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完結

關燈
過了熱鬧的春節後,舒老夫人又郁悶了:舒家剛至京都,舒茂情況又特殊,直到齊家王家等幾家親朋走完之後,才發現,沒親戚可以走了。

舒老夫人郁悶了一會,便將兩個孫女叫到跟前,準備臨時開一個“合格主母培訓加強班”,對即將出嫁的舒嬋以及快要找夫家的舒媛進行一次系統的教導,免得將來被刁仆惡婢騙了去,最後還加了一堂“超綱課”。

舒嬋因早起顯得迷迷瞪瞪的眼睛在舒老夫人的唾沫橫飛講解中更迷瞪了,她不是不懂這些持家之法,只是——面對舒老夫人口中如何應對妾室以及庶子的三百六十五計時,卻也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至於舒媛,前世她自己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妾室”逆襲扶正,此刻聽舒老夫人說這個,未免有些尷尬。

舒老夫人說的口幹舌燥,連喝一杯溫茶,再見兩位學員臉色都不對,不禁沈聲問道:“你們這是怎麽了?有什麽話都可以跟祖母說說。”

舒嬋趕緊低頭,自古老師要學生舉手回答問題便可以擁有低頭大法,但她忘記了舒老夫人的精英課堂只有包含她在裏面的兩位學生,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被選上,且因為她剛剛低頭的動作尤其明顯,舒老夫人便十分自然的將眼神給了她,道:“阿嬋丫頭,你先說。”

舒嬋:“………………”

她忐忑的道:“……說,說什麽啊?”

舒老夫人說出論題:“就說說,你對姑爺未來的妾室,有什麽打算?”

舒嬋心中腹誹,池玉要是有妾室,她倒是不會對妾室有什麽動作,頂多閹了池玉,然後和離。

——而且不愧是舒老夫人,這等話題竟然直接的拿了出來說,夠彪悍,幸虧她跟舒媛,一個穿越人士,一個重生人士,經得住她這般,不然換個閨閣女子,怕是要羞的哭了。

但這話卻不能跟舒老夫人說,她只能嘿嘿笑下,然後道:“沒,沒什麽打算……”

舒老夫人嘆氣,這孫女怎麽時而傻乎乎時而精明呢,她再看了看面上坦然自若的舒媛,再次嘆氣,哎,兩個孫女,一個沒娘,一個有娘好似沒有,真是造孽,只能她來教導了。

於是一整天舒老夫人都在循循教導,等晚間時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一張臉上滿是享受後的滿足:舒嬋有理由相信,這是一場舒老夫人計劃已久的教課行動!

林媽媽一直呆在屋外,此時進來替她們打簾子出門,送她們到臺階走廊時,舒嬋笑著低聲問:“林媽媽,祖父那時可沒有什麽妾室庶子的,怎麽祖母說起來卻像是親身經歷過的?”

林媽媽也悄聲道:“舒家是沒有這些,但王家有。”

“當年我們老夫人跟王家老夫人也是手帕交,又嫁的近,王家有什麽事情,王老夫人都喜歡跟你祖母說,那些個汙穢事兒,都是王家的。”

林媽媽感嘆:“你外祖母剛開始也是不容易,生了你阿娘後病了一場,期間又收拾了幾個妾室,後來歷經萬險生出了你繼母,這才嬌寵的很……”

她說著說著臉色有些古怪:“許是咱們家的老太爺跟王家老太爺完全相反,王老夫人便覺得咱們家的大老爺也是如此……誰知…………”

她這話說的極其小聲,但舒嬋還是聽見了,她明白林媽媽的意思。

她自己揣度:大概是王家外祖母跟自家祖母是一起玩大的手帕交,相比起舒老夫人耿直魯莽這個小黑妞來,王家外祖母可能是秀外慧中的美人一枚。

——根據林媽媽時不時透露的消息,至少王家外祖母自己是這般覺得的。

誰知比人強的她,婚後卻比人差的太多,於是羨慕中,可能給王家的兩個女兒灌輸了“舒家大郞”跟舒老太爺一樣,是個可以嫁的沒小妾的好男人,這才間接的推動了兩個女兒的慘事。

舒嬋回屋後,捧著袖爐琢磨:可見對子女的教導要仔細啊。

她正想著,突然看見梁上蹲著一人,舒嬋嘴角抽抽,嘆了口氣,朝上面招招手:“你怎麽又來了?”

她又看看天,“這天還沒黑呢。”

池玉嘿嘿一笑,瞬間就將人抱在了懷裏,再雙手使勁按住舒嬋腰身貼向自己,兩人便“親密無間”起來,這番動作十分自然熟練,舒嬋剛開始還覺得別扭,後來直接聽之任之,但更多的小動作卻堅決禁止,比如昨天做完這一套動作之後,池玉還想將手上移到她頭上,引誘著她頭顱低下,來個晚安吻,被舒嬋一頓好打,嚴厲批判!

不是她矯情不給親,而是………她發現池玉有個毛病,這混賬把兩人之間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這種親密之事,她還記得被抱著翻了幾次面之後,有一晚拒絕了他的“翻面禮”,這人就直接發狂了。

“明明昨天還有的!”某混賬在她床上翻滾:“昨天還有的你憑什麽不給我!”

舒嬋:“.…………”

她看著枕頭被子不斷被踢下來,腦袋上的青筋都要爆裂了,這小子現在也不要臉了,什麽大人形象什麽穩重性子,全都不要了,直接就是耍賴。

她記得斥責道:“昨天有什麽啊!”

池玉騰的一聲從床上抱著她往椅子上躺,然後滿足的摟著她的腰道:“還有這樣的抱抱~”

舒嬋:“…………你是不是有病啊?”

還抱抱?有毛病吧!

——但她還是屈服了。

別問,問就是難以啟齒,這小子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手段,每回撩的她神魂顛倒的,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等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正嬌滴滴的趴人家胸口,個中姿勢難以接受!

這會兒她剛出神,就覺自己肩頭一痛,丫個蛋又被咬了,雖然隔著衣服不怎麽痛,但還是讓她不舒服,舒嬋的手自然而然的將人一巴掌摔了一邊,兩人互瞪幾眼,最後還是她敗下陣來。

——池玉瞪的比較兇狠!

——他臉上的紅巴掌印子可比舒嬋肩頭的牙齒印看著悲慘的多。

舒嬋只好賠禮道歉:“也是你先咬我的嘛!”

池玉捂著臉吼她:“你這是家暴!”

舒嬋:“…………”

她無奈的將池玉的臉捧到自己身前,對著紅色印子的地方呼了呼,池玉這才做罷,然後嚴肅道:“明天也要呼呼!”

舒嬋:“…………”

對不起,她又要施暴了!

這般鬧到晚上,池玉占足了便宜,這才念念不舍的回去,且一步三回頭,哀求道:“叫我睡這裏吧,我只睡地板好不好?”

舒嬋沒給他一個眼神,將人推出去便關了窗,見著床上被壓著的亂七八糟的被子紅了臉——不是她不矜持,而是敵人太過誘人啊!

****

大年初六,大夏朝基本恢覆秩序,該上班上班,該去學堂的去學堂,當然,作為無業游民,就另當別論了,比如平陽縣主雲翠丫同志,整日明面上無所事事,是個來舒府玩耍的小女娘,但實際上是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背地裏做的是“泡小白臉的勾當”,對王家表哥實行“強行搭訕”政策,每日裏把自己打扮成一個花枝招展的孔雀,就等著對面的小白孔雀開屏了。

誰知王家表哥怎麽的也不開竅,見著人了知禮的很,眼睛都不帶亂看的,這就使得平陽再怎麽打扮,也敗興而歸。

她悶悶不樂好幾日,提著一盒好糕點上門求把向來不近女色的池子玉迷得像個上門女婿般的舒嬋支法子。

舒嬋啃著糯米糕十分有吃人嘴軟的美好品德,有求必應給她支招,比如說偶遇時要較弱,施禮時要展現自己美好的腰身等等,平陽同學高興而去,回來暴躁追著舒嬋打:白瞎了她讓人天不亮就去排的好糕點!

還不如給自己啃了呢!

她大怒:“這些招數你確定在池子玉身上有效嗎?”

——王庭明根本不吃這套嘛!

舒嬋訕訕搖頭:“沒有啊。”

雲翠丫更加憤怒:“你自己沒用過就教我,簡直無恥!”

舒嬋不樂意了,本著兩人之間用糕點維持的情誼辯駁道:“這些我是沒用過,但是池子玉可是這般對我用的!”

雲翠丫:“.…………”



她也不打人了,興致勃勃的追問道:“你說真的?”

原來舒嬋的魅力這麽大,惹的池子玉孔雀開屏!

她不由得對舒嬋更加信服,催著她說說平日裏相處之道:“你是怎麽讓池子玉對你這般………這般好的?”

舒嬋拒絕解釋:“我也不知道!”

她拒絕回想被小崽子盯上引/誘的過程。

還是舒媛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出主意道:“過幾日便是元宵燈節了,你家到時候肯定也要去賞燈,你打扮的好看點,等上了街,我們找個地方匯合,你要是真喜歡王家表哥,找個地方表露心意,也是要得的。”

雲翠丫連連點頭,又拉起兩個舒的手說起到時候要穿的衣裳首飾和匯合的地點,在舒家吃了中飯才回去。

*****

正月十五元宵節,也是著名的燈節,舒嬋坐在馬車上,看著四處皆是各種燈籠的街道,目不暇接——京都的元宵節果然不一樣,跟芒州那小旮沓比起來,這裏簡直就是天堂啊。

“眼下我朝平定了雲州西北一帶的亂軍,又打跑了南邊的夷敵,這會子四海升平,陛下一高興,便命禮部大操大辦了這次元宵佳節。”舒從高興的解釋,然後樂滋滋的道:“無論是北邊還是南邊,子玉都是功臣,真是少年英才啊。”

因為元宵節人多馬車更多,這時候的大夏朝已經很有意識的規定了各家各戶能出行的馬車車數,舒老夫人本來想著要三兩馬車上陣,但是舒從叔父堅決反對,並列舉了各種因馬車眾多最後失散的悲慘事例,最後全家人擁擠在了兩輛馬車裏。

不過幸好舒家人口也不多,除了舒從夫婦並舒老夫人舒嬋舒媛五人(王家表哥堅決不來,說是要讀書),其他丫鬟婆子每人各帶了一個,兩輛馬車正好,主子一輛,仆人一輛。

這會子全家在一輛馬車裏,舒從剛誇完池玉,舒老夫人便繼續誇獎道:“更難得的是,子玉還十分有孝心,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對了,我那裏還有你祖父留下的冰刃和書籍,也不知道子玉有沒有用的上的,哎喲,還是明日裏讓他到府裏一趟,好好挑選。”

舒嬋:“.......祖母,你再縱容他,他便會在咱們家打地鋪了。”

舒老夫人不樂意了,正要對孫女進行愛的教育,就見外頭池玉的聲音響起:“祖母,叔父,我來接阿嬋和二妹去看花燈。”

舒老夫人立即變了臉,笑瞇瞇的撩起車簾,笑道:“好好好,你等一會。”

她放下簾子後對舒嬋和舒媛道:“去吧,可要小心些,別給丟了。”

舒嬋和舒媛應下,兩人下了車,池玉眼睛一亮,將荷藕趕一旁去,自己屁顛顛上前將人扶了下來,再禮貌的看向舒媛:“二妹妹。”

舒媛點頭應好,正要打趣幾聲,突然臉色巨變,舒嬋打開池玉不要臉黏糊上來的手,跟著舒媛的目光看去,只見一位穿著白衣的男子正在朝她們點頭。

白衣男子旁邊還有太子妃!

——太子妃旁邊跟她親昵的,一定就是太子了!

舒嬋心裏也緊張起來,悄咪咪的拉了拉舒媛的手,朝她一笑:不要怕,這輩子也沒見太子有個什麽失眠癥,我都穿越了,你都重生了,我都要嫁給我養的崽子了,什麽都變了,你也會有一個好的未來........

舒媛:“.......阿姐,你眼睛抽了嗎?”

她疑惑的朝舒嬋笑:“你這是怎麽了?”

怎麽好端端的突然這麽看她?

池玉趕緊將人拉到自己身側,悄聲道:“你別這明顯啊,萬一被別人看出什麽來了就不好了。”

太子和太子妃也上前打招呼,幾人見過禮,舒嬋見舒媛似有釋懷之意,臉色已經恢覆如常,也不再擔心,但到底覺得這樣讓舒媛跟在她和池玉以及太子跟太子妃後不好,便想將人送回去跟舒老夫人在一塊,以及,她自己都想回去了——跟國家二代逛街什麽的,她有點忐忑。

但是太子卻沒給她這個說話的機會,他早就定好了不遠處一家地勢極好的酒樓,聽說能看見京都一半的燈籠,太子妃也笑意盈盈,極力邀請,舒嬋和舒媛不好推脫,只好答應,到了酒樓的時候,早就有小二等在裏面,將幾人迎了上去。

酒樓裏面正好有人在猜燈謎,這家酒樓的老板十分知道客人的心思,知道自家店裏來的不是權就是貴,更多的確是少男少女,所以禮品也十分往儒雅以及成雙成對,池玉一進去就瞧著那些好寓意的玉佩露出微笑,然後拉著舒嬋就要參與。

舒媛在旁邊笑,道:“阿姐不要顧及我,我去雅間喝茶,你待會來找我就行。”

她帶著小丫頭進了屋,舒嬋有些不放心,但池玉卻扯著她不放,舒嬋沒法子,只好讓荷藕也去伺候:“可千萬要看好了二姑娘。”

池玉嗤笑:“她又不是什麽小孩子。”

舒嬋沒理他,她總覺得自己有點不安心。

太子和太子妃也在一旁勸:“你放心,客棧裏有侍衛,不會出什麽事情。”

舒嬋稍微放了心,這才跟著池玉去猜謎——池玉猜,她捧禮品。

這般猜了好一會兒,舒嬋正在興頭上,就聽見舒媛的雅間裏突然傳來嘭的一聲,舒嬋應聲而去,她的眼睛跳的極快,心裏也不安的很,剛過去,就見雅間裏有個穿著儒衣儒衫的少年公子哥正羞紅了臉站在那裏,看見眾人進來,更害羞了,朝太子和池玉道:“太子,侯爺。”

池玉看清了人道:“原來是齊王殿下。”

太子過去問情況了,舒嬋將舒媛拉到自己身後,池玉低聲解釋道:“那是齊王殿下,越王爺的二兒子,今年跟著越王回京呢。”

那就是太子的堂弟。

舒嬋看過去,就見那齊王兩只眼睛時不時偷偷看看舒媛,時不時傻笑一下,一副呆子的模樣,舒媛眉眼不動,舒嬋也不好打聽,她拉著舒嬋告辭:“天色已晚,我跟妹妹還要去找祖母,便先告辭了。”

池玉送兩人回去,他有點不盡興,回去的路上悶悶的,一看就是不高興,舒嬋卻絲毫不心疼——她敢保證,待會兒這貨就會爬墻進屋子討利息!

果然見她們回來,舒老夫人便也沒再繼續逛了,帶著一家人回去,剛散了,舒嬋快速回了屋,就見某人已經在屋子裏等著了。

“阿嬋,我們單獨再去逛一會兒好不好?”池玉。

舒嬋也不累,聞言點頭——她其實也是個浪漫的人哇!

他帶著她走在街上,買了盞她喜歡的旋轉燈,還買了一大堆小吃捧在懷裏餵她吃,兩人邊走邊吃邊看,池玉怕兩人走散,還扯了根紅繩綁在了兩人手腕上,舒嬋提提手腕,池玉便懂了,自動投餵機啟動,舒嬋十分高興。

但也有不高興的,因為,他兩被惡霸打劫了。

京都這種地界,打劫的極大可能不是劫財,而是劫色,舒嬋剛開始見著人時就躲在池玉後頭去了,池玉臉都臭了,那惡霸還在囂張笑:“跟著小爺我吃香的喝辣的!”

舒嬋見池玉還沒動手,明白了:“這是哪家的啊?”

池玉道:“越王家的,大公子,也是世子。”

舒嬋哦一聲,興奮道:“就這樣的?越王封地將來不足為濾啊。”

兩人正在低聲嘀咕,那邊的越王世子卻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沖著兩人道:“聽見沒,小白臉,跟了爺,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不跟......呵呵,信不信我殺了你啊!”

舒嬋:“........”

原來對方看中的是池玉啊!

最後,這位越王世子被打斷了腿,真實意義上的,後來也沒好過,倒不是池玉打斷的,聽說是越王親自上棍,本來只是裝裝樣子,還是他親自打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大夫說,腿就被打斷了。

越王自然而然的陰謀論上了池玉,覺得這事是他幹的,但是又找不到證據,只好找自己的堂哥皇帝陛下幫忙,皇帝陛下很高興,將越王世子和池玉各打五十大板,池玉背奪了兵權,在家禁閉,越王世子被奪去世子之位,改立二公子為世子。

這些事情發生的十分突然,距離正月十五才三天,好像一切都變了,池玉也不再每天都來了,舒家也關上了府門,閉門謝客,舒嬋本來還有些擔心,池玉卻讓她稍安勿躁。

果然,過了沒幾天,皇帝主動禪位了。

具體過程舒嬋不知道,但是看池玉那嘚瑟的小眼神,她就知道他在裏面居功甚偉。

太子,也就是新皇,給池玉又加官進爵一番,新後還親自給舒嬋賜下了新婚之物,無疑又給池家和舒家加了一層榮耀,在這樣的註目之下,兩人的婚禮如期到來。

*****

三月初七,是個好日子,宜嫁娶。

舒嬋一大早就被拉起來打扮,粉打了一層又一層,舒嬋看著本來就模糊的鏡子裏的自己,差點沒認出這是自己,舒媛在外面招呼著來的小姑娘們,舒老夫人陪在她身邊,全幅人請的是齊老夫人——為此王老夫人還有些不高興!

齊老夫人一大早就來了舒宅,幫著舒嬋絞面,上粉,這會子體力有些不支,正跟舒老夫人在一旁說話,見著舒嬋在那照鏡子,笑道:“這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看什麽都稀奇,看自己更稀奇!”

舒嬋不好意思道:“沒見過這樣的自己。”

舒老夫人笑瞇瞇:“稀奇好了就跟我出去吧,還有一堆子事要走流程呢。”

然後舒嬋就經歷了一系列前輩子沒聽說這輩子在鄉下也沒見過的貴族禮儀,最後還沒成婚就被折騰的夠嗆,頭上脖子上連著手上,都被塞滿了東西,毫無誇張的說,舒老夫人都要把所有的首飾給她帶身上了。

等這些東西終於都在她身上後,舒老夫人和齊老夫人這才不折騰她,將紅蓋頭蓋她頭上,正好這時外面一陣腳步聲,門外也是鞭炮聲響起來,小丫頭大聲在門外道:“大姑爺到門口了,大姑爺到門口了!”

*****

舒家人不多,更沒有直系的親戚,所以出來攔門的,只有王庭明以及舒從叔父,而這二人都早就被池玉收買了,所以這人帶著文武新貴,一下子就闖進了正門。

舒老夫人早就在屋子裏面等著了,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赤紅色大襖子,見著池玉進來,喜笑顏開,拿著池玉的手道:“你是個好孩子,我便將阿嬋托予你了。”

池玉:“定視之為珍寶!”

舒嬋這才被人帶到了前面,舒老夫人見著她,笑盈盈的嘴角維持不住了,有些帶著哭腔道:“你也是個好孩子,是個有福之人,將來要好好的,生兒育女,賢良賢惠,祖母還等著給你帶孩子呢。”

齊老夫人咳了一聲,覺得舒老夫人真是口不擇言,哪有新婚說這個的,還是大白話,一點也不文縐縐,顯得沒那麽高大上。

她只好示意林媽媽上前,體檢著舒老夫人說了幾句,過了會兒,舒嬋便由王家表哥背著出了門,歹進了轎子感受著轎子一路往前走,舒家的聲音越來越少,她這才覺得有了嫁人的感覺。

舒嬋//的眼睛有些幹澀,其實跟舒家的感情並不是那麽深,畢竟剛穿過來也才一年,但臨到要走了卻又十分舍不得,百般滋味湧上心頭,竟有些淚流不止。

荷藕走在她的旁邊,聽見裏面的響動,安慰她道:“姑娘,都在京城,低頭不見擡頭見,你不要太過傷心,過三天就又能再見著老夫人了。”

然後神神秘秘的從兜裏掏出一塊糕點:“這是老夫人讓我帶的,你要是餓了就跟我說,好歹墊墊肚子,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

舒家跟池家離得並不遠,沒一會兒就到了池家的院子裏,新房的布置是舒嬋//一點一點挑的,並不覺得陌生,新房裏面鬧了一通後靜悄悄的,荷藕服飾著舒嬋//卸了妝凈了面,舒嬋、、一陣輕松,就好像減掉了十幾斤肉一般。

沒多久池玉便回來了,他應該是裝醉的,走進門時一大幫人扶著,他走的東倒西歪,但是人一走,立馬就精神了,眼神發光的看著她,就好像餓狼看見了獵物一般。

舒嬋//不好意思極了,本來覺得沒什麽,這會兒子被他的,臉上燒了起來,罵道:“你看什麽看!”

池玉:“我看我媳婦,天經地義!”

他走到床邊,一把將自己的外套給脫了,順著躺上去後,拍了拍床邊:“我衣服都*.脫*了,你還不過來!”

舒嬋:“…………”

她慢吞吞的往床邊走,頗有一些拿不定主意,見著床上的人已經開始脫裏衣,不禁著急提議道:“要不……我看這事先緩緩?”

池玉解到一半的衣裳停了下來:“…………這事先緩緩?什麽事?”

他危險的瞇上眼睛:“我都快脫光了,你竟然跟我說這個?”

他不滿了,光著半個膀子下床,半邊衣裳被他穿在身上半邊已經脫了,時不時露出上半身,舒老夫人有些不好意思,雙手捂住眼睛:“你不要過來…!”

池玉:“……你不讓我過去我就不過去,你憑什麽不讓我過去,我就要過去你攔得住嗎?”

他像鬼子進村一般,抱起反正就往床上去,舒嬋//掙紮道:“你得讓我先緩緩,我突然發現自己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要不你讓我先坐下來喝口水冷靜冷靜?”

池玉笑了:“………阿嬋,我想這事已經想了10年了,即使不在床上,其他地方我也是能接受的。”

舒嬋:“…………”

她放棄掙紮:“好吧,還是去床上吧。”

(此處省略3000字)

作者有話要說:  因一直沒時間寫,拖著你們我也難受,因為內容本來也不多,所以挺著急完結的,寫了大概情節,先給你們看完,免得最後了還吊著。

砍了一部分其他人的細節,致歉,待修改,修改時間不定,後續修改會在這一章,不會多更章節數,不會多收費,其他後續會慢慢更新番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