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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渣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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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鴻偉想了想:“妹子那些嫁妝必須拉回來,就是個線頭也不能便宜了韓家。”

“妹子還有什麽嫁妝,這些年都被花氏搜刮的不剩什麽了。下午去談攏了,拿了妹子和三個孩子的衣裳回來就行。其他的,就給他們韓家算了。咱們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到時候再給妹子他們弄新的就是。”莫鴻信很少去韓家,還是生毛蛋的時候去過。一個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屋子裏再也沒有其他。

“行!”莫博文點頭,事情就這麽決定了。

就這麽商量好了和離,都沒問過當事人莫小翠。

“外公,大舅二舅三舅。這件事要不要問問我娘後,再做決定?”韓一楠覺得還是問一下莫小翠,萬一和離了莫小翠知道後活不下去,也白搭呀。

軒轅玉晟也同意先問問莫小翠,畢竟這是她的事情,別人不好這樣當家做主,哪怕是父母兄弟。

“那好,先問問。”現在不好問,女兒身上重傷,過兩天再說吧。

剛商量完,莫青翰就跑過來了:“爺,爹,叔,姑父來了,在院門口站著呢!”

“那龜孫子還敢來,心頭一肚子氣,來的正好!”莫鴻達擼胳膊卷袖,就出去了。

莫鴻偉和莫鴻信也一臉戾氣的跟著出去了。

哎,回來又忘了渣爹!渣爹來了,韓一楠想起他身上有傷,忙跑了出去。

幾步追上三個舅舅,韓一楠趕緊勸解:“三位舅舅,想讓我去和爹談一談,再揍他,行不?”

“三位舅舅,韓友力為一楠擋了一鋤頭被打暈了。也算是有功,還請同意讓一楠想去和他談一談吧。”軒轅玉晟也覺得這一次韓友力沒有拖後腿,還為韓一楠收了傷,只有功沒有過,也幫著說話,“人就在那裏,在你們的地盤上。想揍他,他就跑不掉。”

軒轅玉晟覺得,莫家人要打韓友力,他根本不會跑,只會站在那裏挨打。

韓一楠和軒轅玉晟都求情了,莫家人去的時候他確實躺在地上,臉色蒼白。莫鴻達和兩個弟弟一商量,對韓一楠道:“一楠,你去問問,韓家殺人,是不是想上衙門,是不是想坐牢?”

“好,我這就去問。”

韓一楠謝過三人,跑去院門口,就看到韓友力站在門口巴巴的往院子裏看,又不敢進去的慫樣。那張蠟黃沒有血色的臉,再看他後頸破舊的單一下面,鼓起高高一個包,還有血跡滲出來。

“一楠,你娘怎麽樣了?”見到韓一楠,韓友力臉上一喜,趕緊走過來看看她,焦急的問莫小翠的情況,聲音都是顫抖的。

“我娘的血止住了,不過還得仔細看著,過了明天不流血不發燒就沒事兒了。”此時韓一楠的心裏也很矛盾,渣爹今日的表現和往常反差太大,“你脖子上流血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哎,一......”伸手想抓住韓一楠,人已經轉身進去了。想跟著進去看看莫小翠,又怕岳父舅兄們攆自己出來,驚動了莫小翠影響傷勢。

韓友力不敢進去,只能眼巴巴的等在門口。

韓一楠拿了傷藥出來:“娘吃了藥已經睡著了,你跟我來。”

“哎,你娘睡著了,那就好,那就好!”睡著了就不知道疼了,韓友力跟著韓一楠到了莫鴻達家後面的柴房。

上了藥,父女倆坐在柴火上,韓一楠決定和他好好談一談。

“回去後,自己擦。”韓一楠將白瓷瓶塞到韓友力手裏,不要,硬塞,“爹,今天謝謝你為我擋了那一下,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你的恩情。不管以後如何,你都是我親爹。”

韓友力低著頭,看著手裏的白瓷瓶:“一楠,爹對不住你們娘四個。”

“以前,你確實對不住他們,最對不住的是娘。”和被你們虐待致死的韓大妮。

頭低的更低了,捏著手裏的白瓷瓶,韓友力有些無措:“爹,爹是不是很沒用?”

“實話的話,你確實沒用,還窩裏橫!”韓一楠深深懷疑今日鬼上身的是韓友力,突然這麽明白了,當然要說實話。

這樣,他才能反思過去,夠越活越明白。

“嗯!”實話傷人,確實事實,韓友力耷拉著肩膀,“以後怎麽辦?爹聽你的。”

“真聽我的?”韓一楠問了一句,再次確定。

韓友力點點頭:“爹,都聽你的。”

“那和離吧!”

“啊?”韓友力驚訝的擡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韓一楠,“大妮子,爹......”

“現在不是你想不想的時候,是唯一的出路。”韓一楠站起來,“爹,你回去吧,娘我會照顧好的。”

不等韓友力同意,韓一楠率先走了,態度堅定。

看著女兒堅決的背影,再看看手裏的白瓷瓶,韓友力嘆了口氣又來到莫鴻達家的院門口,裏面莫博文和三個兒子都在院子裏。

忍著心裏的怒火,恨不能用眼裏的火把韓友力給點了。

什麽都不說,韓友力跪在院門口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韓一楠事先打過招呼,莫家人沒有追出來揍人,就這樣放他走了。

韓友力頂著紅腫的腦門,腦門上都是灰塵,回了韓家。剛回了後院,躺在床上,那邊韓友本就找來。

一腳踹開房門,韓友本站在門口叫嚷:“韓友力,家裏都被你們禍害成這樣了,你還有臉睡覺。”

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

韓友力又踢了一腳房門:“裝什麽死,趕緊去前院,爹娘找你。”

還是沒動靜。

“老子話已經傳到,不去,娘會親自來請你的。”最好被娘狠狠的抽一頓,這樣才解恨。惡狠狠的又踢了一腳房門,房門彈回來差點拍在他臉上。

氣得韓友本恨不能拆了房門:“一家子的陰沈玩意兒!”

甩袖子走了,在花氏面前告了韓友力一個惡狀::“娘,韓友力翅膀硬了,我去叫他根本不理會。說了爹娘找他,還躺在床上挺屍。這是不把您和爹放在眼裏啊!”

“一邊呆著去!”花氏瞪了一眼韓友本,並沒有拿棍子去打人,坐在那裏再沒有其他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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