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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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越拍著胸脯,啪的一聲按開主臥的燈,長長的發散在肩膀上,淩亂又美麗,只是眸中覆雜的神色讓人心疼。

剛剛她都聽到了什麽?婉婉是在色誘蘇黎天麽?

蘇黎天剛剛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冷硬又薄情,婉婉一定會傷心死的。

她那麽驕傲,有多少男人想要擁有她,她都不屑一顧,可拼了命的想討好的男人卻對她視而不見。

越越知道,蘇黎天心裏一直有個忘不掉的女人,剛剛他們交談中出現的那個她想必就是吧?

她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冷嗤一聲,大大咧咧的開門出來,到底是什麽女人讓蘇黎天念念不忘啊,說她長得跟他心上人很像?可也不能啊,她充其量也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可婉婉不一樣啊,婉婉可是國民女神哎,這天下哪有傻子會放著個女神不要,單單挑她這種清粥小菜的?

把自己扔進沙發裏,然後從冰箱裏找了好多吃的,她快餓死了,一下午只顧著逛街,逛的腿都麻了都沒來得及吃飯。

蘇黎天回來的時候車開的非常的快,仿佛一只離弦的劍般風馳電掣。

回到家裏,那小丫頭已經睡了,睡相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斜著身子依靠在沙發上,細白一雙玉足就搭在桌子上,微微翹著膝蓋抱著腿,幾乎能夠從睡裙的下擺看到裏面深深誘惑的陰影。

桌子上一片狼藉,嘴角沾著奶漬,電視裏正放著八點檔的偶像劇,女主角煽情的哭聲充斥在整個客廳裏。

蘇黎天的心一下子被填的滿滿的,像是有一只毛毛蟲,爬在心口。

腳步不自覺的放輕了,臉上森冷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慢慢走近,情不自禁的就撐在她的眉眼之上。

忽然而至的香甜的氣息,還有她灑落在香肩上的柔軟的發絲,蓋住垂下來的睡裙肩帶,胸口的波瀾起伏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觸到他的胸口。

心腹之間的那股躁動一下子就炸開了。

大掌克制又隱忍的柔上她的肩膀,寸寸揉上她雪白的香肩,想那沈沈的手心探進她的衣衫內,想罩上她溫熱又飽滿的美好,眸光熱了,心念四起,動作也毫不遲疑。

甚至想要鬧醒她,不管不顧,她是不是會生氣,可心口是惱的。

剛剛小婉幾乎脫光了站在他面前撩撥都沒有絲毫的感覺,可為什麽但是這麽看著他,就讓他心火噌噌的往上冒。

而這罪魁禍首,整個晚上都鬧的他心神不寧的小禍害,竟然毫無防備的睡的香甜!

薄唇吻上去,大掌侵襲上去,狠狠的揉上她的甜美。

真是瘋了,一碰他就像個火急火燎的毛頭小子,胸口和下腹燥熱的幾乎要炸開了。

嫩的幾乎要捏出來來,該死的渾然不覺的她竟然還往前挺了挺,將整個自己都貼上他。

小舌頭竟然敢伸出來,撩撥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她太軟了,太小了,他饑不擇食,大掌捏住她的小葡萄,揉出各種羞人的形狀。

越越睡夢中覺得整個人都昏昏沈沈的,有人在肆無忌憚的掠奪她,急躁又粗魯的唇齒死命的糾纏著她的小嘴,長長的火熱的舌頭描摹著她唇齒的形狀,一只火熱的大手揉著她的胸,整個人都壓上來。

全身上下都有電流在亂竄,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委屈的想哭,可累的睜不開眼睛,那難耐的感覺幾乎要將她折磨瘋了。

忍不住嚶嚀出生,小手開始推據,卻摸上一個火熱又****的胸膛。

越越夢裏都瞧不起自己,是最近被蘇黎天耍流氓耍的難倒?還是心裏的那股急色被蘇黎天給勾出來了,怎麽睡著了都想被他那個啊。

她瞧不起自己,竟然是在做春夢?

可她跟蘇黎天只是假結婚,是房東和房客,是契約,是雙方在平等的基礎上建立的合作關系,絕不可能再有別的。

更何況他還是婉婉愛了那麽多年的男人,就算她也不想婉婉再執迷不悟,就算她想婉婉從這場無望的戀愛中走出來,可並不代表她就能和他在一起啊!

這男人還有一個刻在心上怎麽都忘不了的女人!

她更不可能背叛婉婉愛上婉婉的心上人,絕對不可以!

倏然,一陣涼意襲上心頭,將越越徹底從迷醉中驚醒了。

她掙紮著想要從他身下鉆出來,可面前是她光著身的健碩胸口,身上的睡裙也被撤掉了,兩個人現在的情況太不好了。

“蘇黎天!那看清楚我是誰!我不是你的心上人!我不是她!”她尖叫著推開,這一聲掙紮讓蘇黎天也徹底醒了。

從失控中醒來。

他難受的趴在越越的肩窩處,拼命的壓抑著自己,鼻翼唇下是她顫抖的肌膚,柔軟觸手可及,可他卻不得不停下來。

真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

什麽狗屁心上人,他的心上人明明自始至終就只有一個,只有身下的這一個而已。

越越大氣都不敢喘,又羞又氣,恨不得將身上這個賴著不走的男人撕碎了,被欺負的嘴唇都是疼的,胸口也疼。

又生氣又委屈。

她聲音是顫抖的,心是怒吼的,“蘇黎天,你竟然敢趁我睡著吃我豆腐!”

蘇黎天緊著身體從越越馨香的身體裏爬起來,強迫自己轉移視線,漲的難受的身體讓他臉色不怎麽好看。

走到最遠的地方坐下來,狡辯,“我認錯人了。”

這話得到證實,越越更加生氣,慌亂的用破碎的衣衫蓋住自己的身體,可這動作更刺激人。

將蘇黎天心底的罪惡感瞬間引誘了出來,他卻僵住沒動。

“蘇黎天!我不要跟你住在一起,每一次都欺負我,我不想每次都成為替代品。”

她氣喘籲籲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眉眼之間都還是一派春色,誓死都要反抗到底。

蘇黎天臉色冷下來,直截了當的開口,“不行,你必須和我住在一起。不然,你想穿幫麽?”

越越煩躁的小臉都紅了,眼眶裏也都是委屈。

“可我們協議是假結婚啊,我沒有說讓你可以隨便碰我的!”

蘇黎天心裏緊的發疼,冷著臉站起來,渾然不覺自己剛剛對她做了什麽,卻仿佛是天經地義一般。

不可一世道,“碰都碰了,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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