體弱,可經不起你們折騰。她如今已經奄奄一息,只怕活不過今晚。人死了,如何上刑場,只會給你們添麻煩。”

黃嬤嬤見獄卒停下來,以為同意了,忙指著蜷縮在墻根下的春杏:“那個丫頭長得不比這些小姐差,甚至更艷麗幾分。你們把她抓去,想怎麽弄都沒關系。你們放了小姐,抓她去,死了也不會有麻煩。”

幾個獄卒放下孫妙珍,看向春杏。黃嬤嬤借此機會,將孫妙珍摟進懷裏:“小姐別怕,沒事兒了啊!”

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又見幾個獄卒看自己的眼神,恨不能將自己生吞活剝了。春杏一咬牙站了起來直接沖向對面的石墻。

咚的一聲響,春杏的身體軟綿綿的倒,眼睛睜的大大的,瞪著黃嬤嬤和孫妙珍。頭上鮮血如註,從臉上流下來,染紅了囚衣。

沒想到春杏的性子這般貞烈,那眼睛裏註滿了血,這般看著自己,孫妙珍嚇得渾身發抖。

這邊春杏死了,幾個獄卒感到十分晦氣。將人拖出去,扔到亂墳崗算完事兒。

兩人將孫妙珍從黃嬤嬤懷裏拖出來,瘦猴捏著孫妙珍的下巴:“放心,我們會好好疼愛你這個第一美人兒,讓你留一口氣明天砍頭。”

“不,不,不不不,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孫妙珍頭搖得像撥浪鼓,伸手黃嬤嬤,“嬤嬤救救我,我不要去,救救我啊,嬤嬤。”

“小姐!”黃嬤嬤爬起來,沖向幾個獄卒,“你們這幫畜生,我跟你們拼了!”

“不自量力!”一個獄卒拔了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黃嬤嬤捂著冒血的傷口倒地,獄卒拿著還在滴血的刀,指著牢裏的一眾女眷:“誰特麽還要攔著的,不怕死的就來,老子一刀一個切得也爽!”

一群女眷低著頭,不敢啃聲,更有膽小的已經失禁。

獄卒將帶血的刀在黃嬤嬤衣服上擦幹血跡,一揮手:“你倆過來,拖著這老娘們。她不是心疼她家小姐,怕我們給弄死了嗎?就讓她親眼看看,老子們是如何疼愛第一美人的,也讓她死得瞑目。”

兩個獄卒拖著黃嬤嬤往隔壁一個空的牢房裏去了,一路上都是血跡。

不一會兒,旁邊牢房裏傳來孫妙珍的慘叫,那淒厲的猶如一把刀,劃破了夜空,狠狠的撕裂所有人的心臟。

這邊牢房裏的人,更加緊密的擠在一起,心都在顫抖。還有嚶嚶的哭泣聲,大夫人和老夫人眼裏都是淚意。

雖說孫妙珍讓人痛恨,因為她送回來的圖紙給家裏招來了殺身之禍,怎麽說她也是忠義侯府的女兒。這般被人肆無忌憚的糟蹋,也是在糟蹋一府的女眷。

可是為了保護好自己女兒不被侮辱,只能忍著痛。

隔壁的慘叫聲一聲聲清晰的傳過來,不知道過了多久,隔壁才沒了聲音。不一會兒,殘破不堪的孫妙珍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回來,扔到稻草上。

幾個獄卒罵罵咧咧:“什麽狗屁第一美人,也不過如此!”

再看那躺在地上,衣不蔽體,身上青青紫紫沒有一塊好肉。一個丫頭上前蹲下,伸出手指在她鼻子下試了試:“還活著!”

估計是暈死過去了!

大夫人從身上脫了一件衣裳,遞給這個丫頭:“給她穿上吧!”

丫頭給孫妙珍穿上衣裳,將她放到稻草比較厚的稻草上,便再也沒理過了。

渾渾噩噩的孫妙珍,好像看到了成親的場景。再仔細一看,那新娘子竟然是自己。紅蓋頭被一桿喜稱挑開,自己迫不及待擡頭去看新郎。

是軒轅玉晟!

自己心心念念一心要嫁的男人!

只不過這個男人氣沖沖的出了喜房,後來又被一群侍衛送了回來,躺在喜床上直挺挺的不說話也不閉眼睛。

自己守在他一夜,心想時間長了他知道自己的好,一定會對自己好的。

天蒙蒙亮,自己實在困得睡著了,醒來並沒有見到他的蹤影。慌忙出去找,幾天後聽說他去了宮裏。自己慌忙進了宮,映入眼裏的,是血,他一身是血的倒在大殿內。

孫妙珍驚醒,睜開眼睛,映入眼裏是一片血紅。鮮血滴滴答答從自己的眼皮子上遞到地上,一個頭顱咕嚕嚕滾到自己的面前。這人眼睛還沒閉上,眼裏都是對死亡的恐懼。

這人頭,是二夫人的。

一個娘字還沒喊出來,只感覺脖子上一痛,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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